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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还要不要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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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不见。
  
  恢复正常的日子也是从未有过的安心。
  因为知道结局。
  上班,工作,和同事调侃几句,偶尔和晓姗那个八卦天后八一八公司□,顾辛愿年后没有过来,据说是被他爸软禁在家,半步也迈不出。
  日子简单平淡。
  但是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周六是个阴雨天,顾舒讨厌死了这种天气,感觉整个人湿湿的不断冒着湿气,像海绵进水一样沉沉甸甸。
  早晨起床刷牙洗脸,便出门,在汽车站坐上去老家的汽车。
  他没哟普住过老家,那只是她妈妈的家。当年她妈妈想要当明星想得快发疯了,外公和外婆阻止不了,在妈妈因为想出名被某个富豪包养之后,外公外婆便不再认这个女儿,也从不接受他妈妈寄给他们的钱。
  这些都是顾忧澈的妈妈告诉她的。
  外公外婆死在同一年,她在美国的第三年,顾妈顾爸将他们和妈妈葬在一起。
  今天是妈妈的忌日,
  顾舒有时候想,顾妈顾爸真的是她命里的贵人,没有他们,真不知道现在什么样。
  那么,就服从吧。
  因为下雨,墓地上更显阴沉。
  人真是无情,以前她来看妈妈的时候,还能看到有粉丝献来的花,她曾看到过上面给这“给永久的偶像,在我们心里永生不灭的你。”
  她每次看到都会感动,毕竟,死后被挂念是多么一件令人幸福的事。
  顾舒哆嗦着身子献上花束。
  可惜现在没有了,五年而已。
  顾舒又想,这个五年,实实在在不能用而已带过,它包含着这一生最痛苦的经历。
  她站在两米开外,打着黑色的雨伞,跟妈妈的漂亮的微笑着的遗像聊起来:“妈,我是顾舒,其实,我更喜欢叫舒舒的,那就和你一个姓,我们就更近了五年都没有来看你,你有没有想我?”
  “跟外公外婆在下面要好好的,总有一天我们会再相聚的。”
  “妈,我可能可能要结婚了。”
  “对方人很好,不过好像因为要和我结婚有点不高兴呢,谁叫我们是死党呢,黑锅总得他背着,哈哈”
  笑到她自己都觉得笑声很假,听了下来,带着哭腔:“其实我也不想结婚的,可是为什么你不把我养大?”
  如果是你养我,就算你打我骂我,我也不会觉得有隔阂,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呆在家里,更不会爱上那么一个人,就算你没有时间照顾我,我也会照顾好自己,你看啊,我很小就会照顾自己了,真的,还可以照顾别人。
  只是,你不在,当我知道真相,对你没有什么感觉,却对现在的那个家有恐惧感,害怕回去,害怕看到他们没有多余的表情眼光淡淡扫过我还稚嫩的面孔。
  “我爱上不该爱的人,应该是和你一样,真好,我们又接近一步了。”顾舒语气轻快起来:“我一定会好好过的,一直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从以前零零星星老旧的报纸也看出什么又看不出什么,你不知道,现在的媒体更加夸张了。妈,我一定会过得好的。不管嫁人还是不嫁人,嫁给谁,我都会努力让自己、幸福。”
  因为,我从来不让自己难过,即使不得已,我也会用其他事来把坏情绪挤掉。
  顾舒没有看到,她后面一排的墓前站着的顾忧澈,眼神黯淡无光,高大的身形微微垮下去。
  下山的路弯弯曲曲地难走,顾舒撑着伞,挡住了视线,只看得到脚下周围一点,终于还是撞上了人。
  顾舒急忙伸手去扶将要倒下的那人。
  “林伯父?”
  是林自的爸爸。
  林爸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咳了一声说:“嗯。我来见一个老朋友。”
  顾舒疑惑,但是关系不够亲厚,不便多说。
  “您一个人吗?”
  “嗯。”
  顾舒不知道该留下来陪他还是先走,就算他不会成为她的公公,从小老师就教导要尊老爱幼。
  还是林爸解围:“你先回去吧,我还要一段时间。”
  难道她看出来他的尴尬了?额,顾舒有些纠结了,到底该不该走啊?
