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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鬼印刷版上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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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直到那抹傲绝的身影消失在空气里,带走了他刚疼爱过的男人,他都没有再作声,可能等待着在朝他靠近的那只灵。
他默默凝视着前方的墙角,风无释冥想着什么,精致的容颜褪下了常有的邪肆,变得深沉。
“切。”许久,风无释曲指弹了弹烟灰,环视着这所他独留着的公寓,他无端端地嗤了声,深吸了最后一口烟,在火星将烫到他的嘴边的一霎那,他指尖摁熄烟蒂随便一扔,如同抛除所有不满的东西
短短的烟蒂刚碰触到地面,转瞬就变成土黄的粉尘不见了,仿佛它从不曾存在过。
第 三 章
时间仿似失去了意义。鬼林的天色丝毫未变,那股亘古的悲怆渲染着每个角落,四处渺无人迹,唯独落叶与尘埃在空中漫舞,承着凄风摇曳,感受这世界于寂静之中隐藏着的阴怨。
风无释飘逸的长发在风中飞扬,他神态冷凝地漫步行走在鬼林的小道上,衣诀飘飘。这沿途所有的鬼魔都俯首退避,唯独一只透明的灵体胆敢跟在他身后,带着一脸不安和期待尾随着他。
也许是不知道“它”的存在吧,风无释的脚步虽然有慢了下来,但依旧没有回头看“它”,还是不急不徐地向前走,即便没有目的地,前路也没有尽头;
也许是知道走不到尽头吧,“它”似乎不想看着风无释浪费体力,见他走了很久还在继续,“它”就开始心急了,再跟了一段路,“它”终于鼓起了勇气扯住了他的衣摆
灵体没有丝毫力气的拉扯,甚至根本触碰不到他的衣角,风无释却立即感觉到了,他停住了脚步。片刻,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平静地看了看天,然后慢悠悠地回过身,第一次见到这个“它”。
“父亲。”他的耳边听见这两个字,风无释看着漂亮的小男孩微仰着头这样叫他,稚嫩的嗓音怯怯地对他说:“别再往前走了,前面会很黑,我走过,这条路没有尽头。”
未能成熟的一点狼兽的遗传力量让男孩有了大约四岁的外表,他的脚尖并未着地,这代表被无情扼杀的怨气并没有使他变成鬼或者魔,他还只是很干净的灵,也不能触物。
连续试了好几次,男孩却发现他的手都会穿过风无释的衣服,他生气地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还是不愿意死心,于是聚起全部力量再一次去碰风无释
“对不起”害怕他会走,男孩小心掩饰着他的失落,他对着风无释傻傻地笑了笑,很难过,可最后他却只能将手放下,什么也碰不到。“对不起。”
“让你自己在这里,你怪他吗?”半晌过去,看出了小男孩的孤独和寂寞,风无释莫名地轻声问道,而他这句话一下破坏了男孩努力挤出的笑容,一块残片都不留。他有点慌乱了,回答:“没有。”
“嗯?”风无释一个简单的质疑,简单得让男孩不能够说谎,一点一滴的,他懈下了自我保护的伪装。
“我,我”两只手背慢慢地遮住含泪的双眼,男孩很倔强,他咬着唇不想在父亲面前哭,但而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忍不住泪水就滑过了他的脸颊,他想吼的话出口就变成了哽咽,小声地抽泣着说:“我很喜欢他,可、可是,他不想要我,他一点都不喜欢我”
“他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们把他宠坏了。”愧疚地半蹲下身子,风无释觉得有种细弱的苦楚缠绕心头,他和小男孩平视着,明眸中带着少见的慈爱与柔和,在心酸之余用前从未有的正经与郑重对他说:“原谅他,好么?”
