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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游戏(原名:鬼交)-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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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成人游戏
我起身脱掉外套,三个人立刻站起来向我走来,这种架势勾起了我多年之前的痛苦回忆,但我还是笑笑说,我们四个人有什么新鲜玩法?三个人显然愣了一下,然后他们简单商量了一会儿,其中一个成熟一点的说,您说怎么玩?我们都听您的。我笑笑说,我今天不要你们干什么,陪我聊聊天吧,三个人又悻悻地坐下,我让其中一个人去把窗户的百叶窗好好整理一下。几分钟的尴尬之后,其中一个少爷说,小姐,你花这么多钱也不能叫你白来,这样吧,只要你愿意,你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我心想几个人还挺有职业道德,我说,行啊,这样吧,你们三个人玩鸡奸给我看吧,你在中间,我指着其中一个有点文弱的男孩子说,你们两个一前一后。他们犹豫了一下,开始脱衣服。几秒钟之后三个人就浑身精光地站在我面前,我赫然看到他们每个人膝盖上都贴着创可贴,心里不觉一颤,感慨这年头做哪个行当都不容易。我想了想说,算了,你们走吧。此话一出,三个人立刻紧张起来说,小姐你行行好,你这样赶我们出去,我们会被老板罚的,您就让我们为您服务吧。我心想还真是个烫手的山芋,我说好吧,你们三个随便玩个什么游戏给我看看吧,玩得好的我多给钱。整个过程,他们的敬业精神都叫我钦佩,一来他们没有动我一下,二来他们在我提出要求之后,非常卖力。我中途丢下一千块钱穿起外套走了,因为这个节目并不好看,而且要命的是我又感觉到房间的窗户上有人在偷窥我!我出门向窗户的方向悄悄找过去,想要抓个现形,看看这个我生活中无处不在的幽灵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刚出门,忽然朱宜的手机响了,我看到一个熟悉的号码,竟然是张总女儿张小妍的。张小妍大学刚毕业,在我们公司财务部上班,平时她跟朱宜很少来往,可是现在是午夜十二点,她竟然打朱宜的电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但是我没出声,里面响起了张小妍的声音:宜子,你老婆该睡了吧?嗯?怎么不出声?是不是不方便?见我一直不出声,那边匆匆挂了。我赶紧把电话放进包里,想着怎么跟朱宜撒个谎,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接了他的电话。
第21节:成人游戏
五放好电话不到十秒钟,朱宜就从外面神情恍惚地走进来。我说,你怎么没在里面消受?跑到外边看脱衣舞去了?他摇摇头说,你还不了解我,对这玩意儿向来没有什么兴趣的,要不在大学的时候还不早把你办了?我想他可能真喝多了,总之这句话说得让我有些尴尬。那时候我们是大学里多么恩爱的一对,郎才女貌。男多情女怀春的季节里,他也曾经试图夺走我的处女之身,但都被我拒绝了,有一次在学校小树林的长椅上,他连哄带骗都强行把那玩意伸进去半个头,被我一脚踢开,然后又补了一脚踢在了他裆部。我想他该不会是当时被我给踢废了吧,但转念一想,连儿子都生了,那玩意儿还能不好使?不过这年头,只有娘是真的,连在一起睡了三年的男人都有假的,其他还有什么不能是假的?德国不是有一项调查吗,说去做过亲子鉴定的男人,有30%是在给别人养孩子。我估计在中国远远不止这个数,中国这几年性的开放速度已经走在世界前列了,并且成加速度发展。他说,我手机呢?我这才想起来,赶忙掏手机说,刚刚我出来坐了好长时间,才想起来手机落在里面了,想想几个鸭还在里面,我赶紧进去找,结果手机正在一个鸭手里攥着呢。