  “丫头,现在还是自由一点的好,以后再有这种为难吧。”
  以后?是嫁给林自吗?
  说起来,林自比她小三岁啊,刚到法定年龄,连大学都没有毕业。
  真的好像在拐卖未成年少年啊!
  顾舒还是走了,因为那么愚钝的她都感觉到林爸的不自然,好像怕什么被发现了一样。
  顾舒怀着疑惑撑伞离去。
  二月底快速过完,三月还是惊天动地地来了。
  大地回暖。万物复苏。
  顾舒整理这文件算着日子,还有五天。
  Y市的名流派对如火如荼地准备着,宣传到位,几乎本市所有的名人富豪都会准时到场,本市报纸上的头版头条是Y市建筑龙头和装潢界大亨两个强大的公司准备联姻,一时间两家公司股票飞速上涨。而这次的宴会,实为安林的公子与南顾的大小 姐两人的订婚宴。
  电话铃声响起,她下意识地接通身旁的座机,没有声音,反应过来从包包里掏出手机。
  “喂。”
  “舒舒姐”林自的专有称呼,他犹豫一会,说:“要不要来我家看动画片?”
  顾舒笑了:“好啊。下班你来接我。”
  有很多事情要跟林自说清楚,他还是一个小孩呢,不说清楚他一定心里有疙瘩。
  林自来接她时,在对面的马路的车里看了安林大厦很久很久。顾舒知道他其实在想为什么要为一栋楼牺牲婚姻。
  傻瓜。
  傻瓜。总有一天他会懂的。
  《喜羊羊与灰太狼》出了贺岁版,林自专门等着顾舒和他一起看。说实话,顾舒真的被里面的画面美到了,女生在某个阶段应该都有一个糖果梦吧。
  她看向吃着薯片盯着屏幕的林自:“你紧张吗?”
  林自像被抓到尾巴,矢口否认:“怎么会!?”他林二少怎么会怕?
  顾舒站起来将沙发后面的包装袋递给他:“呐,上次你买的衣服,我又不穿,还给你。”事实上,顾忧澈不让她穿,她自己也觉得大红色不适合她,过于妖艳。
  林自被弄红了脸:“哪有送人东西被退回来的道理?”林自又小声嘀咕:“你穿过了还给谁嘛?”
  “只穿了四个小时。”虽然还回去这件事是不得体,可是实在太贵重了,现在的衣服哟,哪是她这种上班族消费得起的。
  “那又怎样?穿过了,我不要啦!”这女人怎么这样啊?
  顾舒叹口气将衣服放下,叹气:“可是我很紧张啊,你说定个婚怎么就闹那么大啊?真心搞不懂啊”
  “你和暗恋的那个人怎么样了?那么大的人了,你还不知道找到他说我爱你?!”
  林自本来也想抱怨一下这订婚宴被闹得太大,报纸上登的满天飞,各种伯父伯母都知道了。听到顾舒说到暗恋的那个人不由脸一红,支支吾吾小媳妇样说不出话来,手指绕着手指打圈。
  跟某漫画人物学来的吧?顾舒抚额。
  “哎,你还是趁订婚前跟他表白一次,不然说出去你林二少不是情场杀手那都没什么,连初恋都没有会被笑掉大牙的!”顾舒鼓励他告白,毕竟以后他就没机会了,不,有机会。只要她同意。
  在最后的时刻做最后的努力。
  “我,我不知道他在哪。”林自脸红一片。他只知道他的名字,就算找到他,能怎么办?站到他面前说:“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


教室里的激情

  不拍被对方一掌拍死!好歹大家都是男人,这种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而且以前他就有女朋友,性取向正常得很,他表白之后不只会被他拍死,有很大的可能性会被他身旁的女伴用包包砸死。林自想到这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顾舒不死心:“你告诉我他的名字啊,我帮你查。”
  林自不愿意,顾舒打着他的头继续拿薯片吃着看动画片,想着真是恨铁不成钢啊恨铁不成钢。
  “林自啊,你会不会反感女人?”顾舒突然问。
  他喜欢男人,额,她要和他结婚,这个
  “你认为你是男人?”林自幽幽地反问。
  “以后不一样了啊,哎,那你会和女人做”下面的她说不下去了。
  “和你?顾忧澈不杀了我!?”
