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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裁判-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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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就是侦探先生所设下的圈套吧。”春美说。

“我们来调查一下昨晚的资料吧。或许拍到了怪盗——司马科也说不定哦。”珍珍兴奋的说。

“是,是啊。”我忙点头。开始操作起电脑来。不过我是电脑白痴,好半天也没弄好。

“怎么样?成堂。看你满头大汗的”春美问。

“我不知道怎么看录象”我说。

“真没用啊,成堂。你对这些高科技的东西简直就像白痴。”珍珍说。

“不过,摄象机的资料打印出来了啊。”我说。

“哦?还真让你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了,成堂。”珍珍说。

“资料显示,昨晚,摄象机似乎曾经运做过一次。”我说。

“是吗?总算有些线索了!”珍珍说。

“是呀,这里应该没什么可调查的了吧,我们走吧。”我看了看四周说。

第八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兴隆商厦大展示厅

我和珍珍、春美三人走出地下仓库,我的电话就响了。

“成堂,你的手机响了。”珍珍对我说。

“喂,我是陈成堂!”我忙把电话拿出来接听。

“哇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张警官!”电话另一边传来张警官兴奋的笑声。

“张警官!发、发生了什么事了?”我问。

“我终于终于赢了那个破侦探了。我终于终于自己把怪盗给逮到了。”张警官兴奋的说。

“逮到了?你是说你抓获了怪盗——司马科了吗?”我问。

“没错!啊,准确的说,是他来自首的。”张警官自豪的说。

“怪盗——司马科自首?”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那,张警官!贡子之罐呢?”春美冲着手机大喊。

“啊?哦这件事嘛”张警官突然变得沉默了。

“怎么?”我忙问。

“我说你们几个,能到拘留所来一趟吗?”张警官突然说。

“拘留所?”我诧异的问。

“他似乎有话要对你们说。是怪盗——司马科点名要找你的。”张警官说。

“哎?怪盗——司马科点名找成堂?”珍珍大吃一惊的问。

“那就这么定了,我等你们!”张警官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拘留所吗?我们现在就去看看这个怪盗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吧。”我把电话揣好对珍珍和春美说。两个人看了看我用力点了点头。

第九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欢迎,欢迎来到拘留所!”我们到的时候张警官已经在会面室等我们了。

“张警官,你今天心情不错嘛”我忙寒暄道。张警官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当然,你要知道,今天怪盗终于被我给抓到了。”张警官兴奋的说。

“对了,那个罐子怎么样了?”珍珍急切的问。

“哦。这个嘛,抱歉!仔细想想你们是那个所谓的受害者是吧。”张警官沮丧的说。

“对。”珍珍瞪大了眼睛望着张警官。

“那,还是让他本人跟你们说吧。”张警官说完去向看守下命令去了。

“对呀,成堂!”珍珍突然说。

“什、什么?”我忙问。

“我仔细仔细想了想。我们就是受害者嘛!”珍珍的脑子一向比别人慢半拍。

“是的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的。”我忙点点头。

“那个”看守带进一个人,那人同我们打招呼。

“以前总是杀人案,所以一说到受害者我就以为是尸体了。”珍珍说。

“对不起”那人又说了一句。

“该死的,什么东西不好偷,怎么专偷我们的罐子?”珍珍依然自言自语,丝毫没察觉到有人在对她说话。

“请不要把我当成透明人!”那人大喊。

“那个,你是?”珍珍这才注意到那个人的存在。

“啊。那个,我,那个我、我是我是怪盗——司马科?应该是吧。”那人说。

“他好象很腼腆啊,成堂!”珍珍对我说。

“我叫田优。你们也可以叫我怪盗——司马科!”那个自称是怪盗——司马科的男人对我们说。

“你是怪盗——司马科?”我看着那个有些懦弱的男人问。

“是、是的!没错!啊,不,不对!说起来比较微妙,我究竟是不是怪盗——司马科我也搞不清楚。”怪盗——司马科说话颠三倒四的。

“啊?你不是吗?”春美问。

“说不是,也我究竟是不是怪盗——司马科呢?”田优自言自语的说。

“这人怎么这样?”珍珍对我说。

“内向的人好象都这样。”我说。

“不,不要这样嘛请不要用那种同情的眼光看着我!”田优一副快哭的模样说。

“对了你为什么要自首?”我忙问。

“这这个嘛呃”田优说。

“肯定是你偷的东西太贵重,你怕罪行过重,所以才自首的!”珍珍说。

“贵重?你是指那个罐子吗?”我心想。

“那个我想求你们帮我办点事”田优说。

“哈,是吗?什么事?”我问。

“你们帮我去见见心华可以吗?”田优问。

“心心华?”珍珍问。

“心华是谁呀?”我问。

“你、你们不要随便叫别人妻子的名字好不好!”田优突然大叫起来。

“啊,原来是怪盗先生的妻子啊。”珍珍说。

“哈哈哈对不起其、其实。是她让我叫你们来的那个,你们能到我的老巢去一趟吗?”田优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突然严肃的问。

