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望门闺秀-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琴儿也不敢接纳抱枕,任那抱枕打在头上,才捡了起来,哭丧着脸道:“小姐,奴婢是您的陪嫁,您好了,奴婢才有好日子过,奴婢不过是怕您伤了身子啊,哪里敢不听您的话。”
 
“那还不快去,磨蹭什么?”司徒兰又听到外头传来素颜一连串欢快的笑声,心情越发的郁赌,一翻身,将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半晌也没有抬起头来。
 
素颜带着紫绸和青竹两个去了侯夫人院里,她有点不明白,侯夫人要打刘姨娘,白妈妈为何要请了自己来,难道婆婆要惩治小妾,儿媳妇能够劝解得了么?
 
白妈妈的态度让人觉得奇怪,素颜都不知道她如此做,是为了侯夫人好,还是为了刘姨娘好了。
 
刚走到松竹院,就看到白妈妈亲自迎到了院子外头,一副很心焦的样子,素颜也不好再磨蹭了,立即换了副忧急的神情,快步走了进去。
 
“大少奶奶可来了,快进去劝劝夫人吧,刘姨娘怎么说也是有儿有女的妾室,又弱不禁风的,若真被打得有个三长两短……侯爷回来,还不得更恼了夫人了?”白妈妈行了一礼后急急地说道。
 
也是,刘姨娘可是侯爷最宠的小妾,若真被打伤了,侯爷会更加厌弃夫人,白妈妈倒真是为夫人着想的呢。
 
如此,素颜不疑有他,跟着白妈妈进了侯夫人的屋里,正堂里并没见着人,素颜不由得蹙起了眉,正要问白妈妈,白妈妈已经将里屋的帘子掀起,素颜便看到刘姨娘正跪在地上垂泪,一双明丽的眸子泪水盈盈,神情凄楚无助,整个人显得娇弱可怜,就像暴风雨中一株柔懒的树苗,随时都可能会被风雨折断一样。
 
而侯夫人正坐在床上,目含震怒,一只左手伸在床外,边上晚荣正用帕子帮侯夫人洗着手,神情小心翼翼。
 
“母亲为何生怒,您不是有头痛病么?还是少生气的好,头痛病就是得心平气和才好,生气会加重病情的。”素颜没有管地上的刘姨娘,快步走到了侯夫人床边。
 
“哼,我死了,不是更合了别人的心意么,这么些年,人家一直被我压制着,口气心不服,想着方子整治,谋害我呢,如今看掌家权也在儿媳你手里了,就更不将我看在眼里了。”侯夫人冷哼一声道。
 
刘姨娘听了哭得更伤心起来,却是半句也不敢反驳。
 
素颜听侯夫人话里有话,好像不只是在骂刘姨娘似的,便笑道:“母亲您多想了,儿媳哪里就真能掌家理事了,不过是边学边像罢了,府里没有母亲掌舵,儿媳做事可没底呢,等母亲病好了,这府里,还是母亲您当家作主。”
 
侯夫人听素颜这番话说得好,脸色缓了缓,却是瞪着刘姨娘骂道:“那起子捧高踩低的可不这么想,她们哪里知道儿媳的孝顺,以为儿媳如今封了一品,在府里就是最大的诰命,整个侯府都由儿媳做主了,眼里自然不会还要我失了势的侯夫人了啊。”边骂,口里还不时地轻嘶一声,似是很痛的样子。
 
素颜这才去看她的左手,晚荣正帮她上药,原来,手背上被烫红了好大一片,地上还要一些碎瓷片,和一些残余的粥渣,鼻间闻到一阵八珍粥的清香,心里立即明白,原来,刘姨娘服侍侯夫人用粥时,粥泼了,洒在侯夫人手上,所以,侯夫人才会大发脾气的。
 
刘姨娘服侍侯夫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平素都是小心了又小心的,又怎么会突然烫伤了侯夫人呢?怕是夫人故意想找个茬子整治刘姨娘一顿吧,素颜便看向白妈妈,果然看到白妈妈神情笃定地站着,方才那一脸的忧急之色早已不见了。
 
