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还珠 公主公主-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忍不住就不忍,难道你想哭还有人不让不成?”乾隆将兰芷圈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脸都哭花了,仔细让人笑话!”
乾隆一边轻声安慰兰芷,一边在心里狠狠地诅咒着让她掉眼泪的罪魁祸首。兰芷长到这么大,便是那次福康安受伤晕厥,她都没有哭得这么厉害。兰芷的眼泪,乾隆可是宝贝得很。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乾隆与弘昼在兰芷断断续续地讲述中,知道了和婉这些年过的日子。公主府规矩大,王嬷嬷是个厉害的,和婉却是个性子温婉脸皮薄的,此消彼长之下,以王嬷嬷为首的教养嬷嬷把持了公主府大权,这么些年,但凡有亲近公主的奴才奴婢,皆被她们用各种借口或撵或卖、打发出府,各处要害之地都安插上自己人,到了今日,和婉的身边竟只剩下一个不足十五岁的小丫头倚翠。
和婉想召额驸德勒克,王嬷嬷等更是处处刁难,一年竟是见不到几回。整座公主府,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冷清又寂寞,毫无人气,像这样,和婉的心气怎么可能会平?更别说生下子嗣了。
结果不用说,乾隆震怒,毫不犹豫地将王嬷嬷为首的一干教养嬷嬷尽数扔进了大牢,公主府的其他奴才亦受了牵连,不死也要脱层皮。
公主府设教养嬷嬷,原是皇室担心公主远嫁,金枝玉叶孤身在外,少了皇室托庇,受到夫家欺负受气,这教养嬷嬷,本意是皇室放在公主身边的耳神心意,公主在外出了事,尽可由教养嬷嬷通报回宫里。公主年纪轻脸皮薄,嬷嬷们可都是过来人,许多时候能帮着护着公主。可谁想到,好好的规矩竟让那起子奴才当成谋利的工具!公主宣召额驸过夜,居然还要这些嬷嬷同意,这是何道理?
乾隆可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他本身就是个尽破坏规矩的主!大笔一挥,下旨召了太医院大半的太医给和婉诊治开药,召了德勒克去公主府照顾和婉。随后,公主府的规矩也被他大刀阔斧砍得七零八落。中心思想总结起来只有两条,一是废教养嬷嬷,以后公主府里只有管事嬷嬷,再无教养嬷嬷,且公主府所有权力收归公主所有,二是着额驸与公主同住公主府。
和婉本是心病,身子本没有太大问题,现在心结尽去,又有德勒克相陪,病情自然是慢慢地好转了。兰馨回宫的次数变得少了,每一次见她,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再没有先前的抱怨。
塞娅在京里玩了大半个月,便跟着巴勒奔回西藏了,走的时候来与兰芷告别,哭得稀里哗啦,将兰芷的眼泪都勾了出来。塞娅果真带了福尔泰走,乾隆考虑到大清的脸面问题,下旨抬了福尔泰的旗、封了一个贝子,至于福家其他人,那是休想!倒是福尔康,托了福尔泰的福,从宗人府里放了出来,出来时的模样据说跟乞丐有的一拼。
听塞娅临走之前说,福尔泰是被抬着去西藏的,也不知是什么人看他不顺眼,将他狠狠地揍了一顿,没个三五个月,估计是好不了了。
兰芷想起那日在街上,福康安带她走时看向福尔泰的眼神,不由地满头黑线。
怀疑
塞娅走后不久,兰芷册封为固伦公主、以及指婚富察氏福康安的旨意便一起下来了。有人欣慰,有人艳羡,有人不忿,有人妒忌,不管这些人背后是真心为兰芷高兴,还是恨地砸碎了好几个景泰蓝花瓶,他们在见着兰芷的时候,都满面笑容地送上了恭喜。
