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佛医古墓-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早知如此,收到石板画之后,先用电锯把它解剖开,看看里面到底包着什么就好了。我想起叶溪在沙漠里的奇怪际遇,并且她说过石板画的背面,应该是一条红龙。现在,只是单面的石板画,根本没有红龙,已经令任一师疯狂出手了。
  在港岛,老龙这股势力根本就是凌驾于黑白两道乃至于政府法令之上的,目前来看,无人能够更他对敌。
  “沈先生,可以进来了吗?”任一师开了第二道门,大笑着回头。成王败寇,他胜了,自然有理由如此得意。
  我点点头,缓缓地走过去。
  屋子里的阴气越来越重,比上一次来时更是沉重郁闷,每一次吸进肺里的空气都仿佛是些零碎的棉絮一般,吸得越多,胸闷得越厉害。
  任一师谈笑风生地开了第三道门、第四道门,呈现在我眼前的,仍然是那个“青龙白虎龟蛇大阵”。
  可以肯定这屋子的角落里是装有监控设备的,我不想引起别人的警惕,只是倒背着手站在门边。
  任一师此刻站在四件法器的中央,目光依次在法器上掠过去。
  他太得意了,难免有些失言:“沈先生,异术界高手都知道,法器镇妖邪。你能不能猜到,龙爷在这间屋子里摆下法器大阵,震慑的又是什么?”
  我轻轻摇了摇头,不多说一个字。表面看来,玻璃展示柜简单而又普通,就像任何一家博物馆里的防弹箱一样。法器下面的黑色丝绒垫子质地纯良,平平整整,下面似乎并没隐藏着什么机关。
  “妖邪?妖怪?沈先生,你是学医的,信不信世界上真的存在妖怪?”他咄咄逼人地向我望着。
  他的面貌本来可以称得上是“儒雅有礼”的,可是一旦开始专注于某个问题时,鼻梁上立刻弹出一根横贯左右的粗大青筋,仿佛面颊上绑着一根奇怪的绳索一般,怪异而诡谲。眼底深处,更是有两小簇碧色的火焰在忽闪跳动着,幽深可怖,让我立即联想到“鬼火”这种东西。
  越在暗处,任一师的怪异就表现得越是淋漓尽致。
  我再次摇头,他愣了愣,陡然“哈”的一声高昂起了下巴,双手叉在腰间,仿佛在千军万马面前训话的无敌统帅一般:“世人皆浊我独清,世人皆醉我独醒。这个世界群魔乱舞太久了,需要某个大人物跳出来横扫万物,涤荡一空,创造新的社会秩序,而这个人,就是——龙爷。只有他老人家出世,才能拯救天下民众于水火倒悬之中”
  这种论调,在历史上的很多农民起义、宫闱政改、军队哗变之前听到过太多太多了,即使是今天,港岛的很多历史肥皂剧里,也常常被庸俗的编剧拿出来做为应景的台词。
  我以为他会把自己当成是“救世主”,不过还好,他及时地把这顶大帽子安在了老龙头上,总算疯狂得还没那么彻底。
  任一师的双臂抬起来,同时按在放着碧血灵环的那只柜子上。
  我看到有一股淡淡的绿光渐渐充盈在柜子里,同时敏锐地注意到,在四件法器的环绕下,有一块直径三米的圆形地板应该是可以自由活动的,这就是我们上次一起下坠的位置。
  “沈先生,到这边来。”他在叫我。
  我犹豫了半秒钟,向前迈了几步,站在那个柜子的侧面。
  那团光把任一师的脸也映得一片惨绿,但手镯仍旧静静地卧在丝绒垫子上。世界上的玉镯极其相似的数不胜数,在目前流水线作业的情况下,很多东西出厂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标签不同而已。
  我只是凭感觉判断,它就是照片上那只碧血灵环。
  司徒开曾经说过,玉镯制成初期是没有灵魂的,当它吸收了第一代主人的精、气、神、血之后,一旦玉镯内部自然产生了血丝红棉,便有了玉器独特的生命思想。在某些特殊的时刻,玉器的思想会跟独特的人有所沟通。用科学仪器来鉴定玉器的价值或许有失误的时候,但用第六感来“识玉”却永不会错。
  玉镯上的血丝已经不见了,只有通体的绿色,与绿光融为一体。