这是询问,是商量,其中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男孩不能拒绝,风无释是他的父亲,不论他们的缘分毕竟是太短。
“父亲”直直地望进风无释的眸底,男孩在刹那间读懂他说不出的伤痛和难处,他不能完全明了成人的感情,不过他想了想他们,眼前温柔抚摸过他的无释,想起狠心不要他的简古明。
渐渐,他犹豫着止住了哭声。虽然男孩知道他会很孤独,他会一直只有自己,但在眨了眨眼帘,睫毛上的一颗泪珠滚落时,他却还是低头涩涩地道:“嗯。”
颇久的时间里,父子俩一直静默地听着经过的冷风讲述着一段段不甘又愤恨的故事,没有说话。风无释内心升出某中复杂的低落的感慨,他深望着这个坚强的男孩,很小很小的男孩,见到他的脚尖虚浮着到不了地,没能来到世界便失去了存在的权利,然又竟愿选择了原谅。
知道吗?这个孩子,他有父有母,但为什么被留在了这个永远见不到天日的地方?
他也不懂他为何来到这里,当他第一次睁开眼睛,他见到的不是欢迎他来临的温暖笑容,在黑暗中没有人对他说,孩子,欢迎来到。无时无刻都要面对那些让他畏惧的恶鬼,他没有力量反抗,他只能蜷缩在阴影里抱着他自己,他没有和父母牵过手,没有看到过蓝天白云,没有去过游乐园,没有到过家,没有认识过任何人他甚至还没有真实的笑过,但,他却真正哭过。
他才知道,原来,他已经离开了,再也回不去了。
“记住,你有天狼的血脉,你不能够再哭。”当泪水又要从男孩眼角滑过,风无释哑声笑了笑阻止道,他注视着男孩和他如出一辙的淡茶色瞳眸,过了小晌,犹如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缓缓地扬起右手,同时黯淡地说:
“你是我和他的孩子,我不想你消失,可我实在不想你成为鬼林里的一缕游魂,也真的不忍”
不解充满了男孩湿润的双眼,看着一个暗红色的小光球聚在风无释的指尖,他大概也明白即将发生什么,不过他仍纹丝不动地静在原地,带着留恋再望了望风无释,他乖顺地闭上了眼睛,最后
在光球进入了他的眉心,他的身体迸发出耀眼的光芒时,在擦过的一秒间,男孩感觉似乎碰触到了风无释的手指,终于碰到了,就好像他还安稳沉睡在那人的身体里时一样,非常温暖
男孩再度张开探索世界的视线,之前的孤单和阴暗宛如一个漫长的噩梦,梦终于结束了,天地也已经不同。所有不好的东西消失不见了,不会再来了,现在这里有着最美的风景。
蔚蓝的天空上有灿烂的太阳,这是一个生机勃勃的森林。所有葱郁的大树栖息着许多小鸟,沙土铺长出了大片绿色的草地,那条让他恐惧的黑暗的小道开满了美丽的鲜花,枯燥的落叶变成了七彩的粉蝶。
很安详的天地,没有怨恨,没有杀孽。
踩在柔软的青草上,男孩惊讶地盯着他不再具有透明感的身躯,还有他身上整套漂亮的衣服,他傻愣愣的,接着,他清楚体会到风无释轻揉着他头发的手。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小男孩眯着眼睛享受着风无释的碰触,他略显羞涩地笑了,摇摇摆摆地向前几步,迫不及待的,他小小的双手紧抓着风无释的裤脚。
这一刻,他的心坎是暖暖的。
平常人看来没大不了的事,它竟轻易让男孩开心笑了,因为他可以碰到自己,碰到别人,他可以站在地上走路其实,路,他还并不会走,他只存在了几个月。
“冬去春就来,在人间有春夏秋冬之分,一年只有四季,活着实际也只在四季。”动听的嗓音轻轻地诉说,风无释弯腰将脚边的男孩抱起,将他搂在怀中就踏上鲜花簇拥着的小道,迈开第一步时在他耳旁低沉地道:
“现在,我带你走一趟四季。”
头靠在风无释的肩膀,男孩依偎在他臂弯中听话地点头,他笑着,眼儿弯弯的样子是说不出的讨喜。
