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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拂栏(致村官,麦田里的守望者)-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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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铸错之交换空间
五朵金花无奈,只有黯然下台。肖微下台前,我对她说,何必自取其辱?肖微说,给你们送见面礼呀。没有我们反衬,如何显得你们伟大?

  我说,得了吧,你们才没有好心。你们来,是想与我们比烂,以为我们长时间潜水、下乡,肚子里不一定有货。即使有货,也太俗,老百姓不一定喜欢。“下里巴人”的东西在城里不一定有市场。凭你们的名气,吃老本也能轻易地把我们比下去。没想到,老百姓也喜欢雅俗共赏的东西。

  肖微说,别得意得太早了。今日之败,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你们不一定能进军省城、北京。我说,肯定能。道理很简单。作为鸟类,你们飞得再高、再远,站得再高、看得再远有什么用?最终的归宿是大地、是人民。我们深知这一点,只作兽类,不做鸟类,为的是紧紧地依偎着大地。

  六年里,我们植根乡下、植根大地,获得了充分的养料,才能茁壮成长。你们生活与人民隔绝,如生活在墙头上芦苇、生活在山间的竹笋,结果只能是根底浅、腹中空。

  在体育场一炮打响后,我们迅速窜红白露市。这时,质疑声浪铺天盖地而来,必欲置我们于死地。我敢肯定,这些人中,肯定有枫丹大学汪校长和‘五朵金花’利益链上的众生相。

  不过,肯定我们的人及力挺我们的人占大多数。这年头,还是实力说了算。权和钱都阻挡不了老百姓对我们节目的喜欢。另外,对‘五朵金花’的审美疲劳也让部分观众转而支持了我们。

  几乎一夜之间,我们‘八大金刚’红遍全国。虽然我们以‘非著名教授’自居,还是有铺天盖地的电台、电视台请我们录节目。我们终于以著名大学非著名教授的身份,登上我省及全国级的大讲堂。

  与此同时,五朵金花迅速退出全国各地的演艺市场。退场非她们这些‘著名教授’的自愿,而且相当难堪,但是无可奈何。不过,她们也应该知足了。能在万众瞩目的讲台上硬撑6年,也算是一个奇迹。

  肖微长舒了一口气对我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现在,我终于解脱了。不过,我还会杀回来,你们要小心了。此后,肖微与枫丹大学的其余四位金花决定开展‘潜水’和‘下乡长驻’。

  她说,知识只有与实践相结合,与群众相结合,才能转变成改变世界的力量。我说,你们能拉下脸、放下架子吗?肖微说,有什么拉不下的?我早就知道这一天要来,而且嫌这一天来得太晚了。

  肖微为其余四位金花打气说,不要拉不下脸。英雄也有气短时。“著名教授”摆地摊不是丢人的事。只有卧薪尝胆,才能东山再起。

  我们八大金刚决定,正反两方面的经验足以证明,离开了人民,离开了土地,如同鱼儿离开了水,瓜儿离开了秧,丧失了生命力。我们要继续‘下乡潜水’,坚守乡下的阵地,永不放弃,以便继续从乡土中、从人民中汲取养分。

  我激动地说,是老百姓把我们抬进省、抬进京的。我们对他们要常怀感恩之心,与他们在一起,以‘非著名教授’自勉,作永远的‘非著名教授’及草根的贴心人,为老百姓送去欢乐,为他们排忧解难。

36:铸错之白璧微瑕
1999年秋的一个星期五下午,为省国土资源厅讲完课,我驱车赶回位于白露市南镇的白露大学。进了校门,天上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白露大学校园顿时变成了海天泽国。

  把车停稳,跑进办公室,我碰见了肖微的弟弟肖永。他对我说,海哥,你让我等得好苦?我说,有什么事吗?肖永说,我的姐姐肖微邀请你和二、三同事小酌。下雨天,正是好的喝酒天。

