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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王爷:弃妃难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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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觉自己的异样琉瑾裕很快收回手掀开帘幕的一角。站在队伍前面的领队已经在和守城的侍卫交涉。
想不想知道飞的感觉如何?
头上传来男子戏谑的声音柳芳菲还来不及细想他话语中的含义人忽然被他从后方抱住提到了帘外。
闪开!琉瑾裕大喝一声牵起马鞭一扬而落守城的护卫和他的手下都吃不准他此时的举动城楼上的侍卫也看到下面人群的骚动以为出了什么状况更加紧了戒备。
柳芳菲正要推开他牵制自己的手腕忽然见他银色眼罩后的星眸半眯在阳光的折射下竟好像多出了层栗色重影。就在她出神之际没想到琉瑾裕大手忽然在她头顶处一挥头盔翩然而落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垂了下来。
这回情况更变得微不可言柳芳菲被琉瑾裕这一举动弄得脸颊酡红好像当场被人抓到小辫子似的窘迫万分。
那守城的侍卫一看这情形更欲要上前查个明白谁知琉瑾裕拉着缰绳的手忽然向回一收那马似乎受了惊吓便匍匐着两条前腿疯了一般的冲破守卫出了城门。
12原由
青丝被野外的洌风吹的早已凌乱不堪但那一双被气爆了的眼睛却一直狠狠的瞪视着他。终于在马车已经远远的将众人甩在脑后时琉瑾裕才一拉缰绳在一处小溪边停了下来。
可以解开我的道了吧!柳芳菲望着已经下了马的琉瑾裕愤愤然。电视上经常出现的点法现在自己也体会到了那滋味真不是一般的好受。
琉瑾裕好像根本没听见她说话一样只走到溪边将手伸到腰间。
他他想干什么?
柳芳菲眼看着他解开腰间的皮带接着解开外衣的第一个盘扣再是第二个
他该不会是要在这里沐浴吧?柳芳菲以前也只见过任佑光着上半身的样子还是在他们那年学校毕业之后去海边玩时的事了。当时她害怕自己的身材不够完美又出于羞涩便选择了很保守的泳衣。但现在突然面对这样一个大男人脱光了上身真是难以接受。于是眼睛尽量不去朝他那边看。
此时琉瑾裕已经脱掉了中衣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柔和的阳光打在他周身上竟异样的和谐。‘哗啦’一阵水流声等柳芳菲再向他那边瞧时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只看见水面上有小气泡在咕咕的冒着。
她真是搞不懂他这一系列的行为究竟是为了什么简直是匪夷所思。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是女子所以将她伪装成侍卫可为什么又在关键时刻泄了她的底。明明能光明正大的出城却又为什么搞这么一出像是畏罪潜逃似的。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从声势上来看人数不少。
王爷!王爷!一个骑着马的年轻男子先于队伍朝这边奔来而那一阵马蹄声也似乎弱了许多像是在原地踏步。
那年轻男子到了眼前看都没看柳芳菲一眼只对着水面道:王爷守城的士兵里已经有人认出和您一道出城的那位姑娘的身份了。对方淡淡的道可听在柳芳菲耳中却恍如自己是被搁在砧板上的鱼随时等着让人宰杀。
那‘刖芳菲’的爹既然是朝廷的大将军自然在军营中会有人认识他的女儿。经琉瑾裕这一闹那人势必会把消息报告给刖大将军。可他的算盘究竟打的是什么呢?
水面上依旧只有几个‘咕咕’的水泡响着看样子里面的人应该还没有出来的意思。柳芳菲坐在马车上如坐针毡却又动不了只有心里暗着急。此行不知是凶是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了。
那年轻男子等了一会见里边仍没动静也似乎着了急上前跨了一步一不小心踢到地上的小石子滚了几个骨碌之后竟落进了水里结果震惊的画面出现了只差看的把柳芳菲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只见还算平静的湖面上被那小石子溅起一圈涟漪那水泡中忽然窜出个癞蛤蟆鼓着两腮一蹦一蹦的跳到了岸边而那水面则倏然回归了平静。
原来那人早就不在这里了!