这个时候,太医来报纯贵妃病重,怕是就在这两个月了,乾隆与太后、皇后商议了之后,准备册封她为皇贵妃。这样一来,虽然兰芷并非纯皇贵妃名下,不用为她守孝三年,但怎么的都不能近期婚嫁,至少得排到年后去。太后、乾隆舍不得兰芷是事实,却也不愿意这般耽误她,商量来商量去,竟是着令钦天监在一月之内选日子。
钦天监将婚期定在十九日后,乾隆一声令下,内务府便忙得人仰马翻,不仅要准备纯皇贵妃的册封典礼,还要准备兰芷的婚礼。幸好早在南巡回来,兰芷的公主府已开始动工修建,现在已接近收尾,不然的话,恐怕是真的不够时间。
自从婚期确定,兰芷发现太后、乾隆、皇后寻她的次数明显变多了,尤其是太后,一时半会儿不见她,就开始找人。她觉得不习惯的同时,心下很是感动,即使当年她进宫来,生活在太后、乾隆三人身边有诸多的无奈与理由,这些年他们都给了她真实的关怀与宠爱,此刻自己临嫁在即,他们的不舍亦是没有虚假与做作的。
就这样嫁了,直到兰芷坐在房内绣嫁妆,都还觉得不真实。像每一个待嫁的新嫁娘一般,对于即将到来的婚礼,兰芷有些期待,也有些忐忑,既为脱离皇宫而隐隐高兴,也为离开乾隆、太后、皇后而感伤。所以,在专心备嫁的同时,兰芷也尽量陪着太后、乾隆与皇后,毕竟以后这样的机会不多了,即使回宫来,也是不一样的感觉了。
这一日,慈宁宫内,兰芷正陪着太后与乾隆说话。皇后快要临盆,乾隆与太后都很紧张她,除了允许她偶尔来慈宁宫坐坐,便再不许她做其他事情,这会儿却是不在。至于宫里的另一个孕妇,竟是被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性遗忘了。
“芷丫头就要嫁了,晴儿的婚事,哀家给她定了永琅那孩子。当年哀家不让皇后收了她,原是想留给永瑢做嫡福晋的,谁曾想晴儿与永瑢没有缘分,却是与永琅对了眼。”太后叹了一声,有些欣慰又有些不舍,“不过,都是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孩子,只要晴儿过得好,哀家也就放心了。两个丫头一下子都要走,哀家这慈宁宫却是有些冷清了。”
“皇玛嬷……”兰芷眼圈儿微红,扯住太后的衣袖,“芷儿不嫁了,一辈子陪着皇玛嬷!”
“傻话!哪里有一辈子不嫁,陪着哀家这么个老太太的?”太后一乐,笑骂了一声,却是将伤感冲淡了不少,“芷儿若是不嫁,瑶林不得找哀家拼命?”
兰芷吸吸鼻子,“他敢?”
“好!他不敢!”太后更乐,“这丫头!”
一边儿是爱女大婚,一边儿是生母不舍,乾隆很是为难。兰芷的婚期是板上钉钉的事,再无法更改,倒是晴儿……
“皇额娘,您若是怕芷丫头晴丫头走了冷清,不如先将晴儿的婚事缓缓,反正旨意还未下。”思考了片刻,乾隆算来算去,竟是只有在和亲王府的紫薇,最是合适送来太后这里,无法可想之下,他只有提议道, “前日和亲王说起,紫……和淳的规矩学得不错,人也本分知礼了不少,不如将她接回宫来,让她跟着晴儿学学,先在您身边侍候着?”
“和淳?”太后皱起眉,似是好一会儿才记起和淳是何许人,面上明显有些不喜,沉默了许久才慢慢地点了点头,“罢了,毕竟是皇家血脉,一直住在弘昼那里也不是个事,待芷丫头大婚,你找个时间,将她接回来吧。”
乾隆应了一声,“皇额娘,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端郡王遗孤不日便要进京,还望皇额娘安排一下。”
“端郡王?他不是在荆州么?发生了什么事?”
端郡王本是世袭的王位,徒有郡王的爵位,却无相应的功劳打底,靠着祖上余荫才有今日,又不知韬光养晦,年轻时候脾气不怎么好,殿前顶撞乾隆,让乾隆发配出京,调去了荆州之地,来了个眼不见为净,这算时间,端郡王离京已超过十年。如果不是乾隆提及,太后只怕要忘了有这号人物。只是好端端的,怎么跑出端郡王遗孤来了?