这是一段奇幻之旅,不知道,是不是也没有尽头呢?新鲜的事物让他目不暇接,芬芳的花香一路迎鼻扑来,男孩有这样的疑问,可惜他明白现在也早已是太奢侈。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流淌在他们脚下的前方,给人以或许并没有尽头的错觉。随着风无释的经过,小道两旁的花草树木会产生一些变化,分四个季节的阶段。
每个阶段的路途并不长,但也足以他们欣赏完春的初暖,夏的明媚,只是当他们走出了秋季,便仅仅剩下一个冬。
男孩的脸色也变得透明又惨白,他依然安静地看着风景,风无释却微皱起眉,发觉双臂中的重量越来越轻,他不禁加快了步调。
一声哀泣般的啼鸣,何处飞来了一只灵鸟,落脚在男孩瘦小的肩头。他的身体时隐时现,它好奇地左右张望,伴着他们过了漫野的枫叶,却跟着风无释跨进了满天的白雪。
冷艳的腊梅开在寒冷中点缀着纯白,树上的积雪压沉了枝头,岌岌可危,然后,粉碎在地面。
“父亲,我该走了 ”虚弱地说,小男孩从脚部开始逐渐化成青烟,他的眼睑在往下沉,他撑不起来了,在半个躯体都已湮灭之际,他笑着流泪,在他的最终他只留了一句话,他说:“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们”
放下空无一物的双手,风无释在雪地里阖上眼眸。
男孩的话余音未消,一袅泛光的青烟已扬向了白茫的苍穹,百灵鸟倏地拍翼腾飞,如离弦箭呼啸而去,空中一根羽毛轻然飘下,沾地后仅为一片树叶瞬间,所有缤纷的色彩退回了黑白。
所有虚幻的一切,静静地书写了这一段遗憾,还有一道悠长的叹息在那隐约之中。
久久,难消。
※ ※ ※ ※
简古明一直无法相信越天大厦就坐落在环城东路27号。这条路他以前有时一天要经过四五次,他对这里的每一角落都了如指掌,就连有几个垃圾桶他都清楚,可在认识莫诀之前,他竟从没印象见过这栋楼。
只是,它确实如此明目张胆地耸立着,他还入住其中。
整幢楼的建筑外形就犹如一道从地面旋转上冲的水柱,很奇特别致,在楼顶装饰一块巨大的特殊的菱形水晶,由无数块玻璃组成的外墙呈现银蓝色,经先进的识别系统获许进入大门后可以乘坐观光电梯直达顶楼27楼,冥界中众所周知的越天居,两位判官的住所。
传说,夜判和月判的本尊是吸收日月精华而育于天地间的狼魔,他们不是神,但他们有着至圣的神职。两位判官成立有一个横跨两界的部门,叫做:审判司。
审判司名下的成员无数,他们会按道行分为不同等级的使者,职责是管理灵、鬼、魔在冥界与人间的秩序,不过他们更主要的是监视世间的怨气。
通常冤死的鬼怨气会很重,当超出了一定的指标时,他们会出面与鬼交涉,将在人间徘徊的鬼纳入冥界的管理之下,并且根据情况签订“恶灵契约”以化解那血孽,为人与鬼之间的恩怨做出公正的裁决。
当然,也有不愿俯首于狼魔的鬼,或者别的魔。
使者们以不同的面貌与身份活动在人间,有法官、医生、警察、检察官、侦探、律师他们融入在人们的周围,带着人的面具窥视着人类的善恶,冷笑着等待他们做出惹鬼的行为。
他们,会惩罚那些丑恶的心灵,尤其是绝对该死的十恶不赦的人类。
有些人的心不算丑,他甚至有种藐视尘世俗条的无谓,可他一样逃不出因果循环,简古明就是其中之一。他本是不坏,只是有些东西他一定要背,一定要担当,他似乎无辜了一点,但就是这么不可选择。
27层是莫诀和风无释的私有领域,能进入那里的人类古往今来只有简古明一人。
这个楼层的格局很大胆,室内的正中心是一条大圆柱,圆柱的外围环绕着一个酒台,其它的会客厅、书房、饭厅、卧室全部都没有以墙壁隔开,仅仅是分了区域。
设计者用一种很年轻的风格巧妙地把它们连贯在一起,就连浴室门也只是采用了透光的玻璃,即便是水雾弥漫,也能窥见其中模糊的身影
“啊,啊,啊”水喉没来得及关上,莲蓬头的洒水声掩盖不了这低弱又压抑的男性吟哦。
