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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男配,攻成身退-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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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容惜辞傻笑着后退,讪讪地道,“竹清在糕点上头下过我的**药。兴许是在这一药一毒的作用下,我身体便没甚反应了。咦,不对!”他跳脚起来,指着温御修道,“那**药虽与隐香混在了一块,但药效还是有的,为何你一直未被迷昏?我那**药,可是能让人睡上大半日的。”
“”
温御修冷笑一声,话不多说,就朝容惜辞扑了上去,挠起他的痒痒,在他受不了的笑声中,冷笑道:“小爷未告诉你,**药对小爷我,是无效的么。”
“哈哈哈,别挠了,对你无效,哈哈哈,为何,我这可是,哈哈哈,特制的药,哎哟喂,温御修,你够了!”
容惜辞终于发威了,他反手切到温御修的肩头,足下一滑,整个人便如泥鳅一般,从温御修的怀里溜了出去。
手心一空,失了温度,温御修不满地负手,哼了几声。
“诶,”容惜辞道,“你为何会不受我**药影响。”
“想知晓?”看着容惜辞亮起的双眸,温御修笑眯眯地指着自己的脸颊道,“亲我一口,我便告诉你。”
“好哇,”容惜辞直接弯腰褪鞋,朝温御修砸了过去,“吃鸟去罢,用我的鞋亲你!”
侧身一闪,温御修摇了摇头:“你当真难伺候。罢了,其余的我不便告知你,总之我幼时时受过训练,是以不惧**药一类的东西,当然,毒于我而言还是有用的。”弯腰捡起容惜辞的那只靴子,捧起容惜辞那只玉白的足给他穿上,“天气凉,莫着凉了。”
“哼,”自己的药,对对方没用,容惜辞自然没个好气,微一撇嘴,联系前事而观,又拉下了脸沉吟出声,“如此纵观而瞧,兴许从一开始,明莲赠予纪沦的糕点里,便是无毒的。”
温御修微怔,颔首接口:“唔,确有可能。依着明莲这人的精明度,若是他先下了毒,指不准便会被人发现,落人口实,倒不如借他人之手,嫁祸他人。只是未曾想,事情在某些方面发生了变化。”
容惜辞接着嘟囔了几句对明莲的不满后,便将注意力放回了花瓶那处。
“奇了,好端端的为何要在房内放一个有毒的花瓶,瞧这样子,似不欲让我们碰这花瓶?可若是涂毒,若非我们意外吃下这毒,这毒于我们而言,也不痛不痒。”
翻了个眼皮,温御修抱胸道:“你怎知这毒不会从皮肤侵入,你百毒不侵,自然无所畏惧,加之后来未多久,竹清便来了,手上的毒都过到了糕点之上,你自然还未能出现流鼻血之症。”
皱了皱眉头,容惜辞揉着眉心道:“不,我有反应,那时我碰到花瓶后,便觉得头脑昏阙,我以为是纵欲过度,便给自己施了针,后来你便回来了。”
“”温御修的脸黑了几圈,那时容惜辞在摆弄针器,自己回来时,吓了他一跳,致使他扎破了自己的手指,而自己心疼他,便给他吸吮了,只怕那时,自己便将这毒吸入肚里了。
“至于可会从皮肤侵入,”容惜辞抓过了温御修的手,笑眯眯地把它往花瓶上凑,“御修啊,你便牺牲一下罢。”
“去你娘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温御修啐了容惜辞一口,“要试你自个儿试,哎哟”
收回踢上温御修的脚,容惜辞将目光放回了花瓶之上,虽说想试试这毒可会由肌肤侵入,但他也并非不讲道理之人,随意拿温御修的命开玩笑。
将两块锦帕覆在手上,容惜辞捧起了花瓶,摇了摇,只听叮叮几声,随着他的晃动而响起,他蓦地一愣,想到当时接下这花瓶时,也听到了这声音。当时还以为是花瓶磕到书架之故,而如今来瞧,莫非,这里头放有东西?
