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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袁大头-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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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伙计听完,出奇地平静,殷骞原以为说到一半就得是暴风骤雨,可谁知道连个闷雷都没打。
 看了看秋天脖颈后面的印记,李伯没说什么,而是一脸愁容得抱着秋天不住叹气。而我和殷骞却惊奇地发现,那七颗七角星,最下面的一个此时似乎已经消失了一半,和我们两天前看的时候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说了些操心的话,李伯和秋天的眼睛都有些湿润,别看这一老一少接触的时间虽短,但感情却早已建立,相当有父女的样子。
 抹干了泪,李伯脸拉得好长,冲我俩道:“哼,这笔账先记你俩小子头上,咱们回头一块算!说吧,打算怎么给我闺女解咒?”
 他这句话一上来可就问住了我俩,是啊,该怎么解呢?或者说要找谁解?我们还真没想过,只是一门心思地打算先救秋天。”
 见我俩大眼瞪小眼,李伯又没好气地摇了摇头道:“指望你们几个小毛孩子,要能办成事儿那才出鬼了呢!”说着,他转身在柜台内找到一个便签本,在上面写了行字,撕下来交给我道:“拿着,去找这个人,他是我年轻时候的邻居,虽然好多年没见了,但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他比较拿手,找他应该没错!”
 我接过便签只看了头三个字,就忍不住低呼道:“终…终南山?!”
 殷骞一把抢过条子来看,我却听李伯接道:“我这个邻居,一家子信教,他更是终身不娶,十三年前他老妈过世后,这人干脆把家里值钱东西一卖,大门一锁,说什么要去终南山中静修隐居。中间倒是回来过几次,但都是拿一些自己的衣物和采购生活必需品。上次回来特意给我留了这么个地址,你们就找他去吧!这人真名叫苏启云,给自己起了个别号叫“苏云斋主”,你们找到他说是我的小辈,只管让其帮忙就行。”
 殷骞看完,又将条子递回给我,我这才看得真切,上面写的是“终南山一归谷流云壁苏云斋主”。
 这么一个地方,着实令人头大,什么一归谷,什么流云壁,肯定都不是原先的名字,而是后来人安上的,说不定正是这位苏云斋主自己给起的,终南山虽然地方不大,但要找一个新安的地名也并不轻松。
 见我们仨还在那愣着,李伯眉毛一挑,催道:“还愣什么啊?还不赶紧找去!这古怪地名那是说找就能找到的?你们收拾一下,下午就出发!时间不限,只要能把我闺女的咒给解了,怎么办都行!”
 “那我爸那边…”殷骞为了让李伯表态,装作不无担心地道。
 “有我顶着呢你怕什么?”老伙计胸口一拍头一昂,大方说出了殷骞想要的承诺。
 三个小时后,大约下午四点钟,我们仨就在据西安差不多一百公里外的陕西眉县县城下了车。
 要说还是山区里比较凉快,殷骞下了车环视一圈,皱着眉问我道:“我说老贺,我想了一路,总觉得李伯介绍的这人不靠谱儿,你怎么想都不想就来了?万一要是不行,咱们不是瞎耽误工夫嘛!”
 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道:“那你说找谁?你给想个高人出来。”说实话,我们现在的情况只能是病急乱投医。
 “罗刹鬼市不行么?”殷骞似乎对这个隐藏在西安市区下面的神秘组织很信任,总要时不时地提起,好像除了他们,就没有能办成事的人。
 “当然行啊!”我眼睛一瞪,冲他伸手道:“五十万起价,你拿钱吧!罗刹鬼市说白了就是个做生意的地方,无利不起早,别指着上次那个李渊的金印再谈什么条件。再者说,咱们俩算是已经对第三人泄露罗刹鬼市的信息了,他们现在要是已经搬走,一切好说,如果没搬,咱们过去那就是纯粹找死!”
