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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1-90-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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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虔后半句卡在嗓子里出不来了。
眼前之人,蓝衣满尘,背挺若松,剑眉紧蹙,星眸喷火,比印象里憔悴许多的俊逸容颜上溢满怒气,显然是一副见到老婆红杏出墙的老公怒发冲冠造型。
老婆红杏出墙!
金虔艰难咽下一口唾沫。
一个场景剧本血淋淋浮现出来。
地点:杭州第一青楼妓院琼玉阁
人物:
男主:开封府的御前四品护卫展昭
女主:展昭的未来夫人丁月华
男配:展昭的下属从六品校尉金虔
情节:和女主私奔(重点)的男配携女主逛妓院(重点)的时候被男主逮了个正着……
未完待续……
苍天哪!大地啊!额的天神耶稣大老爷啊!这剧情还可以再狗血一点吗!
第三回 琼玉阁再见贵人 丁家庄众人定计
杭州第一青楼琼玉阁内,一片死寂。
往日的瞩目焦点——琼玉楼风头正劲的新花魁早已被冷落到一边,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花魁擂台旁侧几人身上。
一位,是适才出价一千零一两压过云容社牛大少的俊俏白衣公子。
仅此一人,就足以令众人惊为天人,何况刚刚又从二层东厢雅座上飞下另一位神姿风致的俊朗青年。
素蓝长衫,月色腰带,装扮比起那位雪衣公子可谓是朴素的紧,可此人往这一站,却是如那雪衣男子一般令人移不开眼。
青松一般的身姿,寒星一般的眸子,温玉一般的容颜,一眼望去,好似见到皓月千里,霄汉澄辉。
那白衣男子自是惹人遐思无限,而这蓝衣男子不由令人心生神往,却无法生出旖旎之念。
若是这蓝衣男子能笑一笑,该是何种醉人光景?
这是此时琼玉阁内众人的唯一心声。
可惜,这男子却是眉头紧蹙,双目深邃无底,浑身上下好似凝了千年冰霜一般,令人心惊胆颤,寒毛倒竖。
而直面蓝衣男子怒气之人,却是一个灰衣灰衫,消瘦细眼,相貌普通的少年,实在是不起眼的紧,可偏偏却是这一白一蓝一俊一雅两名男子焦点所在。
莫说琼玉阁内的一众姑娘眼红,就连这些前来逛窑子的寻欢客们对这少年也是很是慕羡。
可惜,此时众焦点汇集一身的金虔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脑海里飞旋回转的全是自己的悼词:
“开封府的优秀员工,杰出的市集砍价战士,汴京第一砍价高手,为保卫开封府福利待遇和塑造北宋第一偶像作出卓越贡献的活动家金虔同志在杭州城第一青楼琼玉阁与世长辞。
在开封府的当值工作生涯中,金虔同志忠于大宋,热爱开封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谦虚谨慎,生活节俭。
金虔同志的逝世,使我们失去了一位好同志,但我们依然沉痛的宣布,金虔同志的离去,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的典型代表,和顶头上司未来老婆私奔后在青楼妓院被逮住,死于顶头上司展昭杀气之下,这种悲催的死法,我们必须引以为戒,牢记教训,绝不以金虔同志为榜样,绝不步金虔同志的后尘,以慰金虔同志在天之灵。”
如果可能的话,金虔真想把这段悼词先写下来,再去面对某四品护卫散出的割得脸皮生疼的凛冽杀气。
“金虔,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是展昭见到金虔后的第二句话。
温度明显比第一句降低了一个绝对零度。
做、做做什么?和你的未来老婆私奔顺便逛个妓院什么的……
金虔吓得差点把这句话吐出来,幸好在最后零点零一秒仅凭半丝理智把这要人命的台词吞了回去,只哆嗦出一堆不成句的字:
“展、展展展展展……”
笔直蓝影向前一步,金虔只觉整个人都罩在冰冷煞气之下,呼吸困难、手脚冰凉、距离阎罗殿不过半毫之距。
突然,一个人影挡在金虔身前,将展昭的煞气挡去大半。
“你是何人?”凌厉声线响起,气势丝毫不比展昭差。
金虔猛然抬头,望着自己身前之人,顿时一阵眩晕,险些栽倒在地。
挡在自己身前和展昭对峙的不是别人,竟是展昭的未来老婆——丁月华。
天、天天哪!这唱的是哪一出啊?丁大小姐您就甭添乱了!