  我说,你姐姐哪来这么大的兴致?肖永说,姐姐的一位朋友送了她一坛好酒和一些海鲜。酒是女儿红,坛装,埋藏地下二十四年。菜是腌泥螺、腌咸蟹以及刚从海里捕捞上来的新鲜的带鱼、平鱼、海白菜。

  听到这,我打断肖永说,别说了,我的口水都快留下来了。肖永说,另外,我姐姐还请了一些久未露面的朋友。即使什么都不想吃,聊聊天也好呀。我说,我虽然对黄酒和海鲜感兴趣。可是,我怕遭到你姐姐的人身攻击。

  你姐姐视我如寇仇。只要在人多的场合,她必象一只斗鸡,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让我下不来台。肖永说,我姐姐已经保证了,一定对你尊重有加。我说,她的话不可信。不过,为了美味佳肴,让她骂一顿也是值得的。肖永说,那就走吧。

  于是,我驱车前往肖微家。路上,我接到了来自省国土资源厅白璧微处长的电话。她问我是否到了学校。我说,到了,并对她的关心表示感谢。白璧微说,不要谢我,是我们厅长看天降暴雨,让我打电话问问。

  我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意,白璧微姣好的面容、优雅的体态又浮现在我的眼前。白璧微,女,四十多岁,未婚,职业女性。五端正。不过,五官稍稍向上位移了一些,使下巴显得特别突出。由于保养的好,四十岁的人与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没什么两样。

  二十多年前,白璧微从部队复员后,转业到省国土资源厅上班。因为表现出色,她很快被提拔为处长。据说,她很有可能问鼎厅长。

  我对白璧微印象好,除了因为她外形靓丽外,还有一个原因。我小的时候,她抱过我,看了我裆部一下,十分夸张地说,是个带把的,小鸡子长得真直。我当时说她臭氓氓。白璧微乐得抬不起腰说,记住,长大了来娶姑姑。我让你当流氓。

  对于白璧微的不婚行为,人们议论纷纷。她的嫂子白玉兰也看不下去了,多次给她介绍对象。然而,白璧微凡期待而行之,多次给嫂子介绍对象。她说,当初,因为我和你女儿小, 你才没有再嫁。现在。我们都大了,你该寻找自己的幸福了。然而,白玉兰没有再嫁的意思。

37:铸错之争先恐后
白璧微就介绍到这里,下面说一说肖微。肖微,女,三十余岁,与我同龄,枫丹大学教授,该校‘教育一体化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兼‘211工程办公室主任’,未婚。爱穿唐装、绣花鞋,显得老气了一些,但给人老成持重的感觉。

  肖微要的就是这一点。她利用各种场合,不遗余力的宣传祖国的传统文化。肖微对所有人都笑眯眯的,惟独对我是个例外。因为上辈的恩怨情仇,我们成为死对头。争强好胜的性格使然,肖微从中学时代起,即将我作为竞争对手。

  上大学后,肖微提出,成名要早。她在大学时代要完成搜狐、出书、成名三大任务。这样,大学毕业后就可以享受生活了。名作曲家陈钢、何战豪就是榜样她的榜样。

  在妹妹海笑的力推下,我向肖微宣战说,你不行。不但‘战争让女人走开’,出书、搜狐、成名也让女人走开。肖微说,你也算男人?我说,我是不是男人,上了床你就知道了。肖微听了,动手脱我的衣服说,来吧,我愿意跟你上床,看你硬不硬得起来。我听了,挣脱她,落荒而逃。

  我们的竞争在继续。因为没有生活的积累,没有丰富的阅历,我们所说立下的豪言壮语没有进展。在老师的劝说下,我和肖微决定在搜狐方面展开合作。至于小说创作,因为立场不同、观点不同,则没有合作的可能。

  大学毕业时,我们推算反间谍英雄潜龙已届退休年龄,向省国家安全厅申请成为潜龙的传人。然而,省国家安全厅以我们晚来一步为由,拒绝了我们。我俩说,当不成潜龙,我们就当显龙。

