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悔药专卖铺-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姑娘喜滋滋地跳上墙头,坐在了上面,还晃了晃一双小脚:“喂,你也上来吧。跑了这么久,歇一歇。”
  贺仪仰着头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她看上去小小的,武功却那么好。只是他不会武功。
  她见他没动静,便问:“你该不会是个不会武功的吧?”
  贺仪摇了摇头。
  “啊!”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你刚才还可以跟我跑的那么快,不错嘛!”
  “我叫小晚,你叫什么?”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贺”他的话还没有说话,就已经被打断。
  “秦晚!你又偷溜出来了!”那个少年出现在街头,远远地望着墙头上的秦晚,声音里显然有些怒气。
  小姑娘一惊,赶紧从墙头跳下来,躲到贺仪的身后去:“策远哥哥,你来啦!”
  “小晚,过来。”那个少年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不告诉你父皇。”
  小姑娘高兴了起来,扑进了他的怀里:“策远哥哥你最好了!”
  陈策远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贺仪,微笑着朝他拱手:“多谢这位兄台出手相助,小晚给你添麻烦了。”他的一举一动,风度翩翩。
  贺仪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地望着陈策远。
  “策远哥哥,我们走吧。刚才跑了这么久,我都饿了!”小女孩拉着陈策远的手就要走。
  “好,我带你去摘星楼吃饭。”
  “好啊,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要吃佛跳墙!”
  “好。”
  “我还要吃红烧醋鱼!”
  “好。”
  “我还要吃”
  两个人渐行渐远,小姑娘似乎早已忘记了还有贺仪这个人的存在。自从陈策远出现,她的目光就一直停驻在他的身上,再没有离开。
  他知道那个人。陈策远。御笔亲封的“秦国第一公子”陈策远。他骑着马从京城街头走过的时候,他曾经远远地瞧见过一眼。
  那么,那个小姑娘自然就是陈策远的青梅竹马——长宜公主秦晚。
  他这才想起来,他还没有告诉过她自己的名字。
  可是她还在意吗?
  他低头忘了自己一眼,衣衫不知道已经穿了多少年,他的个子蹿的很高,衣服是自己补了好久,才把两件衣服拼成了一件。到处的补丁,难怪被人笑话。鞋子也已经破了底,却还舍不得扔。
  可是那个叫做陈策远的男子,一身长衫,气质非凡,温文儒雅,果真是谦谦君子。
  差距
  贺仪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差距
  云都有一个地方,叫做长亭楼,虽说是个酒楼,却更像是个茶楼。文人墨客都喜欢来这里聚集,斗诗斗赋斗酒,是个文雅的地方。陈策远作为“秦国第一公子”,自然是那里的常客。
  贺仪在那个地方找了一份杂活,专门在那里端茶倒水,顺便听那些书生秀才的比拼才华。
  他常常在角落里偷偷地打量着陈策远,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越观察越觉得心惊,觉得陈策远真的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公子,举手投足,无一不让人赏心悦目。
  陈策远有一回发现了他,认出了他,有些诧异,倒没说什么,只是朝他微微地笑了笑。客气而又疏离。可是对贺仪来说,那又是一道差距。
