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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家的那点事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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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等等,大娘你说的“弄醒”的“弄”应该不是本王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门被锁上了,果然自作孽不可活啊不可活。

我来回踱步,别急别急,会有办法的,他会醒的。

我先在他耳边制造魔音跟他说话,如果他被黑白无常勾了魂,估计这一路上的背景音也让他走不好。

“嘿,施主,你醒一醒啊,着火了。”

“公子,给个面子睁个眼吧,我很急的,不骗你,如果我不离开,离国江河变色江山易主,百姓家破人亡尸横遍野都是很可能发生的呀”

我骑坐在他身上,抓着他的衣领摇晃,嘴里悲催的诉苦:“求你,快点醒吧,你这样下去,我可能会死的很年轻啊拜托,我还没有成亲,还没有找到爱人做所爱之事,人生不完满啊,要不要这么悲催啊”

我突然停顿,喃喃自语:“要不,弄一下吧”

良辰皆有时 13 我欠你一个回答

我低头再看他,白皙的面庞上一双紧闭的凤眸,漆黑的发丝紧贴在额角,前襟微开我梦里【哔——】的男主角一般都长这样,想到此处,我的热血沸腾了,直烧的我头晕脑热。果然不是职业女流氓啊,遇见上等货还是淡定不能。

我摸到了自己腰间挂着的瓷瓶(本王绝对不是要宽衣解带,不要问我为什么去摸,都给我正经一点),忽然如惊雷袭脑,对哦,方方给的这回魂丹不妨一试。

我打开瓶子,这丹药比喉咙眼儿都大,会噎死他的吧。不多想,放进嘴里嚼碎,喂他,嗯,嘴对嘴喂。他的唇又冰又软,挨上后就不舍离开,但我是要救人的,而不是吃他豆腐,因此用舌 尖撬开他的牙关,就吐了进去。

和我想的不一样,他依然没有醒,我不由得怀疑方方骗了我,悲愤之情溢于言表。夜色已深,我泛起瞌睡来,在他身边刨了个舒服的窝就睡下了。

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有了好几个侍郎,他们围着我说很喜欢我。我挑了个看着温润白皙的一个,搂着他的脖子,说:“那就你来侍寝吧。”

他的面上染了一层薄薄的粉色,问我:“是你?你从哪里来?”

哈,准是在玩情趣,我配合他,“从你梦中来。”梦中梦,玄幻迷人,他果然微蹙了眉头,但掩盖不住凤眸里含的情愫。

一室春色,温度上升,我解开自己的颈扣,伸手要抱他。他拿起我露出来的金锁看,我着急叫唤:“抱我。”

“你叫什么?”

关键时刻,话太多就没意思了,“你要叫我陛下。”边说边脱他衣服。

“千秋?”他叫着我的名字。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看不真切,只知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我咬了咬自己的唇,然后主动把他勾了下来吻住。话这么多,全部吃到我肚子里去。那唇本是冰凉,被我一含逐渐升温,他浅浅的鼻息喷在我脸上,把我弄得脸也痒心也痒。

我用手去撩拨他,从胸膛一直向下游 走,他全身僵硬,双手扶着我的腰不敢有动作。这个侍郎好像很笨呐,我面露急色,嘴巴撇了撇,“你不会?”(其实本王也没有实战经验,但一直熟读《玉X团》《望帝春心》等著作,所以在梦里一直以黄场小霸王身份出现。)

“千秋,我欠你一个回答。”他直起身,非常严肃地说。

我色心不死,焦急的喊叫:“快点伺候本王啊”

他坚持说完那句:“那个回答是,我要。”

废话,我也在要啊,说的都是什么东西,我睁开雾气的眸子瞅他,盼着他能快一点

终于,他不再僵硬,手掌在我的背上抚 摸,非常舒适,我嘤咛一声。接着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盖了过来,我被迷得浑身酥软———然后我忘记了,娘之,后半夜怎能睡得这么死,怎能掐到这里就断掉。

早上被吵醒,湘草大娘在我耳边呱呱呱呱:“老爷早啊,原来这样真的可以,这是什么秘术?老爷你现在头晕不晕,浑身乏力否?想不想吃小肉粥?”

