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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唐女三生恋-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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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她干嘛去了,嫌恶地别过脸,只当没看见。
不曾想她却主动打了招呼,“婉儿。你要去贞观殿伺候天后了,还没来得及恭喜你。”眉宇间竟真的透出喜色,不明了的人还以为她是真心在为婉儿高兴呢。
只有婉儿心里清楚,去了她这个眼中钉,人家那是真心高兴,当下淡淡一笑,说道,“人虽是去了,心也还是惦记着六尚宫的。只要蝶儿与我还是一日姐妹,我都会记在心上,说不定还能遇见蝶儿的朋友,也他一起谈起蝶儿的好处呢。”
蝶儿听了,脸色变了变,不再多言,当下匆匆离去。婉儿嘴里痛快了,心里也暂时爽了一把,虽是不能真的再报当日之仇,但看她不自在,自己也舒服。娴儿在一旁看了,抿抿嘴也不发声,这倒令婉儿有几分另眼相看,她实在太聪慧了,在这种鬼地方,知道的越少越好。
天一亮,在食膳堂用完膳,许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过来与她打招呼,这令她有些受宠若惊,谁说不是呢,宫女调用,一向由内务府指派,婉儿却是由皇后口谕亲调,能不让人高看一眼么,就连那奕姑姑在吃饭时看婉儿的脸色也是变了几变。婉儿可不是什么虚怀若谷的主儿,相反,她一向睚眦必报,迎着奕姑姑的眼光,她甜甜地一笑,仿佛在说,“幸好当时你那一巴掌未落下,否则,我一定会还会来。”
奕姑姑顿了顿,将眼光调到别处,虽婉儿也只是调去做个宫女,从职位上还是高出她许多,但在哪里当差有时比职务更重要。皇上面前一个小小的太监,有时说话比宰相更管用。
婉儿自是还未狂妄无知成这地步,但就借着对方的这几分胆怯,也得好好地嘲弄一番。
收拾了包袱,就随着内务府派来的公公一同进了贞观殿,入殿后被安排在茶水间,专门负责伺候武氏茶水。与威慑四海,中华史上的唯一一个女皇帝近距离地接触,婉儿心中难免会有些打鼓。
二主管魏公公见了她,说话倒也客客气气,“你也甭害怕,那天皇天后都是仁慈的主儿,又不会吃了你,该说的,不该说的,该听的,不该听的,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心里得有个数。不要总巴心巴肺地想着些虚门八脑的东西,踏踏实实地做好你的本分,能活下来就是你最大的能耐。”话虽糙了些,还带着些威胁的成份,但婉儿听着心里受用,的确,在这宫闱之中,能活下来,可不就是最大的能耐?
“听说你原是李庭的女儿?今日可不比往日,你得调整好了心态,伺候人要有伺候人的样子,这些,在六尚宫姑姑们都调教过了吧?看着你倒是乖巧的模样儿,公公我就多送你几个字:多学多看少说话。”
“谢魏公公提点。”婉儿福了福,觉得他就像芳姑姑似的,总是她的启蒙人,心里多添了几分亲近感。
心里亲近了,话自然就敢出口了,她小声地问了句,“不知公公可知道为何天后点了奴婢近身服侍?还请公公指点一二。”这件事没弄清楚,她心有余悸,始终不安。
“圣心高深,岂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能猜得透的?许是你无意间让天后衬眼儿了,许是李庭余功,都不作数,现如今查问这些个也没了意义,不如就安心地服伺好主子才是个正理儿,你说是不是?”魏公公晃着脑袋说了一通,等于啥都没说,其实这事儿,天后打宴席一散,就让内务府的人去查了七殿□后的那个丫头,回报是李庭的女儿,皇后并未再吱声,隔天才让传了口谕。内务府的几个公公私下里也揣摩过,也没猜出个什么缘由来,只能归结许是天后念着旧情,将李庭之女放在身边多些善待。
别看这些主管级公公平日里对着比自己小辈儿的太监宫女也是不苟言笑的,可在宫里呆久了,都成人精了,他们私下里对这种天降兵也是非常小心的。指不定哪时,龙心大悦,赐了这宫女一个答应常在的,都会一夜成为自己的主子,因而对那些可塑造的宫女也是客客气气,为自己多留条后路总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入v了,今日三更。。。。撒花撒花。没存稿的孩纸伤不起啊。。。。
第六十四章 女神当前
第一次给武氏递点心时,是魏公公将托盘直接交到她的手里;上边是些糕点;“这一次;你去吧。记得了,手可别抖,伺候好主子就退出来,不该问的不该说的别问别说。”
婉儿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是在担心婉儿心中不满对李庭的流放;不知轻重地质问武氏。其实这种担心真是多余,慢说她对这一世的父亲还没亲到要以性命相保,(在她的心里;用自己入宫终生囚禁来换取李庭的生命已是报了这世恩情;两不相欠了。)重要的是;她的智商才不会低到这种程度,既成事实的事情,问得好是白问,问得不好,直接入地狱,一点好处没有,为什么要问?