  他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观察着陈策远,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却是越来越像陈策远。一开始只是举动,后来,就连笑容也越来越像了。
  只是陈策远能文能武,他的举止之间总有一种指点江山的纵容。而贺仪,骨子里是个谦卑的文人,他的举止越来越像陈策远,也越来越不像陈策远,最终形成了贺仪自己独有的一种镇定,就好像天塌下来,他也可以面不改色。
  那种镇定,一直被他掩盖得很好。到了最终爆发的时候,那已经是在极泰殿上。在十个包括前三甲的新科进士中,他的那种镇定,最终脱颖而出,被秦恒赏识。
  不过也许,当时秦恒看到的,更多的是他身上陈策远的影子。
  贺仪的母亲死了。
  死因很简单——中毒。也许,是因为她和那个人的奸情被林家的夫人或者小妾发现,她们之中的某一个人害死了她。
  他走进他母亲的屋子,看到了那个印堂发黑,嘴唇发紫,死都不瞑目的母亲。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用他攒下的银两,自己葬了母亲。
  他最终,还是没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贺仪被赶出了林家。他一边在长亭楼继续干活,一边还抽时间看书,听着那些文人墨客高谈阔论。他这么多年,一直都过得很谦卑,谦卑到一种自卑。他有信心的,便是自己的才华。
  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出人头地,有一天,他会和陈策远那样,受人敬仰。
  可是,他又天真了。
  科举考试,陈丞相全权负责。他的野心勃勃,把官员都往自己那边拉拢,尤其控制着新科进士那一关。而依附陈家的官员,又难免鱼龙混杂。贺仪一贫如洗,根本连参加殿试的资格也没有。一年又一年地名落孙山。他几乎要绝望地崩溃。
  可是,他还是坚持着。因为陈策远一直就站在他的视线之中。
  那一年,女帝登基。贺仪和天下人一样震惊。他想,那个当初被他撞得那个小姑娘,难道就要做了今日秦国的国军?他怎么都不敢相信。
  原本被打击的信心却在那样的情况下,慢慢复燃了。
  他又去参加了科举考试。
  更震惊世人的事情发生了。陈家被诛,满门抄斩,包括秦国的第一公子——陈策远。午门抄斩那一日,贺仪在长亭楼死死地盯着那个陈策远经常来光顾的厢房,一动不动。
  那一年,他中了进士。
  那一年秋,他终于走上了秦国最庄严肃穆的地方——极泰殿。
  那一年秋,他抬头,迎上了秦恒的眼眸。
  
  那一年,发生了这样多的事。 他永远不会忘记的是,他抬眼的时候,撞进了女帝的眼眸,看到了女帝的脸庞。那张脸,依稀还有当年的那个小姑娘的影子,却是更加高高在上。那双沉沉的眼眸,少了当初的灵动,深不可测。那不容侵犯的威仪下,他分明看到了她眼底的那一抹无尽的孤独。
  跪在她的脚下,他仰望着她。
  就像当年,她坐在墙头,他爬不上去,也只能这样仰视着她。
  她的声音从高处沉沉地传来。他从正三品的礼部尚书,眨眼成了从五品的礼部侍郎。
  他却一点都不在乎。也许是因为在他心里,有了一个让他更在乎的东西。
  贺仪,从此沉沦。

  贺仪的记忆03

  秦恒对他很不好,一言不合就喜欢让他罚跪。而他,就那么固执地跪在那里。
  秦恒喜怒无常的恶劣性子,不能在陈策远面前爆发,不能再百官之前爆发,不能再秦国百姓面前爆发,终于在任劳任怨的贺仪的面前尽数爆发出来。除了一个女帝的身份,她也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
  在他面前,秦恒不需要伪装,因为贺仪从来都不会反抗。他只会在她面前,无声地低着头,以谦卑地姿态让她打让她骂。她打得累了,骂得累了,自然会最终妥协。
  秦恒将奏折全都扔在他头上,砸的他头破血流。
  秦恒让他在雪地里跪上整整三天。
  甚至秦恒让他去死。
  贺仪从小在林家受尽屈辱,他学会了无声地反抗。在秦恒面前,这些苦,他早已不会在意。
  但毕竟还是有些区别的。从前在林家的那些苦难,让他学会了谦卑;如今在秦恒面前的谦卑,让他更加接近秦恒。
  别人家的十六岁的小姑娘在做什么?绣花?踢毽子?找夫家?
