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后的圣殿骑士-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关系的。我去做礼拜的,我有教会的。”
迪安吉利斯脸上露出些许欣慰之情。“您看我俩的工作在许多方面有相似之处。我们都在帮助有罪孽的人迷途知返。”
赖利微微一笑。“也许吧,但是我不知道您遇上的那些罪人其罪孽之深重是否能与我们的那些人相比。”
“是的,这是个令人困惑的问题情况看来是很艰难的。”他顿了顿,抬起眼望着赖利。“这也使得我们俩的工作更有价值。”
神甫看见詹森在望着他们这边,似乎有话想对他说。“赖利探长,我完全信赖您,”神甫说完转身走开了。
赖利望着他的背影,随后从桌上拿起那张照片。他把照片往文件夹里放时又瞥了一眼。在照片的一角,由于博物馆监控摄像机的清晰度较低,图像显得有些松散,但赖利还是看到了有个人形蜷缩在一只展柜后,一脸惊恐地张望着那个抢匪和那台机器。他从录像带上看见过她,知道她就是那天晚上离开博物馆的那个金发女人。他能想像她当时的恐怖经历,肯定是被吓坏了,赖利不由得对她生出几分同情来,希望她现在已经恢复了。
他把照片放回文件夹里。他走出詹森的办公室时,不由又想起了詹森刚才的用词。
这伙混蛋。
看来底气不是很足。
要揣摩正常人的犯罪动机已非易事,要想判定疯子的思维,则犹如登天。
《最后的圣殿骑士》 第十一章(1)
克莱夫·埃德蒙森脸色苍白,但似乎并无大恙。特斯望着他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模样,倒是略感意外。
她知道有匹马在后退途中撞倒了克莱夫,在随后的恐慌忙乱中,他被撞断了三根肋骨,伤处靠近肺部,造成了很大的疼痛。考虑到克莱夫的年纪、身体状况以及他有剧烈运动的偏好,纽约长老会医院的医生决定让他再住院几天做进一步的观察。
“医院里倒是在给我喝挺不错的鸡尾酒,”他对特斯说着,抬头望望挂在床边吊架上的静脉滴液。“我可不把它当回事的。”
“恐怕不是你说过的那种鸡尾酒吧?”她调侃地说道。
“我尝过更好的呢。”
他咯咯地笑着,特斯望着他,心里思忖着是否要把自己此行的意图和盘托出。“与你谈点事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只要不再纠缠我那天夜晚发生的事就行。来这儿的人全都拉长了耳朵想打探出点东西,”他叹了口气。“我猜想,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
“嗯,倒是有点相关的,”特斯腼腆地说道。
克莱夫抬头望着她,微微一笑。“你在想什么呢?”
特斯犹豫着,随即鼓起了勇气。“当时我们在博物馆里聊天的,你还记得我当时在看什么吗?”
他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是一台机器。有点像只小箱子,上面竖着些按钮和杠杆。展品介绍册里称它是台多齿轮旋转密码机。”
他皱起眉头想了想。“不记得了,我没怎么留意。”当然,他当时撞见了特斯,自然不会去注意什么展品的。“那又怎么了?”
“一个抢匪抢走了它。他没拿其他任何展品。”
“那么?”
“那么你不觉得奇怪吗?周围全是无价的珍品,可他却只拿了那台奇怪的机器。不但如此,当他把机器拿在手里时,仿佛是在完成什么仪式似的。他全神贯注,十分虔诚的样子。”
“嗯,这么说来,他显然是个古代密码机的狂热收藏者了。通报国际刑警组织就是了。可能下一次会轮到政府的机要密码机了。”他冲着她扮了个鬼脸。“还有人喜欢收藏更莫名其妙的东西呢。”
“我是认真的,”她不满地说道。“他当时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他举起那台机器。‘真理指向自由’。”
克莱夫望着她。“真理指向自由?”