乾隆斟酌了片刻,慢慢地道,“荆州水患,冲毁良田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贼寇横行,境内难民逾十万,疫病四起。荆州太守是个无用的,不思安抚灾民,等待朝廷赈灾,竟是与受灾百姓发生了冲突,惹得数万难民作乱,冲击荆州城。加上趁火打劫的贼寇,荆州城岌岌可危,荆州太守弃城而逃,便是端郡王领着乡勇、与守备军一道抗击乱民。”
“儿子得到消息,派了威武将军努达海率领镶白旗三万大军救援。他传回了消息,端郡王守城失败,除了由幼女新月护着幼子克善逃出城,恰巧为他所救之外,端郡王一家尽皆死于乱民之中。努达海抵达荆州,冲散了乱民,重新夺回荆州城,拿回了荆州太守,此刻正带着新月姐弟往回赶。”
“既是端郡王的遗孤,哀家自是没有不管的道理。”太后点了点头,叹道,“那端郡王,却也是个有血性的,咱们好生护着新月、克善两个孩子,给新月指门好亲事,让克善继承端郡王府,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皇额娘说的是。”乾隆亦是轻叹,“若这个新月格格是性子好的,皇额娘不妨也将她先留在身边,虽是定比不得芷丫头,总还是能说说话解解闷的。”
乾隆、太后说得随意,端郡王一家殉城而亡,他们明显觉得是理所当然,兰芷却是被乾隆口中的名字吓了一跳。直到现在,想起那日与福康安在一起的青年,才知道当时听到骥远这个名字的熟悉感来自何处。继真格格假贝勒、假格格真混混之后,她觉得命运之神再次跟她开起了玩笑。新月、努达海,这不是清初顺治年间的故事么?难道因为她出现的蝴蝶效应,让这些人都晚出生了这么多年?
现在的兰芷,只想着努达海与新月在路上多耽搁些时候,最好待她大婚之后再出现。经历了白吟霜、皓祯一家以及小燕子紫薇一伙的事,兰芷烦极了处理类似的事,若能避得过自是再好没有了。
正在兰芷纠结的时候,慈宁宫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太后面色一变,沉声喝道,“发生什么事了?还有没有规矩?”
“启禀老佛爷,令妃娘娘身边的腊梅来了。”门外传来小太监诚惶诚恐的回答。
“她来干什么?”太后不悦地皱起眉,想到令妃毕竟还怀着龙子,倒也没有多加计较,“让她进来!”
“奴婢腊梅,见过老佛爷、皇上、公主,老佛爷吉祥!皇上吉祥!公主吉祥!”
太后冷冷地扫过腊梅一眼,口气很不好,她一向对那些个汉妃没什么好感,令妃更是其中之最,令妃的大宫女自然也受了牵连,“你最好真的有事,否则哀家今日定要治你个不敬之罪!”
“老佛爷恕罪!奴婢不是故意打扰老佛爷清静,实是令妃娘娘即将生产,奴婢特来通报一声。”
“即将生产?那就是还没生了?”太后挑了挑眉,心中有气,“生孩子自去找稳婆太医,难道皇帝还能帮上忙不成?莫以为自个儿有多聪明,当哀家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么?”转向尴尬的乾隆,又道,“皇帝,令妃要生了,可不盼着你去么?”
“皇额娘,儿子就不过去了。”若是换了以前,乾隆早已与太后顶了起来,不管不顾地往令妃的延禧宫去了。自从小燕子事件发生后,乾隆怀疑令妃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一直没有去过她那里。乾隆恋旧,本在听闻令妃生产的时候便想过去,被太后那句话一说却又不好意思了,“正如皇额娘所言,儿子去了也是无用,不如等到孩子出生再去。”
太后缓和了脸色,对如今的乾隆很满意,转向腊梅,“听到了?还不出去!”
“奴婢告退!”
