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个繁盛后宫的建立-第2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愫投┲涞娜魏问隆!�
我心头一跳,看向他,他在笑,只是笑容勉强,眼中满是苦涩。
不再插手吗?这么说,这次完全由我来做出选择?……之前无论是留是走,都不由我决定,而现在,你把选择权交到了我的手上……可这样的选择让我如何来做?明明知道前方一边是错,我又怎能……你一直都是那么霸道那么任性,那就继续霸道任性下去好了,为什么偏偏这次要让我来选择?
我莫名有些烦躁,一句话已脱口而出,“那,若我请求携妻带女回归封地呢?”话一说完,不觉一怔。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想听到什么答案?又想求得什么结果?
不及细想,那边已给出了预料中的挽留,而他眼中的苦涩又浓了几分。
我不由一笑,却是全无怜惜,火上浇油般又加了一句,“好啊,只是若我日日陪着他们,你真能毫不介意?”
他的眼角跳了跳,终于再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眼中深深的不舍与痛楚,我紧绷着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酒气趁势上涌,瞬间我只觉身体轻飘飘,脑中微微晕眩,浑浑噩噩,然后,某些话就那么轻轻易易吐出了口,“够了,陛下,不用挣扎为难了。你既喜欢我,我就陪你一辈子,好不好?”一句话出口,我像放下了什么重担,不由缓缓吐出了口气。
见到他惊讶之极地看着我,我不由笑着道,“既然放不开,又装什么大方?瞧瞧你刚才的样子,简直像个妒妇。只怕前脚我和她重归于好,后脚你又要发疯了,我可吃不消。”很好的理由,不是吗?
只是他却完全不肯配合,反而呆呆地马上道,“对不起,二哥,我再不会……”
我只好又道,“算了,我们已经说过,那些事情不要再提……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答应过你,要一直陪着你,我可不想食言而肥。”又是一个好理由。
他一脸傻乎乎的样子,还在,“可是……”
我终于受不了了,斥道,“又是可是……我看你是和卢衡混久了,明明是个真小人,偏偏又要拿起伪君子的作派,没的恶心人。”
这一次,他彻底傻了,而我,则彻底放松下来,只觉全身绵软,再也支撑不住,歪到一边。热烘烘的酒意一阵阵涌上来,一点点驱散理智。侧头看着他傻呆呆的样子,只觉好笑……本来那张脸就是勉强可称清秀,如今再挂上这么一副表情,简直不能看了。我不由伸出手抚上他的唇,本来好像是要把他大张的嘴合上,可是一瞬间指尖微凉柔滑的触感却让我心头一跳,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下由指尖窜上了上来,让我整个背脊都是一麻。结果我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着魔一样,用指尖轻轻摩挲起那细滑如丝缎般的唇瓣。
那双唇,那么柔软,带着点湿润的凉意,像夜雾中细嫩的花瓣,可是,却能在人身上点起一簇一簇那么强烈的火焰,折磨起人来也是毫不留情……我的呼吸一乱,身体仿佛有意识一般,先我的思维一步回忆起了那种种折磨,顿时一热。就在刚刚,那样的拥吻爱抚都不曾勾起的火焰,如今就被这么简简单单的碰触勾了起来。混沌的大脑再不思考,透过模糊的视线,我望着他,轻声道,“做吧……”
彻底放开,管他爱与恨,管他对与错,顺从本能总是容易得多,何况我还有那么多很好的理由。所以,就这样吧……无法理清的不再去理,无法背负的抛开就是……就让我,也任性一次……
于是最后一点理智消散,我放任身体的热度盘旋上升,放任那样无耻的言辞就那么溢出口中。看着他一脸震惊,然后嘴巴一张一合,仿佛说了些什么,可那声音仿佛透过水幕传来,蒙蒙胧胧无法分辨。我索性再不理他,用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肌肤,然后偎了上去。人体的热度骤然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让我心脏又是怦地一跳,接触的位置仿佛瞬间腾起了一股烈焰,灼得我不由微微一颤。而那个身体则瞬间紧绷起来,一动不动,只是顷刻升高的体温却暴露了主人的状况。
我莫名地有些得意,微微一笑,正欲再动,哪知身体却骤然被人拽了开去,腕上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了一下,只听他急急道,“二哥你想清楚了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真的不要二嫂了?”