  可是秦恒肩上担负的,是秦国的大好河山,是秦国的黎明百姓。
  她,让他觉得心疼。
  他想要让她开心。仅此而已。
  可是,他的那一点小小的心思,似乎都是奢望。
  有一天,他还是跪在御书房外。不知为何,他那一日的听力格外得好,竟然听到了匆匆走过的几个宫女的悄悄细语。
  宫女甲:“贺丞相怎么又跪在了御书房外?”
  宫女乙:“是啊,陛下对贺丞相似乎格外苛责。”
  宫女丙:“你们知道什么!难道你们不觉得贺丞相和原来的陈公子很像吗?我说的不是容貌,而是气质!”
  宫女甲:“我们早就这么觉得了,啊,难道你觉得贺丞相能有今天,全是因为他像陈公子?”
  宫女丙:“嘘,小声点!我也就是猜测。还记得陛下登基那一年,先皇和先太子去世,陛下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十一天吗?正是陈公子在御书房外跪了三天三夜,才让陛下心疼了,才从里面出来的,倒进了陈公子怀里就哭!”
  “啊!这么说”
  那几句话,如同当头喝棒,让贺仪醍醐灌顶。
  他当初也是仰慕陈策远的风采,刻意地去学习观察,学会了陈策远的七分神韵。
  到头来,在秦恒的心里,他终究不过是个陈策远的替身
  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贺仪,已经没有了任何亲人,孤身一人,只剩下那个遥不可及的秦恒。
  就算是替身,他也选择义无反顾地陪在她的身边
  他再次看到了陈策远的消息。
  三年前陈家被灭门,包括陈策远。可是,如今的奏折上,写着的叛军首领,分明就是陈策远那三个字,让他脸色发白。
  而更清晰的是,秦恒的朱批,竟然只有一个字——“剿”!
  他脸色煞白。秦恒对陈策远,分明就是有情。可是,却又要赶尽杀绝
  这样错综复杂的情感,永远是他贺仪及不上的
  “贺仪,朕要御驾亲征。”她这样对他说,“你不许去,你留在京城帮我守住江山。”
  “贺仪,就算你跪上十天十夜,我也不会答应!”
  他果真打算在御书房外跪上十天十夜。
  可是那一天,他看到了那个红衣女子,那个女子妖娆地缠在他身上,被秦恒撞见了。
  他看到秦恒生气了,心中忽然觉得有些温暖,却再也支撑不住严寒,晕了过去。
  他在书房内醒过来,看到趴在桌上睡着的秦恒,轻轻地将她抱到了床上。
  她醒了,看见他,眼睛红肿地扑过来:“贺仪,真做了一个噩梦。”
  “朕梦到你死了。”
  他僵住,淡淡地笑了:“是么?”原来在梦里,她都在想着让他死么?
  “贺仪,朕不想你死朕不想你死!”她紧紧地抱住他,闷在他怀里,声音强势,“朕不想你死!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朕好好地活下去!如果你死了,朕永生永世不会原谅你!”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在秦恒身边近四年,从来没有什么比这几句话,让他更心悸。
  她这是在舍不得他贺仪吗?没有把他当做陈策远的替身
  她还在他怀里,沙哑地说:“不要给我找什么皇夫”
  他浑身一怔,猛地清醒起来,仓惶地将她推开
  可是秦恒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松手,就像当年街头的那个执着的小姑娘,她含泪看着他:“如果我非要有一个皇嗣,我宁愿那个孩子的父亲是你——贺仪!”
  她狠狠地吻了上来。
  “贺仪!你留在京城,等朕回来”
  “等朕平定叛军,凯旋归来,我们成亲”
  城楼之上,他看着她穿着黄金铠甲,领兵出征。而他,做为一个文人,还是无法与她并肩。
  他忽然又想起当初的那个墙头,她轻松地跳了上去,他只能站在下面。后来陈策远来了,她就跟着他走了
  那一刻,他的心被一种莫名的恐慌占据,让他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已经凝结。陈策远来了,她就跟着他走了
  他看着城门口的她,心中想着,她是否会舍不得,回头来看他一眼。
  如果她回头,他可以万劫不复
  他看到了,她回头,虽然看不清她的神情,虽然他身后还有无数的官员。他却知道,她这一回眸是在看他
  那一刻,他决定,他第一次决定,反抗她的圣旨。他要为自己去争取一回!
