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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是太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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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高兴:“母后,这句话你说过很多遍了。”
“谁让你不努力呢。”
“儿子努力来着。”
我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娶了王后,以后就是大人了,宫里的事交给王后,哀家也可以享享清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母后想做什么。”
“种花,养鱼,浇菜,嗯,再从你的侍卫里挑选一些长相好的,陪哀家出去游山玩水,我看蒙恬不错嘛,听说他有个弟弟,长得也很不错哦。”
“母后,蒙恬……。”
“哀家正想问你,打算怎么处置蒙恬呢?”
“母后想为他求情?”
“如果他真得有错,当然该罚,王上关他自有王上的道理,哀家只想知道,他有什么错?”
“他没有尽到保护母后之责。”
“嗯,嗯,你说得对,是该罚,重重地罚。”
“……”
“哀家早就烦他了,原以为长得这么好看,放在身边可以解解闷,想不到这厮是个锯嘴闷葫芦,一天说不上半句话,哀家很不开心,早该杀了他,何必浪费秦国的粮食。”
小秦王愣住:“母后要杀他?”
“哀家想要的是相貌俊美又能说会道的男人,王上要的是忠义两全的将士,他虽然做到了忠义两全,却不知道怎么讨哀家的欢心,要他何用。”
“……母后真得不管?”
“哀家管他做什么,他又不是哀家的人,他是王上的人。”
赢政笑了,嘴角微微上弯:“母后这是在绕着弯子为他求情吗?”
我道:“哀家才不为他求情,王上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赢政低下头看手里的奏折,嘴里道:“过几日,寡人就赦了他。”
我心下暗喜,嘴上故意道:“王上,你要慎重考虑。”
赢政放下手里的奏折,拿眼瞅我:“母后都说了,蒙将军忠义两全,这样的忠勇之士,儿子若是杀了他,将来还有谁敢为大秦效力。”
我和他相视而笑,互相都觉得对方笑得很奸诈。
……
出了芷阳宫,我迈着轻飘飘的步子往前走。
走到黑暗的地方,我回过头,望着眼前的灯火出神。
小秦王要娶王后了,有了王后,我这个假太后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再加上离宫里的赵姬,虎视眈眈的吕天放,背后下阴手的长信候。
我无法兑现许给小秦王的承诺,只能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三章
当晚,我的梦游症又发作了,这次受伤的是王两。
太医忐忑不安地给我诊了脉,退到外面听秦王训斥。
所有太医都束手无策,我很怀疑他们中有长信候安排的人。
我不肯搬回甘泉宫,秦王只好把奏折搬到竹院,坐在屏风外一边处理国事,一边守着我。
我睡不着,也不敢睡,眼睁睁地望着外面的灯。
小秦王很勤奋,半夜三更还在工作。
我忍不住起身,包着披风走到他身后。
他的肩膀明显动了一下,想转身,又忍了。
我打了个呵欠,从他身边飘过,坐在那堆奏折旁边。
他低着头,继续看手里的折子。
我心想,骗谁啊,谁会一盏茶功夫只盯着一个折子看。
咳了一声,我道:“王上,这上面写什么,很有趣吗?”
“嗯,没什么。”他把折子放下,拿起另一卷,眼角眉梢悄悄瞄我。
这孩子干活一点都不专心。
“王上。”
“恩,母后有什么吩咐?”他突然变得很客气。
客气通常代表着距离。
距离就意味着猜忌。
我原以为接连发作的梦游症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现在看来,是我太乐观了。
心情沉重:“我去睡了。”起身。
他在后面说:“母后,安心住在这里,儿子会一直保护你。”
像一根尖刺,冷不丁扎进心里。
“这算什么?”我猛地一旋身,披风散开,滑落肩头:“施舍还是怜悯?我不喜欢靠乞讨过日子。”
他急了:“母后,不是你想的那样,没有什么施舍,你就是太后,大秦最有权势的女人。”
“是吗?”我忍不住发笑:“现在是,将来呢?”
他怔怔地望着我。
我冷笑一声:“你放心,我不是傻瓜,不会为了太后虚名呆在宫里守一辈子活寡……”
“不可以。”他急切地打断我:“你不能走。”
我挑眉:“为什么不能?”
“这个身体并不属于你,她是先王的王后,你没有权力带走她。”小秦王腾地站起身,巨石一样拦住我。
“你要我穿着这个身体,乖乖做你的傀儡。”心中又是酸又是涩,我扬起笑:“很可惜,我从来不是听话的女人,你可以锁住我的身体,锁不住我的心。”假如我不是太后,子衍不会舍我而去,我是正常的女人,我有爱和被爱的权力,谁也别想束缚我。
灯光闪动,把我们的身影叠压在一起,一会儿我的影子在上,一会儿他的影子在上,就仿佛在无声地较量。
小秦王上前一步,弯下腰。
“母后,小心着凉。”他捡起地上的披风,拍了拍,为我披上。
气氛缓和下来。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对不起。”
小秦王:“不怨你,是我太冲动。”
“不,是我怕……。”
“什么?”
