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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闪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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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着急地嚷嚷道:“我就跟死了一样,什么也不知道,我的脑袋后面基本上被完全砸得粉碎。这是有很多人看到的,我没有说谎。”
老医生说:“这就是说谎!你说的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不是不可能,是根本不可能!科学来不得半点胡闹!”
关振平截住他们的争论,说:“大夫,那你给他开个证明吧,分局法医室还等着你的检查结论做法医鉴定呢。我们时间不多,请帮帮忙吧。”
老医生扭回身子反问关振平:“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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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裙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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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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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的铃声不停地响着,终于把予潇从沉沉的睡梦中吵醒了。
她现在几乎把胡来山都忘到脑后,每天和麻尔康同进同出,俨然是一对夫妻似的。她对麻尔康很迷惑,不知为什么总是觉得他跟吸了毒一样。忽然就精神抖擞,威力无比;有时候又萎靡不振,仿佛一滩稀泥似的。
晚上的麻尔康就像一个魔鬼,在床上不停地折腾着予潇,予潇渐渐感到麻尔康一定是在吸毒,否则就不会有如此无穷的精力。她能清晰地感到麻尔康精神焕发时的裂变形态,那是一种变形金刚才会有的神奇变化。当天亮麻尔康稀软的时候,她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圆鼓鼓的躯体是怎样逐渐地疲软下去的。
此刻,手机仿佛有意似的,反复地持续地振响着。
予潇被麻尔康折腾了一个晚上,她觉得自己的每一根骨头都仿佛被掰断了,那种全身的疼痛让她几乎没有办法翻身。她不想动弹,指望依赖麻尔康,但是麻尔康却睡得跟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她只好努起身子,赤条条地从毛巾被里钻出来,绕开尸体似的麻尔康,从床脚下地,赤着一双小脚,踩着冰凉的木地板地面,想尽快看看是谁的电话。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但是又很熟悉的声音,她很清楚那个声音绝对不是麻尔康发出的。她有些吃惊地转回身,眼睛朦胧地看到麻尔康趴在床上,脸扭向她这边,脸在枕头上被挤得仿佛是个陌生人一样。她觉得这个样子的麻尔康一点也不熟悉,就跟不认识似的。她心里觉得怪怪的,把眼睛使劲闭了一会,再睁开去看麻尔康。这时,她却看到趴在床上的不再是麻尔康,而是被砸碎了后脑枕骨的CC。那双直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这个样子她在照片中反复看了许多次,她不仅熟悉这个样子,甚至她觉得自己仿佛当时也在现场一样。所以,她看到趴在床边的这具CC尸体,不由地吓得张口大叫!
但是,她发现只有自己的嘴巴是大张着的,声音却一丝也没有。她吓得没有办法再看下去,就转身往卧室外面跑,这时她又清楚地看到一个更可怕的景象,那只振响的手机屏幕上,出现的竟然是CC的头像!
予潇觉得自己的魂立时被提出了躯壳。她吓得几乎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跌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直到电话铃响把麻尔康也吵醒了,他才发现地板上倒卧着一丝不挂的予潇。麻尔康觉得很奇怪,予潇在地上干什么呢?
他起来就把予潇拽起来。
予潇被麻尔康猛然一下的粗鲁动作惊醒了。她睁眼一看,站在面前的是麻尔康,她居然感动地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激动的泪水冲眶而出。
“啊!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麻尔康觉得不可思议:“你躺在地上干什么?不怕感冒吗?”
予潇的泪哗哗地流着,此刻她就觉得只有麻尔康才是她最后的依靠。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不停地说着:“啊!我只要你,我要你,你不能离开我啊!我好怕啊!你这个坏人,你怎么不能理我呢?我就是不让你离开我。噢,我的笨笨,我的好笨笨!娶我吧,娶我吧!”
麻尔康忽然之间觉得予潇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女人,他一把抱紧了她:“好!结婚。我等着你呢,我们结婚吧!”
予潇听到麻尔康这句话,猛然脑子清醒了。她慢慢地推开麻尔康,和他面对面地对视着,很亲昵地亲了一口他的嘴巴。然后说:“笨笨,我们真的要结婚了吗?”
麻尔康说:“嗯,结吧。”
予潇脑子在快速地转动着:“那你爸爸同意了吗?”
麻尔康呵呵笑起来:“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他。”
说着,麻尔康拿起手机:“哎哟,怎么这么多未接电话啊!这是谁呀?这个号码我不熟悉呀。”
予潇拿过来一看,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呢?”
麻尔康奇怪地反问:“怎么了?”
予潇觉得天旋地转,她慢慢退到床边,坐下来,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呀”
麻尔康又仔细看了一会,忽然说:“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啊?好像是那个那个啊!不会吧?”
予潇已经失魂落魄了。
麻尔康吃惊地说:“好像是苏”
予潇一把捂住他的嘴:“嘘千万不要说出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个人的手机里以前是有一个女鬼的。我知道。”
予潇害怕CC,她用那个人来代替CC的名字,麻尔康也一下子就明白她说的是谁了。
两个精光的人坐在床边,相互紧张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麻尔康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予潇也像躲火球似的往后紧着缩身子。
麻尔康低头又看了看手机,原来是麻子庐的。他大大地松了口气,接通了:“喂?”