  “沈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当然,你能够得到巨大的回报,大得难以想像——”他凝视着我,眼底的火苗燃烧得越来越旺。
  “什么帮助?什么回报?”我努力保持镇定,绝不盲动。
  “呵呵,果然是快人快语,佩服。”他收回已经通体碧绿的双手,在同样碧绿的脸上摩挲着。
  除了镯子之外,另外的三件法器,黄金短剑、黑色面具、埃及古书都很正常,丝毫没有发出亮光。既然它们能够与碧血灵环摆在一起,必定也是稀世之宝,只是没有在市面古玩图册上流通而已。
  我很怀疑,只要方星到了这里,凭她的职业习惯,弄不好会把四件法器一起带走,只给任一师留下那些空柜子。
  说到底,我对方星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很难控制大家合作的走向,所以始终没有放心地向她透露所有的秘密。
  展示柜里的绿光也在逐渐减弱,直到丝毫不剩。
  我无法分清刚才的过程,到底是任一师在吸收手镯里的能量,还是他在向手镯贯注能量,总之是个非常奇妙的过程。由这一点,我可以想像到“碧血灵环”具有某种神秘的力量。
  “我要的帮助,就是你永远保持足够的沉默;至于回报,是在我成功之后才可以谈及的,但不会是普通的黄金、珠宝、现钞,而是你想像不到的东西。”他恢复了正常,眼神中的傲气又慢慢凸显出来。
  我淡淡地笑了:“回报倒是不必,做为医生,替病人保守秘密是最基本的医德。”
  他要我保持沉默,也许就是替黑暗中那个奇怪脉搏的孕妇掩饰秘密。在没有充分证据、没有十足必要的情况下,我绝不会向别人吐露这一点。
  任一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居然露出了和善的笑容:“那就好了,沈先生,相信我们能有个良好的合作过程。在现阶段,你有任何金钱方面的要求都可以向我提,龙爷的财富其实远远高于外界的臆度想像百倍。”
  这样的空头许诺对于守财奴来说,不啻于玉纶天音,但我早就对金钱数字免疫了,只是微笑着说了声:“多谢。”
  在这次对话过程中,我发现了隐藏在暗处的至少九个监控探头,均匀地分布在四面的墙上。当然,如果任一师对这个“青龙白虎龟蛇大阵”足够重视的话,不排除他还另外设置了更高明的防卫手段。
  二十一世纪的高科技竞争日新月异,新的监控技术和设备层出不穷,即使是这一方面的专家,也随时都会被后来者超越。
  我再次被蒙住了眼睛,身体开始缓缓下坠。这一次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尽可能地探索情况,所以我紧闭着嘴,调匀呼吸,在脑海里描画着一幅虚拟的路线图。
  电梯的下坠告一段落,然后便是坐下后的横向移动。最大的可能,我们是在一辆轻便的钢缆悬挂舱里,因为我听不到有车轮碾过轨道接茬的“咔嗒”声。
  这种感觉,像极了以前去港岛山顶公园坐缆车时的情况,只不过是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又一次,我听到了地铁经过时的呼啸声、风钻的巨大噪音。
  港岛的地下工程很大一部分是由英国人设计建造的,错综复杂之极,而且有非常多的隐蔽工程到目前为止仍旧不为人知。目前我跟任一师通过的这条隧道,极有可能是借用了以前的某个通道,加以休整固化而成。
  我一直在考虑这样的办法:“假如能确定隧道的经过路线,直接从相邻的地下通道穿孔过来,逆向进入老龙的庄园,应该比正面硬闯更容易成功。”可惜,我看不到四周的真实情况,只能凭感觉,大略记下行动方向。
  “沈先生,我觉得你有些奇怪——”任一师的语气带着困惑。
  我挺了挺胸,让自己坐得舒服一点。
  “有的医生,仅仅来过一次,说什么也不敢下来第二次了。甚至其中两位发生了精神错乱的情况,被诊断为间歇性神经病,送入了精神病院。你跟他们完全不同,永远镇定自如,好像没什么能吓倒你、难倒你似的,而且你的武功也很不错,不知道是师承哪一派的?”
