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公,我又闯祸啦!-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点无力地摆摆手想挥退粉儿,却又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似的再次将已经喜出望外迫不及待想落跑的粉儿又给叫了回来,严肃而威胁性地叮嘱道:“今晚的事若有你我之外第三个人知道,你知道该怎么办。”
“是,奴婢今晚什么也没看见,夫人一直好好地在新房里呆着。”粉儿头皮发麻心里暗暗叫苦,刚才动静闹得这么大,谁知道有没有人无意中瞧见啊。这样想着,却还是要小心翼翼地应承着:“那庄主,奴婢就先告退了。”
“慢着!传我令下去,涟漪山庄从此禁止使用夜壶,通通给我毁掉!一个都不要让我再看见!”慕容子然恶狠狠地下令着,眼睛还不忘泄愤似的狠瞪几眼怀中人儿睡着了却还紧紧抱着的那啥。
唉,一个漂亮的夜壶引发了涟漪山庄全庄上下几百几千个夜壶的血案,这便是传说中的是红颜祸水哟囧
某粉不禁打了个寒噤,妈呀,夫人这下可真把平时温文尔雅的庄主的真实本性给全逼出来了。
“是!”擦了把冷汗不敢再多想,粉儿屈身行礼后,挪着两条阵阵发软的腿逃命似地匆匆退下。临走前,还不忘把角落里那只相当不识趣的某笨也给顺道拎走了。
屋内终于只剩一派和谐的宁静,洞房,花烛,新娘
“懒儿?”低头试探性的拍拍她粉嫩的小脸蛋。
“唔,讨厌”砸吧着小嘴,某苒厌烦地挥苍蝇似的拿小手在脸侧无意识甩了几下,然后抱着某壶在慕容子然怀中重新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呼呼大睡。(汗,还真是意料中的结果囧)
看来这丫头今晚真要抱着这该死的东西睡觉了。
清甜的酒气,红扑扑的脸颊,粉嘟嘟的樱唇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诱人(除了那个壶),可惜竟然有得看没得吃,唉,这世上还有比自己更不幸的新郎吗?望着怀中睡得没心没肺的小人儿,慕容子然摇摇头划出一抹苦笑。
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头吻上了那个小小的微张的看起来甜美至极的小红唇,发泄不满似的狠狠地缠绵蹂躏了一番后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宠溺而满足地望着那个睡梦中的小人儿本能地将空气急急地吸入口中。
真不知道等明天这任性的人儿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抱着个夜壶睡了一夜,将会作何反应?
开始有点期待了
*
咳咳,老规矩,今天还是两更合一。。。呃,本来一更可以早点发上来的,结果木木存了稿以后就忘了发了,所以只好现在和二更一起发了。。。汗,原谅偶吧,俺记性真不素一般的差T0T。。
嗯嗯嗯,不管咋说,木木还是有乖的不是?嘻嘻,看在木木这几天都很乖乖地奋力码字的份上,亲们就不要吝啬乃们的票票和脚印了吧O(∩_∩)O,群么么个,哈!
P:
今天还是要隆重滴感谢亲lylalinxia给木木送来的钻石和鲜花。。。555~真是太感动了的说,木木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谢谢野田妹妹对相公文的支持,木木一定会努力努力再努力的说,超级大么么个!(^o^)/~
004 慕容子然的无奈
“咕咕——”洁白无暇的信鸽在束缚解除的刹那间展翅,扑腾着天使般的羽翼迫不及待地朝湛蓝自由的天空飞去。
纯洁的白,暖人眼的蓝,真是叫人可望不可即的属于自由的绝美颜色,真是太美了。
站在窗边半眯着凤眸仰望,直至那抹令自己羡慕的雪白消失于苍穹之中,慕容子然才微扯着些许苦涩的唇角低头打开一卷小小的信条,然后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讶异转头望向书案旁似笑非笑的司楚南:“东藩?睿亲王的封地?”
“是啊,很惊讶吧?”司楚南努努嘴,随性地拿起桌案上的几册公文翻看着:“我本想早点告诉你的,但后来想想还是等伯达确定了飞鸽传书过来比较妥当。”
用冰掌将信条震得粉碎,慕容子然抽身在一旁的虎皮椅上坐了下来,沉吟许久才开口:“消息确实可靠吗?之前不是说紫焰斩所在不会超出皇城管辖范围吗?为何如今一下到了东藩?”