“尔康,你到我这里来一下。”
“老爸,有什么事嘛?”
“不要啰嗦,给我过来。快点!”
合上电话,麻尔康对予潇说:“快去洗吧,到老爸那里去。他那里好像有什么急事了,刚好顺便给他说说咱们的事。”
赶到麻子庐的别墅,屋子里老麻端坐在沙发正中。沙发的角里窝着像猫似的麻点点,她蜷缩着身子在玩着一只精巧的上网本。
麻子庐说:“尔康,我不管其他什么事。这么多天了,你去过公司没有?今天我觉得身体特别不好,我担心你身体里的那个,会不会对我没有魔力了?我也觉得最近一段时间有些太忙于工作,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所以可能导致有些旧病复发。”
予潇觉得有些怪异,他看看麻尔康,低声说:“哎,你身体里怎么了?”
麻尔康恼怒地看了她一眼:“少废话,好好地听着。”
予潇吓得不敢再出一声。
麻尔康说:“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
麻子庐说:“叫医生来嘛。我很累,不想跑。”
麻尔康说:“有些检查在家里怎么做?做X光透视,拍个CT,做个核磁共振,在家里怎么做?”
麻子庐一听,沉吟了一下:“好,通知司机,准备车。”
麻尔康这时又说:“我们想在最近举办婚礼,您同意吗?”
麻子庐用眼角看了看予潇,好半天才从嘴角里挤出不屑的声音来:“予潇,你是我一手培养到现在的,我对你就像对亲生女儿一样。但是,现在的你,在我心里已经跌得没有价值了!你曾经做得事,是我不屑的。在我心里,早就把你抹去了!你现在告诉我,你是真心要嫁尔康吗?”
予潇在麻子庐面前,一直有种心惊胆战的敬畏感,所以看着他的表情,听到他的话,她已经不由自主地连连点头:“我是真心的,我要嫁他了。”说完,还不放心地转脸看着麻尔康,“对吧,笨笨,我没有说谎吧?”
麻尔康连忙作证:“对对,没有没有。”
麻子庐一听,威严地说:“好!这是最后一次,我如果再看到或者是听到予潇你左右摇摆、朝三暮四、楚河汉界的,我就坚决不饶你!我那时行的是家法,我会收回你的一双脚!你听到了吗?”
予潇战战兢兢地瞥了一眼麻子庐刀子似的眼神,她吓得不停地说:“不不,我不会了。”
麻子庐慢慢站起来,他强忍着头晕,努力让自己站稳。
麻尔康连忙也站起来:“我们去医院吗?”
麻子庐点头:“嗯。你,予潇也去”
予潇连忙点头:“我去,我一定去的。我应该孝敬你的呀。”
麻子庐一摆手:“孝敬我事小,你要给我好好检查一下,看看你的身体怎么样。我家的媳妇一是要健康,二是要干净!”
予潇登时羞赧地低下头。
麻尔康问麻点点:“你一起去吗?”
麻点点头也不抬地说:“有你俩陪着爸爸,我就不去了。”
麻子庐说:“让她玩吧,咱们走。去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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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裙带(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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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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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医生奇怪地说:“你的脑袋和常人不一样啊,我们拍了片子,你的脑袋不光没有骨折,甚至连骨缝也没有。你懂吗?没有骨缝是不可能的,没有骨缝你的脑袋就长不大。现在你的脑袋是一个囫囵的,这怎么可能呢?”
关振平说:“我是见证人,他的后脑勺是真的被砸塌了。当时塌下去一半,看上去脑袋都是扁平的,就像一张画一样。”
老医生用惊异的目光盯着关振平,好半天才说:“你在胡说,你说的不是科学,没有发生这种事情的可能性。不可能!”
CC着急地嚷嚷道:“我就跟死了一样,什么也不知道,我的脑袋后面基本上被完全砸得粉碎。这是有很多人看到的,我没有说谎。”
老医生说:“这就是说谎!你说的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不是不可能,是根本不可能!科学来不得半点胡闹!”
关振平截住他们的争论,说:“大夫,那你给他开个证明吧,分局法医室还等着你的检查结论做法医鉴定呢。我们时间不多,请帮帮忙吧。”
老医生扭回身子反问关振平:“你说什么?”
关振平耐心地说:“请您开个证明,分局法医室需要你的检查结果做鉴定。”
老医生直勾勾地盯着关振平,好半天说:“你说什么?”
关振平简直被气得背过气去:“我的话有什么难懂的吗?你做个结论有什么困难的?”
老医生一脸不屑地:“我做个结论不困难,但是这个结论我不能做。你明白吗?”
“哪个结论不能做?”