我火热的身体瞬间一冷,茫然想了半晌,之前的一幕幕重新浮上心头,我的身体一点点变冷,脸上却慢慢露出了一个笑容,低低道,“陛下,若上面那些理由还不够,那再加一条……拜陛下所赐,这个身体,现在对女人根本没有感觉……这个理由,够不够?……陛下,你真的很成功呢……”一个时辰之内,面对两个人,身体截然不同的反应。若说之前的理由还有点牵强,那么此刻的这个理由,实在足够充分。这样的我,还有回头的可能吗?……只是,慕容淇,为什么要对我露出那种表情,这不就是你当年想要的结果吗?
我就那样笑着,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眼中茫然之后便是痛楚,这痛楚如此清晰,仿佛连我也能感到有什么一下下在撕扯着心脏,痛到了极致,反而产生了一丝丝类似于快感的东西,由心口蔓延到全身,我不由微微眯起了眼,享受着那种怪异的感觉。而他却似乎受不了了,霍地站起身,竟然要仓皇逃走。
我不由怔了一下,然后骤然反应过来,瞬间心中腾起了前所未有的愤怒,终于爆发了。
看着他被吓到的样子,我知道,我失态了,我在借酒撒疯,可是那又如何?心中怒火压抑了很久,事到如今,我已无法再控制,也不想再控制……慕容淇!你好!你硬生生把我拉到这条路上,结果转眼之间,却又换上一副好人面孔,说着伪善的话,转身就走。怎么可以这样?你能说走就走,而我,我还能往哪里去!你以为,你一句让我回去,我就真能回去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看着他一脸惊慌可怜的无辜样子,完全不知反应,我好像一拳打到了虚空,又像根本是在无理取闹。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吧?是不是,像个泼妇一样?想到这里,心中一凉,怒火一点一点消散,全身的力气仿佛也在渐渐消散……我在干什么?我这样除了让自己显得更加可笑可怜之外,又有什么用处?而且都说了当年的事情不再提起,更何况,说到底,不过是因为自己不够坚强,所以才那么容易就把从前的自己弄丢了吧?
我心中一阵空茫,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缓缓滑坐下来……好吧,你走吧。快走吧!这个样子的我,太难看。走吧,求你,别再看我。缓缓地蜷起身体,仿佛这样就能让他看不到我。不过,当然没有用。
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我的身体随之一点一点绷紧,终于,一只温热的手掌放到了我的肩上。我仿佛被烫到了一样,身体猛然一颤。那只手便再无动作,我这才微微放松下来。又过了好久好久,我终于攒足了勇气,抬起了头。可是,眼前一片水雾迷离,让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正有些惶恐,下一刻,身体已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全身一僵,可这次那双手臂却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反而瞬间抱得更紧,紧得仿佛要把我箍到身体里。但那样几乎让人有些疼痛的压力反而给了人一种安全感,慢慢驱散了心中莫名的恐惧,终于让我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力量重新流回了四肢百骸,停顿的思维也缓缓转了起来。然后,我一转身,吻上了那人的唇。那人身体一震,但紧接着就是暴风骤雨似的回吻。那样猛烈,仿佛扑天海浪瞬间将我淹没,我只觉脑中一阵晕眩,心口怦怦直跳,身上热浪一波接着一波,燥热得让人恨不得把衣服扯掉。