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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术-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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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胡一炎修炼“茅山术”十几年,对于这门镇派的法术也只能说是小有心得,而他自个亦习得二十小法和八大法,如今正巧碰上金家的这单子事情,于是他便打算布个雷局,把下在金家当中存于的蛊毒给逼出来,说不定还真能找到幕后到底是谁可以去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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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史风云 第六十三章、骗局
话说胡一炎布雷局逼蛊毒,脚下头那是“禹步”翻飞,踏在硕大的黄符布上,由符咒的符尾一直奔向符头。
就按着站在一旁的袁林解释,胡一炎这种施法的动作就做“踏阳”,脚下符布上画的本来是一种能够凝聚巨大的阳气的符咒,胡一炎脚上一踩一踏间,正好印证了符咒上“八穴”中四阳穴的位置,眼见胡一炎最后一脚踏在符头顶端“天阳穴”的位置,手中鱼肠剑斜指天边,忽然大喝一声:“神兵急火如律令!”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回事,一声晴天霹雳的旱天雷突然猛然打破寂静的夜空,吓得除了袁林以外所有的人那都是仰头看天,想瞧一瞧是不是这天色有变,可她们抬头间却发现这天空中依然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哪里有乌云闷雷的迹象呢?!
等众人从惊疑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只觉得有一股暖风那是从胡一炎那边迎面袭来,顿时打破了山间夜晚的那股阴冷的劲儿,同一时间里,这大块压在地面上的符布儿开始逐渐鼓了起来,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下头挪动一样,“师叔,这是”看到这番情景,张屯率先惊呼出声,而却被一旁的袁林给打住:“你给我闭嘴!你想害死你师叔啊?!”
袁林此话一出,众人那是可以清晰看见胡一炎额头上汗迹斑斑,显然是正在和什么看不见的玩意较劲,但见他双手忽然紧握鱼肠剑,大喝一声“疾!”就是反手将其倒插到地面上去!
这地面上都是青砖铺成的石路,本来不比寻常泥土,可鱼肠剑即是“嗔物”,同时又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一刺之下,顿时整柄剑身都如同刺进豆腐里头,一下就没了底,而符布下头那些挪动的玩意一下子也就没有了动静,“师兄!那个假扮陈雄鬼魂的人好像就在附近施法,你快来帮忙!”
眼见胡一炎双手顶着鱼肠剑一时间腾不出手来,袁林赶忙飞奔而上,那是从神坛上抓起一抓硫磺的粉末就往黄布上撒了上去,紧接着右脚踏地,只听这声踏地声啪的一声,那黄布上竟然自个冒起了青烟,好似就要给烧着一样,“混蛋!还想往哪里跑!”胡一炎大喊一声,本想提着鱼肠剑就冲到黄布之上,可哪想黄布上咯啦一声,一道黑影破布而出,顿时朝着凤凰县城后山半山腰的祭坛方向飞去。
“师兄!你留在这儿看着,我追过去看看!”不等袁林说话,胡一炎那是早就把神坛上的家伙一股脑都转到自个的布袋当中,快步朝着祭坛的方向奔去。
说实话这一回其实倒是挺以为的,本来按照胡一炎自个的想法,这蛊毒就然有一半那是靠着实物来施法的,这一定会在金家大宅中留有痕迹,所以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布一个雷局,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可哪里想到那个假扮陈雄鬼魂的混蛋似乎知道了这事,本想从中作梗,毁掉证据,不过那人似乎低估了胡一炎和袁林师兄弟俩人的实力,是以到头来这是陪了夫人有折兵,让胡一炎和袁林给破了法。而最后那破符布飞走的黑影,应该是对方看势头不对,想要收法的动作。
胡一炎对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疾奔了大概十几分钟,终于来到了当地的祭坛,不想竟看见那祭坛前边的草地上那是摆着一堆燃着的蜡烛和香火以及一些做法的器具,“那人果然是在这施法的!”看到这些玩意,胡一炎意识到刚刚果然有人在这人施法,可是这人却是去了哪里呢?!