司楚南耸耸肩,显然也有些疑惑不解:“我也是因为纳闷,才会命伯达亲身入东藩求证的。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如果紫焰斩真就藏在天子脚下,那以你父皇派出的那支庞大黑护卫搜寻兵力,怎么还可能轮得到我们去找?”
兴许是觉得有理,慕容子然喝着浓茶沉默倾久并未再提出什么质疑,只是眉宇深锁有种说不出的忧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下书册,司楚南了然地挑挑眉,轻巧地一跃在慕容子然身旁坐下,痞笑着一脸诡秘:“百日之期因那丫头已经耽误了半月之久,圣命不可违,你在近日内必须启程回帝都不可再耽搁了,是在考虑这个问题是吧?”
慕容子然不置可否,继续风轻云淡地低头品茶。
“行了,你就别装啦,想让我帮忙亲自代劳跑一趟就直说嘛。”司楚南哥们儿气十足地伸手拍了拍慕容子然的肩:“呐,我已经想好了。我和你们一道起程,临到帝都与梅城边界那个交叉路口之时,我们再分道扬镳,你带着苒儿和暮烟继续往帝都方向走,而我直接拐道入周界口,直奔东藩。怎样?够周密了吧?”
“为何一定要绕道与我们同路?自行一道岂不更快?”有意无意地刮着杯盏中茶沫子,慕容子然讳测高深地问道。
明知故问!司楚南故作不满地撇撇嘴,委屈得跟小媳妇似的:“小然然,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梅城那一带现在是哪位主子的地盘你是信不过我吧?”
“我应该信得过你吗?茶已凉,碧眸幽深,似犹豫似欲果决。
“哟,咱好歹也算患难与共过,你说这话可真叫人伤心。”没想到慕容子然会这么直接,司楚南一愣,尔后放荡不羁地笑开了:“再说了,我司楚南若有心想进那帝都皇城,你慕容子然也未必真能拦得住我。”
“想试试?”慕容子然兀的冷眸一凛,剑眉微扬,寒气渗人。
“哈哈哈,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呢?”不露声色抹去两人间的暗涌,司楚南总算稍稍收敛一点自己的玩世不恭:“行了,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嘛。你放心,我司楚南愿以天狼的名义起誓,在目睹你安全离开梅城之后一定立即向东藩进发,绝不伺机潜入帝都,否则天打五雷轰。怎样,够狠了吧?”
慕容子然神色稍缓,精明睿智的眸光深深地直视司楚南,淡淡莞尔:“还有呢?”
这家伙够毒!
“真是败给你了。”司楚南无奈地摇摇头:“是,同样以天狼的名义起誓,若紫焰斩到手我一定一定会送交涟漪山庄来让容嬷嬷保管的,没你的命令,绝对绝对不会私自送往外境的。这下总行了吧?”
无视司楚南愤愤不满的不爽表情,慕容子然满意地点了点头:“也别怪我太过谨慎,对你这号危险人物,我是一百个的不放心。”
“没良心!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谁啊?趁你还没动身,我还是要再奉劝你一次,想清楚了,这一去可就真的是睁着眼睛认贼作父了。”泄愤似的一股脑倒了出来,趁某人尚未发火,司楚南脚底抹油——开溜:“好好想想吧,本公子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认贼作父?沉默地望着司楚南飘然而去的背景,慕容子然“砰”的一声将手中的杯盏捏的粉碎。
你以为我有的选择么?
慕容子然暗自苦笑着,无意间忽见门外正扒着一丛毛茸茸圆滚滚的东西,似乎隐隐约约地在探头探脑着。
笨笨?
内心深处顿时感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滑过,一切的阴郁豁然开朗。
是懒儿在找我么?
