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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倾噬血魅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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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患松碛啊�
手臂上突然一阵刺痛传来,我再次痛呼出声,捂住痛处,一只毛茸茸的黑爪子瞬间收回。我竟跌倒在这个被关笼子里的矮人身边,被他的爪子抓了一下。
我怒瞪向他,真是不知死活,自己都差点儿丧命刀下,还把爪子伸出来伤人。
矮人见我瞪着他,也毫不示弱地回瞪我,眼里迸出穷凶极恶的凶光,几乎让我的心脏刹那跳出来。我连忙扶着石头起身,准备逃走。
兽人军团已冲入了部落,与凤凰们展开了血腥的厮杀,鲜血四溅,满目混乱,怒吼与惨叫声不断起伏。
我才走了几步,回头看向了木笼里仍朝我吐口水的矮人,心想若是现在不救他,他将来必死。
他就算不死在凤凰手中也会死在兽人的刀下。想起了在兽人部落看到的恐怖祭祀,我咬咬牙,返身而回,捡起地上不知谁扔掉的一把长刀,挥起刀,狠狠用力,连砍好几下,终于砍断了系住笼子的木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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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变故(二)
“出来啊,快出来……”我怒叫着。笼子打开后,那个矮人居然一动不动,还用种奇怪、疑惑的眼光看着我。
“快出来!”我把他拽了出来,“我可没空与你周旋。”
矮人甩了甩身上的黑毛,仰着头看着我。他的身高还不到我的膝盖,就像个五六岁的孩子。我们一高一矮地站着,感觉有些突兀。
他紧抿着艳红的唇,眼睛里有种审视、探寻的意味。
“看什么看,快走!”我指向歌曾带着我去树洞的那个方向,艰难说着凤凰们的语言,也不管他是否听得懂,“朝那个方向,可以看到一棵超大的树,钻进去就到了。”
我的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尖厉的惨叫,我悚然回头,一个高大凶猛的兽人重重倒在地上,胸口被捅出一个巨大的窟窿,黏稠鲜红的血像流泉一样向外涌,从身体下慢慢扩散。
他也许准备从后面袭击我,却没想到我面前的矮人出手更快。
矮人的黑爪慢慢从他胸口的窟窿收回,那尖利的爪子就像锐利的钢铁尖钩般,泛着残忍凶煞的光。我捂住嘴,才能不尖叫出声。
我不知道凤凰是怎么抓住这个凶残的矮人,他看起来绝非善类。
远远地,歌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拉起我就往石屋跑,我这才如梦初醒过来。仓惶之下,四处乱看,发现那矮人不知何时已不见了。
歌带我从另一条小路走,避开了残酷厮杀的战场,快步直奔回了石屋。刚回到屋内,天空忽然飘来一声尖厉的鸟鸣。从窗子看过去,一群火红的凤凰从天际一飞而落,像一排火红的队伍般冲向杀戮正起的部落。
歌的眼睛里发出光,抓住我的手,兴奋地咕咕叫。我仔细聆听,她似乎是在说,族长终于回来了,我们胜利有望了。我这才想起似乎已有段日子没见到美男族长了。
族长回来后,空地那边传来的厮杀声变大了,惨烈的呼喊此起彼伏,令人心惊。我捂住口鼻,暗暗深呼吸,心惊肉跳。
莫约过了半个钟头,战斗声慢慢变小,不到一会儿就全停了。我和歌飞匆匆往空地的方向赶去,与我们同行的,还有许多凤凰女人们。
那个炫彩美貌的美男族长被仍活着的凤凰勇士们簇拥住,他们在叽哩咕噜地说着什么。这时女人们自发地开始清理战场,她们将地上的尸体抬起,堆放在一起,然后用火折子点燃。