婉儿进屋时,武氏一身寻常装束,未佩戴任何装饰,用现在的话说居家服,正在软榻上悠闲地看着书卷,时而蹙眉,时而掩卷沉思,婉儿不敢打扰,静静地端着托盘立在一旁,只见她不似想像中威仪压顶,也没有寿宴那天的凤霞披身,只是一个光华自艳的女子素颜而坐,心下放松了不少。过了许久,她抬了抬手,婉儿才端了前去,“娘娘请用点心。”
武氏并未抬眼,只是顺手拿了块玫瑰糕送进嘴里,婉儿适时地递上御膳房专门调制的美颜果汁,让她就着喝了一口。
据说,武氏并不喜茶,婉儿也与她一般,嫌茶涩滞,而且种类繁多,不同的茶功效不同,口感清洌不同,但副作用也不同,最主要的是,婉儿与其他人不同,只要喝一点点的茶,那茶多酚就开始在她的体内运作开来,弄得她一夜精神都贼好,无论如何也睡不了。
为此,唐枫还曾取笑过她,不懂得茶道,不懂得品茶,说茶是中华文化中最高雅的境界。一次机缘巧合,让她在一本书中看到,原来武则天也厌茶,于是,她就得意洋洋地借用她的话来反驳道,“释滞消壅,一日之利暂佳;脊气侵精,终身之害斯大。获益则收功茶力,贻患则不为茶灾,岂非福近易知,祸远难见。”听得他一愣一愣的。婉儿便抚掌大笑。
现在说这话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婉儿偷眼瞄着她的侧影,卓绝的面容,坚毅的双唇,微蹙的凝眉,无不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这个女人,天生就是个女王政治家的命,只有这种气势硬朗的女人,才能够撑得住一片天,让旁人既倾慕又不敢近前。想着想着,不禁有些痴了,如果现在有人问她,谁是她的女神,那面前这个就是了,那些电视剧里的明星们都弱爆表了。
武氏吃得差不多了,边上的另一个宫女端了漱口水与盥洗盘忙了一会儿,婉儿见没什么事,正思忖着是否要退下,武氏却忽然放下书,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
“你叫李婉儿?李庭之女?”
婉儿忙将托盘往边上一放,跪在地上,伏首道,“回娘娘,奴婢正是罪臣李庭之女李婉儿。”
“嗯,李庭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皇上将他流放,如今家破人散,也着实令人唏嘘。”武氏嘴里说着,眼里却透着精光锐利地直射婉儿,并无半分的唏嘘之情,倒似在她的脸上探寻着什么。
该来的总是会来,婉儿心想,这武氏倒是痛快,最怕藏着掖着,心里硌碜。挑明了说,大家都舒服。这样想着,心里反倒不害怕了。
当下她定了定神,谨慎地字斟句酌地说道,“父亲仍罪臣,大唐律例严明,纵是集圣上恩宠,触法治罪,实是治天下之大道,更彰显大唐明君治国开明,赏罚有度,婉儿心中钦佩之至,不敢有半点怨言,只圣上与娘娘慈悲,仍能收了奴婢服侍左右,这种帝王胸怀,令人叹服。”
武氏听了,将书放置在一旁,用手支额,斜靠在软榻上,沉吟许久,半天没有吭声,她饶有兴味地看着下面这个才十来岁的小丫头,长得精致出众自不必说,不曾想进退有节,说话不卑不亢,口齿伶俐,举止得体,竟寻不出半分的错处来,真是难为了她。而且对自己父亲的问题,目前的遭遇竟无半点哀怨之情,不论是真是假,也该为李庭能教出这么一个女儿而击节叫好。
婉儿见上面半天没有声音,心里暗自打鼓,莫非自己哪里又说错了?正忐忑间,武氏眉毛挑了挑,又问道,“平日里,你父亲可教你识书习字?”
