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面具下的蛊惑-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声音越来越轻,飘渺的仿佛风一吹就会消失在空气里,沐远扬不敢动,只能僵硬着身子搂紧沐齐,低声应允道,“齐哥,我答应你,我不会再和……任何京城里的人有牵扯……我会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我会做一个……快乐的人,我保证!”
  可是没有回应,当沐远扬说完承诺,她搂在怀里的男子却再没有任何回应,他仿佛疲惫的沉睡了下去,却是永远的沉睡了。
  
  沐远扬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的汹涌的往下掉,她紧紧的抱着沐齐,第一次,在成年以后那么用力的抱紧齐哥,却也是最后一次了,她眷恋这样的感觉,却又否决相信怀里逐渐冰冷的身躯。
  
  “远扬——”一声仿佛无尽的叹息般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那声音带着犹豫和小心翼翼,慢慢靠近。
  沐远扬深吸了口气,满含泪水却镇定异常的应了声道,“安王殿下!”
  
  赵吉安到了有那么一会儿时间,陈晖也跟在他身边,一脸凝重,可是他们却都没有上前。当赵吉安看到沐远扬搂住沐齐的时候,他无法张嘴,也无法控制自己向前,他只能骑在马上静静的看着几步前的两个人的对话,他插不上嘴,那是他们两人的空间,他无法改变。可是当他听到沐齐最后的要求时,他却忍不住催促了马儿向前几步,但是沐远扬的回答却又让他生生止住了脚步。赵吉安不敢相信沐远扬说的话,可是当那声疏离冷漠的称呼响起时,赵吉安才感觉到心中狠狠的被敲打了,疼痛闷得无法言语。
  
  “远扬,你刚才说的话都是认真的?这当中也包括……我吗?”赵吉安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不敢相信沐远扬会这么做,却又无法扼制自己的害怕。
  沐远扬闭上眼,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掩饰那浓浓的悲伤和绝望,冷冷的答道,“抱歉,五年之约,算我食言。安王殿下,我不会再与你有任何联系,从今日起,我们永不相见!”
  

作者有话要说:咳。。。放假一直忙着没功夫更新【都是借口】。。。通宵来补更【博取同情】。。。没事大家冒泡呼吸下【期待评论】。。。【飘去睡觉】。。。




第八十章 绝情伤情

  
  春日的阳光下似乎骤然刮起一阵寒风,冷彻心扉。在场的人都像是在一个静止不动的画卷里,没有声音,没有动作,荒废的小道上,如许人等,静默如同定格的画面。
  两匹交错而立的骏马紧挨着,一匹喷着响鼻,一匹甩着尾毛,仿佛在证明这并非无声静止的空间。然而坐在它们背上的两个相依偎的人,却像雕塑一样,没有反应,只有那还未干涸的血水在顺着其中一人的指尖缓缓滴落。
  而离这两人两三步远的地方,前后各有一人。当先一人满脸震惊,眼睛死死的盯着背朝他的灰袍人,手指握着缰绳微微发颤,张着嘴却没有任何声音,而后一人神色严肃凝重,眼神复杂,看了看灰袍人,又越过他们看向更远处的两个男子。
  那最远处的两个男子,离他们百步远,一人劲装打扮,手中长剑出鞘,架在另一人的颈侧,眼中寒芒尽现,而被他制服的黑衣人面色潮红,神情惊惧,嘴微张,念念有词,仔细听会发现他在说,“这不可能,他不是……不是人……”
  
  “远扬……”低唤的声音饱含情感,仿佛要将无尽的情意透过声音传递给对方,可是听者却被震惊麻木了感情,好不容易卸下的心房又被重新树立回来,甚至比往常更冷漠强硬。
  沐远扬没有转身,她抱着沐齐,只感觉痛彻心扉,愧疚的情绪蔓延了全身。她从没有站在沐齐的角度想过,她也从没有认认真真的面对他,她将这过去的一切冠以“习惯”二字,习惯沐齐站在她身后,习惯沐齐的容忍体谅,习惯他的包容,习惯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甚至在他音信全无的这段日子,她也只是挂心担忧,却不曾主动试图寻找。比起这数十年沐齐默默的付出,沐远扬只觉得自己卑劣绝情的无可比拟。那么多年,自己怎能这样无视他的存在,这样理所当然的接受他的付出,却从不知回报。
  她无法忽略沐齐最后的要求,无法不去遵守自己应下的承诺,她在此刻,再无暇顾及其他。
  
