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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心-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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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白日里的喧闹全然不同,夜里的凤府安静地过分,温若悠捏着药箱不知道怎么下手给他上药,犹豫不决的皱着眉的模样叫寒澈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温若悠微恼的小脸瞪了一眼寒澈,手上的热毛巾直接便递到了他手里,“你自己来!”
寒澈收住笑意看着她微微发红的面色,指了指自己的背道:“我也想自己来,可是我够不到啊。”
温若悠自然是知道他伤在背上,如今见他一脸笑意便怒道:“你方才鬼叫什么?明明摔得不重你还叫的这么吓人,早知道扔下你回去了。”她的性子本是婉约温柔的,可不知道为何每每遇上这寒澈她的怒气就很大,从未消减过一般。
“我会叫自然是因为很疼。”寒澈瞥了她一眼咬了下唇不说话了,一脸豫色带着三分委屈,透白的脸上甚至还有些可怜兮兮的模样,若是他真的说了只怕她对自己的映像更差了吧。
他的这句话却叫温若悠怔了怔,难道说他真的摔得很严重吗?她心下软了三分,转身取了热水和金疮药放好才道:“脱了衣裳我瞧瞧。”
此话一出,不仅是寒澈怔愣了一下,就连温若悠自己也愣了,于是她连忙解释道:“寒大人别多想,我只是想替你上药,毕竟是因为我伤了的。”
她水汪汪的眼中似乎含了几分雾气,散不开却更美了几分,寒澈抿着唇将上身的衣裳拉开,乖乖的趴在榻上一动不动了。
看似瘦弱的男子有着微微细瘦的骨骼却十分精瘦,温若悠深吸了一口气,将他伤口周围的血污用热毛巾清理干净,约莫有一寸来长的口子还在隐隐流着血,忍不住心里微微疼了一下,“怎么会伤的这么深?”
寒澈嘴角微扬,声音却透着几分隐忍,“不碍事的,小时候也经常受伤,过几日便好了。”若是我没有故意自己砸到那块突起的石头上,怎么能伤的这么重呢?
温若悠抿着唇仔细地给他上了金疮药,而后又瞥向他小腿上的伤口道:“还有腿上的也一并处理了吧。”
寒澈偏着头仍旧是趴着没动的姿势,脸上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脸玩味地道:“温姑娘这是要我脱得一丝不挂吗?”
正在清洗毛巾的温若悠手中的毛巾一下子掉在了银盆里,溅起的水花洒了她一脸,她却顾不得擦便转身道:“寒大人请自重!”言罢恶狠狠地将毛巾拧干朝寒澈走了过来。
“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也要挨骂吗?我还受着伤呢。”寒澈小声的嘀咕道,也不管她是不是生气了,直起身来整理自己的衣襟,然而腿上的伤口却是还在滴着血,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屋子。
温若悠瞥见他腿上还在滴血的伤口,伸手按住他的膝盖低声道:“别动,我给你包扎好再说。”手中却是利落的拿了剪刀将他的那只裤腿剪开,直接给他清理起伤口来。
寒澈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这个恬静的女子,那么多年来她是第一个对自己如此好的人,哪怕他出身低微贫寒,没有什么让她可图的东西。
“若悠,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温若悠的手一抖,下手便重了一些疼的寒澈倒吸一口凉气,脸都煞白了几分,她急忙抬头看想寒澈却发现年轻英俊的脸上只有一双灿灿生辉的眸子盯着自己看,“你看着我干嘛?”
寒澈裂开嘴大笑道:“我问你话你没回答我,我自然是看着你了。”
“嗯。”温若悠低下头去了给他上了金疮药,又用纱布将伤口一圈圈缠了起来,极其仔细认真地在他的伤口上打了个连环结。
温若悠抬起头来发现他还是盯着自己看,便又恼了直接一眼瞪了回去道:“我都应了你了,怎么还看?虽说伤口流了很多血,不过都是皮外伤,寒大人既然能跟着洛王世子和懿王进山林冬猎,又有功夫在身,必然不会因着这点小伤大呼小叫的,你非要我戳穿你吗?”