然后就在下一刻,外衣已被他剥了下去。隔着薄博的亵衣,他的手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挑弄,带来一波波酥麻,点起一簇簇烈焰。理智飞到了天外,本能主宰了一切。很好,太好了,就这样,别再让我思考,我不想再思考,每一次思考都是那么痛,那么痛……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而他也不负所望,须臾之间,已让我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从涛顶跌下的一瞬,我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了他怀里。我的耳中犹自嗡嗡作响,脑中一片混乱……果然,只有你才可以……即使我心中对咏心仍有爱意,但这样让人忘记一切的疯狂却只有你才能给予,人的灵魂再怎么骄傲,也不过是身体的囚徒罢了……纷乱的思绪在脑中起伏,疲惫的身体,温柔的怀抱,让我完全失去了警觉,所以当我见到他脸色骤变的时候,才发觉刚刚竟把心中所想脱口说了出来。
他眼中瞬间腾起的火焰,让我本能地意识到了危险,可是绵软的身体,迟钝的大脑却让我忘了反应。等回过神来,一切已失去控制。
若说刚刚是暴风骤雨,此刻就是惊涛骇浪,我仿佛一叶小舟,被滔天的巨浪卷起又抛下,身体碎成了千片,但在下一刻,又完好地被他撕碎焚尽……比刚才更加疯狂,可这一次,我却莫名地只想逃离。危险!很危险!我本能地感到再接下去,就是万劫不复,可惜,已经太晚。心仍在抗拒,身体已然缴械投降,任他摆布,随他癫狂,毫无反抗地坠入他设好的陷阱……
耳畔响起了他的逼问,一声快似一声,一句大过一句,像恶魔的咒语,一点点把我的灵魂拖出最后的保护壳中,而那最后一声断喝,恰如霹雳直下,我灵魂最后的庇护所随之灰飞烟灭……
极致的欢愉,彻底的坠落……当一切结束之后,我身体再无一丝力气,软软偎在他的怀里,身体热度未散,心中却是忽冷忽热。疲惫得再也不想掩饰,其实也无需掩饰,那样□裸的自己,刚刚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还有什么需要掩饰?
终于承认了,自己像一只飞蛾,早就被他的网所捕获,无论怎样挣扎,也无法摆脱。
而他说,那是因为爱……
爱吗?我本能地反驳着,可是心底深处的想法却似乎正相反……说服我吧,我希望你说服我,我宁愿相信,我会这样,是因为爱……而不是因为,被驯服,我被你驯服,灵魂被肉体驯服……只是,即使真是爱,那么,到底是因为肉体的欲望让我如此顺利的爱上你,还是因它阻碍了我看清自己心意,让我直到今天才发现已然爱上了你?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了他低沉却清晰的声音,“慕容澹,你完了,你的身与魂,都是我的了!”
我的身体一震,那些纷乱的思绪顿时消散无踪,许久许久,身体方才缓缓放松,脑中渐渐清明起来。终于,我轻轻一笑,好吧,就这样吧,我,认了……
15。情惑(一)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嘉佑十三年的初春,那年,我刚由永州府江华县知县任满,奉诏回京,升任翰林院侍讲。那时的我,以为人生的低谷终于过去,正是意气风发,准备一展抱负的时候……
侍讲虽不过正六品,却为天子近臣,而且我刚一领职,便受命为诸皇子讲学,众人皆言我受今上看重,才得破格擢拔,前途必是不可限量。我虽已不是当年登科之时少年得志的懵懂小子,重入翰林院后行事谦恭谨慎,举止言行一如之前,仿佛并未因这次升职有所改变,但心中却是欣喜雀跃,又有些紧张,特别是在我入宫讲学的前一天。晚上在床上辗转许久才朦胧睡去,而次日天刚蒙蒙亮,便霍然醒来,然后便再睡不着,索性起身,早早来到了宫中,然后,就遇上了他。