“嘘———你先出去。”

男人的声音,离我非常之近,就在头顶。我一个激灵睁开眼,吓得赶紧松开手。

茫然四顾,再看看我俩的衣着,都完好,还好还好,只是一个梦。

我笑了两声掩饰窘迫,然后爬下床准备溜,嘴里说着:“我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会信但我还是要说,其实我是路过此地觉得此处有祥瑞之气因此爬了你的床,你放心我是良家女如果轻薄了你也算你占了便宜,但你最好不要声张遇见过我不然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我要走了不用送了对了昨天我救了你一命。”

他笑了,声音比上次见面多了几分柔软,如果声音是有形的,那他的声音一定是一条暖色的丝绸。他说:“景良辰。”

我已经快走到门口,转身看他,“嗯?”

“记住,草民叫景良辰。”

我羞答答的走了几步,然后浑身僵硬,停住!

草草草民,他这样自称,难道知道我是

良辰皆有时 14 柳公大赛

我很紧张,难道是一不小心轻薄了他,根本不是在做梦?我摸了摸自己,腰不酸腿不疼,应该没有奋战过吧。那他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从景府出来,我看了看周围的景色,这里竟不是都城,而是距离都城一百多里地的晏维。

晏维本是一人名,相传,父皇在位时此地瘟疫肆虐,被划作死城,城里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父王相当于放弃了这一干子民。这也是父王若干黑历史中的一件。

但那时,有个游医行经此城,竟然穿过层层看守进去了,不出个把月,瘟疫消失,草绿花红,一切灾难竟度了过去。人民视他如再生父母,捐食捐帛的供着,那游医也就在这里落了户,定居了下来,平日里帮城中百姓免费看病,心善得十分猛烈。

那人就是晏维。许是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吧,晏维这生只收了一个徒弟,然后二十有八的时候在梦中离去。后来,人们为了铭记他,将此城更名为晏维。

站在这里,把我熏得都是一派慈眉善目,好地方啊好地方。

我在景府门前呼吸着民间的空气,然后抬腿准备走,左边,坐马车可以前去都城找沈清浊,顺便让他把车资付了。这时,一群莺燕从远处奔来,叽叽喳喳的经过我,向右边跑去。

我伸脚绊倒一个。

我善心地扶起她,愣了一下,好吧,收回刚才“莺燕”这个词。

我看着这位披金戴银、面化浓妆的大娘,问了一句:“姐姐们这是哪去?”

嘴甜总是有好处的,特别是在外地,能够拉近你与乡亲的距离,这位大娘非常上道,很有前途,拽着我的手,“前方柳公选拔大赛,妹妹要不要一同前去,我正要买一个,你也能帮我参考参考,看你像外乡人,听说今个的柳公选拔赛上有几个都城来的呢?”

柳公,相当于男版的花魁,这选拔赛在民间很是盛行。我们离国自从有了我这个奇葩女帝,女人们很多都当家做主了,小倌、男宠养的不亦乐乎。当然,自古都一样,有钱的便是爷,男人可以妻妾成群,女人亦可。

再就是这柳公大赛,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则,柳公们的一番亮相,无论排名或者最后的成绩如何,你都可以掏钱给主办方买下他,若是相中的人多了,也可以临时进行拍卖,真是民风开放啊

本王好喜欢,所谓的体察民情,大体就是这个意思吧,我安慰着自己,然后随了那位浓妆大娘朝右边走去。

大师傅曾告诉过我一句话:“戒色,你要仔细选择自己走的每一步。”

可如今看来,我真的挺仔细,每一步都选在最错的那条道上,从此怨结百愁。

这柳公大赛真是奢侈的够劲,我站在圈外,连围栏都进不去,入场还需一百俩纹银,也就是说想看热闹是不行滴,唉,晏维此地还真是小气。

我叹气着要走,谁知那浓妆大娘一把拽住我,问我了一句话:“我看妹妹是从景府出来的,你是景老爷的?”

