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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以色侍人-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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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立在坡上,仔细听了听:“不对,有人声,还有刀剑砍草的声音。这条路我们走走够了,可他们不好走。不好,他们开路上来了。”
“是黑衣人?”
“是!我们赶紧跑到上面远一点的地方去,得尽快躲起来。”
“我们躲树后不行吗?”《
“不行,他们人多,会一寸寸搜寻的。”小胖子顾不上这许多,拉着她就往上跑。
“郡铖哥哥,他们是什么人呀?”
“不知道。”
“那是追杀你的还是抓我的?”
“或许都有。”
“我们这么乖,为什么要抓我们呀?”
“我不知道。”小胖子觉着他快要被多话的她给逼疯了,答了这一句之后就再不说话。
但是,他们也被眼前的境况给惊呆了。
失策!
他们竟然挑了个山崖爬上来。
爬到这里,别说躲,就是逃也逃不到哪里去。
“楚楚,前面是山崖,不能走了,我们找另外的小路下山。”
楚楚看看脚下,再看远在百丈外的另一座山,气得差点哭出来,为什么这儿会有山崖?那些黑衣人的动静越来越大了,他们又要从什么地方找另外的小路。
小胖子拽着她想跑,可是黑衣人眨眼就至眼前,一个个全身黑,只露出一双狠戾的眼,心一横,将小楚楚挡在身后,结结巴巴道:“你们,你们,你们是抓我的!带我走就好,放过她。”
“放过她?”似乎是捉小楚楚的那个黑衣人。
小楚楚愣了愣,登时腿脚发抖,她还是逃不过,好想哭。
“楚楚,别怕,有哥哥在呢。”小胖子察觉到她在害怕,颤着声音安慰道。
对面的黑衣人却笑了:“哟,薛景宜的儿子还挺硬气,是个小小男子汉呢。”
“不许你叫我爹爹名讳!”
》
“嘁,我就叫,怎样?”那人执剑指着他喉咙,“小子,父债子还懂不懂?”
“什么玩意?什么父债子还?”小胖子确实听不懂,一脸茫然。
黑衣人却不再多话,摇摇头:“不懂啊,那就算了,你去地底下问薛乐轩就知道了。”
“又关我祖父什么事!”
“唔,你下去就知道了。”黑衣人毫无预兆地上前一步,剑尖已经刺进了他肩窝。
小胖子惊得低了头,他没想到他真的要死在这儿了。
小楚楚见暗红的血液顿时染红了他灰色的袍子,哇一声便哭开了,大声哭喊着还不顾死活去推那个要杀小胖子的黑衣人:“你杀了我哥哥,你还我哥哥,你还我哥哥。”
“哟,还真是个傻子。”却是抓她的那个黑衣人,上去抓住她的衣领就悬空拎了起来,“不过你们两个胆子倒是不小,敢演戏,还敢给我下药?”
“老三,这个小的还有用,别吓死了她。”
“知道了,老大。”叫老三的黑衣人不服气地应了,却掐住了小楚楚的脖子。
“老三,你做什么!”
小楚楚从未尝过窒息的感觉,现在却知道了,真是难受呢,可是为什么还是没人救她,那个老大不是说不能吓死她吗,难道就能杀死她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去见外祖父的时候,突然听到“啊”一声,黑衣人的手突然松了,呼吸瞬间通畅起来。她重重地咳了几下,才发现小胖子不知何时已经从那个黑衣人刀下逃出,将她救了下来。
《
“楚楚,楚楚,别怕。”小胖子自己肩窝受伤,却顾不上,
抱着她的肩膀给她顺着气。
“哥哥,他要杀你!”小楚楚清楚地看到一个人在小胖子身后要对他下黑手,惊得几乎失声,却被他抱住一个轱辘往后方滚了出去。然而这一滚就打不住了,小胖子也停不下来。
等小楚楚反应过来耳边呼呼的是山崖底的风声时,连叫都不会叫,哭都不会哭了。这山崖,至少得有百丈高吧,他们这是要死了吧?