细细观察了一下地上那些用来做法的器具,胡一炎竟然发现在那香烛前边那是躺着一只大约两根手指并起来长短的的蜈蚣,而观其样子这只蜈蚣已经是奄奄一息,全身上下都在抽搐,估计在多等个一时半会就会断气了,“这的确是刚刚从咱的雷局逃跑的东西蛊毒一破,这施法之人一定会被法术给反噬的,他跑不远!”想到这里,胡一炎又是仔细在四处找了找,果然在一处草地上那是找到了一丁点新鲜的血迹。
“这会看你往哪里跑?!”胡一炎冷笑一声,那是顺着地上的血迹开始寻找起来,大约找了十多分钟,他那是顺着血迹找进了山中的林子里,而在一处小溪边,赫然发现一身着深蓝色的男子躺在溪边
胡一炎见状那是躲在暗处观察了好一阵,发现那人的右小腿上那是缺了好大的一块肉,而地上那些血迹都是这人留下来的,“这是”虽说那躺在溪边的男子正昏迷不醒,可胡一炎害怕这只是一个陷阱,于是只得小心翼翼地慢慢靠上去,等靠近了接着月光一瞧,不想胡一炎顿时倒吸了口凉气,惊道:“吴翁?!这这怎么会是他呢?”吃惊之余,胡一炎只见吴翁一脸青紫,想来铁定是身中剧毒,而胡一炎小心靠过去,用自个的手指放到吴翁的鼻息下边想看一下他是不是还有气,“断气了?!”
看着吴翁逐渐变得冰冷的尸体,胡一炎对于这金家闹鬼的事情多多少少有了明了,只是还不敢下了定论,于是只好先把吴翁的尸体给扛回金家再说
等胡一炎扛着吴翁的尸体回到金家大宅,正在等待的众人也是着实一惊,“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个所谓的陈雄的鬼魂竟然就是吴法师?!”金莲和刘老汉面面相觑,似乎都有些不相信,而胡一炎只是打了个哈哈,说道:“这应该不会错,本来之气我听金大姐说她身上那个‘金蚕蛊’没有伤害那个装成陈雄鬼魂的人而感到奇怪,如今看来到还真是只有吴翁符合这个条件”这“金蚕蛊”虽说是蛊毒,可是它本身具有灵性,而当年这玩意可是吴翁的师傅翘二炼制出来的,是以胡一炎估计这“金蚕蛊”除了保护宿主金莲之外那还识得它真正的主人,翘二的气息。
吴翁是翘二的徒弟,所学的东西自然是翘二给传下来的,是以这身上有翘二的气息也不奇怪,所以那天晚上“金蚕蛊”其实是把吴翁当成了翘二,所以才会没有攻击他。
众人听了胡一炎的解释,都觉得十分有理,可是转念一想,这吴翁那可是当地出名的法师,他这偷偷摸摸的到金家来使为了什么呢?!“咱又不是神仙,这咱可就不知道了。”胡一炎无奈地耸了耸肩,说:“这个吴翁本事不大,可是心眼那可是坏得可以,刚刚咱那是再布雷局,给他这般突然一打扰还差些走了火,不过这会也算他倒霉,多行不义必自毙!”
“师弟,这话你先别说,这吴翁虽说是被自个的法术反噬而死的,可多多少少与咱们脱不了关系,你看这公安那头问起了咱们要怎么说?”
听了袁林这话胡一炎只是嘿嘿一笑,说道:“这还能怎么说?你看吴翁这老不死的模样明显就是夜里走山路的时候不小心给什么带着剧毒的蛇虫鼠蚁给蜇到了丢了性命,咱们不过是正巧路过把他的遗体给弄了回来罢了,这吴翁打在月把前就离开了这儿,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所以他的死哪里关咱们的事?!”
胡一炎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哪都是一阵无语,而本来刘老汉刚刚还当胡一炎是个德高望重的法师,不想这转眼间胡一炎看到自个的眼里,这这怎么就活脱脱像个地痞无赖似的?!
