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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袁大头-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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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前没五米,又是一个摆摊的,这人斜刺着身子靠在栏杆上,左腿盘与股下,右腿屈膝支在地上,双臂抱膝,看着优哉游哉的。他倒没刚才那个“黑袍子”裹得严实,不过也是一身黑,黑鞋黑裤子黑马褂,白色的袖口向外翻着,倒有点像民国时期那些茶馆伙计的打扮。
 他脸上带了个钟馗的面具,材料是用了个普通的马勺,然后将颜料画在上面,这些东西在古玩一条街里到处都有得卖,好像叫什么社火脸谱。
 这个人面前的东西可比那“黑袍子”多了不少,瓶瓶罐罐,大大小小地有十几个,不过看颜色款式都差不多,基本上都是那种农家常见的土黄色瓦罐。
 殷骞对这个感兴趣,由于有我的前车之鉴,他蹲下去后也不敢碰,只是左看右看,想要找出些门道。
 “嗬嗬嗬嗬!”我俩正研究着这些陶罐,那钟馗面具后突然发出了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再看向他,那人却抬起左手朝我俩一挥,做了个“请便”的手势,意思大概是可以拿起来看,就不再言语。
 不能碰早就让殷骞心痒难耐了,此刻得了允许,他一把就抓过面前的一个陶罐,将其举起,举迎着火光研究开来。
 我见这个“钟馗”挺好相与,又赶忙把刚才问那“黑袍子”的一串话又问了他一遍。谁知道这家伙的好相与只是个假象,我问完,他就像没听见似的,只是低头面向着我,不知道面具后的双眼盯往哪里?
 而这时,殷骞似乎也从陶罐中读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用那玩意儿遮着脸,不让“钟馗”看到,冲我以极小的声音说道:“这什么玩意儿嘛!劳保市场里两块钱一个,要十个以上还享受批发价!”
 我就站在那“钟馗”身旁,不知道是殷骞这家伙脑袋短路,还是故意要让他听到,反正如此安静的环境下,既然我能听到,那“钟馗”就一定也能听到。
 我有些心虚地低头看向他,却突然发现脚旁的一个陶罐中闪着紫光,定睛看去,陶罐中竟放着一条紫色的毒虫,但光线昏暗,一时还看不清是什么。
 …我明白了!这个人卖的根本就不是陶罐!陶罐只不过是容器罢了,他真正要卖的,是陶罐中装着的东西!
 念及此处,我赶忙抬头冲殷骞说道:“快放下!那里面有东西!”
 但我抬头时,却已经看到他捧着的陶罐中,慢慢爬出一只碧蓝色的蝎子,正在罐口左右试探着,离其手指只有半寸,而殷骞却一直看向我这里,始终没有发觉。
 我看他还在那儿发愣,抢上前一步,伸出胳膊向上一挑,那陶罐连同蝎子一起飞上半空中,然后“啪”得一声,摔碎在神坛下层的地面上,随之蓝光一闪,蝎子也就跟着跑没影了。
 “…什…什么情况?!”殷骞还保持着捧罐的姿势,但手中却早已空空如也。一脸迷茫地看着我。
 我心叫好险!要不是刚才打飞陶罐,那蝎子如果真的蛰他一下,后果绝对不堪设想!因为我听舅爷说过,如果一个毒物被反复炼制,就会失去其本身该有的颜色,转而根据毒性的不同,逐渐催生出新的色彩,而色彩越鲜亮,则说明毒性越强。
 至于其作用,多是用来制蛊。
 刚才那只蝎子,浑身上下一片湛蓝,我估计殷骞如果被它点上那么一下,估计会在短短数秒内毒发身亡。所以,这些专门炼制得来的毒物,最是凶猛!
 不过,冷静下来再想,刚才那个“钟馗”看似挺热心让我们触碰他的东西,实则一定另有目的!暂且不论他究竟为何,但至少可以肯定,要害我们的可能十分大!
 我正要转身和其理论,却突然感觉到背后有风声,多年来跟随舅爷练武的习惯让我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这时再转过身来,才发现竟是那戴着钟馗面具的人在背后偷袭。
 此刻,他手中握着一柄三寸多长的匕首,锋刃上竟也隐隐泛着蓝光。
 这是把淬了毒的匕首!