双眸望到了
花瓶里头,只见这里边黑漆漆的,什么都瞧不清,但能依稀感觉得到,里头放有东西。
将花瓶倒过来,摇了几下,可这东西竟出不来,卡在了瓶口。
“这是”
蓦地一喊,温御修惊愕出声。
“嗯?”容惜辞侧头,探到花瓶口去瞧,发觉这东西露了个头,依稀可见后半截未露头的模样,这是一个令牌。
“邬乘令,是邬乘令!”还未待得容惜辞发问,温御修便激动地喊了出口,“快,快些将它弄出来。”
点了点头,容惜辞用力地将花瓶摇动,而温御修则取了布巾,在瓶口处往外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成功将那令牌抽了出来。
看到手中那失而复得的令牌,温御修竟激动得说不说话来,连捧着令牌的手都在打抖。
容惜辞凑头过去瞧,只见这令牌同温御修给自己的画出的那个一模一样,令牌正中,刻着一个“温”字,显示主人的身份。
抢过了温御修手里的令牌,容惜辞唤他去打了一盆水,便将令牌扔进水里。
果不其然,浸泡了一会儿好后,这水变成了黑色,温御修长吁了一口气,好在他方才谨慎,用布巾包裹了令牌才拿出来,不若一会儿又中毒了。
容惜辞撑颔道:“唔,原来那时,我所见的所谓的‘架’‘房’指的是湘阁房内的书架上,这明莲倒也厉害,莫怪我那时翻找了个遍,都未能寻着可疑的地方。原来,竟是将这令牌放到了我们房内。呵,最危险之处,便是最安全之处,若非那一日,意外发现那小僮打扫,只怕我也万万想不到,你要寻的东西,便在此。”
平缓心头见到邬乘令的激动,温御修叹息一声,摇头道:“明莲果真非一般人,我们先前太过小瞧他了。”
重重颔首,容惜辞接话道:“如今你的东西已经找着,接下来,你当咋办。”他也未开口过问关于邬乘令之事,只因每个人心中总有不愿说的秘密。
温御修皱眉思忖:“我可不信明莲当真会让我们出去,是以,即便我们寻着了这东西,我们也得装作未寻,然后,伺机寻路逃跑。”
容惜辞赞许地点头:“不错。”裹着手,将邬乘令从水中取出,将其放在摊开铺好的一块白布之上,细心地将上头的水渍擦干,他擦过一次,又让温御修递过一块新布,继续擦,连一个细小缝隙上的水珠都不放过。
擦拭了三遍之后,容惜辞又唤温御修打来了一盆新水,将这令牌扔入水中,瞧着这水未有变黑后,他才放心地将其捞出,放到白布上,擦干。
做完这一切,他还未松懈,从怀里取出了一瓶药粉,洒在被洗净的自己的锦帕上,沿着令牌的纹路,将药粉均匀地涂抹在令牌每一处。这一动作,要求极其细心与认真,因为药粉为粉末状,不容易沾完令牌每一个地方,是以他反反复复地将令牌涂了五次,才放心地放下令牌,吁了一口气。
温御修赶忙凑上去给他揉肩捶背,道声辛苦了。
他浅浅地嗯了一声,将令牌捧在手里转了几圈,一直未给温御修,感觉到自己身体都未有何不适后,才将令牌交还到温御修手里。
“拿着罢,以后,切莫弄丢了。”
欣喜地捧着这失而复得的东西,激动之下,温御修抱着容惜辞,送上了火辣辣的一吻。两人在一起许久,俱是打闹来得多,那种缠缠绵绵的吻,两人都甚少接过,但一旦吻上,那便是吻到天荒地老也不放手。
红着脸轻推温御修,长吻毕后,容惜辞的呼吸都多了几分急促,若非方才方被温御修折腾了几次,他还真想将人推倒煎了。
爱不释手地捧着手里的这块令牌,温御修笑得脸都开了花,在容惜辞脸上落下轻柔的一吻:“惜辞,多谢你,陪着我。”
轰地一下,脸红得如同滴血一般,容惜辞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喃喃着道:“嗯不用谢。”他们两人之间,甚少说些客气话,一旦说了,那都是发自肺腑的,是以都会让对方有些不适应。
左右端详了片刻,确信令牌是真的后,温御修便将令牌好好的放入怀里,轻轻一按:“如今令牌已寻回,该如何逃脱,便是个问题了。”
单手撑着下颔,容惜辞眼珠子转了几圈:“这个倒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们要如何逃,方能不被发现。”
“嗯,不是问题?”温御修一挑眉尾,“莫非你已知晓如何逃?”