  顾舒一怔:“你怎么知道的?”
  林自不屑回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好吧,更何况他亲眼看到他吻她,打电话时因为顾舒的沉默而听到顾忧澈在她耳边的低语。
  顾舒有些泄气又有些懊恼:“原来大家都知道啊。”
  林自哼哼。
  没有迎来那场盛大的宴会,倒是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还有三天。
  顾舒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这次,门口站着的不是顾忧澈而是一个高挑的女子,衣着得体,三十岁左右的摸样。
  “顾舒?”那女子眼眸淡淡扫过她。
  没由来地就心虚,她点头。
  女子伸出手,“我是林然,林自的姐姐。”
  顾舒回握,眼前这位精明干练的女子原来就是林自那个嫁进胡家的姐姐——林然。
  百闻不如一见。
 
  “有没有兴趣出去喝杯咖啡?”林然邀请。
  周围都是袅袅的烟雾,淡淡的咖啡香飘荡在她们之间,一切都像在迷雾里,看不清楚,心也不能明白。
  林然甩出一沓装在密封袋里文件模样的东西,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说:“这是我让私家侦探查出来的。”她将脸靠近她:“据我所知,阿自不喜欢你,你喜欢的又是呵,那就离开吧。”
  顾舒反感这种有心计又会耍狠的女人,更加反感拍私家侦探暗中调查她的人。
  顾舒看着那沓可能比自己还要清楚的她的一切的资料,自嘲般的笑:“离开?去哪?”家里又怎么办?
  “美国,加拿大,欧洲各国,随你选。我出钱。”
  她倒是财大气粗呵!
  顾舒优雅地说:“如果我不愿意呢?”
  林然说:“我们胡家有的是钱和势力,再说,我还是林家的女儿,爸爸一定程度上还会听取我的意见。安林和南顾的合作不会终止。”
  “为什么要这样?”要帮我?“我只是不喜欢再看到有人和我一样因为这些权力和钱势牺牲掉幸福,况且那时我最宝贝的弟弟。”说到弟弟,她的眼里有不容忽视的宠溺。
  “你们和我的情况又有一些不同,胡译柯和我都没有喜欢到骨子里的人,那些交易维持着婚姻。而你和林自一辈子都会在闪躲。”
  因为是朋友,是好朋友,所以更加会尴尬从朋友到夫妻的转变。
  林然结完帐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人,顾舒一个人呆了很久,喝完面前已经冷了的咖啡才站起身。
  外面还下着雨,顾舒撑着伞准备走回家。
  顾忧澈打电话过来时,她正在吃热乎乎的牛肉面,放多了辣椒辣得她说不出话来。
  他一听她的吸气声就问:“你在哪?”
  顾舒吸着气,灌了好几大口冷水,才舌头打结地说:“在外面。”
  “有没有带伞?”
  哎,干嘛?“有。”
  “来学校接我,我没带伞。”他顿了一顿:“不来我就一直等。”
  说完就挂断电话。
  顾舒被挂电话还跟在梦里走楼梯踩空了一脚一样,心一钝。
  慢吞吞地吃完面,结账,往家里的方向走出十几米远,还是掉转头朝顾忧澈的学校走去,顾忧澈的学校就在本市的大学城里,顾舒在市区,抬腕看时间,九点二十五,犹犹豫豫还是坐上最后一班车去大学城。
  坐上车还是觉得不妥,一般不都是他自己开车的嘛?干嘛叫她过去?