 殷骞听了我的回答,顿时没了下文,他也知道那些想法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扭头看到秋天根本就不操这份心,颇有兴趣地在一旁看那些当地人摆摊卖的小商品,这伙计又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发现心大就是好哇!看你,看秋天,自己身上的毛病自己不操心,整天让我这个外人跟着愁,我图什么?”
 “图你就是个劳碌命!”我也笑着拍了拍他,示意压力不要有那么大,毕竟事情目前还没发展到足以让我们精神紧张的地步。
 第四节
 终南山,别名很多,是道教的重要发祥地之一,也是西安通往汉中、四川的交通要道。从中国历史上不难看出终南山的重要地位,像那副人人都会背的对联“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中的南山,指的就是终南山。
 其实终南山只是秦岭山脉西起陕西眉县,东至西安蓝田县的这一小段。这倒有点像老家省内的一些景点,叫这山那山的,其实许多都只是太行山脉的其中一截,被单独择了出来,规划成旅游区,然后另安他名。
 但也别小看了这终南山,沟沟壑壑地形险阻、道路崎岖,大谷有五,小谷过百,连绵上百里,许多地方都可谓是难得一见的奇景。
 而我们下车的眉县,正是终南山的西侧,隶属于陕西省宝鸡市,地处秦岭主峰太白山下,距西安也不过区区的一百二十公里。
 之所以选择舍近求远坐车直接到眉县,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一是这样可以慢慢地边往回走边寻找,还有一点则是舅爷曾经说到过眉县境内有一处百家谷,乃是在终南山修行人的聚集处,只要找到那里,也许就不愁遇不见高人。
 “自古终南多隐士。”这句话舅爷曾经数次提起过,据他老人家说,终南山中至今还保留着隐居的传统,有近万位来自全国各地的修行者隐居在此,他们远离都市,与群山、清风为邻,过着和一千年前一样的生活,游离在主流社会之外。
 但是这群人修什么,那就五花八门了,有数十年如一日修心的,有短时间内修性的,自然还有修法修道的。
 其实这些人就和秋天的爷爷竹道人一样,他们认为要修,就得彻底斩断尘缘方可,远没有梅道人看得透彻,其实活着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做人就要参透人生事,根本没必要跑到人迹罕至、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一路上,我们逢人就打听那一归谷和百家谷的位置,但问了七八位,没一个人知道的。反正这种情况也都习惯了,但凡好找一点的地方其实根本就不用来,打个电话足矣。
 县城里问不出,那就只能上山,当下我们打听清了离县城最近的一个山中村落,就叫车赶了过去。
 这个离县城最近的村子叫旺水,好在并不远,往东翻过第一个山头就是,总共不到二十里地,三轮出租车很快就将我们仨撂在了村口。
 此时太阳已经有了下山的意思,村子就坐落在一个狭长但坡度很缓的山谷中,周围郁郁葱葱的都是树木,给人一种十分悠然宁静的感觉。
 可是等我们穿过村口的树林,来到谷内时,眼前竟呈现出一派截然相反的景象。
 别看旺水村不大,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短短的二百米距离,灯红柳绿,茶社、酒肆、旅店、饭馆一应俱全,有几座院落内甚至人声鼎沸,窄窄的接道上竟也有不少人,其中不乏灰衣结发的修道之士。
 而最难能可贵的是,这里的所有店家基本上都保持着至少百十年前的风貌,那些手写的招牌和大红灯笼让人看了甚至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们仨都看得呆了,过了好一会儿,殷骞才喃喃地道:“咱…咱们这是走到旅游区里来了?”
 我也有些纳闷,如果是旅游区,肯定是天天人来人往,那些潜心静修的人又怎肯来此呢?
 我俩发愣的空,秋天就已经跑到村口第一家的那个茶铺里打听起来,待我俩走过去,这丫头迎上来道:“哥,我问过了,这里的客人也不知道那个什么一归谷在哪儿?”
 我们身旁刚好有一张空着的桌子,我拉着他俩坐下,向跑堂的招了招手,他麻溜地跑了过来,先上下打量了我们一下,见是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立刻直起腰杆子道:“三位喝点什么?”