 赶忙摸了一下后背,还好,没有伤到皮肉,但外套却已被划开了,好锋利的家伙!
 本还想质问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吞回肚里,毕竟这是我第一次面临生死的考验,而对面那人,现下的主要目的恐怕就是要杀我们而后快。
 不过这卖毒虫的“钟馗”似乎并不怎么强,他如果有刚才那黑袍人的一半本事,我此刻恐怕已经倒在地上,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我把殷骞扯到身后,低声说道:“你去后面找出路,我先拖上他一会儿!”
 “你行吗?”殷骞虽然知道我练过两天,但面对拿着武器,欲至你于死地的对手,信心非常不足。
 “快去!别啰嗦了!”我始终盯着那“钟馗”,一边把殷骞往后推,一边说道:“你别忘了,咱们刚下来时那个男孩儿的话,今天搞不好都得交代在这儿!”
 “…哦!”殷骞也终于想起来的确有那么一出,随即转身向后走去,寻找撤离的道路。
 第六十节 生死一瞬
 “…哦!”殷骞也终于想起来的确有那么一出,随即转身向后走去,寻找撤离的道路。
 说实话,我并不想和这个蒙面人为敌,毕竟谁都没见过谁,又不是有什么解不开的怨仇。但这家伙先是设计想要那毒虫咬殷骞,后又趁我不备,从身后痛下杀招,两次欲夺我们的性命,看来今天就算是我想罢手,恐怕他也不肯。
 不过究竟是为什么?难道这人就以杀人为乐?
 但姿态总还是要有的,能化解就尽量化解。所以我并没有摆出迎战的架势,只是盯着那蒙面人,开始向后慢慢退去。
 这家伙果然不肯善罢甘休,见我有想撤的意思,立刻扬起匕首,朝我这里冲来。
 第一次以命相搏,我不敢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分神。更何况对方拿的还是淬了毒的匕首,虽然他的攻击全无章法,一看就是没有什么武功底子,但我还是处处受制,只能闪躲。
 渐渐地,习惯了他这种无规则式的砍刺,我开始寻找机会,即使那匕首碰不得,至少能用别的方法将其击退,或者是打掉那柄匕首。
 终于,在撤撤打打了几十招后,这蒙面人再一次伸直了握着利刃的右臂,当胸朝我刺来。其实在十几秒前我就在等着他这招,这一招看上去刺得是又狠又深,让我每次避让起来都险象环生。但它也有一处致命的不足,就是刺过来后,那人整条胳膊都在无保护的状态下,只要是个高手,立刻就能抓住这一破绽,一招夺下匕首。
 但我毕竟不是高手,看了三四次,又在心里反复模拟了好几遍,才终于决定放手一试。
 我的战术是,他当胸刺来,我故意装作向后躲闪,但却不是全力。更多精力则留在当他力不能及时,借着向后退去的势头,顺势倒下,然后右脚踢出,不偏不倚地刚好踢在起手腕上,从而打掉他的匕首。没了匕首,以这家伙的本事,我收拾他三个都不成问题!
 此时,眼见他匕首捅至胸前,我猛地向后一跃,原本打算退到其臂长的极限处,却没想到“嘭”地一声,后背和后脑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堵墙上,顿时磕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但是眼下并不允许我有时间去疼,寒光一闪,匕首已经顶到胸口,我没有办法,立刻伸出双手,抓住了这人的右手臂,总算让匕首在刚沾到我衣服领子的时候,停住了。
 好险!我这时有了空,用眼角大致观察了一下,才发现我和这蒙面人边打边退,竟是围着神坛的二层转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台阶处。刚才那下,正是磕在了一层通往二层的台阶侧面。
 回过神来,我正打算将面前这人一脚踹开,却发现他带着手套的左手一晃,竟不知道从哪里抓出来了一只桔红色的小蟾蜍,捏着其背上的毒囊朝我甩来。
 我小时候在河沟玩被蟾蜍喷过,据说如果被喷中眼睛,失明是唯一的下场。好在次那只是喷在了小腿上,没一会儿,腿就麻了,还不敢碰,碰哪里哪里痒,奇痒!痒了自然就会挠,一挠可就坏了,倒是不痒了,那皮肤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一挠就破,一破,火辣辣的灼热感会瞬间袭来,持续几个小时都不消散。
 当然,我说的是山涧里那些普通蟾蜍,现在这样一个桔红色的蟾蜍喷来,而且是一喷一片。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我错过了最佳的攻击时间,黑袍人已经把身子尽量地朝后错,防止蟾蜍的毒液溅到自己身上。我此时退无可退,双手还被困住,只得闭上眼睛,心想听天由命吧!只要别瞎了还活着就行!