“我想是的。我敢肯定他是那么说来的。”
克莱夫想了想,微微一笑。“看来,你碰上的那个家伙不但是个密码机的狂热收藏者,他还去上过约翰斯·霍普金斯Johns Hopkins(1795—1873),美国富商、慈善家,通过对巴尔的摩地区的不动产和商业的投资而致富,遗赠巨款修建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医院、医学院等。大学。那样的话,倒是可以缩小搜索范围的了。”
“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
“是的。”
“你在说什么呀?”她一脸茫然的模样。
“那句话是这所大学的校训。真理指向自由。就是真理能让人获得自由的意思。相信我,还有约翰斯·霍普金斯的校歌。”他开始哼唱起来:“知识日积月累,学者潜心钻研”克莱夫望着特斯,看见她一脸惊愕的神情,不由得暗暗开心。
“你是说?”这时,特斯发现了他脸上偷偷取笑的表情。她熟悉那种自得其乐的神情。“你是在跟我闹着玩吧?”
克莱夫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看来,他要么是像我刚才分析的,要么是个失意的前中央情报局特工。你看,要是踏进中央情报局在兰利市的大楼,首先看到的也是这条缄言。”他没直接回答她的话,接着又说道,“汤姆·克兰西也是个超级迷。我还能说什么。”
特斯摇摇头,对他这般东拉西扯的有点恼火。这时,克莱夫又说出了让她惊讶的话。
“不过,你离开谜底不远了。这符合推理。”
“你在说什么呀?”她发现克莱夫脸上的表情认真起来了。
“那些骑士穿着什么服饰?”
“你指什么?他们穿了什么吗?”
“我先问问你。”
她没跟上他的思路。“他们穿着那种典型的中世纪服装。戴着金属网眼面罩,披着披风,还有头盔。”
“还有?”他逗着她问道。“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她知道克莱夫在诱导她。她极力回忆着在博物馆内横冲直撞的那些骑士的可怕形象。“没了?”
“白色披风上绣有红色的十字。血红色的十字。”
她皱着眉头思索着,仍然没明白他的意思。“十字军。”
克莱夫还没完。“再用点劲,好好动动脑筋,特斯。他们的十字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左肩上一个红十字,胸前也是个十字?还有什么吗?”
她得到了启发。“圣殿骑士。”
“结论呢?”
她脑筋飞快地转动着。这仍然没完全讲清道理。“你完全讲对了,他们穿戴的是圣殿骑士的服饰。但这可能并不一定说明什么。那也是通常十字军的打扮,是吧?我们也可以认为,他们只是碰巧手边有这种十字军骑士的服饰罢了,而很可能这种服饰是圣殿骑士的。那种服饰可以把他们遮掩得严严实实的。”
“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起先并没想到这会有什么含义。圣殿骑士肯定是最为出名的,或者是最臭名昭著的,与十字军搅在一起的一伙骑士。那么,你刚才讲的那句拉丁文箴言就使得一切变了。”
特斯望着克莱夫,心里渴望能想清楚他话里的含义。她静静等着。真是让她有点急不可待。“因为——?”
“真理指向自由,你还记得吧?这句话也正巧是法国南部朗格多克地区的一个城堡里的门墙上凿刻着的铭文。”他顿了顿。“那是座圣殿骑士城堡。”
《最后的圣殿骑士》 第十二章
“什么城堡?”特斯紧张得不敢喘气。
“布朗什福城堡,在朗格多克。那句铭文就凿刻在城堡的门墙上。真理指向自由。真理让人获得自由。”那句话似乎勾起了埃德蒙森的一连串回忆。
特斯皱起了眉头。她感到困惑不解。“圣殿骑士团不是散伙——”她突然收住口,改口说道,“——在十四世纪被解散了吗?”