“我……”寒澈的面上红了几分,低声道:“伤口却是没有那么疼,可是……”一想到这丫头经不起逗弄,寒澈便犹豫了一下,可是他的犹豫看在温若悠心里就是心虚。
“怎么?心虚了?”说着,温若悠便将药箱收起来而后转身将药箱放在南宫墨雪取出来的地方,不心底却又几分异样的感觉,莫非他真的对自己有意吗?
寒澈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哑声道:“不是伤口疼却差点要了我的命。”
温若悠见他的神色不似玩笑,走到他跟前坐下,递了一杯茶过去,道:“还有别的伤口吗?若是还有我替你处理了。”
“噗——”寒澈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温若悠慌忙将自己的娟帕递了过去让他擦着衣襟,面色却有几分不郁,“我自半年前母亲中毒之后便跟着王老太医学医术,虽说我不过是学了些皮毛,可是处理下伤口还是没问题的,你这样是小瞧我?”
寒澈憋得通红的脸不住的咳嗽了起来,手中的帕子却是捏得紧紧的没有松开,半晌他才道:“你从地上起身的时候为何又摔了下去?”
温若悠想了想道:“自然是你突然叫了起来吓到我,我才摔下去的。”她的心底虽然狐疑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那个时候她的确看到寒澈额头上都是冷汗。
“那你的难道就没想到你的杵到我了吗?”寒澈手里捧着个茶杯,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温若悠看得心底发毛。
被他这么一提醒,温若悠努力回想了一下方才的事情,她只是觉得触感似乎软软的,可是她眼睛又没长在脑子后面怎么会知道?于是她便摇头道:“我不知道。”
寒澈忽而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一面一会儿殃及池鱼,而后凑近她三分道:“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你摔下去的时候杵到一次,起来的时候是第二次。”
温若悠眼睛瞪得老大,菱唇一张一合的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半晌她才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所以若悠你就嫁给我吧。”寒澈冲温若悠正色道,这会儿他倒是没有半分的玩笑。
不过他这种方式却叫温若悠觉得他更加的不靠谱了,当即便变了脸色,取了东西便要转身向外走,打算将寒澈撂在了那儿。
榻上已经能自由活动的寒澈则是几个箭步冲了上去,伸手嘭的一声关上了门,温若悠正打算开口怒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捂住了嘴唇,屋内的烛火也熄灭了。
“嘘……外面有人,很多人,别出声跟在我身后。”语毕他松开了捂着温若悠的手,却拦腰将她提起来提气跃上了房梁,在阴暗的角落里将温若悠安顿好,自己也屏住呼吸。
寒澈是习武之人,自然听得到外面那么多人的动静,他们身处的院子正好又是凤府临近外围的院子,并且凤府之中本就没住着多少人,这么一来倒是让贼人的了先机。
温若悠饶是再生气这会儿也明白了他们的处境,这凤府之中大半夜的进来这么多人,不必说定然是刺客,想到这儿她心底一紧,伸手攥住了寒澈的手臂。
“怎么了?”感受到手臂上被她抓的生疼,寒澈回头贴着她的耳畔低声道,温热的气息环绕在温若悠的面庞上,她从未和哪个男子这般接近过。
慌乱之中她连忙摇头,往身后的角落里靠了些,刚送了一口气,眼角的余光却突然发现垂在自己耳际的巨大蜘蛛,透明的蛛丝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银丝,近的连蜘蛛身上的毛她都能看得清楚。
“啊——唔!”