火焰一下子烧得老高,烧得尸身发出古怪的声音,还飘出难闻的气味。我躲在歌身后,紧紧捂住鼻子,连气都不敢喘一下。
美男族长和凤凰们不再说话,一起来到熊熊燃烧的火堆前。烈焰的红光映照着美男们的脸,他们的眼睛里出现了难以想象的沉静和深邃。
猛战过后,没人提起突然失踪的矮人。也许在他们眼里,矮人远远没有凶猛进犯的兽人们重要。他们现在需要部署更重要的事情。
我忽然万分庆幸自己是个女人,虽是异类,却仗着是异性的优势避免了与男人的正面冲突。因为雌性在雄性看来通常是柔弱的,较少具有攻击性。
那晚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了多年前看过的一个专门讲述小鲨鱼诞生的短片。小鲨鱼在卵囊里发育成10公分长后就有了牙齿,会在孵化成1米长的超大幼鲨前,吃掉同胞手足。这些发育渐成的小鲨鱼在母体内自相残杀,勇猛斗狠,最后,其中最强壮最勇猛的几位才能顺利出生。
物竞天择。生命的诞生十分残酷。这时,一只小鲨鱼朝我张大着嘴扑过来,刹那间,我被猛地吞噬……
我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涔涔。
所谓适者生存。在这酷似原始社会的地方,生存竞争越发显现出了它的残酷性。
跟那些勇猛有力的凤凰和兽人们相比,我显得脆弱无比。天,我该如何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
“咕咕,咕咕……”歌已经醒了。也许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她温柔地依偎着我,发出柔和的咕咕声。
“歌,你要保护我,一定要保护我。”我用我们那边的语言低低喃着,“在这里,我孤立无援,只有你对我最好。”
歌不明白我说什么,眼睛里透出迷惑。但见到我吓得楚楚可怜的模样,便温柔地偎在我身边,细细地在我脸上轻吻着。
我紧紧地抱住她柔软的身体,泪水不断地打湿她裸露的肩头,陷入一种惊惶的梦魇中,根本没在意她做什么。她吻着我湿漉漉的脸,缓慢地移动着,直至移到我的嘴唇。
我仿佛被雷击中般,身子猛然震颤,猛推开她:“你在做什么?”
歌用一种无辜的眼神望着我,咕噜叫着,似乎在问我怎么了。
我抚弄自己嘴唇,又急又气,用他们的语言竭力表达:“你听好了,以后,不可以这样。”
歌的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失望,咕咕问:“为什么?”
我靠在墙边,闭上眼,疲于解释,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
三天后,凤凰部落的男人们拿起武器,整装待发,准备去讨伐兽人部落。临行前,歌和她的哥哥,那个灰瞳美男依依不舍。
他握住歌的手,轻柔细语,低低叮嘱着什么。
歌的泪水落在他的手背,他腾出右手,拭去她脸上的泪。
那一刻,我很感动。我又想起了若干年前我和我的表哥,也是如此。只是我自己破坏了我们曾有的亲密关系。想要得太多,最后反而失去。
是我太贪心了吗?不,我当时认为自己一点都不贪心。
只是我的年少时的爱情就像一团火焰,能烧着别人,也能烧伤自己。
男人们离开后,女人们聚在一起,叽咕讨论着如何防范兽人的偷袭。我坐在歌的身边,吃力地听着她们说话。
一位满头银发的年迈女人道:“男人们走后,狡猾的恶狼一定会会派出一支队伍来偷袭我们,这已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二十年前,恶狼族用这种方法杀死了大部分女人。”
这个老女人说完话后,我再听不进其他女人说什么。因为她在这段话里用了“恶狼族”、“二十年等词。懂得使用“族”、“年”这种清晰的概念,还懂得年月的计算方法。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些又是什么人,看起来不像简单的原始世界。
我使劲地想着,却始终得不出什么头绪。
凤凰女人们交头接耳,嘀嘀咕咕,忽然集体看向了我。歌摇着我的手,叽咕着问:“甜,你是外来的,一定很聪明,有什么办法没有?”