慕容子然微挑唇角轻步自门外,果然见到某笨睁着双水汪汪滴小眼睛,肥掌捂着脑门正小媳妇似的扭捏而怯生生地仰望着自己。
“小家伙,是你姐姐叫你来找我的吗?”真是和主人一样可爱的小东西,慕容子然不禁哑然失笑,俯下身温和地望着笨笨。
“嗷嗷——”某笨被慕容子然那记足以电死熊的迷人而明媚的温暖魅笑给煞到,在他伸手要摸一下它的包子脸之际,竟吓得惊嗷一声一溜烟跑掉了。
呃,这是什么状况?慕容子然小错愕,纳闷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吓人了?(错!是吓熊囧)
倏然想晌午令人啼笑皆非的那一幕,懒儿醒来刚看清自己怀中紧紧抱着的什么东西便立马怪叫着甩出好几里远,还窜来窜去又蹦又跳的不断嚷嚷着一定要搓上十遍澡泡一整天花瓣澡才甘心,那小模样实在是可爱。
要说闹腾得整个若言轩鸡飞狗跳的也就罢了,没想到她一听说自己来了竟躲进被窝里死活不肯出来相见。也不想想我昨晚辛苦照顾了她一宿竟然隔天就翻脸不认人,真是没良心的小东西。
这样回忆着,慕容子然整个面部线条都不觉地柔和了起来,无奈又舒心地绚笑着,竟犹如夏花般灿烂。
慕容子然不再作多想,转身便想若言轩走去。
已快黄昏了,那丫头应该不会还在想要躲着自己了吧?
宿醉了一宿,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头疼?
唉,这丫头,根本就是专门娶回来让人操心的囧
【注:“百日之期”是一道要求慕容子然在百日之内护送安乐郡主回帝都的圣旨,感兴趣的亲请详见相公文前传第033章!】
*
打劫啦!打劫啦!有票票滴留票票,米票票滴留脚印,哇咔咔~(≧▽≦)/~
005 二度洞房话缱绻
金色的橘光渐渐褪离大地,夕阳西下,整片苍穹顷刻间为之黯淡。
“哎,一觉醒来,天都黑了。”大张着小嘴两臂伸直懒洋洋滴伸了个懒腰顺便打个大大的哈欠,某苒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习惯性无神地扫视了一下此时黑压压的屋子,整个人显得相当的颓废。
意识开始慢慢恢复,某苒挪着沉重的步伐坐到桌边,一边敲着小脑门一边抱怨了起来。哼!就知道成亲没好事!两天两夜不让人睡上一顿好觉不说,还莫名其妙的不让新娘子吃东西,害我昨晚机能失调见什么啃什么见什么喝什么呜呜,万恶的宿醉啊,头还是好痛!
都说现代人结婚累,丫丫的古人成亲更累!阿拉累得腰酸背痛的都要脱层屁了!咩咩的个死木头,下次你丫就是送座金山银山来诱惑老娘老娘也不上你的花轿!(汗,还想着梅开二度呢囧)
“夫人,您醒了?梳洗一下吧。”兴许是听见了屋内的响动,不一会儿粉儿便端着一盆清水与毛巾甜笑着走了进来。
“粉儿啊”程苒儿应声转过头去刚想打个招呼,结果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满口茶喷了出来:“呃咳咳!你脑门咋回事?出门遇上鬼了还是被狗咬了?”
粉儿瀑布汗,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山的狗皮膏药,不自然地屈身笑了笑:“呃呵呵,是粉儿自己不小心撞的,多谢夫人关心。”
“切,表叫我夫人,听起来好老哦!不是说好了嘛,跟以前一样叫我苒儿姐姐!”不满地瞪了粉儿一眼,程苒儿起身翻箱倒柜了起来。
“奴婢不敢。”粉儿慌忙低头行礼。
“嗯?”
一双绣花鞋急冲冲地飞到自己低着脑袋的视线内,粉儿不禁好奇地抬起头,结果给吓出一身冷汗——某苒拿着把明晃晃的剪刀狞笑着站在自己的面前。
某粉大惊失色,哎哟不就个称呼至于嘛?小命要紧,于是赶忙一个劲地叫唤:“小小小姐!苒儿姐姐!小姐,苒儿姐姐,小姐,苒儿姐姐!”(估计再激动一点,连祖奶奶都要喊出来了囧)
“诶诶诶,我说你是八哥俯身了还怎的?干嘛没完没了地一个劲重复啊?”