  “远扬!”那呼唤始终在身后响起,可是沐远扬却不做任何回应。她伸手欲揽过沐齐的身子放在自己马上,可是沐齐的重量远远超过她能搬动的力气,使着力却动不了分毫。
  赵吉安又驱马走近几步,想要帮忙,可是沐远扬一个眼神扫来,竟迫得他生生止住动作。
  
  那眼神太决绝冰冷,寒如冰刀,赵吉安甚至觉得那一眼扫来,自己整个人都如坠冰窖。可是眼看着她如此吃力强撑,他又无法坐视不理。
  “远扬,我知道你很伤心,沐齐的死我们都没有料到,可是……”
  “没有可是……”沐远扬冷冷的打断赵吉安的劝慰,低喝一声,使足力气一提,沐齐整个身子被提了起来带到沐远扬的马背上,沐远扬轻喘了喘,抬眸对赵吉安道,“你有你的宏图大业,我有我的生活,我们本就不是同路人。我没有耐心等你五年,我亏欠齐哥太多,这最后的要求,我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你也不必派李维护送,我爱去哪里,不用你操心!”
  
  赵吉安脸色苍白,听着她如此绝情的话语,想到昨夜还耳鬓私磨,今日却要形同陌路,心中如锥心般的痛。本以为找到了最周全的方法,用五年的时间解决这里的一切,然后与她相伴一生,逍遥快活,可是这承诺单薄如纸,稍有外力影响,便破碎的迅速而无法挽救。赵吉安知道自己现在什么也无法做,再过几个时辰政变就要发生,他不可能耽误时间陪在她身边,他也无法在她情绪激动时再激她恼她,当下只能抿了抿唇,伸手解了自己腰间悬着的佩剑递过去道,“这把湛泸你留着,不必去管什么涵义,只当防身就好!”
  沐远扬凝视着赵吉安,缓缓伸手接过长剑,道,“好!”
  
  赵吉安递过去的手还迟顿着没有放下,虽然她接受了这把剑,可是赵吉安却觉得心里空空的,莫名的失落怅然,想要捕捉她的神情,可是她却转了身去不予理会。
  
  “他……需要安葬,远扬,你一个人……”赵吉安尴尬的转移话题,只想再多挽留片刻。
  “不必费心,我即刻就走。那刺客任你处置,无论是何结果都不必告知,我已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哪怕说出话时心中闷闷难受,沐远扬却仍寒着脸将绝决的话道尽。
  赵吉安很想骂,很想揭开她那故作强硬的面具,可是看着连眼睛都带着浓郁的悲伤的沐远扬,他忍不住软了心肠,迟楞了楞。而只是这一会儿时间,她已经一甩马鞭,扬长而去。
  
  赵吉安下意识的催促马儿前行几步,却又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妥而拉住缰绳,那灰袍的背影已经渐行渐远,他看着看着,死死的盯着前方,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那人而去,再找不回来了。
  
  “殿下!”那担忧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赵吉安苦笑着收回神思,没有回头的低问道,“陈晖,怎么了?”
  陈晖皱着眉头远远的瞥了眼已经看不到人影的小道尽头,拉回视线对赵吉安说道,“刚才远扬的咒……”
  那咒语太过诡异恐怖,哪怕不是被她针对的人听到声音,也觉气血不稳,心惊肉跳,这样恐怖的能力,他们竟然一直不知道,陈晖想想都觉后怕。
  