呜呜,她还不想死呢。她虽然很想念外祖父外祖母,可是她暂时还不想见他们,呜呜。
“嘭——”
呜呜,她的腰好像要断了,但是两个人似乎已经不再下落。她摸了摸身下,有点软有点硬,有点潮有点干,扭头一看,原来两人摔在了草垛上。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是郡铖哥哥的状况似乎不是很好。他肩窝处的血
在流着,面色惨白,双眼紧闭,好像是晕过去了。
“郡铖哥哥,郡铖哥哥”小楚楚叫了一声又一声,他只痛呼一声再无回应,无奈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只能靠自己了,小楚楚坐起来看看这个地方,上边的黑衣人肯定以为他们已经死了。但是她不可能拖着小胖子走,因为他太重了,她只能等他醒来一起走。可小胖子受了伤,晕倒了,他们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这儿看起来都是杂草,那有洞吗?
如果有番薯洞就最好了。她这般想着,已经下了草垛去找山洞。
既然是山,那么洞是肯定有的,而小楚楚也很快就找着了一个,只可惜不是番薯洞,而是个普普通通的石洞。不过有个能栖身的地方就不错了。
好不容易将小胖子拖到山洞里,她又去外边搬干草来,准备铺个小床,还好她聪明,一看就会。小楚楚对于自己的心灵手巧分外满意。
令人惊喜的是,山洞外还有一股细细的山泉,只要捡一张大的树叶就能给郡铖哥哥喂好多水。他流了很多血,补些水应当是有用的。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得止血。
幸而她小时候还听外祖父提过几样止血的药草,在医书上看过形状。她出去找了一大圈,找着几样不确定的,和书上的图画不十分像的只能弃用,而另两样确定的,就忍着苦味嚼碎了给他贴上。这儿也没有绷带,只能撕了裙角给他包扎。
好像止住了呢。小楚楚托着腮坐着等了一会儿,见他嘴唇又干又白,猜着他是口渴了,又去接水给他喝。
只是不知道,他何时才能醒来。还有爹爹,能找到这里救她出去吗?她深深地怀疑。
不过眼下并无他法,只能等他醒来一起想办法了。
她就坐着踹踹腿,玩玩他的手指头,饿了就咬半个番薯,渴了就喝山水,这样熬到夜里。
然而,下半夜,小胖子就开始叫冷,身子差点蜷成一个球。小楚楚惊醒后,摸摸他额头,才知是发烧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受伤还发烧,身子又发冷。小楚楚顾不得别的,就脱了自己的衣裳给他盖上。想找条绢帕浸水给他擦额头,却怎么也找不着,裙角也已经撕得差不多了。总不能脱裤子吧,她犹豫良久,慢吞吞地脱了肚兜。左右他也昏迷着,看不到她,无事吧。
小楚楚这样安慰自己,拿着件肚兜来回跑,给他擦拭额头,幸而这崖底比昨日那个林子暖和,跑来跑去身上还热得冒汗,而且郡铖哥哥的烧渐渐退下去了。不过她已经累得不行了,摸着他额头不怎么烫了就倒在他身旁呼呼睡去。
小胖子醒来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看到怀里半裸的一个小女孩,手脚都缠在他身上,似乎是在汲取温暖。她胸前有一只小蝴蝶,粉嫩欲飞。他难以置信地擦擦眼睛,才敢确定那是楚楚。她身上的衣裳都盖在他这儿,撕掉的裙角则包在他肩膀处,她手心里捏着半湿的肚兜。看样子,昨夜他发烧了。可这丫头,半裸着躺在他怀里
》
小楚楚虽然才五岁,他可十岁了,很多该懂不该懂的都懂了。他看了她身子,是要对她负责的。
可她还这样小。
小胖子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玉,那他就只能将她先定下来,将来再娶她了。而且她还救了他,他该以身相许的。何况,他心里挺喜欢她的。他想着,能跟她盖一张被子过一辈子就兴奋地想唱歌跳舞。他明明不喜欢唱歌跳舞来着,真是被她蛊惑吸引了呢。还有,这小蝴蝶,是胎记吗?真是可爱,像是上天送的礼物。她,也是上天送他的礼物。
“哥哥,你醒啦?”小楚楚因为担心他,睡眠极浅,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胸前,倏地睁眼。
小胖子如触电般,刹那间将手收了回来,呵呵着直挠后脑勺:“啊,是啊,楚楚,你也醒了。”
“你没事了吧?不发烧了吧?肩窝那里还疼吗?”小楚楚全然忘了自己还未穿衣裳,抱住他的胳膊关怀问道。
“不疼,不发烧,我都好了。”小胖子又扫了一眼那蝴蝶,将衣裳还给她,“你快穿上衣裳吧。等穿好了,我有话跟你说。”
“哦。”小楚楚听话地迅速穿戴完毕,笑嘻嘻地坐在他对面,“郡铖哥哥,我们怎么回杭州呀?”