“什么?”我愣了愣。
“就是……抵御狼族的办法。”她放慢语速,对我说。
我思考了一会儿,便对她们说起挖坑设陷阱的方法,要在挖好的深坑内插上小刀,令敌人受伤,再准备一张结实的密网,就可以抓住他们了。我说得结结巴巴,那些女人们眼睛里却发出了光。只有银发老女人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的眼神莫测难懂。我蓦地住了嘴,不再说下去。
夜晚,吃过晚饭后,歌依在我身边,为我梳着长发,乖巧地道:“甜,她们都说你不简单。”
“为什么?”我问道。
“你用了一小段时间就学会了我们的语言,还教会我们挖坑防敌,不简单。”歌慢吞吞地说道,生怕我听不明白她的话。
我也慢吞吞地回道:“我们那里的人都这样,都会挖坑。”
她“哦”了一下,算作回答。
第九章 情动季节
几日后,凤凰部落的男人们胜利归来。虽然损兵折将不少,不少人身上还挂了彩,可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应该是胜利了。
歌的哥哥站在部落男女中间,大声高呼了些什么。顿时,全族沸腾,女人们朝男人扑过去,紧拥他们的脖子和身体,欢声尖叫。
歌怕我没听清楚,忙对我重复了一遍。部落里的凤凰男人这次成功大胜,将兽人部落杀了个天翻地覆,几乎将们的老巢都掀了。但后来还是有点小小的遗憾,男人们因一时的失误和粗心,仍让几十个兽人逃脱了。
歌说完后,冲向了灰瞳美男,紧紧抱住他,哭成了泪人儿。我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忽然有点发呆。这时那个银发老女人看到了我,走到炫彩俊美的族长身旁,低头说着什么,那美男族长便看向了我。
我立刻别过头,避免与他的眼神相碰。
我深知这个地方古怪得很,不想与这里的人有过深的接触。和歌结婚,是出于生存的无奈,可和这个男人,最好不要有任何牵扯。
他的身份很特殊,加上部落杀戮时显露出的残忍本性,使我不愿接近他。虽然他在不与人残杀时,表情和眼神都很温和,但这越发显出了他的深不可测。另外,他的外形俊美不凡,在我看来却有些近而妖了。
银发老女人或许正在向美男族长讲叙我提出的挖坑设陷阱一事,美男族长的眼睛不断瞥向了我。我又往角落里缩了点,躲在几个大块头女人后面。
前几晚,二十几个兽人偷偷潜入部落,大概想趁男人们不在偷袭一番。银发老女人说对了,他们的目的是要杀死整个部落女人,身上除带了大刀长予外,还带了几斤重的炸药。
当他们掉入陷阱,被迎天而来的织网罩住时,三十多个身强力壮的女人将他们捆绑了个结结实实,没收了所有炸药包和武器。
我看到炸药后,心中一惊。看来这里真不是一个简单的原始社会,否则他们为什么会使用炸药呢?幸而事先教会女人们设陷阱,否则这会儿就去见上帝了。
低头站在角落里想着,丝毫没有察觉那位美男族长向我慢慢靠近。
他轻声地对我发出咕哝的声音,我才惊异地抬头。那一瞬,我的眼睛与他的碰在了一起。他湛蓝的眼睛犹如最美丽的宝石,耀眼迷人,温和澄净,就像深深的蓝色湖水,一望即要深陷下去。
这是我和他第一次四目相对,忽然间,我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我跌撞着向后退了几步,摇摇欲坠,几近跌倒。他吃了一惊,忙上前就要扶住我。在他手即将碰上我的一瞬间,我像触电般的把手一收。
他微笑着,仿佛明白了什么,不再向我靠近,而是轻柔地咕咕说些什么。我的大脑混沌糟乱,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见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止住了话语,抿唇微笑,然后走开。我扶着一棵大树缓缓坐下,吐出一口气,那个男人真是电力十足,差点儿就招架不住。