“老、老巢?”我问。

“成堂!老巢不会是”春美问我。

“啊,那个当然是指我的秘密基地啦!”田优解释道。

“秘、秘密基地?”我诧异的问。

“也就是我的家啦。溪水路3号。”田优说。

“我们去看看吧!成堂!参观参观怪盗的老巢!”珍珍干劲十足的说。

“好、好的。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来问一下关于那罐子的事。”我说。

“对啊,你不说我险些都忘记了。废话少说,快把我们的罐子还给我们!”珍珍气呼呼的对田优说。

“对不起,我一定会还给你们的!不,不行啊。如果我做了没有把握的承诺,到头来只会伤害别人。”田优越说声音越小。

“那个成堂!我听不清楚他的说的话特别是后半部分。”春美说。

“我说怪盗——司马科先生,你能不能大点声说话?”我对田优说。

“哈哈哈,好、好的。我知道了!等等,不行。我本来说话声音就是这么细的。”田优说话的音量依然是由大到小。

“怪盗——司马科先生,关于那个罐子”珍珍再次问。

“啊,啊!这个嘛哎呀,不行啊。我现在说什么你们也不会信的。”田优说了半天依然是这几句话。

“喂!请说明白点好不好?”珍珍生气了。

“请不要那么大声跟我说话!”田优这次竟然比珍珍的声音还要大,接着,音量有所收缩:“我我那个,把贡子之罐给弄丢了!”田优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什什么?”珍珍的嘴张的能吞下一个大将军馒头!

“那个,你刚才说你把罐子给弄丢了?”我问。

“那个是的。不,那个是的。是弄丢了。”田优说。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珍珍紧张的问。

“那个你看,这是常有的事。比如说在公交车上考虑问题,想着想着,下车时就忘了拿口袋了。”田优说。

“你把我们的罐子,丢在公交车上了?”珍珍吃惊的问。

“你是化了妆才去乘坐公交车的吗?”我问。

“不、不不。我刚才只是打个比方。总、总之很抱歉!我不知道丢在哪里了!”田优说。

“看来再问下去也是白问。”我心想。

“这家伙不愧是‘怪’盗啊。”珍珍说。

“别这么说他。好了,珍珍。我们现在就去怪盗的老巢看看吧,也许他丢在他家里的某个角落了呢?”我忙阻止珍珍继续说下去。

“哦?那我们快去吧!”珍珍拉着我飞快的朝屋外跑去。春美则紧跟在我们身后。

第十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怪盗——司马科的老巢

“哇,好乱呀。”我望着满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说,

“这里一看就知道是怪盗的老巢了,真‘怪’。很适合他。”珍珍说。

“谁呀?是田优吗?”一个柔美的女声问道。随即,一个纤瘦时尚靓丽的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咦?你们是什么人?”

“那,那个。你是心华小姐是吧?”我忙问。

“是的。我叫田心华,你好!我知道了,你们是那个辩护律师和受害者是吧?”美女问。

“是、是的。是你丈夫叫我们来找你的”我说。

“他就是成堂律师!我是受害者,叫韩珍珍!”珍珍自我介绍道。

“啊,是陈成堂先生和珍珍小妹妹啊。你们来得正好,我正想知道田优怎么样了呢。”田心华说。

“这、这个啊哈哈哈。”珍珍尴尬的笑了起来。

“她怎么叫我叫得那么亲热?”我心想。“那个关于你丈夫”我说。

“呵呵,他很可爱吧?就是有点没用。”田心华说。

“只是有一点点而已啦!”我忙说。

“那个,我在电视上看过介绍珍珍的报道呢。”田心华说。

“哦!真的?”珍珍兴奋的问。

“报道说,罐子的主人在律师事物所里进行奇怪的修行。”田心华说完,珍珍的脸色就变了。

“这报道可不太准确啊。”我心想。

“我想既然这么巧,就连那个事物所的律师也见一见吧。”田心华说。

“哈。”我应付的笑了笑,心想:“这夫妻俩真是一对。都是‘怪’人。”

“田优很容易胡思乱想。他不听我的劝告非要去自首。我真是拿他没办法。他老上说那个罐子是他偷的。”田心华说。

“啊?可、可是田优先生说,罐子是他那个的。”珍珍说。

“啊哈哈哈哈,怎么可能。田优为什么要偷那玩意啊?”田心华笑着问。

“可、可是那、那不是因为他是那个嘛?”珍珍忙说。

“什么?难道她还不知道他丈夫的真实身份?”我心想。“夫人,请问您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忙抢着说,不让珍珍继续说下去。