“唔,这个先放放,我有另外一件事跟你说。”
“什么?”
“这个给你。”小胖子说着,已将玉解了下来,系到她脖子上,“这个算我们的定情信物吧。”
《
“什么是定情信物?”
“就是,嗯,刚刚我看了你的身子,我得负责的。”
“负责?”小楚楚茫然地眨巴着大眼。
“没错,就是负责,我以后会娶你的。”
“你为什么娶我?”小楚楚嘴巴里
问着,却低头看了看胸前,这玉观音真好看,好喜欢。
“因为我看了你的身子。”
“哦。”这话题又绕回来了,小楚楚却不再纠缠,只知道她现在肚子好饿,好想回家。
小胖子凝视着一头雾水的她,嘟哝了一句:“还有,因为我,挺喜欢你的。”
“嗯,我也喜欢郡铖哥哥。”小楚楚抬头,眉眼弯弯,忽而一侧头,“似乎有人找来了,我听到我爹爹的声音了。”
“好像我也听到我爹的声音了。”小胖子扶着她站了起来,带她迅速出了山洞。
“楚楚!”
“爹!”小楚楚有了爹爹就忘了他,撒开手就跑。《
小胖子看见沉着脸的薛景宜就朝洞里躲了躲,却还是被他拎过去扔给了跟来的护卫。他还想跟楚楚道个别的,可是那些护卫只听薛景宜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他放到马上,驰出了山谷。
薛景宜与小楚楚的爹不知说了几句什么,也追了上来。
远远的,他就只看到楚楚那一双盈满泪水,不舍又担忧的眼。及至很多年后,他还记得那个场景。
就是那一刻,他打定主意要好好练武,将来好好保护他想保护的楚楚。
作者有话要说:小楚楚和小嗷嗷的番外完毕~~(≧▽≦)/~啦啦啦~关于胎记的事情,真不是小嗷嗷的错,哈哈~
至于绑架案和黑衣人的谜,要很多很多年后,才会解开,么么哒~
☆、第126章 薛谈番外( 上)
自薛谈知事起便知道;自己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但是他从未见过他;只偶尔从争吵的父亲和继母口中得知一二。他比自己小两岁,不过随了他外祖家姓金;名郡铖。
金老太爷很是疼他,将他养得白白胖胖的;脾性更是骄纵非常。不过金老太爷疼他也分时候;据说因为他长得实在是胖;怕他体虚身弱得毛病;便每□□着他练武。从他六岁起;就没睡过懒觉;鸡鸣第一声就得起床扎马步,晚间则念书至戌时才给睡。真正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他不过是个孩子,还是贪玩嗜睡的年纪,自然受不了外祖父的严苛对待。自他八岁那年发现自己还有个家,便时常跑到信国公府外头哭。由于金家和薛家早有协议,即使继母再心疼,都不能让他进家中来,怕他来了就不愿意回去了。何况,父亲还怕他冒冒失失的,不慎伤着了他。
“少爷,今日金少爷又跑来了呢。”随侍薛竹一边给他扇着风一边说道。
“是吗?”他是个病秧子,瘫坐在太师椅上,语气蔫蔫的。
“这都许多回了,从月初算到今日,该有十次了呢。每回都被挡在外头。”
“是金老太爷管得太严了?”