  省安全厅同意我们做兼职的情报监听和分析员,为国家安全做点事。由于足够聪明、足够勤奋,我们在情报分析方面各有斩获。我抢先一步出版了‘红色蜀山’这部小说,先声夺人,给肖微造成很大压力。肖微想追赶我,无奈才思枯竭,没有成功。

  我因伤成为植物人后,肖微对我进行无微不至的照顾,把我从沉睡中唤醒,我对她感激不尽。不过,当她抨击我校的种种弊端时,我揭竿而起反驳她。

  没想到,我的议席言论惹恼了肖微的师弟师妹。他们群起而攻我,十分恶毒,还涉及到我的人身。我不服气,但只有偃旗息鼓。人家说得确实不错。‘打铁先要自身硬,正人先正己’。好文章需要人格背书。

  于是,我决定做事先做人,重新出发。‘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从此以后,我出书时开始注意作品的思想性、艺术性。

  算了,扯得太远了,还是回到现实中来吧。时间不长,我来到肖微家。进了肖家门,我大有上当受骗的感觉。来者何止二、三好友,不下十余人。这么多的人在一起乱哄哄的,如何聊天?如何交流、沟通?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见我来了,许多人站起来鼓掌。肖微迎上前来说,你没想到吧。许多朋友听说你要来,纷纷要求参加聚会。我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个人魅力。我说,谢谢大家欣赏。。 最好的txt下载网

38:铸鼎之望穿秋水
我落座后,肖微奉上了香茗。肖薇问,最近在忙些什么?我说,修订‘红色蜀山’这部小说。肖微说,你还有正事没有?此书已出版6年了,怎么没完没了地修订?难道你准备吃这本书一辈子?

  我说,不可以吗?谁的孩子谁不爱?只有不会生孩子的人才会嫉妒有孩子的人。你别多心,我不是说你。你当然会生孩子,只是你暂时不想生,想当计划生育的模范而已?

  肖微说,别来劲。你真以为我写不出吗?我只是想少生、优生而已。我说,我提醒你,你的年龄已经不小了,高龄生产很危险。你还是尽快出版处女作吧,别让我和许多喜欢你的读者望眼欲穿、望穿秋水、空欢喜一场。肖微说,你等着。我说,多少事、从来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肖微说,不要啰嗦了。现在说说你。我注意到,你的通俗小说在思想性和艺术性方面有所进步;我还注意到,你很少为有钱人立传了。不过,你做得还不够。

  你没发现,你的一部分读者,已经从下里巴人变成了阳春白雪。你应该为阳春白雪做一些事,做点阳春白雪的事。你应该彻底与通俗小说告别。我说,说得轻巧?转型哪有那么容易?

  肖微大发感慨地说,你、我做错了一件事。当初,接什么校长助理、接什么‘一体化领导小组办公室’兼‘211工程办公室主任’职务,简直是趟浑水。况且,我们也没帮学校搞出点什么名堂?还把自己的学术耽误了?更重要的是,被学者视如生命的独立性和批判精神丧失殆尽。

  我说,谁让我们为学校做事?为学校做事,分什么份内份外?肖微说,你的觉悟挺高嘛。我对肖微说,贵校还不认输吗?认输以后,你我就解脱了,各自研究各自的专业、共同举起搜狐的大旗。世界上还有比做学问和搜狐更有意义的事吗?