我顺手递给他,他接过来按了几下,就把手机放起来。我知道他肯定是在看短信和打进来的电话,但他并没有问我。他愣了一下忽然问我说,你都出来了,鸭还在里面干嘛?我说,我让他们互相打手枪玩呢。他摇摇头说,你这家伙变态变得够可以了。回来的路上是我在开车,他在副驾驶上处于半昏迷状态,忽然他的电话响起,我心想这小骚货还没完了,却见朱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挂断说,什么人啊,这深更半夜的。忽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掏出一张储蓄卡,说,这是阿诺给你的,里面有一万块钱,密码是原始密码。我说,他还挺仗义,这事跟我都没多大关系。他说,这个行当里混的他难道连这点规矩都不懂,这次跟你没关系,难道他就永远不跟你有关系了?我说,算了,你拿着吧。他没说话,放在我包里。又自顾自地睡觉去了。中途电话又响了几次,都被他掐断了,最后他干脆把手机关掉了。
第22节:成人游戏
我不知不觉就把车子开回了我家,借着路灯看见我家下面门口停着一辆警车,心想不知道谁家出事了,但也没太在意,就直接把车子开到了地下车库。车子停好我才发现我这事似乎办得不太地道,朱宜现在根本开不了车子,我应该把他送回家去。于是我重新把车子发动起来,结果朱宜却醒过来问我,几点了,这哪啊?我说,3点了,离天亮还有一会儿,这里是我家地下车库,我这就送你回家。他叹了口气说,别折腾了,送到家天也要亮了,你嫂子还不把暖瓶砸我头上?我就在这儿对付一下就行,你上去吧。这种情况我哪还能上去啊,一来撇下他一个人我于心不忍,二来那个房子我又实在不想上去。我重新把车熄了,坐在驾驶座上,想睡又觉得有点冷。我就这么看着他,他睡得很甜,长长的睫毛略向上翘,让我想起了在大学的时候,我曾经趁他熟睡的时候用胶水把他的睫毛粘在一起,害得他忍痛把睫毛都拔光了。那时候我多么依赖他,跟他在一起我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如今十年过去了,他还是那么照顾我,公司的事情,能照顾的他都照顾了。他也还是那么英俊,我想我们如果能一起生个孩子,那一定是个非常漂亮的孩子。想着想着我就笑了,笑出了泪水。我想一定要睡会儿了,否则明天眼袋都要出来了,还要留点精力来对付梦遗呢,于是就从车子后排座底下翻出两瓶三两装的老酒来,这是我们公司生产的。当时公司要拉这条产品线的时候,朱宜坚决反对,说生产健脑产品的公司再去生产酒,这样无异于玩火自焚,原来的销售渠道根本派不上用场,重新建立渠道一来需要时间,二来需要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可是老张坚决主张要上,他说中国酒的市场太大了,一年全国人民喝掉的白酒就能装满三个西湖,这还是十年前的数据,从商朝就开始做大的蛋糕,我们为什么不直接上去割一块。当时我也投了反对票,因为这两者的品牌形象很难统一起来,放弃原有的品牌积累重新做一个完全陌生的产品,这不是一个好主意。况且我们“优思”公司在上海健脑产品行业已经算是一哥了,原来的产品是让人脑子清醒的,现在又生产让人脑子不清醒的酒,这不是自己抽自己耳光吗?但最终胳膊扭不过大腿,正所谓嫖客提前付嫖资该上的还是照样上。
第23节:成人游戏
我把一瓶酒灌了进去,三两差不多,刚好热乎热乎,迷迷糊糊睡一觉。果然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自己做了个春梦,又好像真的有人压在我身上,但就是睁不开眼睛,之后又沉沉睡去。天亮的时候,朱宜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在一旁打着呼噜,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屁股底下,竟然湿了一片。我拍拍自己的脑门,心想:这大概就是鬼交吧,靠,被鬼上了两年多了,竟然刚知道,但是又觉得下身有点隐隐约约的痛,脑子里一团糟。