程苒儿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粉儿,兀的举起大剪刀没等粉儿反应过来便“嗖”的撕下她额上的膏药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剪剪剪,然后又小掌一拍贴了回去,接着回身坐回桌旁抖着小二郎满意地远距离将粉儿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后才得意地赞叹了一声:“嗯,好看!表太感谢我的心灵手巧哈,咱女孩子家家的嘛,应该注意一点形象,哈哈!”
粉儿懵懵地摸了摸额上被剪成爱心型的膏药,再望了望程苒儿舞着剪刀的得瑟模样,一阵恶寒
妈呀,又吓出一身冷汗,这夫妻俩还真是绝配囧
完全没注意到粉儿的僵硬表情,某苒自顾自地盘算着是要吃个饭先呢还是再去泡个香喷喷滴花瓣澡,或者是干脆继续补眠好了。
就在这时,屋外想起一个熟悉的迷人声线:“夫人醒了吗?”
“回庄主,刚起呢,粉儿姑娘已经端洗脸水进去了。”
完了完了完了!
程苒儿顿时一蹦而起,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东转西跳最后一溜烟蹿回被窝里去,蒙上锦被龟缩前还不忘朝粉儿射去一记威胁的眼色:“粉儿你去外面拦着相公,就说我还在睡觉不便打扰,不然我罚你晚上跟笨笨睡,不,是以后都一起睡,听见没!”
谁敢拦你相公啊!粉儿欲哭无泪,大热天的跟那只毛茸茸的而且睡品超差的肥熊挤一床是受罪,挡着庄主见夫人那可绝对是死罪啊!
可惜还没等某粉权衡好利弊,慕容子然已经器宇轩昂地大步跨进了屋内。
只见他用两道高深莫测的眸光看似很随意地扫视了一下屋内,便仿佛将一切了然于心。只一记威严的眼色便让哭丧着脸左右为难的粉儿乖乖退了出去,慕容子然轻轻走至床榻前,静静地看着那一团包得严严实实的鼓起,嘴角渐渐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眼里的柔光闪烁动人。
“唔?粉儿,他走了吗?”许是看半天没动静以为已经安全了,某苒喜滋滋地钻出小半个脑袋,结果自投罗网地对上慕容子然那双深如潭水般的碧色眼眸,立马吓得怪叫一声又缩了回去。
“懒儿,都醒了,还不出来见见为夫的?”轻叹一声,慕容子然优雅地在床榻边坐下,然后轻而易举地将程苒儿连同锦被一整团横抱着放在大腿上,一股玫瑰芬芳立刻清新入鼻。
嗯,看来这丫头还真跑去泡了一中午花瓣澡了。
某苒在锦被里蠕动着,估计被憋得很不舒服,半天了见慕容子然也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只得从被窝里闷声闷气地说道:“报告相公,娘子已睡着,有事明天请早!
听着那瓮声瓮气的闷哼知道她准备拗到底了,慕容子然只好无奈地直接拉开被子一角,将某苒的脑袋从被窝里扒了出来:“没听说过睡着了还能说话的,不准再拿被子蒙着头,闷傻了怎么办?”
“你在说谁傻呢!”见装不下去了,某苒没好气地在慕容子然胸口捶了一拳头,作势就要在他怀里爬出去:“我警告你啊,老娘间歇性郁闷症发作期间,生人勿扰,熟人勿找!”
这丫头,又在说一些没人听得懂的话了。
“那你想蒙着头躲我到什么时候?”看着程苒儿被憋得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小红唇嘟得那般高,慕容子然好气又好笑:“昨天才上了我的花轿今天就翻脸比不认人了?”
“哼!你还敢说!当初是谁说当新娘子很容易很轻松来着?是谁说不会让我受一点罪的来着?骗人,哼!”某苒卖力地翻了N个白眼,结果导致头有点晕,一不小心正好倒回慕容子然怀里去了。
“呵呵,就因为这些躲着我?”送上门来的美人不要白不要,慕容子然邪邪一笑,趁机俯身在程苒儿娇艳欲滴的小樱唇上啄了一下,那狡黠得意的模样活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汲取着慕容子然身上男性体味特有的幽香,某苒大脑开始纠结,吞了吞口水滋润一下有点点干燥的咽喉,终于抵挡不住美色诱惑开始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