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掠情夺爱 by 上官青玄-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要见秦先生!”有人不死心道。
“老爸今天在家休息,不见任何来客。”
“杨晨”
“请按老爸的命令行事。”说完,杨晨转身就走。
邵仁杰对老爷的影响实在太大了,不论他是生是死,杨晨一边驱车回家一边想,他一直认为邰仁杰是老爷的敌人,邵仁杰死了老爷只会觉得高兴,但他错了。
老爷得知邵仁杰的死讯后一直恍恍惚惚的,仿如失去了半个灵魂,连打垮邵氏的意志也丧失殆尽,整个人被疲惫笼罩,不仅是身体,连精神也或许,或许那时他不该开枪。
长叹一声,杨晨踩下油门,想趁绿灯消失前冲过路口。
锐利的视线注意着十字路口来来往往的车辆行人,忽然,目光被人行道上某张脸吸引。
那是不可能
“啊——!”
伴随着某个眼尖的女性的尖叫声,一辆大货车仿佛没看到交通信号灯似的冲向杨晨所驾驶的小轿车。
小轿车在腰部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在冲力作用下滑出十来米,翻倒在地,不一会儿车身冒出呛人的黑烟。
“出车祸了,快、快叫救护车!”行人们乱成一团。
姐、姐夫邵仁杰没死小心——
剧痛在下一秒淹没了杨晨的意识。
“乖乖地去陪你姐姐吧,杨晨。”路边,将发生的一切映入眼眸的邵仁杰,轻轻的道。
“你又是想干什么?”邵屹华死盯着突然驾到的瑞恩。
“吃药的时间到了。”瑞恩笑着走近他。
“我没病,我不吃!”这混蛋脸上的微笑预示着一场阴谋。
“7064,在这里你是没有表决权的,一切都得听我的。”他捏住邵屹华的下巴,“乖乖的把嘴张开,趁我还不想动粗。”
门都没有!邵屹华用目光凌迟着面前穿白大褂的男人。
“唉——笨蛋!”他突然钳住邵屹华的下腭,力道之大,足以将人骨捏碎。
好痛!好痛苦——!邵屹华不由自主地张开嘴,透明的药液趁机灌入他嘴里。
等药液全部被咽下后,瑞恩松开手,“祝你有个好梦,7064号先生。”
“王八蛋!呜”
好难受!药液流过的地方如同点了把火,灼烧的感觉剧烈到让他忍不住呻吟。
这是毒药吗?还是
挣扎的手腕被手拷勒出深深的红痕,咬破下唇,鲜红的血流下来,只为不失去意识,然而——
不知过了多久,邵屹华抬起头,睁开眼,模糊的视线捕抓到一个身影。
“谁?”
“屹华!”
“悦!”邵屹华惊诧地发现对方竟是秦悦,“你怎么”
“我已经想起来了,我最初爱的人是你。”秦悦俯身在他脸上烙下一个浅吻,“用我全部的身心爱着你。”
“悦”
“可惜,我的爱情得不到回应,因为、因为我只是你的一枚棋子,而且是一枚未隧你心愿的无用棋子,”悲伤落漠爬上秦悦的脸颊,“你从没把我当情人看待,也不打算那么做吧?!”
“悦,对不起,我现在只能向你道歉,因为我的确深深伤害了你!”
“”
“可我是真心爱你,只是我不想承认。”
“因为因为我是秦佚明的儿子吗?”
“是的。”
“血缘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我们注定是无缘。”秦悦退开一大步,“我要走了,志杨在等我。”
“悦!”手拷被扯得叮铛作响,“别走!别离开我!”
“既然无缘为什么不放我自由?对我的伤害还不够多吗?”
“再也不伤害你了,请给我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如果、如果你肯听我的话,我就重新爱你。”
“没问题!”忧郁多日的脸庞终于绽放笑容。
“很好,从现在起乖乖等着,等我给你送晚餐啊!”秦悦走向门口。
“悦,你会来吧?”
“如果你听话的话,我一定来。”
走出病房,萧雅长出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笔记,丢向倚着墙静静抽烟的男人。
“我发现您有写三流文艺小说的天份呐,瑞恩医生。”
“是吗?”瑞恩微笑着,“但我再怎么会写,没你这个出色的演员,还不是白搭,小雅?”