“回娘娘,闲来无事,奴婢也翻些闲书,只是些不入流的东西。”婉儿恭顺地回道。
“如此说来,你倒也是个知书达理的。前儿我瞧着你与哲儿似是相识,是原在府上见过么?”
武氏突然话锋一转,提到了李哲,婉儿心中突地一跳,这女人若非火眼金睛,便是耳目众多,着实可怕。但未能揣出她的真实意图,当下脑袋飞速转动,小心翼翼地答道,“回娘娘话,之前未曾相识。听家父曾说七殿下曾顺道心血来潮去过府中,为避嫌内眷都避开了。因此未曾谋面。”
婉儿也是个精明人,皇子去大臣家中造访,精如天后,必是早已得报,不可隐瞒,否则句句皆错。但想来即使她再神通广大,也不会知道茶楼一幕吧?即使知道,自己当时并不晓得他是七皇子,好歹自是由不得人说。
但皇室一向忌讳皇子拉帮结派,李庭的流放就是最好的例子,一个李贤已扯不清,再拉上个李哲,岂不是自找苦吃?因此,又作些补充说明造访突兀。
这一个问题,绕得婉儿肠子绕了几道弯,真心是有些受不起,也亏得她机灵,武氏听了像是并未起疑,点点头说道,“哲儿与贤儿不同,为人闲散,不喜提前计划,这种心血来潮的事也是常有,你倒分析析哪种个性更适合帝王之相?”
这句话更是惊得婉儿连嗑三个响头,“娘娘真是折煞奴婢了,奴婢人微言轻,岂敢妄论皇家之事。”
武氏轻轻一笑,淡淡说道,“无妨,只当是你我闲叙,你也是将臣之女,从小受了熏陶,总会有些自己的见解,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婉儿着实不知这高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随便胡诌,大着胆子偷瞄了一眼,果真喜怒不形于色,让人捉摸不透,手心里已经满是汗珠。心下暗忖,她这是要考我呢,还是要了解两个儿子?是想知道罪臣之女今儿的心在哪里吗?这下心里真的是为难了,说了,犯上;不说,是抗旨。
横竖都是一刀,婉儿当下心一横,牙一咬,想着豁出去了,便脆声说道“娘娘既是问了,奴婢也就只好从命,只是奴婢所识尚浅,说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娘娘原谅则个。”
见武氏没有反应,她又润了润噪子说道,“奴婢窃以为,二者皆不足。”偷眼望了望武氏,并无责怪之意,方敢继续说道,“凡事计划过于周密,行事则畏缩,易错失良机;凡事疏于计划,行事则无章,易鲁莽误事。因此,帝王之才,必有四两拨千金之势,看似无纲,心中有纲,方才是上道。但皇子们个个皆是人中龙凤,欠的只是雕琢与火候罢了。而为王之道,恕奴婢多嘴,这也只是旁枝末节,如娘娘这般胸怀天下,体恤百姓,才是正道。”说罢垂首而跪,不敢抬头。
良久都没有声音,婉儿的额头已沁出汗珠,自己已经说得很小心了,首先肯定不能说李贤是帝王之相,对吧?否则贬太子一事岂不是笑话?也不能说李哲是呀,谁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反正婉儿能知道的,就是她自己后来当了皇上。要是不知道这段历史,说不定还会傻傻地替那李哲说两句好话,至少他上任对自己没坏处。但历史证明在这个未来的女皇帝面前,说这样的话只会让李哲与她死得更快。因此,干脆都不够格,至于其他的,只能是武氏自己掂量啦。要是还不行,那也只能认命啦。
又等了许久,才听武氏懒懒地吐出三个字,“退下吧。”
婉儿忙磕头谢恩,倒着往门外退去。只听门外宫女回报,“七殿下到。”
慌得她差点打了个趔趄,她可不想与这小阎罗见面。忙低了头急急退出去,不曾想,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正与来人撞了个满怀,对方身高马大,冲得她连退三步,差点摔倒,却被一双手铁箍似的掐了回来。
婉儿真是哭不得骂不得,不用看也知道是李哲,心里急得直跺脚,谁知那七殿下却死抓着她的手不放,“你怎么在这儿?”
