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品穿越之母子联手做奸商-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臣?你们口口声声的自称为臣,可心中又有几时真正臣服于朕?”
“臣妾不敢。”
“儿臣不敢。”
“好一个不敢!你们母子二人连杀父弑父,谋朝篡位之事都做得出,还有何不敢的?”齐凯岩冷笑着说道,心却痛的无以复加。他转过头柔声道:“啸儿,先带你母妃退下,宇儿,你也暂时退下。”屏退了所有的人,永宁宫内此时只剩下齐天浩母子和齐凯岩母子。
“皇上是担心她再受刺激么?那么急着将她带走。就算受了刺激也绝对疯不了,这点您不是比谁都清楚么?”于媚娘没有答言,之事望着齐天啸母子的背影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回问道。
齐凯岩并没搭理于媚娘,只是用那双深邃而灼人的目光缓缓地盯着齐天浩,到现在为止,他的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他面无表情的轻抿了一口参茶,入口的苦涩让他不由皱了一下眉头。他依然分不清,这苦涩究竟是来自自己的心里,还是参茶。
齐天浩被齐凯岩灼人的目光威慑着,慢慢的,不由自主的,他委身跪在了齐凯岩的面前。
“站起来!”冷不防,齐凯岩大声喝道。
齐天浩苦笑着没有动弹,依旧跪在当地。
“哈哈哈,好!你终于做了一件令朕刮目相看的事情。”齐凯岩仰天大笑,笑的整个永宁宫的房梁都跟着嗡嗡作响。他眼神极其发杂的望着眼前的母子二人,那眼神里是难以抑制的愤怒,是被最信任的人欺骗后的恼火,还有被最亲近的亲人背叛的伤痛。胸中那难以抑制的灼痛就快将他风骚殆尽。
狂笑过后,齐凯岩静静地看着于媚娘,不知看了多久,直到要将于媚娘的脸灼上两个洞,他才仰头叹息幽幽的说道:“你派赵太医在朕的汤药里做了手脚,朕早知此事。就算要对朕下手,你也该找一个有用的,手脚利索点的才是。为何找了这么一个蠢材?这可不符合你一贯谨慎行事的作风。从国有作坊投标到现在,神医袁博宕留在朕的延寿宫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些时日,朕所有的膳食和汤药都要经过袁先生检验,甚至就连朕漱口的盐水他都会查验一番。你来朕的延寿宫难道没有见到袁先生?你的那些眼线,连朕的身边多了个这样的人都没有发觉不是白痴是什么?还有黄尔克那老狗,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都没告诉你?”
于媚娘怔了一下,静静地站在那里微闭了一下双目。原本就极为白皙的脸庞此时变得更加清白,甚至有些透明起来,以往那两抹诱人的红润,此时已不知飞往何处。袁博宕一直都呆着齐凯岩的延寿宫却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她一直对自己在皇帝身边布下的那些眼线十分的放心,根本就没想到他们居然早已变成了皇帝的人。因为她的手中握着他们每个人的命门。
“你在南疆养兵,与董志柏相互勾结之事,朕也知道。虽然大烨朝明令规定皇子不得私自与军方接触,但朕以为,你此举虽然有违利率,但意在为浩儿做铺路石,这也并没有什么不对,只要不做得太过,不伤及国体,朕是不会在意的。毕竟这天下早晚都是他的。可你不该动用那些私兵去刺杀啸儿,他可是朕的儿子,岂是你能左右生死之人。”齐凯岩冷冷的说道,目光也由原本的平静无波而变得冰冷起来。
第一百七十三章 帝王之家的夫与妻,父与子
于媚娘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老皇帝逐渐冰冷的目光不以为然的冷笑着说道:“他的确不该是我能左右生死之人,唯一掌握着他生死的人是你。我原本无心杀他,可是这几年来你对他宠幸有加,大有将浩儿取而代之之势。我若不杀他,焉有我们母子的活路。”猛的她睁圆了凤眼高声喊道:“这一切都是你逼的,是你!是你一步一步把我们母子逼到绝路上,把事情逼到这步田地的!”