她故意拉长了音问我,我讪讪地笑着,点点头,意思是“你懂得”。这就是淫者见淫智者见智了,你觉得我是他啥人,那就是啥人。

她“嗷”了一声,从袖口掏出两人的入场钱,拉着我进去,嘴里还说着:“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大娘带着我找了一侧方入座,我很困惑,也就问出声来:“姐姐怎不去中间坐,这里怕看不完全吧。”

“妹妹这就不懂了,柳公从咱们这边进场,若看上了,可以提早定下,就不要他上场了,这还能省下拍卖费,没人和你争。”

我伸出大拇指,“行家!”

“小意思小意思。”

我实在没有想到,竟能在这里,再次见到卿葵。

良辰皆有时 15 晏维民风当真开放

那人的话响荡在耳边:“千秋,不是我,你信不信?”

我为了卿葵划他的那一刀,看来,是真的鲁莽了。

卿葵站在队伍的末端,脸依旧白皙稚嫩,他使我想起一个人。那人是我幼时的玩伴,如今我虽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但印象还是蛮深刻的。

当时我住在山野农家,大人们把我照看的实在太好,我要干什么都从不阻拦,说是纵容,倒不如说是放养。我一直觉得,即使当时我要点了他们的房子,他们也会淡淡笑过,然后原地再盖起一栋吧。

那男孩住在隔壁人家,至于怎么相见又如何开始黏在一起,我已经忘却,我只记得,他皮肤比我还白还光滑,肉包子似的脸,瞳仁黑亮,像黑葡萄。他是我的小尾巴,那年幼的时光,因为他的陪伴我过的甚是开心。

我走的时候想把他带走,便问了那句“你要不要做我的侍郎”这话,戛然而断的情谊才容得记忆不断地加深强化吧。

当然,那男孩不会是卿葵,他比卿葵年龄大些,应该早已变了样吧。

卿葵的眼扫过我,对我呲牙一笑,我立刻就站了起来,冲上去拉他的手要走。主办方的人各个身强力壮,衣不蔽体,胸肌在盈盈的光线下闪着吓死人的蛮横油腻,顺势就把我们包围。

我站定身子,打着哈哈,“我当是熟人,原是认错了。他怎么个价码?”

一个发言人把卿葵从我手里拽走,满不在乎道:“姑娘怕不知我们这里的规矩,都城来的柳公,怎的也得上台走秀一场再说。”

“是是是。”我弓着腰,走到浓妆大娘旁,神色萎靡的坐了下来,心里是有些焦急,也对卿葵有些怒其不争,这孩子怎就偏偏认准这一条道了呢,本王拯救苍生暂且困难,就从拯救你开始吧

浓妆大娘磕着瓜子,见怪不怪,想必我被男色冲昏头脑的举动在别人身上也上演过,晏维当真是民风开放,我这么劲爆地举动别人也都瞧也不瞧。

大娘开始与我磕牙,“你知道早年都城本要迁都于晏维,后来为何黄了吗?”

我摇摇头,这还真不知道。

“是因为晏维美男众多,而女帝———”她贴到我耳边,极为八卦地说,“有老仙人给女帝算过命,她毁于色,国亡于色。”

我一口茶水卡在嗓子眼,咳也不是,顺气也不是。

浓妆大娘觉得我这幅表情肯定是感了兴趣,又开始爆料,“据说女帝这回在少林清修,不是她本意,说难听点,是摄政王囚皇了,他们之间多有暧昧,摄政王必是要替女帝挡这些红鸾劫的,你猜怎么着?嘿。”

大娘一定平时听书听多了,关键时刻还卡壳想要点互动,可我才不想知道她这瞎嘿嘿个什么劲儿,遂直起了身言道:“闲话不表了,我得去当铺弄点银子过来,有个孩子我觉得不错,想买了。”

话说的通透,大娘一副怪异的表情,忙说:“自然,自然。”

