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公,我又闯祸啦!-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戳耍碧糜钟淘チ艘换岫帐瞧奈弈蔚乜丝凇�
  
  “噢,这样啊,我想也是。”程苒儿点点头,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不过,那群杀手个个武艺高强身怀绝技,绝非本朝人士,我也打不过他们。”北堂面不改色地继续。
  
  程苒儿不禁愕然:“咦?”
  
  “在我快坚持不住的时候,一个蒙面女人突然冲出来解围。”北堂顿了顿,眼里出现了稍后的困顿:“不过她在击退那群杀手后就立刻迅速消失了,我完全没来得及弄清她是谁,不知王妃可知晓?”
  
  “蒙面女人?”程苒儿托腮努力搜索大脑记忆库,本无头绪,却在目光扫过屋子里零星的一朵尚未完全枯凋的秋海棠时,灵光闪现:“北堂!你说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以一把异常细长的剑作武器?”
  
  “嗯。”
  
  “那就是了。”舔了舔干裂的唇瓣,程苒儿的心情突然变得复杂沉重起来。
  
  是她

111 爱情没有绝对
  
  
  原来,终究还是放心不下的,是么?
  
  原来,睁只眼闭只眼地听凭别人把自己的废柴妻子作为人质掳走并非无动于衷的,是么?
  
  原来,从来不曾打算为完全的牺牲我放弃我,没有对程苒儿这个人的危险处境听之任之放手不顾,是么?
  
  可是这样就够了吗?
  
  既然魅影可以进来,潜伏在我的身边暗中保护,那你为什么不可以?
  
  哪怕只是那么一小会会儿,就算不告诉我你的计划,至少也该让我明白,你注视我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你一直一直,都是在在乎我一切一切的前提下,做着任何事。
  
  懒儿可能有的不安,懒儿可能有的恐慌,懒儿可能有的紧张,你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就无视得彻底。
  
  不要再说怕我担忧为我好,这种只有彼此盲目付出没有分享不顾感受的爱,永远永远,都没法儿纯粹。
  
  “看来王妃想到那个人是谁了。”北堂捂着腹部已经包扎妥当了的伤口轻轻站了起来,后退一步俯视着面前仍旧保持蹲着发呆姿势的程苒儿,淡然而道:“如果没认错的话,我与那个人交手,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嗯?啊”心脏比大脑更先一步有反应地抽了一下,愣愣仰头足足品味了北堂的话三遍,程苒儿方才猛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兀的蹦起身,犹豫而戒备地回望他清冷中海含着些许一样的目光。
  
  看着她略微慌神的憨样,北堂面具下的脸部线条不为人知地柔了柔,简单地撂下一句话后弯腰捡了地上带血的布条,便作势要转身离去:“虽然有人保护能让太子爷安心些,但最近宫里不太平,要是让人知道王妃带了外人进宫会很麻烦,王妃还是小心点好,北堂告退。”
  
  “北堂!”
  
  话音刚落,眼前那刚毅的高大身躯便已顿下。没有回头,但明显在等待程苒儿的下文。
  
  “请问”略一踌躇,程苒儿还是决定出声证实自己的疑问:“是耗子呃,我是说太子太子知道今天有人要对我不利,所以派你来救我?”
  
  “不是。”似乎早知道程苒儿会这么问,背对着站在光影处的北堂想也不用想的就从容吐字:“不光今天。”
  
  “嗯?”
  
  “不光今天,只要是爷不能来的时候,都会派我定时到这来看看。”
  
  “”程苒儿失神。
  
  似乎有什么,在那一刻,撩拨了自己那颗即使是握在手心里也颤抖不已的心,这日日月月的,冰冷了很久疲惫了很久,却总在意想不到的时间里被意想不到的人温暖,从来都是这样,以前是,现在又是。
  
  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当初就是这样才让慕容子浩乘虚而入的,是吧。可如今呢?怎么觉得好像又活回去了,覆辙这样一遍遍重蹈,不腻么?
  