此时的于媚娘已全然不顾什么君臣礼节,反正事已至此,横竖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将心中多年来的郁闷一吐为快。她不再自称臣妾,而是直接对齐凯岩称着你我。
“朕逼你的?朕几时逼过你?若说逼,朕只逼过浩儿。”对于于媚娘的发飙,齐凯岩意外的既没有发火,也没有不悦,只是皱着眉头,声音显得稍微沉重了些。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过后,于媚娘自嘲的冷笑着道:“你没逼我?你敢说你没逼我?我刚入及笄之年便听从父命嫁给了你。那时我年纪尚小,对情事懵懵懂懂,可是后来却慢慢的喜欢上了你。当我自己发现离不开你时,已然对你情根深种。虽说我们是政治联姻,可我却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那时候你对我冷淡,我以为是因为你刚登基不久,政务繁多,才无暇顾及到我。后来其他几个妃子入宫后,你对她们依旧如同对待我般的冷若冰霜。我以为你可能原本在那件事上就淡,才会对后宫中的女人如此的不屑一顾,所以也就没怎么往心里去。不管怎样,那时候隔三差五的我跟浩儿还总能见到你的影子……”于媚娘越说声音越低,她翘着嘴角,苍白的面颊也泛起两坨红润,眼神也飘向了远方,她轻声慢语的诉说着那些陈年旧事,仿佛已沉醉在那美好的往事中。
“那时候朕刚登基不久,国事繁重,时常批阅奏折到午夜,自然无暇照顾你和浩儿。”齐凯岩也记起了三十多年前的往事,胸中不由得一紧,遂在一侧幽幽的叹息道。那时自己虽然不爱她,但至少把她当做结发妻子。可如今……
“你胡说!”于媚娘像从梦中惊醒般厉声喝道,神情变得无比凄厉,眼神也有些迷乱起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自从那个贱女人进宫后,你夜夜都留宿在永顺宫,整个人都像转了性,每天都是如沐春风般的喜气洋洋。你可知道,当你不由自主含情脉脉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你从未那样看过我,也从未对我笑得那么开心过。我有多少个晚上,悄悄地站在永顺宫的门口听你们在里面抚琴吟诗。那琴音像根刺一样刺得我耳朵都疼,刺的我整夜整夜的谁不着觉。每当那个时候,我有多恨你,有多么恨她你知道么?从那时开始,你有再正眼瞧过我吗?有关心过我跟浩儿吗?有对我笑过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来泰安宫的次数屈指可数,加起来连五次都没有,而且每次来都是脚不沾地的马上就离开了、我空顶着一个皇后的位子,却过着活寡妇般的日子,我的青春,我的美丽,我的爱情,还有我的一生都葬送在这深宫内院中了。你还敢说不是你逼我的?”说到这里,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宣泄而出。
齐凯岩眯了眯眼,轻声道:“当初若不是于丞相趁人之危,以拥立卫王为帝要挟太后,朕也不会娶你,更不会刻意的冷落与你。”声音虽轻,但却平实而有力量,直接重击在于媚娘的心上。
她踉跄的退后了两步,惊愕的睁大了满是泪水的凤目,强自忍住心中那阵令她呼吸艰难的疼痛开口问道:“难道……当初不是你和太后先开口向父亲求婚的么?不是因为你喜欢我才娶我的么?”