蓦然,我感觉到了一道不友善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抬头望去,一个半裸修长的金发美女站在十步远的地方,冷冷地望着我。她的面孔很秀丽,清秀的眉毛,浓长的金色睫毛,金色的漂亮眼瞳。但那双金眼里发出的寒光就像锋利刀子般,直直向我逼来。
优秀的男人总是招人注目的,哪怕这是一只凤凰人。
回到石屋,我向歌打听了那美女的来路。歌显然也看到了美女死瞪着我的模样,露出了不满的神情,告诉我她是族长的妹妹。哪个女人和族长多说几句话,她就会朝哪个女人死瞪眼,而且每年冬季都霸着族长不放,好像族长只是她一个人的一样。
“每年冬季?”我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歌的脸突然变红,支支吾吾,任我怎么追问都不肯再说下去。
一个多月后,当冬季到来的时候,我明白了她脸红的原因。部落里的男女在这个季节都躁动不已,哪怕是已举行过婚礼的男男或女女都会朝异性丢媚眼或公开接吻。趴在没有玻璃的窗子上,看着这些男女眉来眼去、亲亲热热的模样,我明白了些什么。
冬季大概是他们的发情期或情动期,每逢这个季节,异性男女就会向意中人示好,然后那个那个,之后再繁衍子嗣。
他们这些凤凰还真有意思,和异性做爱,却和同性结婚。很久以后,当我把兽语学得够出色时才向旁人打听清楚了原因。
原来,很早以前凤凰族也是男女结婚制的。可后来发觉男女住在一起容易吵架,引发冲突,甚至有时造成流血事件。所以族中有资历的老人便提议同性结婚生活在一起,只在繁衍季节才与异性亲热繁衍。
这个提议有其合理之处。因为男女相处确实不易,还是一门深奥的学问。但就为了这个要与同性结为夫妻,这个,这个……我竟说不出这到底是好还是坏。
歌显然已经找到了繁衍对象,她已连续几个晚上没回石屋了。冬季到了,食物渐渐变少,猎手们带回来的食物很有限。我是外来的,不能独自去领食物。有次硬着头皮去了,猎手们也是优先把食物分给本族女人,轮到我时,往往没有了。看着领到食物的女人似笑非笑的讥笑表情,我几乎是逃回了石屋。
幸而屋子外还有些剩下的鹿肉,否则我非饿死不可。
寒冬的傍晚,飘起了雪花,我独自坐在屋子外烤一小块鹿肉。刚刚烤好,一只不知从哪儿蹿来的小狗似的动物冲了过来,朝我凶神恶煞地龇着牙,叫唤个不停。我吓了一跳,肉掉到了地上,小黑狗扑了过去,一口衔住了肉就向草丛逃去。
“回来,那是我的口粮。”我抄起门前粗树干做的扫帚,就追了上去,“还给我,死狗。”
冬季的食物原本就短缺,我的鹿肉所剩无几了,要是没了今晚的晚饭,我还不知道剩下的能撑多久。
我在密麻冰冷的雪花中愤怒追赶,破口大骂:“把我的肉还回来,死狗。”
小黑狗跑得极快,黑色的尾巴在雪花里摇晃不定。我跑得气喘吁吁,浑身热汗,一直追到草丛深处。
小黑狗转眼不见了踪影,我气得连跺十几下脚。操,我的口粮就这样一下没了。可恶的小狗,简直想谋害人命。
风雪越刮越大,我不由缩紧了脖子,把身上的兽皮裹得紧了些。这件衣服是冬季来临前银发老女人发的。她带着族中几个有资历的女人挨家挨户地发兽衣,我也领了一件,穿在身上挺暖和的,虽然款式丑了一点,只是直筒筒套在身上,但好歹能御寒。
漫天飘舞的雪花中,我准备往回走去,却听到了一阵阵奇异的声音,不由顿住了脚步。顺着声音,我向草丛最茂密的地方走去。
冬天的草叶枯黄萎靡,风吹过处,轻轻摇摆,有几分萧瑟的味道。我拔开了长长的草叶,看向了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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