不过胡一炎说的这话到也是实在,这年头要是胡一炎他们把吴翁的死因照实了说出来,估计要被当成是疯子关进精神病院去了,相反吴翁的死因的却是中毒,所以说了出去反而就变成了合情合理了。
就在吴翁中毒死掉的消息传开的第二天,这吴翁家里头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许多别的苗寨的苗子,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拆吴翁的屋子,好事之人一问之下,才知道吴翁在外头那是欠了人家一屁股债,而如今吴翁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这些债主只好到吴翁的家中,见到什么就拿什么,只希望自个的损失能降到最低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胡一炎等人先是一愣,可后来联系起所有事情的前后经过顿时都是恍然大悟,明白了吴翁装成是陈雄鬼魂偷偷摸摸进金家的目的。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连吴翁这个在当地极有名声的法师那也是毫无例外,原来早年吴翁那是在外头染上的赌瘾,一不小心那是欠了人家好几万元的债务,而那些债主逼他还债逼得要紧,说什么他要是不还钱的话就把吴翁自个欠赌债的事情在他那地方公布出来!
要知道吴翁这人最好面子,要是这事情被公开了他哪里还有脸再继续在当地混下去,这左思右想解决方法之下那是忽然想起金家
在吴翁的脑中,这金家大宅那么多,而且其在几十年前在当地那可是出了名的大地主,虽说这金家因为剧变就只剩下了金莲一个人,可这家底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的,所以他便想趁着晚上摸到金家去看看能不能弄出一些油水。
另外,这金家冤案的事情,吴翁那也是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之一,于是他便想自个如果化妆成当年的陈雄的模样的话一定会令间接害死陈雄的金莲害怕,自个进到金家去偷东西岂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
吴翁这思路想得到是挺美的,可是他却忽略了金莲对于陈雄的仇恨,所以才会导致了后面金莲想来对付陈雄鬼魂一幕的出现,而吴翁见事情败露,害怕自个身败名裂,是以动了杀心,把这刘老汉身上中“蜈蚣蛊”的事情赖到了金莲的身上,只是不想胡一炎等人的出现那是完完全全把吴翁的好事给破坏了
秘史风云 第六十四章、故人
话说胡一炎这老滑头那是三言两语就把吴翁的死给赖得干干净净的,但是这尸体毕竟理论上还是自个发现的,所以不得已必须得留下来做个口供和证人。
由于当地人的证据,再加上胡一炎自个又能自圆其说,所以公安那边问来问去最后还真如胡一炎所说的那样下了吴翁那是晚上走夜路的时候被毒蛇之类的玩意给毒死的定论,除了刘老汉这几个知情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把吴翁的死联系到胡一炎的手上。
就这样,胡一炎三人又在刘老汉家中逗留了十几天,而由于帮了他解决了金莲那边的事情,这刘老汉待胡一炎他们那时更加热情,三天两头那就是杀鸡宰猪的换着花样给胡一炎尝尝鲜,弄得胡一炎等人那是不亦乐乎。
眼见刘老汉这般热情,胡一炎心中到也不觉得什么,可是他师兄袁林那就是觉得不好意思了,要知道那个时候湘西那地头还算是比较贫穷落后的,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能吃上一顿鸡猪肉就已经不错了,而他们一行外乡人住在人家家里,这般吃法下去岂不是把人家的老本给吃了?!想到这里,袁林那是想掏出一些钱儿来给刘老汉做补偿,算是自个一行人住在他家里的这月把日来的生活费,可是刘老汉说什么也不肯收下来,只见他笑道:“袁法师,你这份心咱领了,可是你这钱咱说啥也不能收!你这帮了咱和阿莲啥的我就不说了,光是月把前你救了咱们二人的性命的事情就不只值这些,不然的话想来咱和咱阿莲如今已经被那个吴翁害得下了地府去见阎王了还不知道是啥回事呢?!”