  他到底在执着什么?而我,小木头,我们又到底执着什么?
  
  “北堂。”许久,程苒儿缓缓迈步绕至北堂面前,抬头盯着他唯一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双鹰眸和半张古铜冷硬的脸:“可不可以帮我向太子转达一句话?”
  
  北堂眸光一闪,似想回避,却终还是点下了头。
  
  程苒儿无意识地伸出小舌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微笑道:“告诉他,不要再做这些了,没意义的。”
  
  有那么一瞬的怔愣,北堂原本就残缺的嗓音更加的暗哑:“我以为,你至少会感动。”
  
  “嗯,感动的。”程苒儿坦诚地点了点头,顿一下后复又补充:“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做多了我数不过来会忘,感动多了我习惯了就会麻木,什么都不会改变,什么都改变不了。”
  
  这下,北堂是真的完全愣住了,就连呼吸,似乎也在刹那间凝固。
  
  是么?这就是你的想法?不管是拈夜,是叔子浩,还是慕容子浩,无论是谁,做再多都没有用。只要不是那个人,不是慕容子然做的,在你心中就都是枉然,雁过无痕?
  
  “哎,让我猜猜,你现在的表情一定很扭曲很纠结吧?”
  
“”

  “呵呵呵呵”像是明了北堂的迷惑,程苒儿突然银铃般的笑了起来,不由分说地一把拽过北堂走出去,然后硬拉他一起在院中那座不高的假山上坐了下来,兀自仰望着天空简直不拘小节到了没心没肺的地步。
  
  “陪我聊聊,或是随便听我唠叨点什么吧,闷了那么久,我都快病了有时我还真不敢相信,像我这种天生话痨子的家伙居然也会有变得话少寂寞的一天。”
  
“”

  对于这样突如其来又无厘头还容易惹祸端的古怪情景,毫无防备的北堂真是无奈又无语,可又实在不忍心也不舍得就这样推开身边这久违了的温暖馨香。于是在踟蹰矛盾间,他错过了抗议,就此无言地默许了。
  
  “有个秘密放心里很久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突然很想说出来,而且动的,是对你倾诉的念头。”说到这,程苒儿转过头略显淘气地冲北堂习惯性地眨了眨葡萄大眼,然后若有所思地继续:“虽然北堂你隶属东宫,可莫名的,我一见到你总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嗯,像哥哥,像久别重逢的知己,或别的什么总之,很特别。”
  
  “”面具下浓眉紧锁,心底里泛滥的,是说不出的苦涩。
  
  “呀呀,跑题了。”程苒儿耸了肩吐吐舌头,却在北堂因她的搞笑表情而稍稍放松心境之际,爆出一枚炸弹:“呐,我承认哦,对你家主子曾经是有动过心的。”
  
  原本专注地注视着地面上属于她的影子的北堂骤然抬头,愣愣地望向依旧在自顾自仰望蓝天的程苒儿。那份震惊,即便再地上十副面具,都不一定遮掩得住。
  
  “不用这么惊讶的哟,我并不是一开始就爱上慕容子然的。”没有回望北堂诧异的目光,程苒儿依旧淡淡的,像说着别人的事一样风轻云淡地笑谈自己的从前:“其实哪怕到了成亲后很长的一段日子里,我都没有那么肯定地确认自己对相公的心意。
  
  那时候的生活简单又安逸,对于相公一直以来毫无理由的溺爱给予与纵容,我理所当然地来者不拒的同时,的确也常产生了很多小感激小感动。毋庸置疑,这样一个完美到几无瑕疵的白马王子对每个正常女人来说,都是无可抗拒的。所以对他的好感肯定是有的,可我知道,那不一定就是爱情。
  
  我从来都很清楚自己起初对相公的感情就只停留在米虫对金主的依赖层面上,真的很肤浅,可我这人向来懒,对复杂的事总提不起劲去深究,就这么放任着,糊涂一点总是累不着我的。
  