闻言,齐凯岩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没有开口。
他微愣的一下,以及那模棱两可的表情,狠狠的灼痛了于媚娘的双眼。她原本高傲的头颅一下子低垂下来,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身子也委顿着一路向后退去,直到推到了桌子旁,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你不该娶我!”好半晌,她才恨恨的说道。
“如今再来说这些,还有何用处。”齐凯岩的目光不再像开始时那么的冰冷,眼底明显的多了一丝怜悯,脸上的线条也渐渐地柔和起来。
显然对于于媚娘是因为喜欢自己才嫁给自己这件事,齐凯岩也颇为意外。他从头到尾都以为她是为了权势与地位才进宫的。因为一直以来,她表现出来的只有她对权力的痴迷与追崇那一面并无其他,所以他从未想过她居然是因为……爱。若是早知道这一点,说不定自己就不会那样冷落与她,说不定……一切都不一样了。可惜,这一切知道得太迟。
“好,我们的事已经过去了,就暂且不说,现在只说浩儿的。”良久后,于媚娘的面容平静了下来,她看着齐凯岩冷漠的说道:“表面上你立了浩儿为储君,可实际呢,却迟迟倚重老二和老三。大烨例律皇子向来不许与军中来往,可是老二才十多岁你便让他跟随关将军去了边塞,这次回到京城居然直接让他做了禁军统领,这岂不是等于将我们娘儿俩的命都交到了他的手上。到头来,还把天珏的公主许给了他。一时间朝中上上下下议论纷纷,无不以为你要传为于老二,到了那种份上,我可能依然无动于衷不生出戒心防备他么?老三更是不必说,打从他一生下来便受尽了所有人的宠爱,你和母后对他更是另眼相看。过了成人礼,你便让他跟随你在御书房听政,参与到大大小小的国事中。这几年更是把一些至关重要的国事直接交由他处理。那些本应属于太子所做之事,可他却越俎代庖。浩儿呢?他在你的眼中究竟是什么?你几时真正把他当做储君看待过?你又让他做过什么?你做的如此露骨,我会不将他先除之而后快么?”说到这儿,于媚娘的声调高了起来,眼神也炽烈了起来,一双凤目中隐隐泛起了泪光。
“朕让老二做禁军统领是因为你在打石千里的主意,朕就算再换一个统领,你依然可以将人拉过去,但是老二不会,因为他是皇子。朕也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再试探他一下。朕那么做,还不都是为了浩儿?而且,那也是……被你逼的。”齐凯岩无奈的叹了口气闷声说道。
“哈哈,为了浩儿?哈哈哈哈,亏你说的出口,你若真的是为了浩儿好,就不该那么做。那可怜的孩子原本信心就不十分充足,你却狠狠地将那仅存的一点点信心给击地粉碎,令他从此一蹶不振。如今,你却将这一切归咎于我的头上。我逼你,我几时逼你了?”于媚娘仰天大笑,笑声清晰地透出永宁宫的寝宫,那笑声里有着说不出的愤怒和凄凉。颇有戏剧性的,她重复了老皇帝的问题。
齐凯岩的目光落在于媚娘的脸上,“浩儿也是成人礼后跟着我一起到御书房听政的。可是听政至今,他是否真的能独挡一面处理好国事,你应该比朕还清楚。身为太子,平日里理应以果实为主,社稷为重。可是浩儿呢,多半时间是与那些伴读一起花天酒地吃喝玩乐。他的行径你是最清楚的,他去了哪些地方,做了些什么,就不用朕一一说明吧?就因为他如此不知上进,朕才格外的倚重老二和老三。朕原本想以此激励他,让他早日回头专心从政。朕甚至做好了牺牲老二和老三给他做磨刀石的准备,可是……他太让朕失望了。身为太子,若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将来如何治理偌大的乌龙国。”老皇帝扬首长叹望向了齐天浩,后者则满脸羞愧之色的低下了头。
老皇帝再次调回目光看着于媚娘良久,然后缓缓的说道:“朕老了,早有退位之心。若是浩儿争气,朕此时恐怕早已安享晚年陪着母后每日找乐子了。你可知道,在你派人刺杀啸儿以前,朕从未有过废掉浩儿的想法。”