接着远处传来一句‘刘副将!’一个士兵小跑着过来手上拿着一封信函呈给了他。
刘杞接过信件快速的拆开只见苍劲雄浑的字体傲然跃于纸上‘兰岳驿站’。刘杞了然于胸上前解开了柳芳菲的道。
刖姑娘请坐好我们要出发了。
去哪里?你们王爷呢?柳芳菲忍着酸痛的骨头盯着他的眼睛想要问出答案。
姑娘还是不要问的好!知道多了对您并没有任何好处!那人语气冷冷的其中的警告加威胁成分居多。他是在告诉她如果不按他们的安排去做迟早会没了小命。于是柳芳菲不再言语乖乖的坐好。
13会师
后面跟了出城时的那一队人马却不见了他们的主子瑾王爷。只有刘杞一个闷葫芦不说话只顾着驾车。柳芳菲想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人全是实属一窝一个好东西都没有。
行了将近一天的路途终于在天快要暗下来的时候队伍到达了刘杞所说的兰岳驿站。
这驿站并不大却建在交通枢纽般的要道上所以当他们这一队人马来的时候驿站外面还停了一些马车之类的。
刘杞吩咐了一些事情之后便形色匆匆的离开。想来是去和他的主子回合了。临进大厅时她已经是穿着那一身士兵的衣服混在其他几人中间。
驿站一共两层中间的大厅看来是用膳的地方二楼则是被隔成了一个个单独的雅间凭着柳芳菲1。0的视力还看到了每个房间旁边均设有一个个小牌子。
‘天字号地字号’云云。
那驿站的官员也没细细的盘问他们便让人引他们去住处看一看。一楼里还坐着几个人靠窗边做了四个士兵模样的人但肯定不是他们这一伙的正悠闲的喝着酒但柳芳菲却感觉他们的视线时不时的都在注意着他们这边的动静甚至还时不时的飘着外面。
挨着廊柱那桌则做了一名年轻男子头上带着黑色的斗笠烟色的轻纱一直延伸到了胸前。之所以说是年轻男子是因为柳芳菲注意到那人右手端着酒杯小口小口的抿着腾出来的左手却握着放在桌子上的宝剑。那一双手支节分明甚是漂亮。
大概是柳芳菲一直观察着别处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前方只听一声掐鸭脖子似的声音想起来时才清醒过来。
哎呦!哪个没长眼睛的踩了杂家的脚!那尖利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刺耳却也有些熟悉。刚要转过头仔细打量一番就被人猛的抓住了领子愣是推了一个猝趔。
本以为这一跤摔的定是不轻谁知并没有意外的疼痛感相反却融入了一个宽敞的怀抱中。
地上滑小心!那人声音磁十足一手握着宝剑另一手则轻柔的将柳芳菲护在胸前。隔着烟色的薄纱柳芳菲仍能感觉到那人呼出来的气息有点薄荷的味道但很好闻心神不一阵恍惚。
要不是王公公那一句‘独孤大人怎么也在这里?’的话估计还没醒呢。发觉自己仍在那人怀中的脸颊有些灼烧感这让人看着两个大男人这样的姿势怎么也说不过去。
于是柳芳菲不着痕迹的推开他道了声谢谢!
那人似乎也不计较后退了一步对王公公道:在下奉了皇上的旨意去南阳一带视察军情途径此地。王公公此行想必是要护送瑾王回藩?