  所以无所谓爱不爱,只要他说爱我便爱,只要他对我好我便对他好,只要他供我吃穿保障我的生活我便一直一直无限期地留在他的身边,说到底,也不过只是物物交换礼尚往来的交情而已。”
  
  “那你为什么嫁他?”忍不住,北堂脱口而出。
  
  当年她的义无反顾至今记忆犹新,他一直以为她是深爱慕容子然的,所以宁愿伤了自己毁了未来也要给她成全。可如今这说法又算是什么意思?讽刺他的傻?
  
  就算你无心,可这未免也太过残忍。
  
  “我不知道哦。”完全没有觉察身边人的异样,程苒儿深吸了口气,挺起身板伸了伸懒腰,继续:“就像命中注定一样,有很多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与羁绊,把我和相公牵连到了一起。来不及也不想仔细去思考我是否真的爱这个人,就只凭着感觉,可以说被动,可以说随性,或许潜意识的我也有些保守,就那么阴差阳错又笃定赌定似的,嫁给了我今生的第一个男人
  
  “”不得不说,这样的理由,真的很难令人接受。滞着呼吸,北堂几乎忘了在她面前应该尽量保持沉默的原则,反问:“如果,没有其他你所谓的原因与羁绊,如果,当初还有机会让你做选择,你会逃么?”
  
  程苒儿一怔,遂很没说服力地扯了扯唇角:“说不定咯,也许继续没名没分地赖在他身边当米虫,也许找到个更好的金主跳槽呵呵,当时的我,想法是不是很怪异?”
  
“”

  “其实,当初真的有人给我制造机会让我逃哦。”
  
  “”心猛地一大跳,北堂暗自攥紧了拳头,抿唇等待着一切未知。
  
  “那个人叫拈夜,嗯,很奇怪名字吧,他是个杀手。”程苒儿眯起眼,仿若陷入了回忆:“我成亲的前一晚,他掳走了我。刚开始我真的以为他纯粹是为了利用我伤害相公,却当初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只是为了给我自由,才那么大费周章的,要救我出去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心境那么做,可是我害了他,至今都生死未卜,我这一辈子都会不得安宁的。”
  
  原来,她是知道的。
  
  北堂闭了闭眼,一股带着暖意名为安慰的东西浅浅的浮上了心头,有点感伤,堵得慌。
  
  “你后悔么?”
  
  “嗯?”程苒儿一时没反应过来。
  
  于是北堂又近似机械地重复了一遍,淡定的急切:“当初没有跟着他一走了之,你后悔过么?”
  
  “后悔有用么?”轻轻地摇了摇头,程苒儿苦笑,失神呢喃:“就算当初走了,我还是我,我还是释音转世,这辈子都躲不掉。”
  
  “”北堂挑挑眉,显然不太明白。
  
  “嘻嘻,听不懂就算了,当我在胡扯吧。”很及时地刹了车,程苒儿轻描淡写地掩过了话题:“其实我这人啊,有点欠虐,当初若不是发现被欺骗,我后来也不会那么死心塌地地爱上相公。”
  
  接下来是很长一段时间的默言,北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安慰她,从来就没有。所以沉静着沉静着,最终也只得看似体贴地重新捡起那个已经被忽略很久了的话题:“那么太子呢?”
  
  “是吼,跑题跑得差点都忘了呢。”囧囧地耙耙脑袋,程苒儿一边偏头伸出手掌玩着地上的光影,一边若无其事地说道:“应该是在刚入宫那段时间吧嗯,那时我初入宫因为不适应频频和相公冷战,渴望自由而且心灵空虚,再加上你家主子掩藏得那么好,没理由不沦陷的哦。”
  
  “我不觉得易过容的主子有多少的理由可以让你毫不犹豫的就沦陷。”这句话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顺口溜了出来,因为某人敷衍粗糙的说法实在是让北堂不得不满脸黑线。
  
  “的确啊,”程苒儿不置可否地努努嘴:“易过容的耗子大叔跟相公的容貌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个性又臭又硬还爱别扭,说到偶尔的温柔也不及相公那种持之以恒式习惯性温柔的千分之一可是你听过雪中送炭么?”
  