“我啊,一天不找点刺激事儿干就浑身不自在。”田心华说。

“刺激的事儿?”珍珍问。

“比如骑摩托车啊。飙车是我的最爱了。你没试过吧,飙车时那种接近死亡的快感。”田心华说。

“”我没有说话。不过看她那副回味的样子,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出那有多刺激。

“我可不想终日无所事事的做个家庭主妇。”田心华说。

“可是看不出田优先生也喜欢刺激啊。”珍珍试探的说。

“啊,确实是那样。要他追求刺激是不可能的。不过,他可以让我得到刺激。”田心华笑着说。

“让你得到刺激?”我问。

“是钱啊!田优有很多钱哦。他给我买性能一流的摩托车,让我随心所欲的购物。田优这段时间真是让我另眼相看。”田心华笑着说。

“真是个会‘花’钱的女人”我心想。

“田优先生怎么有那么多钱?”珍珍试探的问。

“田优是个保安。他拼命的工作。当然能赚很多钱啦。”田心华天真的说。

“保安?看田优的样子不像啊。”我心想。“你能告诉我昨晚你都在做什么吗?”我问。

“那个案子发生时,是几点来着?”田心华问。

“几点啊?珍珍!”我问珍珍。

“张警官说,应该是在凌晨1点30分”珍珍想了想说。

“呀,昨晚真是太糟糕了。那个时候应该是我被逮住的时间吧。”田心华依然笑着说。

“被、被逮住了?”珍珍问。

“我昨晚像往常一样去飙车。”田心华说。

“飙车?你是说骑摩托车”我问。

“是啊,被巡警给盯住了。于是我跟他痛痛快快的赛了一次车。后来把那巡警吓得脸色铁青,哈哈。回到家时,已经过了凌晨3点了。”田心华依然笑着说。

“她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啊。”我心想。

“那个,田优先生呢?”珍珍问。

“不知道啊。昨晚我没跟他在一起。回来时,他已经先睡了。”田心华说。

“这么说,田优没有不在场的证据啊”我心想。“那个田心华小姐,你应该知道吧?你的丈夫田优先生,是怪盗——司马科。”我说。

“啊,怪盗——司马科啊!我当然知道。田优是他的崇拜者呢。”田心华说。

“是嘛?咦?”珍珍这次的反应比较快些。

“崇拜者?”我问。

“因为田优很容易胡思乱想嘛,所以才惹了这么多麻烦。”田心华说。

“等、等一下!胡思乱想是什么意思?”我忙问。

“我真是为这个伤透了脑筋。田优老是认为自己就是怪盗——司马科。”田心华说。

“什什么?你、你能说得详细点吗?”珍珍吃惊的问。

“田优是怪盗——司马科吗?”我问。

“哈哈你在说什么啊,成堂!”田心华大笑道。

“不过,这个房子,怎么看都像是怪盗的老巢啊”我说。

“你想错了,正好相反。真正的怪盗,怎么会住在这么土气的房子里?田优只是太内向了,所以对英雄比较崇拜而已。”田心华说。

“英雄?是坏人才对吧。那是怪盗——司马科啊!”珍珍说。

“胡思乱想?真的是那样吗?”我心想。

“要是真是他偷的的话,那个罐子应该在他身上啊!”田心华见我还怀疑忙说。

“这、这说得也是。”我说。

“你们去问问田优吧看他知不知道偷的罐子在哪里。”田心华说。

“确实看田优那样子又不像会骗人的人”我心想。

“也许田优先生真的不是怪盗——司马科。”珍珍说。

“哎,我跟你说啊,成堂!”田心华说。

“什么?”我问。

“我这个人脾气比较暴躁。碰到什么不顺眼的事,就会忍不住生气。”田心华说。

“感觉好象是黑社会的大姐大。”珍珍说。

“一定是有人想陷害田优。呃这个请你们交给田优可以吗?”田心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粉红色的信封问。

“是信啊?”珍珍接过来说。

“是给田优的信。希望你们能亲手交给他。”田心华说。

“田心华小姐好吧,你放心好了,包在我们身上。{ txtsk }”珍珍又开始大包大揽了。

“谢谢,那就不送了!”田心华说完把我们送出了房间。

第十一小节

 9月12日上午某时刻拘留所会面室

在田优家一无所获的我们又回到了拘留所,并通过张警官再次与田优会面。

“啊,对了。你妻子说把这个给你”我拿出那封粉红色的信。

“啊!是心华给我的?我看看!”田优显得很激动,一把从我手中抢过那封信。

“田优,你还好吧?我很好”田优读了个开头,就猫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专心的看信去了。

“怪盗先生看上去好幸福啊。”珍珍说。

“成堂,你也给珍珍殿下写信吧!”春美说。

“”我没有吭声。好半天,田优终于回到了我对面坐好。

“那个律师先生。”田优说。

“什么事?”我问。

“心华的信里写了她让我委托你帮我辩护”田优说。

“啊?”珍珍大吃一惊。

“那个,真是很不好意思你能接受我的委托明天上法庭替我辩护吗?”田优用哀光望着我问。

“等、等等!我们怎么可能替你辩护?”珍珍说。

“为什么不能?”我问。

“亏你还问为什么!我们可是受害者啊!是被这个怪盗所害的人!”珍珍激动的冲我大喊。

“可是田心华小姐说,田优不是怪盗”我说。

“她说他只是喜欢胡思乱想,他很可怜”春美接着说。

“不行!那也可能是她在撒谎啊!”珍珍气愤的说。

“对、对啊不,等等。也许是田优在撒谎!”我说。

“拜、拜托你们了!我会送一件秘宝给你们”田优恳求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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