王公公点了点头本想向柳芳菲发难但碍于那人在这里也只瞪了她几眼便和那独孤大人攀谈起来。
柳芳菲害怕王公公认出她来自是不敢逾越低着头和其他人上了二楼。走出几步之后仍能感觉到那人的眼光似乎若有若无的一直追寻着自己心中忽然漏掉了一个节拍那人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14命案
柳芳菲自然和其他人分开来住期间只有刘杞来过给她带了一些饭菜却仍是不见瑾王琉瑾裕的身影。到了晚上驿站里的伙计开始忙碌起来这次来的人物皆是朝中要人他们自是不敢怠慢忙上忙下的总可以看见端着饭菜的人员进入一个个雅间。
柳芳菲咬了一口馒头终是坐不住了悄悄的将门打开了一条小缝左右观察了一阵得出了一个结论:看来他们并没有找人监视她或者是明着并没有人来限制她的行动这么说她目前是自由的。
其实她并不想去瑾王的那什么藩地之前为了保命她向琉瑾裕说的疫症可以治愈却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一来她在大学所学的专业是法医之后也一直从事这项工作对行医之道并不精通。二来那时也并不能确定他们所说的那个巴弋疫情有多严重到底能不能控制。要知道历史上疫情严重的村落在一夜之间灭亡之说的传闻也不是没有。
而且最重要的原因是她不喜欢被人强迫她厌恶那种被人牵着鼻子着走的感觉。只是后来为了顾及涟彩蝶她爱人的命才逼不得以而为止而她之所以这样来做也并不是因为她有多善良多圣母她只是被他们之间真挚的爱情所感动不然她早在路上想方设法的逃了。
思来想去心里越加堵塞不如出去逛一逛也好。
。。。。。。
夜晚的穹庐只有少数几颗行星还眨着眼睛大片的云层更是将天幕遮的失去了原有的色泽更显得凝重。临近走廊拐角时正准备绕过忽然听见一阵桌子被掀翻在地上的声音。
隔着木门只听见里面有人争斗吵闹的声音。
王爷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有谁不知道当年太上皇为了顾及皇家的颜面才对外宣称云妃是因病而亡!可是宫里的人有谁不知道
住嘴!阉人!
只听一声剑气出鞘的声音从里边传来。
此时天幕中忽然滑过一道闪电接着便是雷电交加大雨没有丝毫预兆的‘哗哗’下了起来冲击着大地。
柳芳菲只感觉不妙听声音来看那拔剑之人应该是瑾王琉瑾裕才对他果真早就来这了。那他该不会是要杀了那阉狗吧?
正想着又听到王公公尖利的颤音响了起来:你敢?杀了杂家太皇太后不唯你是问才怪!阴阳怪气的声音只听的柳芳菲心里都发毛。他这样的语气也难怪会惹恼了那暴戾的瑾王。
哼!杀了你本王还嫌脏了我的‘御龙’!说完收起了剑。
门打开的瞬间琉瑾裕一怔柳芳菲也是没料到他就这么打开了门对着自己。都怪刚刚还想再听听他们说什么谁料到他这么快就开了门。
那王公公也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柳芳菲脸上由刚刚的惊恐之色慢慢的化作一丝微恼。琉瑾裕却神情淡漠疏离只看着她却什么话语也未置。
那个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你们了!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终于在脚碰到楼梯时准备逃之夭夭。
王公公的脸色难看至极一甩袖子撂下一句话:瑾王请多保重来日方长!说罢猛的朝楼梯口走去他这一走可好由于力道过猛身子从柳芳菲外衣边侧擦过险些将她撞出去幸亏她够机灵伸手抓住了楼梯的栏杆。
看着快速走下楼的王公公柳芳菲才发觉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们这边呢也难怪那王公公跟赶鸭子似的跑了。
她动了动脚居然崴了。这回只能勉强扶着扶手下了楼。而此时众人的视线像是碰到
了什么洪水猛兽都匆忙的收回各干各的事了。
一整晚睡的忐忑不安翻来覆去。那个瑾王琉瑾裕将她带在身边到底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他真的相信自己所说的能解决那巴弋的疫症?还是想抓她来要给‘刖芳菲’的爹点颜色看看。还是令有什么别的是她不知道的原因。
越想越睡不着外面的雨下的却更大了溅进来的雨水夹杂着一丝冷风在窗棂附近肆虐着更像是交织在心头那剪不断理不开的头绪。
不行她一定要找他问个明白。快速的穿上鞋子批了外衣便出了门。她还记得他住哪个雅间于是顺着走廊亦步亦趋的走着。
到了门前里边的灯还亮着想必他还没有睡。于是她伸出手准备敲门想了想又放下算了还是干脆直接进去得了。
王爷!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谈一下!推开门一路循着他的身影进来了。里面的摆设齐整案几上的青灯散发出淡淡的柔和光晕。又四处看了一下他没在这么?