展昭望着堵在金虔面前、保护意味颇浓的黑衣少侠打扮之人,胸口顿时涌上一股熊熊怒气。
“你又是何人?!”展昭沉喝。
可叹那丁月华,不愧是系出名门、江湖上鼎鼎有名丁氏双侠的妹子,面对展昭的凛冽煞气,竟然分毫不让,瞪着杏眼顶了回去:“金虔是我的人!”
“咚”,金虔两眼翻白瘫倒坐地。
“什么?!”白玉堂惊呼出声。
嗖——嗖——嗖——
展昭周身环起一股诡异的环状气流,吹得四周座椅板凳茶碟碗筷咔咔作响。
“唰啦——”围观众人迅速撤离三丈之外。
丁月华面色微变,抬手握住包裹中的宝剑,后撤一步,一脸防备瞪着眼前突然杀气大增的蓝衣人。
可展昭却是看也不看丁月华,身形一闪,来到金虔身侧将金虔揪了起来,声音宛若冰凝,寒气刺骨:“金虔,你又做了什么?!”
“咱、咱咱、属、属下……”金虔浑身上下缩的像个刺猬,“属下冤枉啊,丁小姐和咱什么关系都没有!”
揪住金虔脖领子的胳膊一顿:“丁小姐?”
金虔也是一愣,抬眼道:“丁小姐不就是展大人您的——嘎!”
“展某的什么?”展昭微眯双眸。
“哈哈……”金虔干笑两声。
啧啧,咱真是被这猫儿的杀气吓傻了,怎么竟忘了现在猫儿根本还不认识丁月华,什么和顶头上司老婆私奔的罪名根本就是子午须有不存在!
那咱还紧张个什么劲儿?
想通了这一点,金虔顿时呼吸也顺畅了,舌头也轻巧了,眼前暴怒猫儿的杀气似乎也没那么骇人了。
“咳,属下的意思是,丁小姐是、是——就是这位!”金虔滴溜溜一转身,衣领轻车熟路脱出展昭掌控,顺便将丁月华推到了展昭面前,“这位就是丁氏双侠的妹子丁月华小姐。”然后又以一副资深媒婆的姿势朝丁月华挤眉弄眼道:“丁小姐,这位就是咱曾跟你提过的那位侠客大英雄!”
说完,金虔立即后撤数尺,为二位传说中的未来伉俪留出了第一次见面的空间。
展昭星眸缓缓转向丁月华,一脸肃冷。
丁月华杏目微眯,俏脸冷森。
金虔搓手,一脸期待望着二人,可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莫说没有什么一见钟情眉目传情含情脉脉,反倒是相看两生厌互相看不顺眼一触即发杀气碰撞眼看一个捏拳一个握剑眼瞅就要火拼了?!
嗯哈?!
为啥啊?!
金虔背后冷汗直冒。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丁月华不就是展昭的老婆吗?
广播电视电影评书小说野史百度谷歌都是这么记载的啊啊啊!!
为啥没这二人连一点激情的火花都没有?!
杀气碰撞的火花倒是不少!
金虔正在纳闷,突然,旁边观察许久的白玉堂上前一步,插/进了展昭与丁月华之间。
“你是丁氏双侠的妹妹?”白玉堂瞪着丁月华,表情诡异。
“你又是什么人?”丁月华回瞪,神情也有些奇怪。
二人对望半晌,突然,同时指向对方,大喝道:
“你是大胃丁?!”
“你是鼻涕白?!”
一片沉寂。
金虔目瞪口呆望着二人,就连展昭都有些诧异,杀气散去不少。
但见白玉堂与丁月华二人对视片刻,突然,双双对视而笑。
“原来是白五哥,数年不见,五哥如今是潇洒倜傥,人中龙凤啊!”丁月华露出一个温婉笑意,向白玉堂作揖道。
“数年不见,月华也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娇美贤淑啊!”白玉堂抱拳回礼,一副翩翩公子模样。
二人一个俊一个美,站在一处,此时又是满脸灿灿笑意,颇有一番郎有情妾有意的架势。
金虔两下一望,顿时大惊失色,暗道:
坏了,听这二人的意思,难道还是青梅竹马不成?