“少来了,被药物灌得头脑不清的男人看不到我,他看到的是他的情人,”萧雅一脸不屑,好生气,居然将他视为秦悦那个大白痴、胆小鬼。而瑞恩铁定不知道他与邵屹华的关系,如果知道一定不会请他来当“演员”,“我不想干了,你另请高明吧,反正效果一样。”在精神病院真是不舒服,他一定要快点离开这里。顺便看在曾经是他雇主的份上,通知邵家来救人。
“那可不行。”瑞恩拉住他的手,“我们订的服务合同为期一个月,今天才第三天啊,你能支付巨额的违约金吗?”
“哼!”甩开他的手,“你没说明服务内容是什么,而我最讨厌作别人的替身。”
“别生气呀,那个家伙大概十天半个月就搞定了,到时我立即解约。”
“别失言啊!”
第二十二章
有许多事都是这样:一旦经历得多了,心的感动就少了,到最后也就习以为常了、麻木了,但有些事却永远是例外。
秦佚明从神情木然的火化人员手中接过黑色的骨灰盒,听着的“请节哀”之类公式化的套语,没有任何回应,他转身就离开这个将杨晨化为灰烬的地方。
十天前杨晨出车祸,医生与死神经历了一个多星期的较量,最终以人类的败北告终。
又一个人离他而去了,一个仿如他亲兄弟的人去世了,而他除了默默承受这蚀心的痛楚外别无他法。不想去找那个喝得酩酊大醉将杨晨杀死的司机复仇,因为人死无法复生,不是吗?所以,以后的一切都交给法律吧。
仰起头,望着蔚兰的晴空,一片片云朵缓缓地游移着,一架飞机在云层中穿梭。
多年以前爸爸、妈妈走了,雨薇也走了,现在邵仁杰走了,杨晨走了,这片土地已经完全没有能让他依恋的人了,他该去的地方是
“小悦”
瑞士
夜已经很深了,陈雨帆将车缓缓开出车库,驶向大门。
在快穿过大门时他停下,降下车窗,“有什么事吗?”他温文尔雅地问挡在车前的——宋志杨。
“请告诉我:邵屹华到底被藏到哪儿去了?”平淡的口吻中潜藏着些微的悲伤和无奈。
“志杨,我认为这问题不该是你提出来,应该是小悦才对,”长叹一声,“是小悦让你来问的吗?”
“小悦他什么也没要求过我。”只会一个人拼命地去找,累得半死不活,得到的结果却是一无所获,“请告诉我。”
“小悦找得很辛苦吧,可是,他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精力去找一个曾经伤害他的男人?”
“因为小悦很善良,他不希望任何人因他而受伤。”所以身为小悦情人的他,要帮小悦找出邵屹华,来成全小悦的善良
“善良?哈!你这么认为吗?”陈雨帆低声笑着,“人都是自私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任何人都是如此,秦悦也一样。虽然他没有发觉自己真正的目的,但本能却让他为达目的不停地伤害别人而不自知,标准的秦家人。”
“陈叔叔,小悦不是那种人!”
“对你来说,有这种想法也是幸福的。”他止住笑,“不过,我不能告诉你邵屹华的下落,因为他是‘我’的仇人。”
“陈叔叔!”
“好了,夜很深了,你回去陪小悦吧。顺便劝他不要再找下去了,反他这一辈子是再也没机会见到邵屹华了。”
升上车窗,车子绕过宋志杨扬长而去,迅速融入夜色中。
许久之后,宋志杨收回视线,回到卧室。
微弱的黄色灯光将整个卧室笼罩在一片恬静之中,秦悦躺在床上,平衡地一呼一息,显示已进入梦乡。
“小悦!”他坐在床沿,爱怜地抚摸着秦悦柔顺的头发,“不要再找邵屹华了,你已经有我了呀!”