看来晏维的老百姓还是太闲了,没有干旱洪水,没有战争瘟疫,就只剩下编排女帝的风花雪月了,我很头疼,这次给我配对的人———她们真能豁出了胆子联想啊。

良辰皆有时 16 情路桃花遍野,财富万贯缠身

当铺离得并不远,一块黑色帆布挂在门前,上书着红艳艳硕大的一个“当”字,我掀开门帘进去,里面却是别有洞天,古董宝贝林立,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倚着墙,拿着小茶壶时不时喝上一口,表情陶醉。偏角里的账房伙计算盘珠子拨的哐哐直响,看起来生意不错。

见我进来,胖老板用余光扫了我一眼,问道:“姑娘可是为了柳公大赛前来典当物品?”

“咦,你怎么知道?”

“哼,你不是第一个了,要当什么?”老板动都没动一下,语气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视。

想想也是,身为同类,看着众多女人为柳公们倾尽钱财,心里落差必然是很大的,我默默地原谅了他的待客不周,从怀里掏出那本秘籍,笑着说:“当这个。”

以前闲来无事的时候,我常常翻阅沈清浊给我带的民间戏本子,里面有一个故事是这样的:帅气的小和尚无意中得到了一把全武林都在争抢的宝剑,这宝剑的仿品众多,真真假假都能引起一场浩然大波,然后小和尚就把宝剑当了,实为当,其实是保护,过段时日赎回来便好。

这秘籍的意义我不晓得,但放在身上实在是不方便,万一平白招揽了一些祸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再说,我也缺钱救卿葵。

胖老板这才放下小茶壶,接过秘籍,随手翻了翻,然后又递还给我,时间比他喝口茶的功夫还短。他用食指捻了捻八字胡,然后说:“本铺不收这东西。”

“什么?有没有搞错,少林出品,必属精品,这你都不要,老板你该洗洗眼睛了。”我非常诧异,计划似乎全被打乱了。

他没回答,一副冥顽不灵就是不收这秘籍的表情。

我丧气地把秘籍装回怀里,然后解开颈扣,仰着脖子给他看,“喏,这个金锁能当多少钱?”

胖老板的胡子抖了抖,然后眯起了眼睛仔细辨认,嘴里说着:“怀怀什么,这金锁上有两个字耶。”

我低头也看不着,但听他一念,立马就反应过来,那两个字应该是:怀远。我不由得嘘一口气,还好他没辨认出来,那就要趁热打铁了。

我系上颈扣说道:“你要不要,这是黄金,纯纯的。”

老板若有所思,“这个可以要,只有金锁没有钥匙吗?那请问你要怎么拿下来。”

“”老板你真是真相帝,一语道破天机,我试探地问:“你有什么办法吗?把它拆了也行。”

“此锁做工考究,硬拆是拆不下来的,若实在想取下来,那姑娘你就只能选择割颈了。”

我垂下眸子,开始忽悠,“好心的老板,不如你先支我点银子,我可以签字画押,几日后一定还你三倍,不,十倍也是可以的。你是不知道,我家也算是都城的大户人家,可我的亲弟弟被贼人所骗,硬是要来晏维选柳公,我着实怕他被欲求不满的大娘大婶们买走”

我停顿了一下,缓存点盈盈的泪花在眼眶,声音微微颤抖地说:“我这做家姐的,跟的急了些,没带够银子,可这买卖分分秒秒都可能发生啊,如若我爹娘泉下有知,定要怪罪我这做家姐的,连个弟弟都管不好,那我也不用再留恋人间了”

这份心思,再加上我真诚的表现,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啊。

胖老板抿唇沉思,然后约莫半柱香之后,给了我一个答案:“不行。”

“”

这种事情真是太具泪感了,离国的女帝在当铺被老板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本王心碎了的分割线——————————

我出了当铺,活动活动了筋骨,卿葵我是肯定要解救的,所以银子我是必须要有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都是本王的,我拿一点当然也就没什么所谓了。

街道两旁有一些卖瓜果、泥人的小本买卖,卖货的人也都是一群表情困苦的良民,我摸摸下巴,寻找那个倒霉的目标。

正所谓,这世上不缺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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