啊呀呀!莫不是猫儿的老婆要被这小白鼠抢了?
可还未等金虔想出如何应对此时场景,突然,就见那丁月华脸色一沉,唰得一下抽出宝剑,照着白玉堂的俊脸就劈了下去。
“好你个姓白的,竟敢叫我大胃丁!!”
白玉堂也不是省油的灯,身形旁撤半步,避开这一剑,抄着手中的玉骨扇就迎了上去,“白爷爷还没说你这个姓丁的,竟敢呼白爷爷是鼻涕白!”
此时再看二人,哪里还有什么郎情妾意,干脆就是一个凶神一个恶煞,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你来我往、乒乒乓乓打得好不热闹。
“鼻涕白,你十年前偷吃了我的粽子桂花糕芙蓉糕翠玉羹,我可记得清楚的很!”
“大胃丁,你还好意思说,不过是吃了你几块破点心,你就四处造谣说五爷我流鼻涕,白五爷我自小就是风流倜傥,哪里流过什么鼻涕!”
“夺食之恨不共戴天!”
“辱名之仇天理难容!”
几句话之间,白玉堂已经和丁月华斗过了半个琼玉阁,宝剑大劈大砍,折扇呼呼甩风,大片桌椅板凳应声而烂。
“啊啊,救命啊!”
“俺的娘诶,这两个是什么人哪?!怎么说打就打啊!”
一时间,嫖客姑娘慌乱奔命,饭菜酒水满地乱洒,惊叫哀呼四下纷起,整个琼玉阁混乱一团。
金虔呆愣望了半晌,最后将目光移向展昭:“展大人……这……”
展昭黑着一张脸,眸子四下扫视一圈,半晌,才蹦出四个字:“随他们去!”
“诶?”金虔惊异。
向来秉公守法国法为先的展大人今日怎么竟成了纵容街头闹市扰乱社会治安之人?
这、这太不合常理了吧!
“倒是你!”展昭突然提声,一股冷气直袭金虔脑门,“不是应该帮孝义王爷的朋友诊病,怎么和这个什么丁小姐搅在一起?”
“哈哈,这个啊——”金虔干笑,顶着展昭的冷气,抖着胆子结结巴巴总算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待清楚了八成。
谁知刚说到被丁小姐挟持逃离丁府那段,就觉旁边之人散发的杀气的浓度提升了百分之五十。
“私奔?!”这两个带着冰碴的字几乎是从展昭牙缝里挤出来的。
“啊啊啊,这都是误会啊误会,属下和丁小姐那绝对是一清二白纯洁无暇的纯大夫和病人关系,属下对丁小姐绝无半点非分之想!”金虔忙表决心,就差没指天立誓了。
展昭的脸色总算是缓下了三分,顿了顿,又道:
“为何会来青楼?”
“这个……”金虔已经不知该摆无奈的表情还是受害者的表情,“因为丁小姐想吃琼玉阁的西湖醋鱼……”
展昭皱眉,低喝道:“荒唐!不过是一道菜,何处吃不得?何必来什么青楼!”
“是!是!展大人教训的是!”金虔点头哈腰。
“此种风月之地,不可再来!”展昭斩钉截铁命令道。
“是!属下遵命!”金虔抱拳一口应下,心里却有些犯嘀咕。
啧,这算什么命令,听着有些怪啊?
难道开封府有一条不得逛窑子的禁令?
好像有点印象,回去赶紧查一查!若是违反了禁令被罚了俸禄可就赔大了!
……可这猫儿也来了青楼,还要夺花魁的擂……
慢着!
金虔突然一个激灵!
不对啊!
这古板的猫儿怎么会来逛青楼?还是杭州的青楼?
这简直就像是咱把银子全扔到海里一样不可思议。
不过……这么一想,猫儿还是逛过一次青楼的——
那是陈州、安乐侯、脂粉哭丧计……
哎呀!