“1314年。”
“那么说,这对不上呀。介绍册上说那台密码机是十六世纪的东西。”
埃德蒙森思索了一会儿。“这个,也可能是他们把日期搞错了。十四世纪并不是梵蒂冈的鼎盛时期。”事实上,梵蒂冈在那时很软弱。1305年,教皇克雷芒五世成了凶残的法国国王腓力四世的傀儡,被迫离开梵蒂冈,把罗马教廷搬迁到了法国的阿维尼翁。就是在这一时期,他与法国国王串通一气,最终断送了圣殿骑士团。这段历史倒并不短暂,有七十年之久,史称巴比伦尼亚罗马教廷,这一罗马教廷完全操控在法国人手里,直至教皇格列高利十一世时才中止了这种状况,由神秘的锡耶纳Siena;意大利一中部城市。的凯瑟琳把教廷迁回了罗马。“如果说是十四世纪的东西,那恐怕就不会是罗马的出品了。”
“如果是涉及到圣殿骑士的话,那十有八九不是的了。”
“正是。”
特斯犹豫地问道,“你看,这里面确实有些名堂,还是我在瞎猜?”
“不,我认为这里面肯定有些名堂的。可是圣殿骑士不是你熟悉的领域,是吧?”
“只差了几千年,地域上也在不同的洲。”她微笑着说。她的专长领域是古代东方一个叫亚述的奴隶制国家的历史。圣殿骑士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你得找个研究圣殿骑士的专家谈谈。我认识几个,他们是这方面的行家,能助你一臂之力的。有马蒂·福克纳、威廉·万斯和杰布·西蒙斯。福克纳现在有八十出头了,可能比较容易打交道。万斯吗,我很久没与他联系了,但我知道西蒙斯在——”
“也叫比尔·万斯吗?”
“是的,你认识他?”
威廉·万斯曾经到过她父亲的一个挖掘现场,当时她也在场。她记得,那还是十年以前的事了。当时她正与父亲在土耳其东北部的某地进行考古发掘,那儿也是军事当局允许他们去阿勒山到达的最远的地方了。她还记得,她父亲奥利夫·蔡金以平等的态度对待万斯,这在她父亲的待人接物上是很少见的。她还清楚地记得他的模样。个子很高,很英俊,比她大十五六岁。
在她眼里,万斯很有魅力,热于助人,对她很有鼓舞力。当时她的生活一团糟。发掘现场的条件很差,她又不幸怀孕着。尽管万斯对她不甚了解,但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幸和低落情绪,因而对她很友善,在她沮丧时让她高兴起来,在她知道自己模样难看时,又让她觉得自己仍然很有吸引力。他没有表示出一丁点的暗示,让她觉得他对日后有什么企盼。她当时对他还真有点好感,对于他对她的那种柏拉图式态度颇有些失望,现在想来,她觉得有些尴尬。当时他在挖掘营地住了几天,临近告别时,她感觉到他似乎也开始有了她对他的那种模糊感受。当时她已经有七个月的身孕了,她知道要说自己当时还有多大魅力的话,是很勉强的。
“我与我父亲一起时,见过他一次,”她顿了顿。“但我以为他的研究领域是腓尼基历史。”
“是的,但你知道圣殿骑士是怎么回事,像是考古学中的低级下流东西。从学术角度看,对它感兴趣是会让人不齿的。结果就是谁都不愿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在认真研究这一课题。难以计数的疯子沉湎于这段历史中的各种勾心斗角、阴谋诡计中。你知道翁贝托·埃科Umberto Eco(1932—);意大利文学批评家、小说家与符号学家(研究符号与象征)。怎么说的吧?”
“不知道。”
“疯子的明确症状是,他迟早会提出圣殿骑士这一课题的。”
“在我们这件事上,我就尽量把这话看作是带有褒义的吧。”
“在这件事上,我是支持你的。它们是极具研究价值的。”埃德蒙森耸了耸肩。“但我说了,我有好多年没听到万斯的消息了。最后一次听说他时,他是在哥伦比亚。要是我是你,我就先去见西蒙斯,我很容易与他联系,把你介绍给他。”
“好的,这太好了。”特斯微笑着说道。
一位护士从门外探头进来。“要检查了。五分钟后就来。”
“好的,”克莱夫嘀咕着。
“那你随后告诉我?”特斯问道。
“当然喽。我出院后,请你吃饭怎样,到时你也谈谈这事有什么进展?”