“我害怕。”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在他面前,我不想掩饰自己,刚才那些是气话,也是一种渲泄。
“害怕?”他轻轻重复了一遍。
我扭头看桌上的油灯,口中喃喃道:“我好怕,有一天,她会把这个身体夺回去,到那时,是走是留,就由不得你我了。”
他慢慢俯下身,为我系上披风的带子,沉声道:“母后说得对,明日就请大奉常主持傩仪。”仰头看了看宫殿四角,眼中掠过一道锐利的寒光:“咸阳王宫建造已久,难免有些不干净的东西,驱驱邪气也好。”
所谓傩仪,原来就是舞蹈,看起来像是原始人传下来的,一群穿白衣白袍的人围着火堆,嘴里念念有辞,对于这种仪式能驱邪,我深表怀疑。
小秦王陪我坐在神坛一侧。
大奉常口里念念有词,手中端一个盆,泼洒着净水。
我觉得他那个样子好像少数民族的一种礼仪,只是他做起来显得更优雅,更神秘。
我很怀疑小秦王也不相信这个东西,整个仪式,从头到尾,他一直表情沉重,郁郁寡欢。
我的心情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仪式结束,我对小秦王说:“王上,哀家想和大奉常单独聊聊。”
小秦王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起身:“好。”
一大帮人簇拥着他呼啦啦出去了。
王两机灵地关上宫殿的大门,这里面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看了看四周,想了想,离开自己的位置,跑到他对面坐下。
那张脸上戴着一个狰狞的面具,类似某种神兽,我不知道秦国的图腾是什么,应该也是一种很凶猛的东西,看秦国人就知道了嘛。
“太后已经盯着本座看了一炷香的功夫。”他忽然道。
“啊……哦哦。”我笑了笑,坐直身子:“你就是大奉常?秦国没有别的大奉常?”
他哼了一声,起身要走,我赶紧冲上去扯住他的衣袖:“留步,请留步,方才多有得罪,那个,对不起。”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总算勉强又坐下了。
我道:“大奉常,哀家的来意,想必你都知道了。”
他道:“知道什么?”
“啊……哦哦,不知道没关系。”我挥挥手:“哀家有事求大奉常。”
他从面具后面瞥了我一眼,语气很冷淡:“如果是招魂之类虚妄之事,太后不必再说。”
“哦……啊?”我立马扯住他的袖子不许他走:“哀家就是为这事求大奉常,若是一般小事,何需大奉常出手。”
他皱眉,好看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厌烦:“太后向来如此吗?”
我:“什么?”
他盯着我的手:“放开。”
我“好好。”放手,轻轻抚平他弄皱的衣袖,陪笑:“其实,哀家这次来,不光为招魂,大奉常听说过长信候此人吗。”
“本座一向不关心国事,太后问错人了。”
“明白,哀家明白。”我继续微笑:“招魂的事以后再说。”
“以后也不行。”
“哦。刚刚做了傩仪,怎么没感觉啊,大奉常是不是有所保留呢?”
“心诚则灵,是太后心不诚吧。”他的语气很冷淡,心如铁石,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通常就是这个样子。
“……哦。”
火光映着他的面具,忽明忽灭,神秘莫测。
“那个……”我冷不丁发问:“大奉常会不会炼丹?”
他眼皮也不动,闭着眼睛不理我。
我不死心道:“长生不老丹,不会?那,壮腰健肾丹,一定会吧。”
他睁开眼,极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本座有要事,先告辞了。”
“咦,你不能走啊。”我扯住他的衣摆,他低垂着眼睫,把我八爪鱼似的手指从他衣摆上一根根掰开,掉头就走。
我道:“你就是和长信候勾结,下药害哀家之人,再怎么装也骗不了哀家。”一边说,一边看他的脸色,唉,看不到啊,这位老先生戴了面具,他从来不摘面具么,睡觉也不摘?
他的身影顿了一下,冷冷道:“太后弄错了吧,本座从不认识什么长信候。”
“喂,哀家虽然是太后,还没有老糊涂了,你和长信候私下有什么交易,说出来赦你无罪。”
他不理我,华丽丽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四章
我打听到大奉常在宫中的住所。
于是,我天天去那里转悠。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自从咬伤小秦王之后,只要我出门,身后一定跟了一大伙人,王贲和他的虎贲卫,密不透风地守护着我。
不管走到哪里,我们都是一支很壮观的队伍。
有时偶遇大奉常,我立刻凑上去打招呼:“大奉常,早啊。”
中午。
“大奉常,吃了吗?”