  赵吉安没有什么不快的点头应了声,沉默了会儿对远处一直制着黑衣人的李维道,“不必审了,直接做掉!”赵吉林的爪牙也不过就是这一批人,二十年都不死心要杀尽齐家人灭门,这样的执念当中无人能比,赵吉安冷笑着心想。
  远处李维听到赵吉安的吩咐,立刻点头应下,不顾黑衣人一脸惶恐似乎神志不清的模样,一剑割喉毙命。
  
  陈晖不悦的低呼了声殿下,可是赵吉安却仿佛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快,只自顾自的做解释道,“他不过一个无名小卒,应该不会知道什么信息,与其浪费时间在他身上,不如早解决了安心。陈尔马上就要到京城,到时候还需要布置!”
  “殿下,你知道我不是要问这个!”陈晖忍不住将话脱口而出,面上一派郑重。
  赵吉安侧过头看向陈晖,嘴上露出个苦笑,驱马返回陈晖身边道,“远扬的事,能忘的都忘了吧,她……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她不是个喜欢权欲的人,不必担心……”
  
  陈晖张嘴欲言,可是想到沐远扬离去时的模样,心中也觉苦闷,便也止了话题。
  
  清晨的阳光照拂在他们身上,泛着淡淡的光晕,可是这条小道上的气氛却透着压抑。
  赵吉安夹了夹马肚,操纵缰绳顺着来路离开,陈晖亦跟在后头,李维扛起黑衣人的尸首,跃上马背也调转马身离去。不消片刻,小道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只有地上渗进泥土里的血迹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
  
  ——————
  
  京城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没有惊慌,没有恐惧,无知的人们依旧如常生活,略觉异样的贵戚聪明的关上门待在家里,等待不安过去。一切都祥和的如那温暖照耀的阳光,没有半点阴霾。而离京城百里外的郊野,却上演着血腥的惨案。只是这一切,待在京城里的人们无所知无所感,他们无法预料一场政变正在进行。
  
  黄昏如血般红耀,王府的内院,依旧如常。匆匆而来的男子风尘仆仆,走过那散落一地的梨花树下,略顿了顿,又加快脚步向目的地行去。
  
  站在院子里的男子一身红衣鲜艳,可那脸色却是十足的不耐和烦躁,突然,他似有所觉的回头,看见走来的男子,顿时松了口气似的迎上去,低声叹道,“阿斐,你终于来了!”
  宇文斐脸色疲倦,却仍打起精神问道,“怎么回事,殿下在里面吗?”
  陈晖叹气道,“自从早上回来,殿下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我劝不了他,只盼着你回来劝劝!”
  
  宇文斐点了下头,抬头看向紧闭的屋门,皱眉道,“我去劝劝。不过,远扬是真的走了,一刀两断?可还有挽回的余地?”
  陈晖无奈摇头道,“早上传给你的消息都是我亲眼所见的事实,沐远扬带着沐齐的尸骸出城,我们这里腾不出人手去跟踪,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殿下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屋子里,你消息传回来他也没吭声……”
  宇文斐苦笑着拍了拍陈晖的肩道,“你先去处理别的事,这里我来就好……”
  “一切都拜托你了,阿斐!”陈晖也抬手拍了拍宇文斐的臂膀,托付道。
  “放心吧!”
  

作者有话要说:假期放的人懒散了,叹。。。争取恢复日更。。。




第八十一章 后续之计

  
  屋里没有点灯,昏暗的光线里,一个男子背着手站在内室凝神注视墙上悬着的立轴画卷,整个人弥漫着浓浓的忧伤。
  宇文斐站在内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扉。赵吉安没有回头,也没有理会,宇文斐心中亦觉无奈,面上却收敛了神色淡淡禀报道,“伏击较为顺利,北蒙的骑兵攻击力极强,禁卫军死伤过半,陛下和几位嫔妃都当场死亡,已确定为目标的几位臣子也在乱军中死亡,不过我军援救时,遭到北蒙骑兵的反抗,死亡也超过四分之一!太子在京城监国,目前消息刚传到他那里……”
  赵吉安依旧没有出声理会,直直的看着画卷,像是整个身心都沉浸在了画卷之中。
  