 我见他有点势力眼,先友善地笑了笑,然后问道:“您好,我们打听个地方或者人也可以。这个…”
 小二没等我说完,一听打听人,立刻打断道:“对不起,本小店的规矩,不消费一律不透漏任何信息!”
 “嗨!我说…”殷骞就喜欢抬杠,此时见有杠可抬,立刻迎上去道:“我们还没说打听什么呢,你这就要消费。要是我钱也花了,你又没我想知道的消息,这账怎么算?”
 “呵呵!”小二看着他,自信地笑了笑道:“只要是您打听这百里终南山的任何地方,没我们不知道的,至于找谁,那得看您的缘分了。这山上住着的大仙们有的好找,有的您就是万金都难求一见,小的我也不方便透漏。”
 第五节
 殷骞无奈地瞪了他一眼,这人明显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于是没好气地伸手道:“单子拿来!不就是壶茶么!给我照你们最好的…”他说话间,小二已经把茶单递了过去,可最后一句话到嘴边,殷骞又硬生生地把下半截给吞回了肚子里。瞪大了眼睛看着茶单,然后抬头嚷道:“我靠!你这是黑店啊?!一壶绿茶就敢要二百八?!”
 店小二抛出了一个十分友好的微笑道:“里面包含信息费的,先生!”
 他俩对话间,我接过殷骞手中的茶单,粗略一看,就发现这单子上的茶水不外乎最常见的那五六种,此外还有瓜子花生之类就茶吃的小食。小食很普通,基本上都是五块钱一叠,可茶水清一色的全都是明码标价……二百八十元一壶!
 殷骞碰上这么无赖的自然不服气,跟店小二论理道:“哦,合着我如果不花二百八买你这壶茶,我想去哪就找不着道儿,我想找谁就肯定没影是吧?”
 “那倒也不是!~”此时茶社内只有几桌客人,还都是各说各的,小二也颇有兴致和我们聊天,看来他就是纯粹找乐:“山又没封,您想去哪儿、找谁都行。不过咱有句话我得先和您几位通通气,这终南山里高人无数,各有各的地盘,脾气好相与的咱不说了,可是您要是万一跑到那脾气差的人家附近。他给下个咒画个符什么的,您身子再落一毛病,到时候可别怪我乌鸦嘴。”
 殷骞听后,询问似的扭脸看了看我,我朝他微微点头,确认这小二说的情况是十分有可能发生的,并非危言耸听。他这才不情愿地掏出三百块钱,往桌上一拍道:“行行行!算我服你了,这不强制消费嘛!~给来壶碧螺春!”
 “好嘞!~三位稍等!”小二接过钱,立刻喜笑颜开,走出去两步,似乎想起什么,转身回来冲殷骞深深地一鞠躬,直起来淡淡地道:“您说的很对,我们就是强制消费。”然后丢下一脸错愕的我们径自去了。
 殷骞这下差点没让他给气死,用力地攥着桌子腿道:“靠,头一次见问路敢要这么多钱的!也没人来管管!看我一会儿不把他祖宗八辈都给问个遍!敢有一个答不上来就退钱!”
 很快茶就冲好端了上来,小二把一盏壶和三个杯子放在桌上后,早就等不及的殷骞立刻问道:“行了,现在可以问了吧?”
 见那人微笑点头,这家伙刚要张嘴开喷,却被我阻拦了下来。钱都给了,缠搅那没用的干吗?还不如办该办的事儿,于是我抢在殷骞前问道:“你知道一归谷怎么走吗?”
 “知道!~”小二想都没想,立刻回道:“出了村东口往西走,三十里处有一个石猴涧,在山涧前有一条小路,顺势上山,就到了。”
 “那你知道流云壁的苏云斋主么?”殷骞一听有门,也不说“报仇”了,立刻抢着问那最重要的。
 “哎呀…”这次店小二托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才道:“一归谷也算条大谷,南北长有三十余里,最高处落差就四五百米,据我们粗算,谷里面至少住着数百位清修的先生,您说的这个地方,恐怕只有起名字的人自己方才知道。”
 “哦,我随便问个地方你就不知道?退钱退钱!”殷骞刚才那是顾不上,可不代表他忘了,终于在此时伸手发难。
 我示意他别闹了,又站起来问店小二道:“那百家谷你应该知道在哪儿吧?”