  他偷偷地安排了京城的事务,只带了一小部分人,乔装成商队,偷偷去了战场。
  刚到战场不久,他就听说秦恒的军队,已经被陈策远的大军围在了谷底,情况很不乐观。
  秦军群龙无首,相印挂帅。他带着三千铁骑,突破了陈家军的重围,终于看到了她。
  而她,似乎根本没有见到他而是将手中的弓箭瞄准了对面的
  陈策远!!!
  一支箭从他面前呼啸而过!
  第二支箭又从他面前呼啸而过!
  那是从陈策远的方向射过来的!
  他想都没有想,挡在了秦恒的面前。
  疼痛刺骨。鲜血直流。
  恍惚中,他看到她哭得撕心裂肺:“贺仪!你醒过来!朕命令你醒过来!你不许死你不答应过我,要一起守护秦国的江山?贺仪!贺仪就算你要死,也只能由朕亲手杀死!你给朕醒过来!”
  他看到了她的眼泪,不由得笑了笑。无论如何,她的心里,都还有他的。
  他的眼前又浮现出当年墙头的那一幕,那个小女孩跟着那个少年说笑着离去如果,我死在你的面前,你会不会回头再看我一眼?
  可是,如今她已经不想死他也想和她一起守护秦国的江山
  他还记得,那日她在他耳边低喃:“等朕平定叛军,凯旋归来,我们就成亲”
  可是,他好像等不了这么久了
  “仪只能陪您到这里了我的陛下” 他微笑着阖上了眼。
  ——————————
  秦恒从贺仪的记忆中醒过来的时候,发下自己的枕头又湿了一大片。
  红溪早已不在,她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木讷地爬起来,御书房内,没有光亮,没有熟悉的龙涎香,没有熟悉的人,只有空空荡荡的冷清。她麻木地走到了窗台前,发现自己分不清此时是黑夜还是黎明。
  她觉得自己饥肠辘辘,可是一点也不想吃东西。
  只好又回去紧紧地抱住贺仪的骨灰盒,微微笑了笑,再次流下了眼泪。
  这个御书房,有好多人的身影,她的父皇秦覆,她的哥哥秦勉,陈丞相陈峰,陈策远,贺仪可是他们一个个来了,又走了,来来回回,到头来还是只有她秦恒一个人。
  她抱着骨灰盒,轻轻地低笑: “贺仪,我们会成亲,朕答应过你,等朕平定叛军,凯旋归来,我们就成亲”
  “我们会成亲”
  而红溪走出秦国皇宫的时候,天不过刚刚黄昏,夕阳西下,她竟然看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那个人一身绛红色长衫,外罩黑色长袍,穿得衣冠楚楚的,手中还拿了一把折扇故作风流,英挺地站在宫门外,含笑看着她。他的影子被拖得老长老长,纤细更显挺拔,似乎已经等了不少时间。
  李璟之。
  那一刹那,红溪觉得这个李璟之似乎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李璟之,有些错愕。
  红溪确定了他是在看自己,才皱皱眉,冷冷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璟之嘻嘻一笑:“你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红溪皱皱眉,刚才果然是错觉啊错觉
  “听到秦国国君和陈策远要成亲,你很激动,为什么?”
  红溪绕过他就走:“与你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李璟之赶紧跟上来,开始施展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听说你匆匆赶来,我也立马跟上了你的脚步,那么多天旅途奔波,让我灰头土脸也就算了,你还说出这种话来!枉费我同你十多天同吃同寝,情同手足!”
  红溪有些震惊:“同吃同寝,情同手足?”
  李璟之笑眯眯地点点头:“没错啊,药铺是我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