  可是,他们好像真的只剩三天了。
  三天后,就要当着全市有权有势的人面前和林自订婚,没准报纸还要报道出来。
  如果不是,她也该远走了。
  爸妈现在对她欲言又止,她已经不敢回家,如果以前是害怕,现在是恐惧。
  那些,还是不想了吧。
  醒过来时,车上剩下的人寥寥无几,看来是要到终点站了。
  她又坐车睡着了,一个人坐车本就不安全,还经常睡着,这个习惯该改改了。
  顾忧澈短信适时发过来,告诉她路该怎么走,顾舒叹气。
  就不知道来接她?
  好吧,下着雨呢。
  根据某个莫名其妙的人的短信指示,某人莫名其妙接受短信里的“怎么那么慢,猪啊你”这种不礼貌的言语,乖乖的心里别扭着走到他面前。
  顾忧澈一把把她抓上走廊,伞落地,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欣喜:“怎么那么慢?”
  顾舒下意识挣开,他的手冰凉冰凉的。
  “干嘛?”顾忧澈不满。
  “你手太凉了。”是不是这个原因啊?是的吧。
  顾忧澈霸道地再次抓过她的手往她的衣袋里带。顾舒纠结,他怎么那么幼稚啊?
  手被裹在他凉凉的大手里,顾舒煞风景的说:“把我大衣口袋撑破了你赔!”
  顾忧澈闻言,将她的手分别塞进他的大衣里面,用抱住他的姿势环住他的腰。顾舒脸烧起来,企图说什么来打破尴尬:“你的腰好细!”
  话一说出口,她就知道这个话题不怎么适用,不是不怎么,而是最不适用的。
  因为顾忧澈慢慢地拉着她的手往他前面带,顾舒急忙挣脱,他一把将她拉回来,一个翻转将她抵在墙上,修长的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初春的寒意比冬天好像还要更胜一点,她进学校时人已经很少,顾舒越过肩头,浑黄的灯光下偶尔有三三两两的人撑着伞。
  顾忧澈不满地哼哼:“你专心点!”
  顾舒看看远远有人向这边来,抓着他的腰使劲挠,声音紧绷:“有人,有人来了。”
  他也听到脚步声,轻笑,现在大学里,他只要在学校,哪天晚上看不到这种情况的,顾及顾舒的脸皮可能比他薄,他本想放开的,可是,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的腰上添油加火,挠的他心痒难耐,堵住她的嘴,呢喃:“只要你不发出声音,他打着伞,不会被发现的。”
  顾舒是没说话,就只是一直挠着他的腰,腰都被她抓疼了,顾忧澈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看向背抵在墙上闭着眼睛,脸红红的,刘海稍微有些凌乱,他恶狠狠俯身咬住她。
  顾舒掐着他的腰不松手,顾忧澈抱起她。
  将教室的门关好,将她压在门上亲。
  “三天,对不对?”顾忧澈突然离开她的唇,声音里是满满的期待。
  顾舒一怔,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顾忧澈也是一愣,兴奋地抱起她,将她放在座位上,两手撑在旁边的扶手上,开始脱她的裤子。
  顾舒大惊,声音又不敢说大,尽量压低声音:“你干嘛?”勒紧皮带扣不让她解。
  顾忧澈卷起上衣,让她看到他劲瘦的腰,借着弱弱的灯光,顾舒看见上面都是她抓出来的痕迹,呐呐道:“谁叫你动手动脚的?”
  他突然埋在她心口撒娇:“我要讨回来!”
  教室里温度低得她不敢想,她却热的无处可逃。
  大衣扣子被解,顾忧澈埋进她毛衣里在她胸口啃咬,顾舒被他吸得全身发麻,他的手放在她背上,所以她没觉得座椅多咯人,倒是想着会不会把他手压疼,尽量往前一点减轻他负担,却被他撞回来。
  “喂,这里是教室!”怎么可以在这么神圣的地方做这种事?!
  顾忧澈的声音闷闷地:“我有一个室友他每次都在教室和他女朋友做。”
  顾舒的脸爆红,他的室友不是有什么怪癖好吧?
  手从她背后抽出来,他终于放开她的胸,顾舒感到一丝寒意,抱着他的头不松手。
  他笑起来。
  笑就在她胸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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