“听说金老太爷要将他送到军中去练练,很是不乐意,便总是跑回来。说起来童子军”
薛谈皱着眉,打断了他:“母亲那儿怎么说?”
“太太自然是不忍心,可能有什么办法呢。”对于薛竹来说,金少爷虽是老爷的孩子,却是记在金家的,那便是别人家的孩子,说起话就有了一种坊间闲谈的意味。可话听在薛谈耳朵里,却很不是滋味。
“他现在在何处?”
“在府外赖着呢,扒在门口的石狮子上,怎么也不肯下来,嚷嚷着要见太太。这大夏天的,太阳那么大”
“母亲人呢?”
“开始时劝了几句,他不听,就回房去了。”
“便任由他在门口闹?”
“金少爷见太太不肯理他,便不闹了,等老爷下朝呢。”
“我去看看。”这时候的薛谈身子骨虽弱,却还能行走,说着便强撑着站了起来。
“少爷,可别”
“别多话。”薛谈瞪他一眼。
虽然少爷还是个十岁的孩子,一身气势却不容小觑,薛竹被他喝了一声便不敢再言语,只是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门口去。
第一次,薛谈见到了自己的弟弟,趴在石狮子上,已是快睡过去了。确实是个小胖墩,不过因为练武,没有想象中的胖,也没有想象中的白。太阳照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一片发光。
“你就是郡铖?”薛谈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小腿肚,紧绷绷的,跟鼓面似的。
“你?”小薛傲察觉到有人在动他,瞬间睁大了眼睛,一脸诧异地指着他,忽而又似是悟了过来,“你,是我哥哥吗?”
“是吧。”父亲从未与他说过弟弟的事,薛谈尽管确定他是他的弟弟,语气中却有一丝不确定。
“你就是我哥哥。我听说我有个哥哥,长得可俊了,眉如墨画,面若桃瓣,如流华,若金玉。我想象着,我哥哥该长成什么样呢,可一直想不出来。但这会儿见着你了,我便知道,就是你这样的。你是我哥哥。”小薛傲虽胖,手脚却灵活得很,嘿嘿笑着,就从石狮子上跳了下来,抱住他手臂,“哥哥,我热坏了,好渴,你有水吗?”
这个孩子,比他小两岁,个头却比他大,这性子也确实闹腾,却不惹人厌烦,薛谈无奈笑:“我屋子里有冰,随我来吧。”
“好。”小薛傲得逞,冲着将他堵在门外的护卫做鬼脸。
“少爷”薛谈就要把人带进去了,护卫不敢拦,可又怕不能向信国公交待,吞吞吐吐地,“少爷,老爷,还有太太不准他入府。”
“闭嘴。”第一回,薛谈任性地教训了下人,瞪着好看的眸珠,“他是我弟弟,这就是他的家,有什么准不准的。”
小薛傲当即便笑了,黏他黏得更紧:“哥哥,你是我哥哥。”
“是。”这孩子,就这么件事也高兴得似要蹦起来,薛谈被他的快乐感染,也笑了。
薛竹极少见薛谈笑,大多数时候他都歪在榻上,蹙着眉头,或者一脸忧郁地坐在廊下看风景。今日,他却见他笑了,本还想阻止他,可仔细一想,或许金少爷来了,能让他高兴呢,便收了心思,反而吩咐下边的人都不许再阻拦。
小薛傲坐在薛谈房里,咯吱咯吱地咬着碎冰,吃着冰镇杨梅,一边打量四周:“哥哥,这就是你的房间啊?”
“嗯。”
“看起来好单调,只有家具和书。”
“还应该有什么吗?”薛谈瞅一眼屋内,八宝格里摆满了花瓶、瓷器、玉器,便是墙上,也挂满了古画,这叫只有家具和书,单调?
小薛傲却煞有介事地点头,掰着手指头:“鞭子啊,剑啊,还有匕首,长矛”
“金少爷,我们少爷不玩这些的。”薛竹生怕他带坏薛谈,或者说些令人伤心的话,忙打断他,给他递上一碗酸梅汤。
“哦。”小薛傲却不要酸梅汤,一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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