她记得上一次与埃德蒙森一起吃饭还是在埃及,当时他们一起在亚历山德里亚外海域潜水,研究一条腓尼基的沉船遗骸。他喝了很多亚力酒,醉意中半真半假与她调情,被她得体地推开了,随即他伏在餐馆桌上睡着了。
“好的,”她说道,心想还有一段时间呢,她总会找借口推脱掉的,但心里又对自己这种不友好的念头感到一丝愧疚。
《最后的圣殿骑士》 第十三章
卢西恩·布塞德在店里小心翼翼地走到窗口那一边。
他凑到窗边,倚在一只仿古铜钟旁向外窥望。他在窗边站了几分钟,心里激烈思索着。他朦朦胧胧觉得那只钟要擦洗了,随即拿着钟回到桌边,把钟放在桌上的报纸上。
报纸上有幅照片,是博物馆遭抢劫的画面,仿佛张着眼在望着他。
他用手指摸着照片,把报纸的皱折处抚平。
要让我卷进去,没门。
但他又不能无所作为。他要是袖手旁观,格斯会认为他在捣乱,会毫不留情地杀死他的。
只有一条路了,格斯在店里威胁他时,他就想到了这么一条出路。把格斯告发给警方。特别是在知道他插手干了博物馆这案子后,是有很大风险的。但想到格斯在博物馆外挥刀杀死了人,卢西恩心里稍许踏实了点,感到安全还是有保障的。这个大汉没法指望有朝一日能走出监狱大门向他报复。只要这个国家不改变法律让他有机可乘,格斯是要坐一辈子牢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卢西恩另有盘算的是,他自己也有问题捏在警方手里。有个警探盯着他不放。这条冷酷的猎狗跟了他好几年了,还没一点迹象会放过他,或是会让他松口气的。这全都是一件倒霉的西非古国马里的文物惹的祸,那件文物的实际年代要比他吹嘘的近了许多,价值也要比他的实际售出价低很多。幸亏那个年逾古稀的买家突发心脏病死了,他聘请律师准备告卢西恩欺诈的事后来也不了了之了,让他躲过了一劫,但是警探史蒂夫·巴钦斯基却没放过他。这简直成了一次个人的十字军远征。卢西恩曾设法给这个警探提供过几次消息,但他们仍嫌不够。他们永远是贪得无厌的。
可这次情况不同了。把格斯·沃尔德伦的事捅给他,也许,仅仅是也许,这个吸血鬼从此会放过他。
他抬腕看了看表。一点半。
他拉开一只抽屉,在一只名片盒里翻找着,找到了他要找的那张。他伸手拎起电话筒,拨了个号。
《最后的圣殿骑士》 第十四章(1)
西中央公园一幢住宅大楼的第五层上,联邦调查局行动组的头倚在一扇厚实的格子门边,举起一只手,手指分开着,眼睛望着他手下的人。他的副手伸出一只手臂,小心翼翼地等着行动命令。在走道的另一端,一个行动队队员端着一支拉推式短筒枪,倚靠在肩头。行动组的第四名队员悄悄打开了一只眩晕手榴弹的保险栓。另外两名队员也悄悄打开了手中机枪的安全栓。
“行动!”
门口的特工用拳头猛力敲门,高声喊道,“联邦调查局的。开门!”
门内几乎是同时响起了枪声,子弹穿过门板,炸裂的木块碎片飞溅到走道上。
那名手持拉推式短筒枪的联邦调查局特工开火回击,他旋风般举枪向门上射击,门板上被射出了几个人头般大小的洞。阿米莉亚·盖恩斯戴着隔音耳套,但仍然感受到狭窄过道上那刺耳的冲击声浪。
门内又射出一阵枪弹,门框也被打断,炸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