张口便要大叫的声音被温热的唇堵了回来,温若悠的惊恐的转头却寒澈拽回怀中,继续加深了这个美妙的吻。寒澈用眼神指了下地上爬动的大蜘蛛,示意她没有危险,然而唇舌缠绕却是更加的密切,直到她完全喘不过气来。
直到门外的客人们渐渐走远,脚步声已经全然消失,寒澈才松开她嫣红的唇瓣,温若悠惊魂未定的靠在寒澈怀里,两人的姿势甚是暧昧。
“我……”
“我……”
同时出声的两个人顿时陷入了尴尬,温若悠咬着唇低声道:“谢谢。”
“若悠,你真的讨厌我吗?”寒澈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的问道,冬猎的那日她对自己的态度让他甚是伤心,如若她讨厌自己那便作罢,毕竟自己不愿意将她强留在自己身边。
温若悠微微抬了下眸,即便是身处黑暗中她也能高手到寒澈灼灼的眼神正盯着自己,于是面上烧的更厉害了,“不是。”
原以为等来的答案会叫他失望,可是当他听到这两个字是几乎是欣喜若狂的再次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头顶道:“真的吗?我去找温大人提亲可好?”
“呃……”温若悠以为他好歹也是新科榜眼,起码也得先想自己表明心迹再相处一段时日,可没想到这个家伙就像是个得了糖果的孩子,有些得意忘形了。
听到她错愕的声音,寒澈以为她是恼了,于是解释道:“是我太鲁莽了,若悠别生气。”
温若悠抿了下唇,心里其实是十分欢喜的,毕竟自己喜欢他,如今看来他冬猎那日说的话并非是跟自己玩笑,只是看起来颇为不正经罢了。
“你敢上门提亲,我便敢应了,即便是我爹阻拦,我也会让爷爷替我答应的。”她似是决定了一般微微笑了起来,房顶的月光透着琉璃瓦照射下来,透出她脸上微微的薄红。
“你且等着我上门提亲吧。”寒澈笑道,她这是不讨厌自己的吧,否则也不会答应自己去提亲了,两人就这么坐在房梁上直到外面全然没了动静才下去,却没有急着出门,毕竟外面并不安全,只是坐在这里低低地说话。
风吟笛和凤栾院中则是困住了一大群人,个个身着黑衣,行踪鬼魅身上的气息也影藏的很好,夏侯懿和洛出尘抱着手站在一旁的角落,看着影卫将他们一个个屠杀殆尽,南宫墨雪也好整以暇的看着,半晌过去了才想起来自己将寒澈和温若悠扔在了清心院中,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方才我将温姐姐和寒澈忘在清心院里了,现在过去看看他们是否安全,然后将他们送回家。”南宫墨雪说完转身便朝西边走去。
夏侯懿身旁的洛出尘则是慢悠悠的道:“这里交给我收拾,你跟着她去吧。”
“好。”夏侯懿紧跟着也离开了,洛出尘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出神,嘴角浮起来一丝苦笑,当初若是他遇见她的时候他不是杀手的话,他们可能会在一起吗?
凤栾在屋子里守着风吟笛,这会儿她已经睡醒了一觉,这才惊觉婚宴已经结束,而凤栾也回到了新房中,不过门外的额打斗声和阵法转动的声音却叫人心惊胆战。
“外面怎么了?”风吟笛颤声问道,“我爹和娘他们呢?”
“放心吧,他们安然无恙。”凤栾冲她一笑,顺手拉起毯子裹在她肩上,而后递了一杯温水在她手里才又慢悠悠的道:“有大师兄和懿王的影卫在外面收拾他们,无碍的。”
风吟笛微点头,这才想起来如今算作是他们两人的洞房花烛夜,自从他们冷战以来,两人就没有发生过什么过分的行为,如今孩子两个多月更加的不能,便瞧着桌上的酒菜叹了口气道:“凤栾,我饿了。”
“现在先吃点,等外面都散了我再给你做些你想吃的可好?”凤栾将矮几放到床上,给她身后垫了两个大迎枕,软软的让风吟笛靠在上面,半点都不必自己出力。
“不好。”她弯了下唇角,转头冲着做在自己身旁的凤栾唇角啄了一口,还顺带恶劣的舔了一下,而后一本正经的道:“大师兄的梅花酿好香啊!”