“母亲,儿媳哪里还有瓶上好的烫伤膏,还是前些日子相公在宫里讨来的,儿媳着人去拿来给您用吧。”素颜没有过问侯夫人发脾气的愿意,关切地对侯夫人道。
 
侯夫人听了脸色一僵,微有些不自在,素颜刚进门的第一天,便被自己烫了手,她那药,正是那时得的,素颜说这话,貌似孝顺,实则是在打她的脸呢,她的嘴唇扯了扯道:“你倒是个有心的,比我那娴丫头还要孝顺几分呢。”
 
素颜听了忙让紫绸回去取药,自始至终都没有多看刘姨娘一眼,这个时候,若是对刘姨娘好,只会使侯夫人更气,她可不想侯夫人将火气移到自己身上来发,刘姨娘多被整治下也好,司徒兰昨夜所中的毒,十有八九是刘姨娘下的,这个女人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实则内里阴险至极,府里大多的事情,怕都与她有些关系。
 
“儿媳啊,这两天,你可都将府里的事情弄明白了?那些下人可还听调派?”侯夫人突然转了话头对素颜说道。
 
“还好,都是母亲手上用惯了的人,有母亲坐镇在儿媳身后,她们哪敢不听儿媳的吩咐啊,这几日,府里诸事都还算顺利呢。”素颜心中一凛,很小心地回道。
 
“那账本你如今可是会看了?”果然,侯夫人紧接着问道。
 
“账本啊,会看一点,但有些地方生涩得很,看不明白,儿子正求了姨娘帮忙呢,母亲不是说姨娘最是能干么?”素颜有些不好意地说道,眼睛里略带着一丝不安。
 
“有什么不懂的,就拿来问娘吧,娘会教你的,刘氏如今可不是能随便支使的,儿子也到了本席上学,她将来要做状元娘呢。”侯夫人冷笑一声道。
 
“是,母亲,儿媳不懂的会问您的,儿媳这两人也是看娘亲病体未愈,不便打扰,所以才请了姨娘帮忙,有娘助我,儿媳自然心里更为踏实了,不过,姨娘好像看出些什么问题来了,儿媳正打算请教母亲呢。”素颜恭顺地对侯夫人道。
 
刘姨娘一听这话,脸色刷白,抬了头怔怔地看着素颜,侯夫人正在气头上,大少奶奶这会子将这事捅出来,不是想要她的命么?
 
“哦,她查出问题来了?你拿来给我瞧瞧,是哪些问题。”侯夫人冷笑着看向刘姨娘,眼里闪过一丝讥讽和嘲弄。
 
素颜听了忙道:“今儿就算了吧,母亲才伤了手,头又还痛着,儿媳不拿这些琐碎事烦您了,儿媳一会子回去,自己再琢磨琢磨吧。”
 
那些可都是刘姨娘查出来的,侯夫人贪没的公财的证据,她怎么会轻易地交给侯夫人,其实,刘姨娘也很聪明,不过是将一些旁枝末节的东西记录了下来,大笔的漏洞她并没有碰触。但是,当时素颜变着法儿强迫她提笔记抄,那些个大数目都是素颜自己点出来的,又是当着她的面,想撇开都不行,字迹又全是她的,刘姨娘便是想辩解,也无从说起,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侯夫人听了素颜的话,果然看刘姨娘的眼光更为阴戾了,眼里像藏着支铁箭一样,随时都要将刘姨娘射穿,突然扬了声道:“人呢,都死了么?还不将这贱人拖出去,重打三十板子!”
 
立即进来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来救拖住刘姨娘往外走,素颜眉头皱了皱,先前就说侯夫人会打刘姨娘三十板子,自己在路上也磨蹭了好一会,就是想等那刑罚罚了一半才过来,可自己进来了这么久,侯夫人才下令……很有点要当着自己的面行威的意思,是想杀鸡儆猴么?
 
她抬眸看了眼白妈妈,白妈妈神情淡定沉着,眼睛也正好看了过来,素颜心头一震,暗暗冷笑,收回目光,很是急切地劝侯夫人道:“母亲,姨娘固然有错,她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又是三少爷和文英文贞小姐的亲娘,您不给她留脸面,也要看在几个弟弟妹妹的份上,且放过姨娘吧。”
 
素颜说得声情并茂,言语真诚,但这话一出来,却是惹得侯夫人更气,指着刘姨娘骂道:“死狐媚子,装得一派清雅高洁,却是最会使媚术,仗着生了几个崽子就在本夫人面前耀武扬威,真以为本夫人拿你没法子呢,连本夫人你也敢谋害,打,拖出去往死里打。”
 
刘姨娘听侯夫人骂得难听,柔弱地抬起头,眼里一片凄苦,睁着如水般的泪眼对夫人道:“夫人,婢妾尽心服侍您多年,从不敢有半点忤逆的心思,对您忠心耿耿,您……您真下得了手,要打死婢妾吗?”
 