怎么整天搞的神出鬼没神龙见首不见尾!没办法柳芳菲只好又折回去等以后找机会再和他说了。
第二天天一亮柳芳菲就被人给吵醒了。揉着眼睛下了床一打开门才知道什么是壮观。
一楼的大厅内竟围满了军人中间放着一个蒙着白布的担架。只听驿官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王公公已经归天了!
15混乱(1)
?王公公死了?不知为什么一听到王公公死了这个消息她下意识的就想到昨天那一幕琉瑾裕拔剑要杀人时的情形。也许是职业使然她很想去检查一下王公公的尸体看一看他的死因。
大厅里人满为患一个领头的士兵将剑哐当一声扔在地上:叫瑾王出来当面对峙一下!
你怎么就知道是我们家主子杀了王公公!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怎么敢妄下定论!瑾王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小心摊个诬蔑皇亲的罪名!
原来刘杞就站在人群中听有人怀疑是瑾王所为便态度冷硬的辩解倒是护主心切。
那人也不甘示弱: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要是不关瑾王的事那就出来当面对峙!为什么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瑾王却还不出来!该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那人语气轻蔑态度强硬似乎已经认定是瑾王所为。
刘杞低头不语但垂在衣袍边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青筋暴露。
那人见他仍不语就更加放肆:昨天相信已经有不少人都看见瑾王差点杀了王公公!再加上巴弋的那烂瘫子瑾王该不会是一个人逃了吧!留下你们这些下人替他当挡箭牌!
住嘴!陈东!那陈东是御林军左护卫早年曾与刘杞共过事一直对刘杞不满这次更是出言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逊。
刘杞似乎已经忍到极限剑柄出鞘寸许在众人眨眼之际便已经抵住了陈东的脖子。一时形式堪忧。
那陈东也不是好惹的人:怎么想杀了我?他身后的士兵已经和刘杞他们这一帮人剑拔弩张再加上王公公手下的那一批人形成二对一的局面。只有驿官这批人夹在中间不知道该怎办。
柳芳菲早已趁乱下了楼挤在人群中也没有人注意到。她仔细的打量着那露出来的王公公的脸。
脖子上有一条细长的小缝血痂已经风干糊在四周。从表面上来看应该是致命的一剑。虽然那小口看起来不大但是若内功深厚的人用冰刀也能置人于死地更何况是剑。
正当她想要进一步查看时那三方人马中不知谁起了个头居然出剑抵住了对方这回有人起了头一时剑气四射大厅里混乱不堪。
柳芳菲也是左闪右闪她又不懂武功待在这里迟早被乱刀砍死。那边刘杞和陈东已经打的热火朝天根本顾不上她这里。哼就算她被人在这里砍死看来也只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忧。
一个失神忽然银光乍现那白晃晃的利刃居然向自己袭来。躲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她只有定在原地脑海里闪过万个画面。无论上一世还是下一世原来她都要死于非命。这难道就是芳阡陌给她的诅咒吗?
谁知那剑在朝自己劈来时居然脱离了原有轨道被人用什么东西给打偏了。一阵薄荷的清甜味道只感觉到有人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拽了过去。
是他?柳芳菲万万没想到是他救了自己一命。但这种感激之情很快被一丝戒备取而代之。为什么这么多人他单单要对自己奢救命之恩。一个素昧平生的人不会平白无故的对自己好。
总之直觉还是离这个人远一些比较好。柳芳菲朝那人拱手尽量语气显得豪气干云:多谢兄台救命之恩!
独孤鸢委实一怔脸上夹杂着一丝失落之态虚扶一把便站了起来朝大厅中央走去。
都停手!
他将宝剑抵在桌上立时桌面被震得四散开来本来打斗的人均停下了手。刘杞收回剑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陈东又对独孤鸢道:请独孤大人主持公道!我家主子不可能会杀王公公!
怎么不可能!昨天瑾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差点杀了王公公难不保心生怨恨杀之而后快!陈东拿眼挪了一下刘杞。
独孤鸢却不回答他的话直接走到场中央将白布重新遮住了王公公的脸。
这件事非同小可王公公死于非命朝廷不会置之不理。驿官你可把文书呈报给京师了吗?
16混乱(2)
?驿官走出来额头上渗着冷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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