袁林那脾气可是出了名的倔,虽说听了刘老汉说的这些话,还是坚持要给钱:“刘兄弟,你这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可是你们老百姓在这地方生活也不容易,你看咱们这般吃法你来年这还怎么过啊?!”
“这你到放心,这些肉食都是阿莲那头帮忙出的,金家那边虽说已经没落了,可是一些钱财的玩意还是能拿得出手的。”刘老汉此话一出,胡一炎顿时暗笑,心想这金家大宅大得就好像以前哪个藩王的别院一样,难怪说他刘老汉几间茅草房的过活怎么就经得起这般每日大鱼大肉的折腾,原来竟然是有他相好的帮忙,不过话说回来,以前在香港干活的时候自个听说有哪个小白脸的被有钱女人保养的就被其他人说成是吃软饭的,刘老汉也不算是个小白脸,不过这这不知道算不算是吃软饭
刘老汉并没有发现胡一炎那是在偷偷地暗笑,而一直那是在和袁林你推我,我推你的在争执着要不要钱的问题,可就在这时候,一张发黄的纸片那是不小心从袁林的身上掉到了刘老汉的脚步,刘老汉见状想弯下腰去帮袁林把那东西捡起来,可是当他看清楚那玩意的时候顿时眉头一皱,说道:“袁法师,这这是”
袁林瞧了眼自个掉出来的那玩意,原来竟是当时在香港茅山显宗掌门阎锡来拜访自个的时候留下来的那张密显两宗的合影,“哦,这是咱们这个派里头一些前辈的合影罢了。”
听了袁林的话,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刘老汉全身那是激动地发起了抖来,只见他又问道:“那那照片上头站在后边那两个三十几岁的法师是”说话间,刘老汉那是指向了照片上后排上站着的李震山和叛徒李震天。
胡一炎和袁林见状,二人一时间都是是一愣,“这这是咱们的师傅还有师叔,你你认得他们吗?!”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胡一炎和袁林这些日子寻寻觅觅,几番险死还生下来,不过就是为了寻找能帮自个师傅平反的证据罢了,而他们这般辛辛苦苦寻早下来,没想到眼前这个和自个相处了月把日子的人竟然认得自个的师傅,一时间这所有激动的心情同时都涌了上来。
“这咱怎么会不认识呢?!不过到了今天我才能从你们的口中知道了这法师的姓名,要不是这个法师的话想来咱已经到下边去投胎去了,不想你们竟然是他的徒弟你们师傅救了咱,而你们又救了咱,这”说到这里,刘老汉那已经激动地说不下去了。
“那咱们这师叔”袁林本来是想问问叛徒李震天的情况,可哪想其一提起李震天刘老汉顿时两眼一眯,颇有些愤怒的骂道:“这是你们的师叔?!虽说咱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是李法师的师弟,可咱只想说像这种卖国求荣的汉奸根本就是畜牲都不如!在凤凰山上我就是差点被其给害死的!”
虽说李震天那是茅山的叛徒,早年前因为习练邪术害人已经被师公廖远波逐出了师门,可毕竟其多多少少也算是自个的师叔,如今听见刘老汉把李震天骂得体无完肤,袁林心里顿时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巍巍地解释道:“他他早年间已经被逐出咱们这个派了,所以严格上来算的话他并不是咱们茅山密宗的人”
听了袁林的话刘老汉才满意点了点头,指着照片上的李震天说:“这也应该,你看看这人,一脸阴狠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不是个什么好人!”
“凤凰山?”在一旁的胡一炎听到这个地名,顿时想起这不正是当年师傅去执行任务的地方吗?难不成刘老汉也和这个任务有关?想到这里,胡一炎急忙插嘴问道:“对了,刘老哥,你是怎么认识咱们师兄弟二人的师傅的?还有这个凤凰山又是怎么一回事?您看您能不能把这事情的前后的经过给说个清楚。”
刘老汉点了点头,说道:“在抗日打小日本的那个时间里,我那时在红军的游击队里当兵,本来打了快十年,眼看着小日本就快被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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