 刚闭上眼,就听到不远处“嘎啦”一声,明显是什么东西打破了。
 不过眼前蒙面人的动作好像瞬间停滞了下来,我慢慢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见他正伸直了脖子往我背后瞧去。
 “嘎啦!”又是一声,只见这蒙面人随着声音顿时一哆嗦,紧跟着就听到了殷骞的声音:“哈哈,老怪物!你过来啊!再不来老子可把你这些小宠物都给丢到台下去!到时候你就抓去吧!”
 我一听之下顿时明白,原来是殷骞为了救我,来到这蒙面人摊前,学着我刚才的样子,把他那些摆着的陶罐全都扔到了下面,不但摔得粉碎,更重要的是罐中那些毒虫随之都跑了个干干净净。
 “嘎啦”声不绝于耳,也不知道殷骞又摔了几个,这“钟馗”再也憋不住了,面具后发出一阵古怪的咒骂声,随即放开我,一下跳上台阶,朝我身后冲去。
 我也顾不得庆祝死里逃生,赶忙转身看去。这家伙要是追不上殷骞倒也罢了,可一旦被追上,估计殷骞瞬间就要着了他的道儿!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这蒙面人似乎并没有去追殷骞,而是跳下台阶,在黑暗中摸索着什么,似乎想要找回那些已经“逃跑”的毒虫。
 …殷骞呢?我爬上通往第二层的台阶,也没看到他,只瞧见那蒙面人的摊子上一片狼藉,基本上能碎的都碎了,还有几抹鲜艳的颜色在其中游走。
 那些其他“做买卖”的人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见此情景,也不知道是谁发了声喊,顿时可炸开了锅,人们纷纷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四散逃命去了。毕竟那些跑出来的东西是剧毒,谁被咬上一口都不得了!
 我呆呆地看着一圈几十个人瞬间跑得无影无踪,有些茫然,这下可好,齿寒铁的下落,我找谁去打听啊?!
 第六十一节 万佛窟
 “哎!”突然背后被一只手搭上,把我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竟是殷骞,原来这家伙摔完罐子,围着神坛跑了一圈,又绕到我的背后来。
 拽着他上了二层台阶,我瞧着下面弯腰找东西的那人,忍不住赞道:“真有你小子的!你怎么就知道他这么在乎那些毒虫?”
 “嘿嘿!”殷骞整了整衣服,笑道:“要善于观察生活~同志!你忘了咱们进来的时候那小伙说了,这里的东西十万起价。再者,他肯拿来这里卖,就说明应该值些钱。那块破银兔镇纸都卖了二十五万,这些东西怎么着也得值差不多钱吧?”
 “算你小子蒙对了!”我夸奖他道:“这些毒虫,估计每一条的饲养和炼制,都少不了十年功夫!”
 “我靠!”殷骞吐了吐舌头道:“那他这次亏大发了!”
 “走吧!”我拍屁股站了起来,一边向上走,一边对殷骞道:“这家伙最后肯定要把气撒在咱们身上,还是赶紧找人问个明白,尽快出去吧!”
 “…哦!”殷骞答应的有些吞吞吐吐,但我并没有在意。
 没想到我俩走到背面,发现这里偌大一座神坛,居然只有一条可供上下的台阶,但那里此时却被“钟馗”守着,到处捉他的宝贝。
 我俩指定不能再拐回去,倒是这祭台也不算很高,扒着跳下去,径直来到这洞窟的另一头,却发现这里的崖壁竟是被精心雕琢过的,两尊巨大的古代仕女跃然于石壁之上,高度可谓是顶天立地,即脚踩地面,头顶洞穹,蔚为壮观。
 这倒和老家的那尊摩崖石刻的大佛挺像,直接把他们在石壁上开凿出来,只不过相比之下,老家的那尊大佛就略显小了。
 “乖乖!”殷骞显然也想到了这里,叹着气说道:“这可比咱们老家那尊佛爷大多了!而且人家一做都是一对儿!”