会心一笑,容惜辞重重点头:“只是,逃出去后,你身中的红香该怎办。”
温御修的脸瞬时沉了下来,他看向容惜辞,问道:“你可能续我的命。”
容惜辞低眉道:“应是可以,可红香我不知药方,你大哥给我的解药配方里虽有,但不全,我始终还是救不来你。”
浅浅一笑,温御修揉了揉容惜辞的发顶:“能续命便好,我们先逃罢。多留一日在这里,我心不安,虽说我于他而言,没甚威胁,但我怕的是你出事。你也知,他同你不对盘。”
“那你身上的红香该怎办。”容惜辞顿时没了主意,他在千香阁已经许久,到处都弄得鸡飞狗跳,可是红香的解药都未弄到手。
温御修摇头道:“我死不了的,放心罢,若真死了,了不起便去你的故事里寻你,但我可不想死在这儿。再者,我来此那么久了,红香都未发作,指不准明莲都忘了这事呢。”
容惜辞低头思虑了半晌,点了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_(:з」∠)_精分无能,以上精分内容纯属虚构
☆、第四十八章 ·两人的争吵
这一夜;两人相缠了许久,容惜辞没有主动;被动地躺在温御修的身下;接受他的爱抚与亲吻。
两人在一起那么久;都未曾诉说过彼此心中的情意,他们只是用自己的动作;诉说对方在自己心底的位置。
不过出乎意料的,这一晚上,两人欢|好之后,竟然大吵了一架。
起因是温御修在欢|好后,因为太过劳累,便懒懒地躺在床上歇息;容惜辞身上黏糊糊的;自然不乐意,推拒着温御修去打水来给他洗身子。
温御修被容惜辞压在下方惯了,忽而主动出力,这力气还未回上来,便软声拒绝了。
可容惜辞不乐意了,冲他大喊了几声,说他不在乎自己。结果这说着说着,也不知说到了什么,容惜辞炸了起来,一股脑把对温御修的不满都吐了出来,说自己跟着他来到这个鬼地方,什么好处都未捞着,反倒为他忙东忙西的,而他整日里便是翘着个脚,同明莲眉来眼去。
他这么一说,温御修也恼了。想他对容惜辞一心相护,情有独钟,容惜辞竟然越说越难听,还说自己同明莲有了一腿,登时这气就窜了上来。一个掀被穿衣,温御修理也不理会他,直接摔门就走,懒得同他计较。
霎时,闹哄哄的房里,便只剩下了容惜辞一人的呼吸声,静得可怕。
温御修出外了许久,一直都未归来。容惜辞气恼,只得自己出外打水给自己洗身,可他向来是被伺候惯了的,哪知晓去哪儿打水,结果在房内转了几圈,一点儿主意都没。只得又气呼呼地翻身上床,蒙头就睡。
温御修一气之下,心中郁结,待得过了一个时辰,想着容惜辞可会是气消了,便归房了。
哪知晓,方一靠近床上的容惜辞,迎头而来的,是一个枕头,容惜辞怒着赶他走,说自己不想见他,这好不容易压下来的气,又给窜上来了,温御修好言软语的哄了几声,但容惜辞却偏生不依,气鼓鼓地也不理会他。
结果僵持不下,温御修打水给他清理身子后,只得乖乖地听他话,滚到一边去睡了。
可在桌子上撑颔,他哪睡得着,心绪烦闷想到诸多事情。最后,却是起了身,看着容惜辞已经陷入梦乡,便悄声推门,走了出去。
他在西苑逛了许久,一路沿着山林小道走下去,时而抬头望月,时而低头望树,心情寂寥,直待他毫无意识地逛到一处地方,他方停下。
“哟,这不是温郎么,大晚上的到我这儿来,莫不是想通了。”
清冽的声音撞入心扉,温御修身子一抖,看向那斜靠在庭院的拱门外,媚笑着的人。
该死,左右环顾后,温御修暗暗咒骂了一声,自己怎地会跑到明莲这儿来了。
明莲笑得是一脸灿烂,他绕起了自己的长发,捻在指尖把玩:“既然来了,便不走了罢。”缓步朝温御修走去,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若我们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如何,温郎?”说道最后一句温郎时,明莲的脸已经凑到了温御修的耳畔,这手将要揽上温御修的脖子。
但温御修却是把人一推,嫌恶地掸了掸被他碰到的地方:“明阁主,在下方沐浴过。”言下之意,便是嫌弃明莲脏了。
果不其然,明莲的脸色便给变了几变,但他也算大度,冷笑了一声,不同温御修计较。他站直了身子,上下打量了温御修一番:“如此长夜,你不在你的闺房里同小情人度过,却来我这儿,你说若是他知晓了,会如何?”