我还是犹豫着上了楼,时间还早,清洁工没有打扫楼梯,我发现我家门口有很多脚印。心想昨天晚上警察可能是到我家来过,但是我不在家能出什么事呢?难道是我家里养的鬼跑出去害人了?我自嘲地想。最终我还是硬着头皮开门进去了,因为就算我敢不洗脸敢不化妆,但我不敢不换衣服。可能是由于心里想着也许要离开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地方了,心里竟然有些不是滋味,也有些坦然了,你们要吃我就吃吧,连我最爱的男人也变成了鬼,老娘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再说活了这么久,听说过谁被鬼吓过,但是还没听说过谁被鬼吃了。等我再回到车库的时候,朱宜已经离开了,我开着凌志像逛街一样缓缓地开到金沙江路上。忽然发现,四月的上海已经到处是一派春暖花开的景象了,可自己之前却好像是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冬天北方的冬天,天气阴沉且灰蒙蒙一片,田野间了无生气,树枝干枯,把过往的风撕成碎片,风因此而发出哀号。因为时间还早,我把车子开得很慢,把车窗摇下来,任树芽和花瓣飘落进来,小的时候生活在农村,喜欢在这个季节里把花瓣衔在嘴里,边奔跑边唱歌,从来没想过将来会在花瓣雨中嫁给自己的白马王子,只是希望永远都有花瓣吃,永远都能这么快乐地奔跑歌唱。可是现在我的快乐在哪里?我顺手拿起一片落在衣服上的花瓣含在嘴里,操,上面全是沙子。我赶紧把花瓣吐出来,停在红灯处补口红。没过一会儿后面的车子就开始不停地按喇叭,我置若罔闻,有车子从我身旁开过去,司机探出头来愤愤地骂了一句“港(应加上注释解释一下)督”。这个世界真有戏剧性,如果有一天你在等红灯的时候,看见旁边的凌志车里正坐着一个优雅的女人,你可能不会想到她刚刚玩过三个男妓然后窝在车子里睡了一夜并且还做了一个似是而非的春梦还被一个若有若无的鬼强奸了。
第24节:成人游戏
我无法不在这个时候想起子彤,这条长长的金沙江路上到处都是我们共同的足迹,那时候我们在丰庄租了间小房子,离我们上班的地方很近,他每天上下班骑着自行车带着我,有一次我们被警察抓住了,我趁警察教训子彤的时候在警察的脸上亲了一口,在警察还在发愣的时后我们跳上车子逃之夭夭了,留下警察呆立在原地抹着脸摇头叹气。没想到后来没过多会儿公司突然打电话来让我回去加班,为了省下一块钱公交车费,子彤又重新带着我杀了回去,倒霉的是那个警察居然还没走,他再次拦住了我们,我一靠近他,他居然往后躲,然后摆摆手说,走吧走吧,你们走吧。那个时候我常常咒骂在路中间开轿车的人会烂屁股,子彤就转过身来瞅我,我就顺手捏住他的鸡鸡,他马上就慌神了,耳朵立刻变红。可是现在这甜蜜的一切都要结束了,我不能整天生活在鬼影重重的空间里。小的时候连续几晚梦见邻居家一个光棍让我去告诉别人他死在家里了。可是当我醒来跟所有人讲的时候,没有人理会我,于是有一天我终于自己爬过光棍家的矮墙。当我来到他的卧室的时候,我惊呆了,他整个人都大了一圈,头有平时的两倍大,身上爬满了苍蝇,红绿相间的液体从他的嘴角耳朵和眼角流出,白色的蛆虫在他的五官爬进爬出,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睛瞪着我。我大病一场,神情恍惚,父亲每天晚上半夜十二点要爬到茅草房顶拖着扫把唱凄凉的歌,因为巫师说我的魂被吓走了,要给我把魂招回来。巫师还说我是个容易招鬼的孩子,要注意自己保护自己。多年以后我第一次对别人说起这件事情,这个人是大学时候的朱宜,他听完摇摇头说,你太迷信了童童,这种事也就你能相信。我坚定地说,我信,所以,你也要跟着我信!到公司的时候,员工热情地跟我打招呼,我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许多男员工朝我的大腿上扫,我就故意看着他们的眼睛,好跟他们目光相撞,电他们一下。我跟在一些员工后面排队打卡,老张排在我后面。我不卑不亢地跟他打招呼,他则拍拍我的肩膀说,舒经理,好久不见啊。
第25节:成人游戏