  肖微说,你也就说说而已。只要你校校长不答应,你能放下行政职务、一门心思做学问?此外,凭什么让我校认输?应该认输的是你校。

  我说,事情明摆着。我校的高科技生物营养口服液投放市场后,一炮成功,获得了巨大的经济效益,大大超过了贵校软件园的产值。

  肖微不服气地说,别得意。数据只是暂时的。比赛还没结束。赶超关键是时间。用不了多久,我校就会迎头赶上。切记,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

  我说,这么说,我们的竞争永远止境?我们的生命还要继续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肖微说,还有第二条道路吗?我说,做好准备吧。我校将有大动作。肖微说,我校也有大动作。 电子书 分享网站

39:铸鼎之文思泉涌
饭菜上桌后,肖微将美食按人头均分,分到每个人碗里的菜,就比较少了。吃、喝完后,我有意犹未尽的感觉。不只我,参加晚餐的每个男同事都有这种感觉。于是,我与男同事们相约到学校外的酒馆小酌。

  与肖微告别时,我发现她两颊绯红,眉目含情,说话颠三倒四。有人开玩笑说,肖微教授思春了。肖微听了,追打与她开玩笑者。

  在校门口的小酒馆里,我和几位同事又没少喝。喝了白酒喝啤酒,几个人都醉倒了。饭馆老板招呼几个在此吃饭的同学,把我们搀回宿舍。

  回到宿舍,我十分兴奋,提笔想写点什么。然而,我的眼睛已不听使唤,根本睁不开。于是,我倒头便睡,直到第二天傍晚才醒。

  醒来后,肖永来找我,说他姐姐肖微昨晚喝了酒后,文思泉涌,夜不能寐,连续奋战36小时,不吃、不喝、不上厕所,终于修改完了“红色龙河”这部小说。

  我不屑一顾地说,瞎子点灯白费蜡。不是我小看她,而是她没有这个天分。战争是一部男人书写的史诗。你姐姐一个妇道人家,如何能深入男人的内心世界?如何能创造出流芳百世的小说?她创作的男性英雄,女性化倾向十分严重,编辑怎么可能同意出版?肖永说,我觉得有戏。我说,那我就静候佳音。

  不久,肖微笑逐颜开地手持一本散发着墨香的书,递给我说,我创作的‘红色龙河’小说出版了。这本书首印就是三十万册。

  我十分惊异地说,这么快?肖微说,你不是一直想吃金鸡下的金蛋吗?我说,我还是不能相信,这么快出版?你不是一直为写作的事苦恼吗?这次是什么原因让你开了窍?

  肖微不无得意地说,得益于‘下乡长驻’计划,还有天才加勤奋及上苍的眷顾。不瞒你说,许多巧事都碰到一块了。与你们小酌的那天晚上,我只喝了一点酒,就兴奋异常,出现思维散漫、思维奔逸、病理性、象征性思维,整个一个精神病的典型症状。

  夜不能寐的我,连续36小时修书,一挥而就。写完后,我将书稿送到小说编辑部。正等米下锅的编辑部如获至宝,几乎没怎么修改,即发稿、交印。

  我说,你胡说,小说编辑部怎么会等米下锅?肖微说,你忘了今年是何年了吧?今年是建国50周年。向国庆献礼的书比较少,所以让我占了先。这就叫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我说,难道你已经克服了男性人物女性化的缺点?肖微说,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我说,好,我要好好拜读一下你的作品。

  躺在床上,我打开散发着浓郁墨香的肖微的作品。小说扉页上的几个字,令我感觉特别温暖。肖微说,感谢海边,感谢他的“红色蜀山”这部小说。正是由于他的“红色蜀山”率先出版,并象一座大山一样横亘在我面前,使我不敢偷懒。

40:铸鼎之庭上交锋
继续读下去,我先是哑然失笑,随后出离愤怒。这是因为,第一,肖微未能脱俗。为了吸引读者,性描写频频出现,而且成为推动故事展开的主线。只不过,她写的唯美。

  第二,肖微将我的爷爷写成了汉奸,将他的爷爷写成了高大全式的英雄。第三,肖微未征得我的同意,以我和一些男同学为原形,对书中的抗日英雄进行了再创造。

  由于相处日久,她对我们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十分了解,自然刻画生动,没有了原稿中男性人物女性化的毛病。不过,肖微对我进行了丑化处理,丑陋得不能再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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