“皇帝,令妃生产,你还是去看看吧,指不定这回多出的就是十五阿哥。”太后收回视线,忽然又提议道,“芷丫头,你也一起去,回来再跟哀家说说。”
兰芷心下暗叹一声,跟着乾隆走出了慈宁宫,妃子生产,原不该她这样未出阁的格格到场,想来也是太后考虑到她快要大婚,各中忌讳少了一些,派别的人她又不放心。显然,太后再不喜欢令妃,却还是极关心乾隆子嗣的。若是这回令妃能生下阿哥,指不定还真的让她翻了身了。
因为令妃生产,整个延禧宫都是忙忙乱乱的,乾隆与兰芷的到来,更是将这种忙乱推到了顶点。不知从何时开始,兰芷耳边充斥着令妃撕心裂肺的惨叫,宫女嬷嬷都是满头大汗、将一盆盆干净的热水往里面端,又将一盆盆血水端了出来。
令妃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乾隆的脸色也越来越黑,兰芷却是觉得奇怪。虽然她没有生过孩子,但也知道生孩子要保持体力,像令妃这般大声喊叫,力气都用完了,等生的时候拿什么生?这令妃又不是第一胎,难道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难道——?兰芷偷觑了一眼乾隆,不知自谓英明神武的乾隆看出来没有?
“恭喜皇上,令妃娘娘生了个小格格,太医已为娘娘把过脉,母女平安。”房门大开,门内令妃的惨呼已经停了,先出来的稳婆跪在地上向乾隆报喜。
“既然生了,那就走吧。”乾隆平静的脸上再看不出喜怒,招呼了兰芷道,“芷丫头,朕去你皇额娘那!”
眼见乾隆佛袖而去,兰芷也不再停留,慈宁宫那位,可还等着她回话呢。在别人看来,乾隆的行为便是听闻令妃又生了个格格,去皇后那里找安慰了。兰芷却是知道,令妃这一回是终年打雁终被雁啄,叫得比谁都惨,生得倒比任何人都顺溜,真当乾隆是傻子,可以随意糊弄么?之前是乾隆的心在她这里,乾隆自然向着她护着她,现在乾隆正疑心她,她这么一弄,不是不打自招了么?
以乾隆那多疑的性子,这会儿指不定在怀疑令妃平日里的柔情蜜意,都是装出来的虚情假意呢!
新月
令妃的十格格出生了十天,乾隆才在皇后的劝说下,勉强去了延禧宫看望了一回。
现在的十格格,已不像刚出生时那般皱巴巴的,五官稍稍舒展开来,莹白剔透的皮肤透着婴孩特有的细腻柔光。十格格的眉眼长得极像令妃,若是换了以前,乾隆指不定会愉悦非常,将这个像极了令妃的孩子宠上天,但此刻对着婴儿版的令妃,乾隆只觉得满心腻歪。据说乾隆进延禧宫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便又匆匆离开回了养心殿。
兰芷得了太后吩咐,也去看了令妃与十格格一回,带去了妃子生女应得的赏赐。这一次,没有了乾隆的特别照顾,赏赐的物件除了按例的那些,再没有其他。
大婚之期没有几日了,需要兰芷亲自动手的荷包、嫁衣等早已绣完,竟是无所事事地闲了下来。这一日,兰芷、晴儿像往常一样陪着太后说话,忽有乾隆身边的太监来报,说是威武将军努达海班师回朝,努达海自去殿上向乾隆禀报情况,端郡王的遗孤新月姐弟却是直接送来了坤宁宫。
兰芷与晴儿对视了一眼,知机地起身站到了太后身后。太后想起当日乾隆所言,自是不好让新月姐弟等在外面,当下便让新月姐弟进来。
新月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上上下下除了簪在鬓边的一朵白色绢花,别无其他装饰。她的眉目长得很秀气,鼻子小巧,菱唇精致,柳眉似蹙非蹙,双眸仿佛永远蒙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汽,整个人透着一种楚楚可怜、弱质纤纤的气质。那宽大的素白孝服穿在身上,愈显得她弱不胜衣、娇怯可人。
她的身侧,跟着一个约摸十岁、身戴重孝的孩子。他紧紧地依偎在新月腿边,大半个身子藏到了新月身后,一双乌沉沉的眼睛有些怯怯地看着太后、兰芷、晴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