眉头微微一动,温御修又毫不变色地道:“呵,若真如此,明阁主那可得小心了。”
“哦?我小心?”明莲笑答,“我还怕他一人不成,倒是你,小心被人恶意挑唆关系,同他越走越远。”
留下一句重话,明莲转身摆着手道:“瞧你精气不足,心绪不宁,我今夜便放过你,下一次若再行到我这儿,我可不会放过你了。”
心中一颤,愕然明莲所为,温御修发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明莲了,原先明莲可是见到他便巴不得扒上来,一步也不让自己分开,想尽法子诱惑他,目光灼得都快把他衣服烧尽了。可如今,竟然变得如此淡定,对自己也没原先那么上心。这究竟怎地回事,为何他感觉,这几日好似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明莲变了性子。
看着明莲的背影,他闷笑出声,招呼道:“明阁主,可愿陪在下喝酒。”
脚步一顿,明莲侧身回道:“喝花酒么?”
迎着明莲那得意的神情,温御修讪讪地笑道:“喝普通的酒便好。”
唤手下拿来了美酒,温御修抬头望着朗朗明月,便提出想到处走走,明莲颔首应答。当即,两人便拎着两坛子酒,一边走一边对饮。
这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言,兀自举酒独饮。因着行路之故,他们手上的酒坛子并不大,是以还未将这千香阁走完,温御修手里的酒便空了。
步伐站定,温御修摇了摇手里的酒,蹙眉道:“啧啧,竟喝光了。”
明莲在他半步前站稳,回头瞧了一眼,笑着甩动自己手里的酒道:“我这儿还有,你可要。”
温御修哂笑道:“吃你唾沫不成,不要。你再让人拿一坛大的来。”温御修也不同他客套,开口就要他唤人。
明莲左右看了一眼,如今乃是深夜,周围走动的人都寥寥无几,一时之间,倒是寻不到下人去拿。
犹豫之刻,温御修指着前方亮光处道:“呶,那处不是有人么。”
顺着他所指望去,明莲发现那是之前被容惜辞烧掉,后来重建的药房,身子微怔,他笑道:“成,我们过去罢。”
行到那处,意外发现药房外竟有数人来回巡逻把守,其人下盘扎实稳固,迈步整齐规律,可见乃是武功高手。
温御修两人还未走近,那守卫们竟同时停步,唰地一下摆好了攻击姿势,直待看到来人面目时,才齐刷刷站好,恭敬地道:“参见阁主。”
明莲颔首,挥了挥袖,唤来一个守卫让他去拿酒后,便让其余人继续巡逻。
等酒等得无趣,温御修便在药房周围四处逛了起来。这药房占地颇大,堪比他们的湘阁,虽被容惜辞烧过,但丝毫不减它的巍然,重建后更平添了几分慑人的气势。淡淡的药香从房内透出,沁入鼻尖,直觉一身舒爽,里头打着明火,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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