在夜幕中奔驰了两个多小时,陈雨帆到达了目的地——墓园。
熟悉地穿梭于幽静的小道,他来到这个世界与他拥有最亲密关系的人的墓碑前,而令他意外的是,有人竟先他一步来凭吊。
“帆,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瑞恩医生亲切地走过去,搂住他。
“当然,因为今天是雪薇的生日呀。”他虽没有拒绝对方的拥抱,却也没有回应。
雪薇,与他一起在母亲的体内相伴十个月的妹妹,一起生活直到十五岁,亲密的好似连体婴。在他心目中是比母亲、比父亲甚至比他自己更为重要的存在。可是,她走了,先是离开他身边,投入别的男人怀里,再是离开这个人世,仅剩下一座冰冷的墓碑。
“是呀是呀!所以我买了好多玫瑰花以博雪薇小姐一笑。”瑞恩指着倚在墓碑周围的火红玫瑰,“她应该不讨厌花吧?”
“不讨厌。”觉得被抱得够久了,他微微使力挣出瑞恩的怀抱,“我代雪薇谢谢你的花了。”
“应该的嘛,谁叫她是你妹妹来着。”不介意也不敢介意还没抱够就被推开的瑞恩,乖乖地站在他身侧,像只忠心耿耿的狗狗,时刻待命着。
不再理会对方,陈雨帆取出一叠照片,将其点燃,“雪薇,这是小悦和他情人的照片,好好收下。我本想今天带他们来见你的,却因为一些杂事缠身,无法如愿。不过你放心,过些日子我一定将他们带来。”
看着照片一张张地化为灰烬,他轻叹着,“虽然他们都是男的,但宋志杨是真心爱着小悦的,小悦会很幸福的。记得志杨吗?他就是小悦出生后不久搬来的男孩呀,陪小悦度过童年的那个小家伙啊,可以说是小悦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两个人结为伴侣,你不会反对的,是吧!”
“‘只要幸福就好’是你一直挂在嘴边的话,所以只要小悦幸福,任何伦常都可以置之不理任何阻碍都要铲除干净。”
夜风吹抚着他长长的浏海,使人看不到黝黑的眸子中翻动着什么样的情感。
“走吧。”这二个字是对瑞恩说的。
“啊?去哪?”
“去检查你的工作进度,希望我不会看到一个神智依然清醒的男人。”
“噢。”瑞恩立即跟上去,“帆!”
“嗯?”
“你真的决心要把一个正常的男人变成、变成那样吗?”
“有什么不好的?那药物的名字可是‘幸福’啊,用了它的人都会处于幸福之中幸福的幻觉之中。”
“可那是专门给有严重抑郁倾向的精神病患者用的,代表医生对他们已经放弃治愈的希望。是一种精神上的鸦片,依法不能对正常人施用。”
“可是,你还不是照样用在他的身上?”陈雨帆侧脸浅笑着看着他。
深吸一口气,瑞恩无奈地说,“那是因为你请求我这么做呀。”否则他怎么肯冒着被吊销医师执照、接受刑罚的危险呢。
“他父亲是疯子,所以他也是,你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错。”
“你这么恨他父亲?竟不惜将他毁掉!”
“瑞恩,中国有句古语:父债子偿。”
“我只听过‘冤有头债有主’。”
“”
“报仇没有意义,没有止尽!帆,他父样到底哪里冒犯了你,让你变得这么残忍?”
“因为”陈雨帆停止步伐,用一种快哭出来的神情沙哑地说,“因为雪薇死了,雪薇被邵仁杰逼死了!”
“帆?”
“我要报仇,为雪薇报仇。她明明可以活得更久,她明明可以拥有一个美好的家庭,她明明已经得到了理想中的幸福都是邵仁杰的错,都是他毁掉了一切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帆!”
“我不管道德、法律,我只要报仇!”咬牙切齿的陈雨帆将微微泛红的眼睛闭上,“邵仁杰死了,我没有办法对一个死人做什么,但我手中有他的儿子。瑞恩帮我,帮我!”
“帆,我”
“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他睁开眼睛,依偎过去,“我知道你爱我,你一直想得到我。”
“”
“我给你我的身体,你帮我怎么样?”饱含诱惑的话仿如骗取人类灵魂的恶魔的甜言蜜语。
微愣后,瑞恩泛起苦涩得不能再苦涩的笑,“我帮你,而你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瑞恩?”