金虔细眼一亮,顿时心思透亮。
猫儿不远千里来逛杭州的青楼,那就只有一个原因——查案!
啧啧,想不到咱请假在外还能捞到一个帮猫儿查案立功的机会,真是好运来了八头牛也挡不住啊!
想到这,金虔顿时来了精神,朝展昭一抱拳道:“展大人来琼玉阁是……”
话还未说完,金虔就愣住了。
只见向来沉稳有度冷静自持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御前四品护卫突然神色间划过一丝窘乱,似是要解释什么一般,磕磕巴巴道:“展、展某不是……展某来青、青楼是……”
说了一半,冠玉脸上居然飘上了两朵红晕。
金虔这下可傻眼了。
难道自己推断错了?
难道真是这古板的猫儿开窍了,来青楼开荤?
否则,以这猫儿性格,查案怎么会有这么……嗯——扭捏的神情?
若真是如此——
金虔望了一眼琼玉阁此时的狼藉现场和仍斗得难解难分的白玉堂和丁月华,暗叹一口气。
唉,咱可真是大大搅了顶头上司的好事啊!
“展大人,属下实在是无心打扰大人的雅兴,还望展大人海涵!”金虔抱拳告罪道。
“展某岂是、岂是……”展昭脸上红晕未退,反倒有加重趋势,更诡异的是,刚刚才退下的杀气又有抬头迹象,“你把展某当成了什么人?!展某来此,是为了一宗案子!”
金虔被这阵忽冷忽热、又烧又寒的杀气搞得头晕目眩,半晌才回过味儿来展昭刚刚说了什么。
案子?果然是为了查案!
啧,这猫儿,查案就查案呗,干嘛搞得好似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解释半天——看来这猫儿阴阳怪气的病还是没好利索,回去咱再研究研究,赶紧开几个方子给猫儿调养一下才是要紧。
当务之急,先问清案情,好做下一步部署。
事关金虔的功劳俸禄,金虔立即振奋精神,细眼灼灼望着展昭:“不知是什么案子?竟劳烦展大人千里迢迢来杭州?”
可金虔的问话却是未得到回答。
但见展昭黑眸一触及金虔目光,就好似被蜂蛰了一般迅速扭头,故作镇定望向还在打斗的丁月华和白玉堂,只是对着金虔的一双猫耳朵却愈来愈红,灯火映照下,竟似透明犹如嫣红玛瑙一般。
不妙!这猫儿的怪病加重了!金虔心里下了诊断书。
二人就直直立在一片混乱的琼玉阁内,仿若两尊雕塑一般。
金虔上下打量展昭,忧心忡忡。
展昭状似盯着打斗的丁、白二人,但眼角余光却总是时不时瞥向身侧的瘦弱身影,越看耳朵越红,越看温度越高,眼看就要蒸发之时,突然,展昭神色一动,不知想到了什么,满面红晕霎时退下,脚下凌乱旁移数步,距离金虔远了数尺,神情才算恢复了正常。
黑眸中却漫上一抹淡淡苦涩。
金虔眼中看得清楚,更是满头黑线、毫无头绪,挠着脑袋心中哀号:额的耶稣如来啊!这猫儿到底得的是什么怪病啊?!
琼玉阁内,一众寻欢客早已跑了个干净,仅剩一众姑娘和老鸨躲在各个角落里瞅着白玉堂和丁月华两尊瘟神瑟瑟发抖。
白玉堂和丁月华此时已经战完第一阶段,一个持剑,一个执扇,怒目而视,正站在在大厅中央中场休息。
只见白玉堂桃花眼泛狠,手中折扇呼啦啦扇个不停,但却是呼吸不乱,滴汗未湿。
反观那丁月华,同是一脸恨意,却是调吸紊乱,薄汗满面。
要知这丁月华虽然出身武林世家,自小研习武艺,轻功剑法在江湖上也算是数得上名号,可比起武艺卓绝的锦毛鼠,还是逊色了几分,何况在丁月华用剑、白玉堂却仅用折扇为兵器的情况下,一看便知二人武艺孰高孰低。
可叹好端端的一个杭州第一青楼,竟被折腾成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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