闻言。原本满面怒色的于媚娘和一旁羞愧难当的齐天浩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惊愕的望着齐凯岩。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朕做那些不是为了想废掉浩儿,只是想让他早些振作起来。老二和老三皆是性情中人,朕对他二人几次三番的做过试探,他们对这个位子均无非分之想。倘若朕发觉他们真的对皇位有非分之想,朕会毫不留情的帮浩儿直接将他们除掉。”齐凯岩轻抿了一口参茶,过多的话语令他的嗓子稍微有些沙哑。
“那你为何,那么重用他二人”于媚娘咄咄逼问,齐凯岩的话她此时只信三分。
“朕之所以重用老二和老三,也是为了乌龙国的江山社稷着想。如后浩儿登基,以他的能力,实难独自当此大任,他们兄弟二人正好一文一武的可以辅佐与他。可你……却偏偏不依不饶的非要将他兄弟二人置于死地不可。也正因为你的容不下,朕才可以做大他二人的权利。至少待朕百年之后,他二人不至于有性命之忧。毕竟……他们都是朕的亲骨肉。这一切,难道不是你逼得?媚娘,你何苦呢?”齐凯岩看着眼前的母子二人无限痛惜的说道。
听到齐凯岩喊自己媚娘,于媚娘身子不由得一震,怔怔的望了一直坐在锦榻上默不作声的老太后一眼,老太后眼中含泪的点了点头。她又怔怔的望着齐凯岩,二人对视了良久。她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脸上已毫无半点血色,煞白的嘴唇颤动了几下,却没将话说出口。
“身为一国之君,首先要以江山社稷为重,要爱民如子,凡事都要从大局着想……这些,浩儿有哪一样能做到?他甚至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盘剥百姓的救命钱和血汗钱。那些百姓可都是我乌龙国的子民。他如此的不成器,朕怎么放心将这一片打好的江山交付与他。大烨需要的是一位贤帝明君,而不是一个只知道横征暴敛一位贪图享受的暴君。”齐凯岩挺直了后背,长身站了起来。
“皇上,那些错都是臣妾犯下的,与浩儿毫无关系。那些赋税是臣妾让董志柏挪用的。求皇上开恩,再给浩儿一次机会吧!”见齐凯岩说的并不绝情,于媚娘合身扑跪到他脚下,拼命地磕头哀求着。现在,她只希望齐凯岩能给浩儿留一条活路,如果不是自己,浩儿也许真的不会踏上这条不归路。
“你以为朕真的不知道么?那些赋税一多半是被他喝花酒挥霍掉了。而且朕已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没有把握。朕让他重查赋税一案,他却空手而回,他若能早日跟朕坦白此事,朕也不会铁了心要废他。他也是朕的儿子!他,却从未将朕当做父亲。”齐凯岩挑了挑眉梢,又重新皱起了眉头。
于媚娘泪水涟涟的咬着嘴唇道:“派赵太医对你下毒的是臣妾,不是浩儿。在南疆私自屯兵的是臣妾。跟邱驰联盟起兵的也是臣妾。还有,还有,派人将甄丞相一家灭门的也是臣妾。用他母子性命相互作要挟,逼着甄贵妃和老三发下毒誓绝不争夺皇位的也是臣妾。这一切都是臣妾做的,皇上求你饶浩儿一命吧?”浩儿的确没有治国安邦的能力。这点她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现在已经不是废掉他那么简单了,能不能留他一命都是问题。
“朕早就怀疑甄丞相家的灭门惨案是你做的,但一直没有派人深究,你可知道是为了什么?”齐凯岩低头望着跪在地上哭的一塌糊涂的于媚娘,没等她答言他便接着说道:“因为你是朕的结发妻子,纵然你做了那么多的坏事错事,朕都没打算置你于死地。朕太对不起玲珑,为了保住浩儿和你,朕甚至逼着玲珑装了二十多年的疯。好在玲珑并不计较这些。可是,饶是如此,你依然还是不肯放过她,居然派人……你到底想要朕怎么做?”尽管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可当于媚娘亲口承认杀了甄雪山一家时,他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就连旁边的老太后和齐天浩听到这些事情后都不禁惊呆了。
“她果然是装疯。”于媚娘站起身子望着齐凯岩好久。“既然所有的事情你都一清二楚,为何不早点出手阻止我?”她开始深深的自责,是自己害了浩儿。
原来,自己真的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他说的都是实话,也是真心话!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