  “”北堂一怔,无言以对。
  
  “是咯,明白了吧。”程苒儿挤挤眼,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呐,相公对我好已经是习惯天成到了让我麻木的地步了,再好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当然远远不及在我茫然无措时,耗子大叔对我的雪中送炭。几句看似不耐实则温暖的指引,几个用来充饥热乎乎包子,几次真心诚意的聊天,几回探险似的刺激游园如果耗子大叔真的就只是耗子大叔,或许当时,我真的就跟他走了”
  
  程苒儿从神采奕奕说到最后语气越来越轻,越神情来越失望感伤,北堂心里很不是滋味,终于忍不住打断:“爷他并不是纯心要欺骗你的”
  
  “那,下毒是纯心的么?”意味不明地瞥了眼北堂,程苒儿淡笑:“命就是这样,该错过的,终究是要错过的。倘若我最先遇到的人是慕容子浩,倘若叔子浩就只是叔子浩,不是慕容子浩,更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结局或许都会重新改写。”
  
  “可你想过没有,你和八皇子分分和和,一次次在一起又总是一次次的分开,或许也是命呢?”意料中地越过倏然噤声的程苒儿望向远方,北堂意有所指却又风轻云淡:“爷并不是没有给你机会,他放开过你,但一次次放你回八皇子身边的结果是你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了回来,你不觉得,这才是命么?”
  
  “”这回,换程苒儿沉默了。
  
  或许,也许,可能程苒儿怔愣着,目光渐渐失去了焦距
  
  感觉,好像坚持依赖了很久很久的信仰被突然打碎了呢。
  
  一直一直,都是怪老头说,梨妞说,关于前世,关于宿命,关于她逃也逃不过的命中注定。以为眼睛看到的,亲身经历的,都足以证明,她和慕容子然,今生今世,都注定永不相离,即使短暂地分开了,也终究是会被上天赐予机会重新走到一起的。就像一个磁铁的正负两极,永永远远,相吸相伴
  
  可是现在,似乎不对呢,不对不对,像是恍然大悟一般,一切看起来都不对劲了。
  
  为什么,总是不能和和美美幸福快乐地一起走下去呢?
  
  为什么,不管多么多么地想珍惜,多么多么努力的在一起,也总要被一大堆七七八八乱七八糟的东西给轻易分离了呢?
  
  为什么,就连唯一可以成为他们彼此间一生的牵绊的孩子,也要被永远地夺走了呢?
  
  也许,上天从来都没有想要眷顾这段她曾经信以为实的爱情呢
  
  也许,关于命运的传说,是被搞错了的呢
  
  也许,一枚磁体的正负两极被隔离得远了,也是可能彻底分离的呢
  
  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爱情,是可以真正做到至死不渝的?
  
  错过错过,如果她和慕容子然才是真正应该要错过的一对,那她该怎么办?事到如今,她能怎么办?

112 红颜祸水
  
  
  已是日暮西落时,龙栖殿仍旧一片忙碌不安的静寂。所有的太监宫女都在奔走着,水盆,湿巾,药汁,满目凌飞。
  
  外殿里,面无表情安静闭目的太后端坐其上,皇后于侧,众位皇子公主分列两侧,宫亻仆们安守其位,说都不敢多说一句。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一丝不苟的肃穆与担忧,或真或假,或忧愁或麻木,百态尽藏却也百态尽显。空气窒息的凝固,却又暗涌异常,仿若只要一根针落地,立马就会引来一场蓄势已久的轩然大波。
  
  而内殿里,则只有两个高大的身影相背而立着。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