淋浴中只因视线一个不经心的擦撞,他们便急切地吻住了对方的嘴唇,双手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肌肤,以及放纵地做爱。
一个相貌潇洒的男人被压在墙上,他的体格健壮又高佻,可此时竟让另一位男子轻易地抱举了起来,并且被粗大的性器接连地刨掘着蜜汁泛滥的小肉穴。
灿白的灯光照亮了浴室内火辣上演的激情,同时也让男人的异状暴露无遗。
这是不同于正常男子的身体架构,简古明的分身下方有一朵女性的小花,长期遭遇雄性蹂躏使它恋上那种被侵占征服的刺激,就算遮掩穴口的蜜唇已经给巨物摩擦到红肿了,甚至还因为被插得太久以致向外翻开,但那快感却丝毫未减。
“啊,莫诀,啊”他背靠在铺着瓷砖的墙面,简古明整个人都腾在了半空中,他几乎是张着大腿坐在了莫诀的腰上,紧紧环抱着莫诀的颈项,修长的双腿也缠住他的腰,随着蜜穴的花芯被肉棒突刺的频率而颤抖着,“啊”
流苏般柔亮的银发散在身后,莫诀白皙的肌肤泛着兴奋的淡红,他的手掌托起简古明的臀部使俩人的私处牢贴在一块,每根手指都紧掐着那弹性绝佳的臀肉,硬茎全根埋进了简古明的穴径之后就小幅地挺蹭,茎头只留在他的深处戳顶。
莫诀的做爱方式和风无释喜欢一个劲蛮干不同,这是几乎没有抽出的律动。
即使是同时和他们两个上床,简古明也很少会误认人,那种整个雌穴都被强壮的阴茎稳稳地撑满,坚硬的顶端仿佛直逼到他肉道的尽头,然后浅退几许,再有力地插入
他滑嫩的花腔被打开到极致,虽然包裹在其中的阳具仅是针对最敏感的穴心进攻,但茎身那不快不慢的擦撞也让内襞得到连带的快意,继而愈加贪婪地收缩着咬住炽热的粗茎,以换取更甜美的抚慰。
“啊嗯,啊,啊”沸腾的情欲似乎让空气变得十分稀薄,简古明无以忍受般抬高着脸庞,他的神色交织着难耐和沉醉,莫诀有规律的戳弄让他能够很好地享受性爱的乐趣。
不消片刻,简古明的下身就情不自禁地往莫诀雄壮的肉根挨近,夹着他的腰小摆着结实的臀胯
“呃唔!”轻微的一句闷哼,莫诀的挺送停顿了下来,他使劲地抓握住简古明的紧臀,可是肿胀的性器仍被潮润无比的肉壁黏附住,那种致命的快感简直要摧毁了他的自制力他怀疑他或许该像无释那样随心所欲地猛操猛干,把简绑起来弄得昏死过去,凌虐他,不管会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
也许吧,呵,简不也很喜欢那么做吗?
“啊呜不”
深插在小穴内的硬刃散发着炙热的高温,那么强悍,一种仿佛要将他融化的错觉占据着他的大脑。简古明用力地吸着气,忽地朝莫诀的小腹压坐了下去,潮润的小穴将火红的肉棍更往体内吞噬!
“莫诀”两腿牢牢缠着莫诀的腰,简古明的眼尾荡漾着性欲的红光,他催促地叫唤着,静止着的巨物安抚不了他欲求不满的身子,他急躁地扭着臀寻找方才的舒服感,挺直的背脊反复地在墙壁上蹭动着,“啊莫诀,不别停”
“这样?”简古明的主动让他的阴茎在嫩穴里搅动,莫诀幽暗的银眸斜望着那张俊伟的面容,低低地喘气,待平息了什么之后他才继续先前的动作,以怒挺的昂扬和双手支撑起简古明的重量,把他顶在墙上一下下地捣掏他淫媚的穴心!
“简,你还行么?”莫诀嘶哑地问,略略地蹙起眉心。他很美,正央的朱砂如一滴红艳的血露,使他更显得清艳不可方物。
“嗯啊,啊”缓慢有序的冲刺延长了简古明的快感,一种使他浑身舒爽的酸胀由雌穴扩散至周身,他涣散的目光盯着屋顶的明亮的白灯,精练的臀肌收紧着,源源不绝的莹澈液体让他们结合处湿得一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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