 当他听到“百家谷”三个字后,眨巴眨巴眼睛,表情古怪地道:“我说三位,你们究竟是来找人还是来找乐子的?这两个地方可不挨边啊!”
 殷骞也不耐烦地站起来道:“哎我说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茶也喝了钱也给了,问你什么说什么不就结了?我们又没让你当导游!”
 店小二表示无所谓地摊了摊手,随即转身指着村子中间那座最高的建筑道:“那儿就是百家谷!三位要去,劝你们还是带够了本钱。”说完就摇着头走开了。
 他这么一说,我们倒愣了,百家谷…难道不是一个山谷的名字?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我看向那百米外的建筑,要说也不高,大约合三四层楼,青砖灰瓦,面积倒是不小,一圈挂满了红色大灯笼,怎么看怎么像古时候大户人家的府第。
 既然百家谷就在跟前,我们也就不急了,在殷骞的再三要求下,直到把那二百八一壶的碧螺春喝得没了色儿,我们这才站起来,慢慢朝那大院落走去。
 第六节
 期间秋天也试着问了问附近位路过的人,但他们似乎也都是这里的隐士,一个个要么闷着头什么不说,要么压根就当没听见。
 反正也问不出什么,我们又不想连夜赶三十里山路去那个一归谷,于是干脆慢下来,先去那大院里瞧瞧再说,兴许就能打探出来更加详细的情报。
 这个院落倒有点像陕北白家的样子,只不过墙没那么高,也不怎么新,还有不同的就是那个硕大的府门了,足足有白舍年他家的三倍大,一看就是做生意的,开门广迎八方宾客。
 来到院门口,只见院内是一整座“凸”型的建筑,大门就开在眼前不远处,我们在院外观察的半分钟里,出出进进的就有十几人,看来生意不错,就是目前暂时还不知道这里是吃哪路的。
 这幢建筑要说也很怪,高有十几米,一看至少是三层,但整层楼居然只有一排窗户,虽然有光透出来,却因为是毛玻璃的缘故,根本看不到内里的情况。
 见院门口的一个看似“站岗”的人丝毫没有注意或阻止我们的意思,我朝他俩使了个眼色,领头走进了这座建筑。
 推开老旧的房门,一阵聒噪喧闹的声响立刻钻进了我们的耳朵,呈现在我们面前的,竟然是一副极为热闹的景象。
 这幢建筑根本就不分层,通上通下的十来米高度,屋顶由二十四根大柱子支撑着,近三百平米的大堂里真可谓是人满为患,到处都是晃动的脑袋和肩膀,其中那些蓄须盘发做隐士打扮的人至少占了一半。
 当然,他们不是来看热闹的,大堂中平均摆着十几个台面,这些人纷纷围在台面前,嘴里叫嚷着,拳头挥舞着,而在所有人的上方,铁丝网纵横,还时不时地有安着滑轮的竹篮掠过,停在某个台面上放,降下,后又慢慢升起。
 殷骞看得目瞪口呆,过了好半晌才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道:“我的天…这…这么大一个赌场,政府都不管么?!”
 的确,此时我们所看到的,就是一个十足的赌场模样,从那些用具和台面,荷官们统一的着装,客人们高亢的表情,无一不体现出赌场的特点。
 进门前,我也曾猜想,这里可能会是一个饭店,或是一间客栈,甚至是类似于罗刹鬼市那样的黑暗集市。可无论我再怎么想,此时所有的一切都崩塌了,毕竟赌场是对金钱的崇拜,对财富的渴望,这一点和“终南山隐士”是绝对挂不上钩的。所以任凭我怎么想,都不会认为这里竟然是一间赌场。
 一定是刚才那个店小二!如果不是他故意指错,那就是他只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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