“哪个都不能做。”
关振平无奈地说:“好好,那你就把实际情况写下来,我们还要赶去给法医室呢。时间有些晚了,再耽误法医就下班了。”
老医生白了关振平一眼:“实际情况也不能乱写。他这个情况从来没有遇到过,我不能写没有颅骨骨缝这个结论。”
关振平着急了:“你不是明明说他没有骨缝吗,为什么又不能写?”
老医生振振有词地说:“没有骨缝是不可能的,我怎么可以写?”
关振平指着CC的脑袋:“你说,他究竟有还是没有?“
老医生脸一扭,嘀咕着:“有没有我知道,给你说你也听不懂。”
关振平登时气得一个翻眼:“你,你!”
就在这时,进来一个女大夫,附在老医生耳边说着什么。老医生摇头,那女大夫紧着又说,最后,老医生点头答应:“好好,这边这个人就够难缠的啦,那边你们自己处理嘛。我就看一个,其他的你们自己处理。”
说着,站起来把CC的片子放进抽屉,起身就走。
关振平连忙拦住:“哎,你干嘛去呀?我们怎么办?”
老医生一副无奈的表情:“等一下,等一下,好不好嘛!”
出了房间,那个女大夫连忙挽着老医生的胳膊,生怕他反悔似的。老医生叹口气,说:“唉!这人的素质啊,低的人就是没办法,想提也提不起来。明明违反科学的,就是要死犟着认死理。不可能嘛!”
女大夫恭维附和着:“就是的,他们哪能和你大学者比啊!看那个农村人的样子,知道什么是科学啊!”
老医生叹气道:“一个人的脑袋没有骨缝,那是不可能的。非要我下结论,说那个人没有骨缝。可笑嘛!”
女大夫跟着笑了:“就是嘛。那个人自己就不看片子吗,有没有那还看不出来吗?”
老医生摇头道:“还真的没有。”
女大夫噢了一声,没敢再说什么。
进了另一间办公室,屋里已经站着一些人。老医生一眼看到一个女孩,漂亮得让他有些砰然心动。他一边坐下来,一边不住地拿眼睛去扫视那个白皙的女孩。
“您看看,这是他的片子。”女大夫把一张X光片恭恭敬敬地递给老医生。
老医生有些心不在焉地拿着片子,抬着眼皮盯着那个女孩,嘴里说道:“这是你的片子?怎么了?”
坐在他对面的一个方脸男人,一脸不悦地说:“是我的。”
也许这个声音里含有太多的威严,老医生心里不禁一哆嗦,收回目光,同时拿起病历:“噢,你叫麻子庐?”
麻子庐:“嗯。”
“你怎么了?”
麻子庐声音中带着愠怒:“你自己看病历,都在里面了。”
老医生有点想发作,但是他看到麻子庐器宇不凡、声音霸道,心想对面这个人很可能是个领导,因此不敢大意。他拿起病历仔细阅读,看到最后,说:“是心脑血管疾病呀,我看看片子。”
他拿起片子一看,立时傻眼了:“这,这怎么可能!”
女大夫问:“怎么了?”
老医生指着片子,眼睛直直地看着女大夫,嘴里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麻子庐很反感地看着老医生,说:“究竟怎么了?不要怕,告诉我!我心理承受能力强着呢!”
老医生吭哧了半天,说了一句:“这,也是一个颅骨没有骨缝的这是怎么啦?”
女大夫说:“是啊,我们不敢下结论,就请你来看看。喏,这还有一个结婚体检的X光片,病人的姓名叫麻尔康。你也看看。”
老医生接过麻尔康的X光片,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片子一动不动,整个人仿佛被速冻住了,他左手一张片子,右手捏着另一张片子,人已经完全凝固住了,除了那两张片子在微微地抖动以外,活生生的人已经完全静止了。
女大夫有些担心了,她轻轻地摇摇老医生,低声问:“怎么了?”
老医生跟一尊雕塑一样,纹丝不动。
女大夫急了,她大声呼喊起来:“哎呀,这是怎么了?你说句话唦!不要吓人啦!”
老医生或许是被女大夫的呼喊震醒了,他对着两张X光片长长地吁了口气,一声从胸腔冲出的悲鸣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这两个人的颅骨也没有骨缝啊!”
麻尔康听了,不由地用手去摸自己的脑袋,一边摸还一边对予潇说:“我的脑袋有什么不对吗?”
予潇揉着他的脑袋,嗔笑着:“这么好的脑袋,有什么不对的呀?”
麻子庐不耐烦地对医生们说:“你们,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给我们看病吧。”
正在这时,门被人猛然推开,关振平气呼呼地走进来,对着老医生说:“你能不能给我们先写病历?我们等不住了!”
老医生看看麻子庐,再看看麻尔康,又看看关振平,这么多的囫囵脑袋突然在一个下午都集中到了他面前,而且是他闻所未闻、死也想不到的情况。这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脑像一块湿毛巾被紧紧地拧着,毛巾里的水从大脑里被挤出来,颅内的压力越来越大,突然,他明显地感觉到有一只龙头被打开了,一股细细的水流往颅骨里面喷射着水柱。然后,他眼睛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从椅子上跌落到地上。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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