小小少年,愁眉苦脸地席地而坐,手中不知捣鼓着什么,那神情那动作,就像所有这个年纪的少年一样,可偏偏身上一套华贵的皇子服饰,让这幅情景说不出地别扭。大概就是这份与这个皇宫格格不入的感觉,让我忍不住走了过去。
少年被吓了一跳,猛然抬起头,瞬间一双明澈剔透如清泉的眸子闯入了我的眼中……好干净的一双眼睛……这就是他给我的最初的印象。
一番交谈之后,我就发现,那孩子干净的不只是那双眼睛,或许是冷宫相对单纯而又与世隔绝的环境,让他并未染上这个复杂宫廷的种种污浊,却又没有宝儿那种娇宠而生的任性。他简简单单烦恼着,简简单单又被逗得开心起来,笑容明媚得仿佛这春日的阳光……那天他的那个笑容和着微风花香,一起被深深烙在了我的记忆之中,直到很久以后,每当闭目想起,都会让我心中一暖,忍不住微笑起来……
或许因为他,又或许因为之后我十分成功的第一课,那天我心情非常好,一直到被姑母召见的时候,看到她微微蹙起的眉峰,我这才发现自己似乎一直在微笑,不觉心中一凛,收了笑容微微低下了头。
姑母挥退了众人,这才沉声道,“彦之,怎么六年时间还不够你反思的?还是一副胸无城府的孩子脾气,刚升了侍讲,脸上的喜色便藏不住了?这岂是做大事的样子!”
我犹豫一下,却并未辩解,只恭恭敬敬垂首应了声是。不管怎样,让情绪这样外露,总是不够沉稳。
姑母脸色好了一点,眉峰微舒,轻轻呷了口茶,道,“这次回来,凡事慎重些,千万不要再犯那样的错误了。”
我胸中微微发闷,刚刚的好心情终于彻底消散,不过仍然顺从地答应下来。没错,六年前的自己太幼稚,刚入官场,明知当今天子正推行改制,却因之前闲居乡间时,看到下面官吏利用新政趁机敛财,心中激愤,故刚入翰林院,便上折力陈新政种种不妥,触怒了圣颜。虽未受惩罚,但不久之后便被调任,离开京城。这些年,每每想来,也觉当初的自己太过冲动,不是不该说,只是方式时机都不对,只凭一腔少年热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想到此处,我不由低声道,“请姑母放心,侄儿今后定会谨言慎行,绝不会重蹈当日覆辙。”
对面的人满意地一笑道,“这就好……不过,有些事,该说的,也还是要说的……你觉得,这次陛下为何忽然将你调了回来?真的只因为你在地方上政绩卓著?”
我心中一动,抬头望向她,迟疑道,“难道因为,当年那份折子?莫非陛下对新政……”
姑母淡淡一笑,接道,“这些年,王家为了逢迎圣意,事情做得太急,惹得朝野不安,民怨沸腾。陛下圣明,自不会毫无所察,即使未生悔意,犹豫动摇怕也是免不了的。”
我思忖片刻方道,“以我这些年所见,新政大体方向与措施问题不大,只是实行之中颇有纰漏……当初我那份折子,现在看来,却是有些偏激了。”
姑母摇头笑道,“陛下自然没错,只是办事的人弄砸了……”
我迟疑道,“娘娘,你是说……”
姑母看着我,不紧不慢地道,“王家主政多年,深得陛下信任,受命推行新法,最后却推了个这样的结局,难道不该承担责任?你在下面这些年,对新法利弊一定深有体会,有时间好好整理一下。”
我心头一紧,半晌方道,“娘娘,王家虽然有错,不过,毕竟是太子的母家,我们这样做,一旦太子登基……”
姑母嘴角微微一勾,然后,极轻极轻道,“就是让他登不了基。”
我虽隐隐有了心理准备,但骤然听到这种话,仍不免心头大震,猛然抬头望向了她。只见她笑得一脸淡然从容,我的手指却不由微微颤抖起来,许久,才镇定下来,尽量平静地道,“……太子深得陛下宠信,凭这件事想动摇他的地位,恐怕……”
“这件本事或许不行,不过以太子年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