 不过我俩此时已经没有心情欣赏这个,确定了这边并没有出去的道路,只得迂回到入口,还从那里返回地面,当然这期间如果碰到人,就一定要想办法把那收购齿寒铁的人的信息给问出来!恐怕最后说不得还得落在那旅社小伙子的身上。
 两边石崖上都搭建了木质的走廊和楼梯,共分上下五层,想必是方便近距离观察万佛窟。殷骞坚持爬到上面走,说这样能躲开那蒙面人和毒虫,我也就由得他做决定。
 只不过这些木头的楼梯似乎千百年来鲜有人走,即使当时做了防腐处理,结果还是糟的糟烂的烂,我俩是步步惊心,好不容易才上到了距地面约两米高的第一层。
 近距离观察下,我才发现最让人震撼的地方不在那未完工的汉白玉地神坛,也不在后面那两个巨型侍女,真正巧夺天工的,竟是这万佛窟中,一个个洞中端坐的菩萨和罗汉。
 虽然这些石刻的罗汉和菩萨个头不大,没一个都在二尺左右,看起来没有那么地有震慑力,但千姿百态,个个都惟妙惟肖,有看到世人受苦受难,愁容满面的,也有开怀大笑的,还有低头抿嘴不语的…总之,一个造像一个神态,一个造像一副表情,走到一半多的位置,我们看了数百个佛造像,竟然没有一尊是相同的。可见当时匠人的手艺之高,想象力之丰富,简直是无与伦比!
 不过殷骞的注意力却不在这里,一路上不停地数着数,过一段,他就蹲到一尊佛像前,在里面摸上片刻,然后再一脸失望地站起来,再继续数。
 我猜想这家伙可能是在找他所谓的“先皇印玺”,但怎么找,如何找,我并不知晓。
 不过也多亏了这些“传说中的宝贝”,才让殷骞经过这些佛造像时能够视而不见,如果没有它们,这家伙恐怕不挨个抱着亲上一口是不会罢休的。
 终于,我们回到了刚进来时那扇石门附近,下了楼梯,殷骞依然两手空空,但他还是有些恋恋不舍,却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得垂头丧气地跟在我身后,向那石门走去。
 我回头看了看,神坛附近已是人去楼空,那个蒙面“钟馗”穿的是一身黑,也不知道他把自己养的那些毒虫都抓回来没?恐怕是到后来找不到我俩,已经走了吧?
 不过…这扇石门究竟该如何开启?倒是成了眼前最大的难题。或者说,就算我们从里面打不开,至少也能够呼叫那个驼子来把门推开,可是该怎么呼叫他呢?
 我在石门周围几平米内又摸又看,也没瞧出来什么门道,转身正打算问殷骞,却见这家伙捂着肚子,一脸痛苦之色,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走过去把了把他的脉。该不会是这家伙中什么毒了吧?那可就严重了!我们在这里如果短时间内出不去,又没有解毒的药品,那他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可是这家伙的脉象平稳有力,充盈度饱满,也不像是中毒的症状啊!又看了看他的眼底和舌苔,全都一切正常,我只得问道:“你怎么回事儿?”
 “哎呦!…我突然肚子疼!我要去大便!”殷骞说完,一把甩开我的胳膊,就朝那万佛窟的走道下跑去。
 “你别跑远!当心陷阱啊!”我低声叮嘱着他。
 “好嘞!你先研究着!我最迟二十分钟就完事儿!”这家伙头也不回,边跑边冲我摆手道。
 “哼~二十分钟,你都不怕把腿蹲麻了!”我自顾自地嘟囔着,却有点想不通,这家伙自从知道齿寒铁后,一直都是挺卖力的,怎么今天到了这不禅寺,却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此时我们不但困着出不去,而且还有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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