侯夫人微眯了眼看着刘姨娘,眸光冰冷如霜,大声吼道:“似你这等谋害主母的贱人不打死有什么用?你们还等什么?拖出去打。”
 
两个粗使婆子被侯夫人吼得一震,拖起刘姨娘就往外走,刘姨娘也不挣扎,任那两个婆子拖着,快到门口时,她又哀哀地哭道:“夫人,您就看在婢妾每日为您精心熬制补粥的份上,看在婢妾每日为您端茶倒水的份上,也要饶了婢妾这一回啊,十几年的姐妹,难道就没一点情谊吗?”
 
只是求饶,始终没有说侯夫人半点不是,声音听着凄苦,却并没有绝望和恐惧的意味在里面,素颜感觉,刘姨娘仿佛胸有成竹,料定侯夫人不会真的打她一般。
 
她略一思忖,上前向侯夫人跪下来道:“母亲,姨娘说的是,她服侍您十几年,便是一个随身的丫头,也能有了感情,您看在这么多年同时服侍父亲的情分上,饶过刘姨娘这一回,要不,轻罚些吧,刘姨娘身子太过柔弱,怕是禁不起几板子啊。”
 
白妈妈听了这话,浑浊的眼里,精光一闪,皱了皱眉,终于开口劝侯夫人了,侯夫人却是听到那句一起服侍侯爷的话,更挑起了她心底的怒火,像是发了狂一样,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茶杯便向刘姨娘掷去,骂道:“你还表功啊,让你服侍我,委屈你了吧,你巴不得我早死了,你好坐上正位,做侯府的当家主母?我呸,也不看看你什么出身,破烂货一个,还以为自己是九天仙女呢,再装得清高,也是那种地方出来的,下贱东西。”
 
那茶杯没有砸到刘姨娘,水却溅湿了刘姨娘素白的裙摆,刘姨娘被侯夫人骂得脸色刷白,眼里露出一丝绝望的恨意,她突然两手一挣,看似柔弱的双臂竟然将两个粗使的婆子弹开,身子站得笔直,两眼锐利如刚出鞘的利剑,直射向侯夫人,冷冷地对侯夫人道:
 
“我虽沦落,但洁身自好,待侯爷痴情一片,从未有半点不贞不洁之事,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不可用侮辱我,当年,我如何会沦落那种地方,你最清楚,这侯夫人的身份,原该是谁的,你心里应该明白。这十几年来,你都做过什么事情,不要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不要逼我说出不好听的来。”
 
侯夫人听了眼里露出一丝惊恐,脸色一白,对刘姨娘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自甘堕落到了那种地方,与我何干,原来,你真的是在肖想这侯夫人的位子啊,装了十几年,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么?还想跟我翻旧账了?”
 
白妈妈一见这两人将平素从不能宣之于口的都在往外吐,一时急了,这有点出乎她的预料,忙拉了拉侯夫人道:“夫人,您身子不好,不要太动怒了,会加重病情的。”
 
一时又瞪那两个婆子,骂道:“还不快请姨娘出去!”
 
侯夫人真的抚住头,哎呦呼痛了起来,扶着白妈妈的手往床上躺去,那两个婆子有点不知所措,侯夫人可没说不打刘姨娘了,命令还没收回呢,而白妈妈那意思像是支刘姨娘出去,意在息事宁人,她们究竟要听谁的?
 
素颜见了便上前劝侯夫人道:“姨娘也是年纪大了,说话有时难免糊涂,那板子她也禁不起,母亲,您就免了她的责罚吧。这会子下人也不知道要如何做呢,毕竟您才是这府里的正主子啊。”
 
侯夫人的命令早就下出去了,叫她就此改口,那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她原是听了白妈妈的话,装头痛,借机就此算了的,没想到,素颜又故意提了起来,这倒让她骑虎难下了,不打,还不行了,便气哼哼地道:
 