  我能感觉到,任一师的右手缓缓伸过来,食指指尖对准了我的左侧太阳穴,在还有两寸距离时停在半空里。
  “谢谢,我只是个与世无争的医生,谈不到什么吓倒不吓倒的。武功师承,恕我不能透露,抱歉。”我的右小臂已经慢慢绷紧,随时可以一气呵成地射出飞刀,但太阳穴是人体最薄弱的部位,以他的武功,只要动起手来,瞬间便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其实在老龙的地盘上,任一师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我,一进入庄园就可以做到了,不必等到进入地下后再亲自动手,这是唯一能令我保持冷静的理由。
  “沈先生,龙爷不止一次亲口说过,你是个难得的人才,希望我们能够长久合作下去。不过,人与人的交往,只有在开诚布公的基础上才能继续,所以我希望你心里不要有其它不合实际的想法,否则吃亏的只是自己。帮我,你没有任何损失;不帮我反而害我,那么,呵呵呵呵”
  他冷笑起来,手指慢慢缩了回去,那种阴森森的威胁口吻让我浑身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怀疑在老龙、任一师、艳妾孕妇的背后,藏着某个巨大的阴谋,但这些牵扯到国家前途、未来民生的东西,实在不是一个人、几个人就能阻止得了的。个人的力量再强大,也必定是极其有限,即便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也只能创造个人的历史,而不可能左右一个时代的格局走向。
  “任先生,你太多虑了,我只是医生。”我低下头,情绪有些低沉。
  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
  我连自己父母失踪的事都追查不清,又怎么可能改变社会大局?无论从人、财、势的任一方面看,老龙都是港岛首屈一指的高手,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鼎立抗衡的。
  2毁诺者死
  老龙,无异于华人世界里的这一代江湖盟主。
  在关伯记忆里,从前的江湖生活是多姿多彩的,可以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大方方去妓院找女人,然后为朋友赴汤蹈火、两肋插刀。总结起来,他在江湖的日子,就是“快意恩仇”四个大字,归隐之后,那时候的人和事,随时都可能在记忆里鲜活起来,值得他口沫横飞地兴奋半天,连干三大碗白酒。
  过去毕竟只是过去,二十一世纪的江湖,少了刀光剑影、腥风血雨的厮杀,却多了一团和气后面掩盖着的勾心斗角、偷天换日。从前的“单挑”变成了目前杀人不见血的诡战,而且越来越多的人会死于茫然不觉的暗杀之中,到了阴曹地府、九泉之下都不知道杀自己的是谁。
  难怪关伯时常感叹:“世道变喽,江湖也变喽!”