“殿下,你弄疼我了。”婉儿小声地嘀咕着,痛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怎么每次他都能弄疼自己。
“啊。”李哲一看,猛一松手,又不提前告知,害得婉儿晃了晃又差点摔下去,真是狼狈至极。
“是哲儿来了吗?”武氏在里屋喊了一声,李哲忙忙应了,又附在婉儿耳边轻声说道,“一会儿再去找你。”就进了里屋,恨得婉儿直咬牙,心里骂了一万遍的灾星货,又怕弄出动静让武氏听见,只好忍了忍先行退下了。
第六十五章 命犯桃花
“儿臣见过母后。”李哲的心里还惦念着李婉儿;心里纳闷她怎么在母后宫中;自那天寿宴之后;他正盘算着择日去内务府讨人,将她调到自己宫中,不想却被母后抢先一步。
“嗯;今儿怎么想起母后了?”
“儿臣心里一直都惦记着母后的;只是父皇龙体有恙;国事多劳母后操心;儿臣又帮不上什么忙,便只能少来叨扰,惹了母后分心。”李哲对自己这个母亲是打心眼里又敬又怕。
“你倒是个讨巧的,这么一说;倒显得本宫小器了。”武氏笑了笑,这个儿子从小就乖巧听话,凡事都不太上心,是个闲散的主儿,但是知子莫若母,这个儿子虽是不如李贤锋芒毕露,却也不似表面那样散漫庸碌。
“这次太后寿宴,你倒是出乎本宫的意料,居然能想出这么有心的贺礼,可见哲儿也是长大了。”
母子俩又闲聊了几句,末了,李哲要走时,武氏似漫不经心地问道,“那是李庭之女,你可认得?”
“回母后,认得。那日寿宴,正是她伺候了儿臣的,儿臣事后了解到是李庭之女,正诧异怎么到母后宫里来了。”李哲倒也应对如流,正好与婉儿接了个天衣无缝。
“我瞧着这丫头还挺机灵,且念那李庭也曾做了些可以称道的事儿,就让内务府的抽调过来了,怎么,你要么?”武氏的眼里寒光闪了闪,瞬间就没了,换着柔和的眼神。
“若是母后用着顺心,儿臣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会与母后要人?”李哲毕恭毕敬,一脸的诚意。
李哲跪安退下,武氏看着他的背影陷入的沉思,谁也猜不透这个非凡的女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李哲到后殿转了一圈,在长廊终于看到了婉儿正独自靠着红柱子,盯着鱼池发着呆。
“李婉儿。”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猛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吓得婉儿魂飞魄散,差点掉入池中。
“你还有没有一点殿下的样子啊?”李婉儿真有些怒了,怎么回回如此,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冲着他直吼。
李哲倒是新鲜,还真没人对他这样说话过,这女人胆子真不小,不过,真舒服。他挠挠头,“你怎么这么容易受惊吓啊?”
说实在的,李婉儿自己也纳了闷儿,自打认识了这个小阎罗,心脏就像缩水了似的,动不动就犯抽。她白了他一眼,按按胸口待平复了些,才恢复了应有的口气,缓声说道,“请问殿下,奴婢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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