“她们都当我是死的呢,根本不拿我的话当一回事,本夫人说好几遍了,就没一个人听我的,哎呦,我的命啊,可真苦啊……”侯夫人突然放声大嚎了起来。
 
素颜早看出来,刘姨娘说出那一番话时,侯夫人脸色就变了,虽然叫得厉害,气势却弱了下来,估计侯夫人不会真打刘姨娘了。她想起司徒兰昨夜中的毒,想起刘姨娘的阴狠,不让她挨一顿打,实在难消她心头的郁赌,所以,才故意让侯夫人下不得台的。
 
两个婆子听侯夫人如此一哭,哪里还敢再耽搁,又上来,拖了刘姨娘就往外走。
 
刘姨娘两眼凌厉地看了眼素颜,眸中燃着两簇怒火,素颜淡淡地回望着刘姨娘,很是无辜,又无奈地说道:“姨娘,你就给夫人认个错吧,夫人如今正在气头上,一时都劝解不开呢。”
 
经过方才的对峙,刘姨娘哪里肯再认错,她冷冷地扫了一眼侯夫人,任那两个婆子拖了下去。
 
白妈妈这下真急了,脸上冒出毛毛细汗来,她等两个婆子将刘姨娘往外一拖,自己也转身要跟了去,素颜一把扯住白妈妈道:“妈妈,夫人好像有些发烧呢,您快劝了她不要再哭了,大哭伤身啊。”
 
白妈妈听了这话,还如何好走,忙吩咐晚荣去请太医,自己坐床头帮侯夫人按摩头部,边按边劝。
 
外头终于响起一声闷哼,刘姨娘还真是能忍,一板子打下去,竟然没有惨叫。也是,她那样仙一般的人儿,又怎么会用叫声影响自己的形象呢。素颜心里无比畅快,非是她心狠,实在是侯夫人和刘姨娘两个都太过分,自己进门才几天,就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自己,不趁机惩治惩治,她们还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
 
白妈妈原是想请了素颜来,一是化解侯夫人的怒气,二嘛,是侯夫人要做戏给她看,侯夫人对掌家之权念念不忘,不甘心被素颜拿了去,所以,才演了这么一出,想发威给素颜看,没想到倒被素颜给利用了,假戏变成了真做,使得侯夫人与刘姨娘的矛盾激化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了。
 
屋外连连传来闷哼声,刘姨娘应该被打了十好几板子了,素颜在一边不停地叨叨:“母亲,别打了吧,再打下去,姨娘可真的受不住了,意思意思就行了,一会子侯爷回来,见姨娘被打了,定然会大发脾气的。”
 
侯夫人听到屋外的声音,其实心里也很爽,但也怕真的打出什么事来,侯爷那里不好交差,可她今天原就是想借此在素颜面前立威的,听素颜如此一说,反倒不好叫停了,一咬牙,怒道:“不过是个婢妾,侯爷还能为了她而对我这个正室夫人如何?打,不打死她,不停手,这三十个板子,一下也不能少了。”
 
白妈妈听了快要气死了,抬头瞪了素颜一眼,起了身,蹬蹬往外走去,很快,外面的闷哼声便听不见了,素颜也没再侯夫人面前说什么了,打了十几板子,应该也差不多了,便很殷勤地拿了美人锤,帮侯夫人捶起腰来。
 
这时,外头传来一声痛哭:“姨娘……您……您怎么会被打成这样了?”
 
素颜一听,像是成良的声音,不由微怔,成良每天上午都要去外头铺子里收账,今儿倒是回来得早啊,她垂眸看了侯夫人一眼,果然看到侯夫人眼里闪出一丝戾色,眉头也皱了起来。
 
素颜知道自己不能再装糊涂下去了,忙对侯夫人道:“母亲,成良来了,那孩子见到姨娘被打,心里怕有些不舒服,儿媳出去劝劝。”
 
侯夫人听了骂道:“怕他不舒服作甚?他还敢翻天不成?”
 
不过,却没有阻止素颜,素颜这才从屋里急急地走了出来,一看白妈妈正沉着脸,指挥着人拿担架抬刘姨娘,成良正扶着刘姨娘,眼中隐含泪水,原本忠厚朴实的脸色满是愤怒和不屈,额间的青筋都暴了出来,而刘姨娘的一只手,死死地拽着成良,似是怕他太冲动,会闹出事来。
 
素颜看得微怔,刘姨娘倒是个好母亲,自己伤得那么重,也不肯让成良与侯夫人起冲突,素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若不是这该死的一夫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