  “到了。”任一师笑起来,移动的感觉倏然停止,沉思中的我猝不及防,双手一按,握住了微微有些发凉的座椅扶手。
  四周仍旧是花香四溢,不过这一次,空气中多了让人怦然心动的法国香水味,并且是二零零七年当季的昂贵新品。
  毫无疑问,老龙对这位艳妾非常看重,否则也不至于在黑暗中喷这么多香水。
  “沈先生,请认真替夫人诊断,她的脾气变得非常古怪,或许你可以试着宽慰她几句。你是神医,一句话抵过我们很多句。”任一师的话越来越谦逊,这也验证了一点,他是个精神被高度压抑的人,人前唯唯诺诺当牛做马,只有在独处时才会趾高气扬。
  这种人物,在现实世界里比比皆是,一旦上位,立刻小人得志、不可一世。
  我默默地点点头,香水味闻得多了,嗅觉渐渐失灵。
  一阵风吹过,那个女人又轻盈地出现了。
  “又见面了?”我冷静地微笑着,不过她可能无法看见,因为眼前实在太黑了。
  一阵阿拉伯丝绸衣物的悉索声响过,她的手碰到了我的手,指尖冰冷,带着古怪的寒气。
  我反手压住了她的腕子,这是右手,脉搏平稳柔缓,“滑脉”迹象明显,百分之百是孕妇的标准腕脉,再正常不过了。
  “沈先生?我的身体怎么样?”这一次她说的是字正腔圆的国语,熟练程度丝毫不亚于她的母语。
  “基本正常,但现在是胎儿成形后生长的最关键阶段,你的情绪会直接影响到他的脑部意识。所以,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良好放松的心态,对母体和婴儿都会有好处,接下来,请把左手给我——”我明白,一切玄机,都在她的左腕上。
  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一种理论,可以解释如此奇怪的脉搏跳荡现象。
  梁举提出“十根脉搏便有十条命”这样的论点并不科学,因为在几千年的中医诊脉理论上,并没有哪一位前辈先人放言说出有点像痴人说梦的话。人毕竟不是猫,怎么样才算有十条命?杀死一次、再杀死一次、再再杀死一次直到死过十次为止?
  这种理论是不成立的,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
  她听话地伸出了另一只手,我长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保持足够的冷静,才缓缓地并起右手食指、中指,压在她的腕子上。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这一次,虽然仍旧能辨别出十种不同的腕脉,但它们都变得非常模糊轻微,像是“睡着了”一样。我静下心来,一根一根评判衡量着那些截然不同的脉搏,犹如高明的乐师翻阅一本古琴谱一样,在默然无语中细细地分辨检索着。
  这一次,我大约耗费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才轻轻挪开手指。
  “怎么样?”身边的人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悒郁。
  “还好,只不过环境有些憋闷,胎儿的呼吸不够平稳而已。”我在用医学理论敷衍她。
  “谢谢。”她站起身,情绪似乎稍微好了些,轻盈地连续做了两个旋身动作,我听到她的衣裙翻飞声,更感觉到空气里的香气肆意飘飞着。
  “沈先生,我希望能经常得到你的帮助,直到孩子出生。”她靠近我,低声向我耳语着。
  我苦笑着耸耸肩:“一定,当然可以。”
  七个月之后孩子降生时,不知道老龙和任一师还会采取多么惊世骇俗的手段,难道把产科医生和接生护士请到家里来?统一在黑暗中进行?
  她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我用力吸了吸鼻子,千万花香,挡不住她脖子上散发出的“魔鬼草”的幽香,那种被成为“阿拉伯女人香”的味道,与雅蕾莎身上的一模一样。这一点也可以从侧面上证明,她的确是来自于阿拉伯世界。
  “雅蕾莎与老龙的艳妾?两个阿拉伯女子、两个奇怪的孕妇?”我像被冥冥中的神人当头棒喝一样,突然想到了这一点,立刻精神一振,几乎要激动地站了起来。
  即使她们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我也可以找到两个怪胎受孕的相同点,从而确定怪胎来自何处。
  “沈先生,需不需要给夫人开些中药?”任一师已经走近我,声音里透着无比的古怪。
  我摇摇头:“不必,胎儿已经成形,除了必要的保健品之外,根本不需要任何药物,唯一需要注意的是——”
  任一师立即紧张地接上来:“注意什么?”
  其实我只是故意试探他,看他对那种怪异的脉搏知道多少。以他的这种反应,我能够断定,地下隧道里的一切秘密,他都一清二楚。
  “希望能让夫人多见见阳光,对大人与婴儿的钙质吸收、骨骼发育都有好处。”我所说的,仍旧是针对一般孕妇应该采用的生活规律。
  任一师松了口气:“哦——我以为是什么呢?吓了我一跳!”
  可惜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