凤栾呆了半晌,而后一寸寸地将目光移了回来看向一脸奸诈的风吟笛,自他们两人吵架之后他们便没有什么肢体接触了,除了偶尔会抱着她走路以外,他都不敢亲她一下,生怕她不高兴便逃走了……
“笛子,你不是饿了吗?”
风吟笛见他的神色有些错愕,而后笑得更恶劣了几分,反正如今他也不敢动自己,不如趁机吃豆腐,将自己吃的亏都找回来,于是她便眨着眼睛道:“我的确是饿了,所以便先吃了你吧。”
凤栾白皙的脸上泛着薄红,似是喝了不少酒,不过看起来倒是无碍,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哑然,这才想起来从前他欺负自己的种种,当真是风水轮流转。
“你想喝梅花酿吗?”
“想!”风吟笛目光灼灼的盯着桌上温着的梅花酿,自己若是能喝上一壶就好了,可惜如今有身孕了自然是不能喝那么多……
凤栾执起酒壶到了两杯递到她手中,自己也端了一杯,风吟笛抬手便想喝下去,不想手中的被子被凤栾衔住了杯口,而他手里的被子绕过自己的手递到了自己面前,这是——交杯酒!
他们虽是极为熟悉彼此,却也是头一次这样喝酒,梅花酿的酒香飘了出来,香味散在整个房间里令人沉醉不已。
风吟笛喝下了自己的那一杯,也知道自己不能多喝,于是乖乖地放下了被子,心底有些怅然若失,她这一年恐怕都不能喝酒,当真是可惜了龙脉山庄的那些梅花酿了,不过等一年后,嘿嘿!
“还想着梅花酿吗?”凤栾将酒杯放回桌上,转身上了榻,风吟笛仍旧是倚在大迎枕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草气息心底踏实了许多。
“不是,我哪有那么馋啊。”风吟笛撅了下嘴,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靠着,外面的人若是要打一夜,他们便要守着一夜,总归凤栾肯定睡不安稳。
凤栾在她额头印上一吻,低声道:“睡吧,若是饿了我再给你做些吃的,外面很快便会解决了,似乎跟当时景家被你下了蚀骨散的那个忍者有关。”
风吟笛点了点头,双手环上他的腰,闭着眼又睡了过去,自己的家里总是最安全的,况且他还在自己身边。
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小,南宫墨雪寻到了温若悠和寒澈两人而后寒澈亲自送温若悠回府了,如今这凤府之中除了这些黑衣人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影卫们似乎为了抓个活的刺客而颇为伤脑经,南宫墨雪干脆给他们撒了一瓶十香软骨散。
看着连同影卫也不能幸免全都倒下的场面,洛出尘的牙磨得咯咯直响,而夏侯懿则是赞赏的摸了下南宫墨雪的脑袋,吩咐其他人将他们全都抬回去,子时三刻,凤府终于归于一片平静。
南宫墨雪跟着夏侯懿去了懿王府,因为那儿有足够的地方给影卫养伤以及关犯人。
洛出尘一言不发地朝王府的地牢中走去,夏侯懿搂着南宫墨雪跟在他身后,大片的阴影透射在地上,透着黑暗和肃杀。
安静地地牢中不闻半分声响,走动尽头刑房的外面囊噢墨雪才瞥见被抓来的这些黑衣人,个个气息怪异并且身材矮小,安静地就像是木偶一般。
“主子,方才醒了十几个都咬毒自尽了,如今这没醒的四个还活着,其余的都死了。”鬼影上前说道,皱着的眉没有松开反倒是拧在了一起。
夏侯懿抿着唇瞥了一眼洛出尘道:“出尘有办法吗?”
“有的是法子叫他们开口。”洛出尘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递给身旁的黛影,面上毫无波澜。
黛影则是毫不犹豫地将瓶中的药喂给了地上的四个人,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约莫半柱香之后,地上一动不动的四个黑衣人浑身颤抖起来,然而全身抽搐的模样却根本失去了自杀的能力。
南宫墨雪似是有兴趣一般将黛影手上的借过来看,被夏侯懿制止了,按在自己身旁坐着,不让她靠近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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