前台小姐黄雯正在给朱宜飞媚眼,我在心里狠狠地说,这么郎情妾意,干脆直接拖到厕所里当四脚兽算了。见我过来,黄雯的表情明显有点僵硬。说实话,抛开个人好恶不谈,她确实是个难得的大美女,只是胸部有些下垂,据说她到我们公司短短一年时间,胸部已经动过三次刀,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塞了不少。不知道从何时起,她开始把我看作是她的死敌,女人之间就这点事了,为美丽而争风吃醋是没有职位与年龄之分的。来到企划部办公室,我看到了一个穿着清爽的男孩子,的确漂亮,我感觉像是多少年以前曾有谋面一样,我脑海里甚至在瞬间闪现过一个淫荡的想法:不知道他床上功夫怎么样。他有点拘谨地站起来,很客气地跟我打招呼,表情甚至有点腼腆,跟当初我在建材老板家里第一次见到的子彤有点相像。我想着想着就笑了,这么腼腆的孩子被打发过来做卧底还要叫那么生猛的名字,真不知道接下来的戏他能唱成什么样。除了梦遗,企划部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我心想老娘一天不来,你们就给我集体放鹰。一般做企划的人都是这样,白天不起晚上不睡,我手下的这班家伙,更是滑得要命。不过这早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昨天晚上疯狂的间隙我已经给新来的这位小朋友找好了题目。我说,小郑啊,你今天给我们部门的人登记一下到公司的时间,然后,从今天起,我们部门的绩效考核分数就由你来打。我想这一招够他喝一壶的了。迟到是要扣工资的,那些工资高的至少要扣掉两百多,只要一跟利益挂上钩,这个空降兵就有的受了,想收拾他都不用我亲自动手。另外由于建设老酒的销售渠道耗资太大,再加上今年健脑产品的销售业绩大幅度下滑,公司决定实行绩效考核制度,每个部门都要排出个一二三来,工资上下相差有两千多块。我正愁手底下都是跟了我几年的老部下了,亏待了谁都不好,这下好了,来了个替死鬼,用不了多久,我手底下的员工不生吃了他才怪。如果这一关他过得了,那么我接下来的生活就丰富多彩了。
第26节:成人游戏
直到十一点钟,除了张琪,其他人都还没来。我把昨天朱宜给我的银行卡给了张琪,让她去帮我查查。张琪是我的小跟班,人长相尚可而且极其性感,胸大概有36f了,别说男员工了,连我看见她都得多看几眼。她是我招聘进来的,跟我快三年了,我在公司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但是从来不会给我漏出去半个字。张琪走后不久,公司召集中层以上管理者开会,等我进到会议室的时候,只剩下会议桌前方并排的两个位子了,其中一个位子上正坐着老张。会议室的这种格局是老张安排的,每次开会的时候总会有一个人坐在他旁边,而这个人不是要被批斗就是要被褒奖。我知道这次让我坐这儿准没好事,不知道是不是我吃的哪笔回扣出了问题,要开会批斗我了。我悻悻地坐下,老张说今天开会的议题是最近电视台广告投放的事情。老张一开口我就知道有事,说时迟那时快,我赶紧把桌子底下的手放到了老张裤裆上面,并慢慢摸索,老张一下结巴了,说,这、这、这次广告投得好,下、下、下面请舒经理总结一下。我狠狠地在老张鸡巴上捏了一把,老张一口茶呛了进去,咳嗽不止。我说,广告投放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么简单,我认为规模效应在广告投放中的作用非常巨大,为什么我们的广告就不能夹在治痔疮和治阳痿的药中间,大家同属药物和保健品范畴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接下来都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朱宜不断皱眉,但是我不怕。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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