“你不懂吧,我就知道你不懂。不过没关系,我懂就行了。”
他深情地在陈雨帆眉间烙下一吻,并在心里第N次咒骂自己是个大蠢蛋,又一次放弃得到心爱的人的机会了,真是笨啊!笨得无可救药。
第二十三章
一回生二回熟,当秦悦再一次置身于幽静的森林中时十分冷静,因为他知道这是梦,跟邵屹华被撞那天相同的梦境。
既然是在梦中,他自然不怕什么,像逛公园似地漫步。
十天了,他努力寻找了十天却一丁点消息也没有,难道真如舅舅说的,邵屹华已经回家了?
几乎是立即地,他摇头否定了这个推测,是出于直觉的判断。
忽然,草间的点点猩红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蹲下仔细观看。红红的,粘粘的,腥腥的,很像是邵屹华被撞后所流的血,不!不是像而已,根本就是血。
这会是谁的血?沿着断断续续的血迹秦悦一路追过去。
“我不想你,我不见你,我不爱你!”随着他的步代一个声音从轻不可闻到慢慢清晰起来。
秦悦追到一个拐弯处,那声音已经十分清楚,凭着夹杂在话语中的脚步声判断,说话的人就在纵身可触及处,这到底是谁的声音,竟会让他觉得如此耳熟,仿佛已经聆听了十几年一般。
到底是谁?思索中的秦悦拐过弯处,将一个人的身影烙印在眼帘。
“喂,你是谁?”他问。
那个人猛地一颤,缓缓在转过身体,“为什么?你为什么又来了?”
啊!看到他的脸了,那张熟悉的脸,秦悦惊讶地瞪大眼睛,那是张只要有镜子就可以见到的脸。
“你”
“你不该来,你已经那么幸福了,不该来。”
“你、你的手”
右手持着沾满鲜血的裁纸刀,左手则
秦悦猛地坐起身来,急促地喘息着。
等狂乱的心跳稍稍平静一点后,他才发现天色已微微泛白,睡在他身边的志杨并没有被惊醒。
悄悄地下床,走进盥洗室,用颤抖的手鞠起清水拍到脸上,让自己彻底地清醒。
数次深呼吸后,他抬起头,望着镜中自己那苍白且惊恐的脸,同时也是梦中那个人的脸。
为什么梦到自己?梦到一个仿佛是陌生人的自己?
举起手掌,那依旧在颤抖的双手上沾着的是透明的水,不是鲜红的血,而左腕上却有一条怎么也抹不去的疤痕。
曾经,曾经他问过志杨,这疤痕是怎么来的。志杨说,这是他在裁纸时不小心划伤的,因为他作事总是心不在焉,为此,志杨把家里所有的裁纸刀全丢光。
他相信了,因为他内心里不想深究受伤的真正原因,所以他信了可是这疤痕怎么看都不像是无意中造成的,反而像是故意划伤的。
右手比作刀在痕痕上轻轻滑过,想像着在手腕上划开个深可见骨的血口子,就像梦中的自己那样的伤口。
“不要讨厌我,不要嫌弃我。如果我脏,我就把脏血放光,这样屹华就会重新爱我、永远爱我了”
猛地捂住嘴巴,不让任何无意识的话语吐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奇怪的话语?仿佛邵屹华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甚至是他唯一挚爱的恋人他明明才认识他不久,他明明已经有了志杨,为什么
错觉,对!一定是错觉,因为太累了而产生的错觉。
他踉踉跄跄跑回卧室,避难似的窝进志杨的怀里,“志杨哥哥”——又是一句无意识的话语。
为什么称志杨为哥哥?他从没那样叫过呀?
天!谁来理清他的思路,告诉他这一切真象吧!可是如果真象推翻现在平静的生活怎么办?如果真象伤害到志杨怎么办?
苦苦在思索中挣扎的秦悦再也无法入眠,转辗反撤好久,最终因不想弄醒宋志杨而下床。
盘缩在客厅的大沙发上,睁着一点睡意也没有的眼睛,凝视着沐浴在微弱晨光下的窗外的景物。
这就是所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