  宇文斐皱眉,提高声音道,“殿下,我军两千人马已入宫禁,整个皇城目前都在我们掌控之中,原先计划这时您应该马上去皇宫,您现在究竟在迟疑什么!”
  一声忧郁而苦闷的叹息声从屋里响起,赵吉安侧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宇文斐,苦笑道,“阿斐,你还记得当年跟我提起的铅华吗?”赵吉安回过头去看向画卷上栩栩如生的白袍身影,怅然道,“蓝紫色的铅华,永远都不可能移植家养,我……放她离开,她就真会快乐吗?阿斐,我始终还是不懂你说的改变,我改变了什么?得到了什么?我只觉得我比过去更懦弱,也更胆怯、迷茫,我甚至不知道我的选择会不会成为一生最大的遗憾……”
  
  宇文斐默然的走了几步到窗前,推开窗子,夕阳的余晖瞬间染红了整间屋子,也照得宇文斐一身像镀了层金。他眯着眼遥望夕阳余晖,低问道,“殿下,你后悔了?”
  赵吉安将视线从画上移开,看着宇文斐的背影略微走神的苦笑道,“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的确,我后悔了,在她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后悔,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的责任,我会不顾一切去找她!”
  
  宇文斐似乎没被赵吉安的话惊到,他淡淡的笑了笑,反问道,“殿下能有这样的想法,哪能称作懦弱呢!不过,那么多年来殿下的抱负和宏图,为了一个沐远扬,都打算付之一炬了吗?”
  那平淡的语气里暗藏着指责,赵吉安眼神闪烁,走上前几步站到宇文斐身旁,低喃道,“在今早,就在这个屋子里,我曾经给了她一个承诺。我告诉她,让她等我五年,五年之后,我去找她……可是……”那声音落寞的顿了顿道,“因为沐齐的死,她拒绝了五年的约定,她打算放弃这份感情了……阿斐,你知道吗,她不像外表这么冷淡,她也会动情,她真的动情了,倘若她一开始就拒绝我,我还有释然的可能,可是……你记得不,师父当年离世前曾叹道,得而后失,不如不得。倘若不曾拥有,就不会痛苦,可是一旦曾经拥有过再失去,却更痛苦百倍……阿斐,师父痛苦了十数年郁郁而死,我不想步师父的后尘啊!”
  
  宇文斐听到这话,似也想起什么,神思飘远。
  
  他们的师父,那个永远看似潇洒不羁的性情中人,曾因为一段错失的爱情,十数年不得解脱,最终郁郁而终。那人是他们少年成长时最濡慕崇拜的男子,亦师亦父,带给他们的影响也不可谓之小。如今赵吉安既然提到他,那可想而知,他的决心早就动摇了。
  其实,宇文斐私底下,自从师父去世后就曾暗暗发誓,这样的情殇莫要再在他的身边发生了,倘若可以,他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改变。
  生在京城帝王家,孤独几乎如影随形的伴随他们,赵吉安好不容易能寻到一个相爱的伴侣,岂能因为这王权的束缚而放弃,那也许就会是他一生唯一的爱恋,宇文斐不想自己身边的好友一辈子活在遗憾之中,心中早有念头,奈何因为身份,不便明说。
  
  趁此机会,宇文斐故意激他,让他能更看清自己的决定。
  
  赵吉安深吸了口气,似下定决心的说道,“阿斐,师父常说,做人不该亏待自己,如果明知那值得追求,就绝不能放弃。我知道我说这话有点像逃避责任,可是我不想放手,那女人……倘若我错过这一次,不可能还有第二次机会,我不想放弃!”
  宇文斐嘴角淡淡勾出一个笑容,人却未转身,平静问道,“那殿下打算如何处理当下的事务呢?”
  
  赵吉安沉思了会儿,一边在房中踱步一边说道,“如今天下皆知赵吉林是被北蒙敌军偷袭而亡,我带病援助,救下了大半臣子,这不可否认。为保残兵滋扰京城,我军入城,安抚百姓。太子监国尚在皇城,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自然是即刻登基,名正言顺。而我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