晚上。
“大奉常,还没睡啊。”
他顿了一下,回过头冷冷地说:“本座不会招魂,也不管国事。”
我笑容可掬:“没关系,哀家凑巧路过而已。”
第二天清晨。
“大奉常,早啊。”
中午。
“大奉常,吃过了。”
晚上。
“大奉常,没睡啊。”
他偶尔会睁开眼睛扫我一眼,大多数时候紧闭嘴唇,一言不发。
我锲而不舍地一遍遍和他偶遇。
大奉常宁静的生活被我完全破坏了。
记不清过了多少天。
我睡了个懒觉,赶到的时候,大奉常已经走了,门外的宫人对我陪笑道:“太后,方才大奉常还问起您。”
“是吗?”我精神一振,决定留在那里等他。
中午时分,他准时回来了,我立刻从栏杆上跳下来,原地转了个圈,拍拍坐皱的裙摆,远远地冲他笑道:“大奉常,吃了啊。”
他抽了一下眼角,走到我面前停下,“太后,招魂之事,本座不能做。”
我笑着摆摆手:“只是偶遇,偶遇。”
他沉声道:“太后如果以为这样就能让本座改变主意,本座只能劝太后打消这个念头。”
我笑着说:“没事,哀家反正没事,过来看看大奉常,沾点仙气。”
他几乎是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擦身而过。
淡淡的香气盈鼻,我怔怔地发了半天呆,追了上去,王贲等人想跟上来,被我摆手拦住。
一直追到里面,他看到我进来,不悦道:“太后,本座已经说了……”
我嘘了一声,走到他面前,贴上去,狠狠地呼吸了一大口。
他静静地望着我。
我低着头,半天半天。
猛地抬起头,紧紧地盯着他:“你到底是谁?”
“本座是秦国大奉常,太后。”
我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摸向他的脸。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冷冷地看着我。
我取下了他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很干净的脸,五官异常清秀,超凡脱俗,仙气隐隐,让人看一眼就仿佛灵魂都会被净化,他的年龄似乎还很年轻。
我的手指触到他几乎透明的肌肤,柔软,光滑,有弹性,有温度,很好的触感,同时也证明,这绝不是什么人皮面具之类的玩意。
他还在看着我。
“呃……那个……”我缩回手,尴尬地笑了笑:“你很像一个人,……”
他看着我。
我呵呵笑开了:“误会,纯属误会,对不起,冒犯了大奉常,呃……哀家先走了,不用送了。”
逃也似地离开那里,一直走到阳光下,我的心还在怦怦地跳。
该死,他身上的香味怎么和子衍一模一样,差点误导了我,他们喜欢用同一个牌子的熏衣草?!
从那以后,我不再骚扰大奉常宁静的生活。
他的眼神很干净,我从未见过眼神这么干净的男人。
我有理由确信,一个拥有这种眼神的男人,没有任何理由谋害我。
“太后,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我嗯了一声,示意她说下去,宫里的事,王两一般不会说,既然说起,一定和我有关。
“听王上身边的侍女说,王上不知为什么,突然大发脾气。”王两躬身把灯挑亮。
我挑眉,秦王知道了什么。
王两给我倒上热茶,接着说:“王上已经下令,彻查尚食府和所有有关的人,据说,大奉常也牵涉在内。”
我靠在枕上,吃着她递过来的干果,笑道:“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奉常不是秦国最有权力的人吗?他会肯?”
王两低着眉,小声道:“王上说了,此事关系到太后安危,大秦社稷,大奉常是明事理的人,他也想洗清自己的嫌疑,自然是要答应的。”
“为什么是尚食府呢?”我问。
“听说有人暗中调配药物……”看我一眼,“企图谋害太后。”
我嚼着嘴里的果脯,心想,吕天放,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长信候所为,你把所有黑锅都顶在他头上,想让王上杀了他,不怕他狗急跳墙造反吗?
按照历史,长信候叛乱,应该在五年后。
“太后,昌平君殿下求见。”
我手里的干果掉在地上。
昌平君?这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秦国国相,我很早就打听过他,想借他的力量对付吕天放,答案是查无此人。
秦国竟然没有昌平君,现在,这个昌平君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么?
“太后,昌平君殿下求见。”宫人以为我没听到,提高嗓门又喊了一句。
我呆了半晌道:“宣。”
看到进来的男子,我石化了。
华美的白袍,花纹精致绝伦。
玉带,挂满各种玉饰,琳琅满目,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
那张脸,很美,不同于吕天放,不同于小秦王,他的美别具一格,楚人的浪漫狂放,豪迈不羁,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大的体现。
率直的性格,嚣张的气焰,烈火的情怀,即使人在屋檐下,依然不肯低头半分。
楚国公子启,秦国昌平君。
我好半天才回神。
他大咧咧地往我对面一坐,沉着脸:“太后别来无恙。”
我喃喃道:“昌平君殿下?”
他手一挥,赶苍蝇一般:“这是秦国的封号,与我何干。”
我笑了:“公子如此气节,令人钦佩。”
他哼了一声,一手支桌,探过身,怒气冲冲地逼视我:“在下这次来,是来向太后辞行的。”
我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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