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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还要不要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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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忧澈抓着他肩膀的手逐渐收紧,疼得她低呼一声,才放开她,声音诱哄:“那,现在刻上去好不好?”
“刻什么?”顾舒在怀里,他看不到她的脸红。
“老婆大人就在我身边。”顾忧澈吻上她敏感的耳垂,“好不好?”
顾舒无处闪躲。
有灯光照过来,伴随着严肃地一喝:“什么人在那里?”
顾舒低着头脸红到耳朵根,羞愧加害羞。
离开这个校园这么多年以后被教导主任抓到,多丢人啊。
再说,他们就那么像初中生吗?
顾忧澈在跟教导主任聊天,她无聊到坐在椅子上坐着就脸红脖子粗。
他怎么跟所有老师都很熟的样子?要不要这样啊,她就和以前以为早恋事件找过她无数次的班主任比较熟。
说曹操曹操就到,他们那个当年意气风发的班主任站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口,门是开着的,他象征性的敲敲门,顾舒一看见他,条件反射地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叫:“夏老师好。”
夏为盯着她看了很久,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顾舒啊,你怎么回来了?还挑在晚上?”
顾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当年夏老师因为她成绩不错却早恋,对她是又爱又恨,而现在他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有微微起伏的语调,让她无处是从。
“夏老师。”注意到夏为的顾忧澈喊了一句。
夏为走过去和顾忧澈寒暄去了,顾忧澈递过来装满茶水的杯子,顾舒两只手抱着杯子取暖。
出来时,顾舒念念不舍看着积雪的长椅,琢磨着要不要把它带回去或者白天用手机照下来,再或者再看一眼也好啊。
天上有开始下起小雪,柔柔的落在她伸出来的手上。
雪花以纯洁的面容绝美的姿势慢慢飘向死亡。
有谁知道,她可能只是向往雨水的肆意横淌。
只是没有意识,或者说,没有人能懂的意识,所以我们不清楚而已。
就像不了解的两个人,永远都不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很美对不对?”顾舒偏头问。
顾忧澈两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呼了一口气,一团雾,也渐渐消散:“你只是偏爱而已。”就像他也偏爱雪一样,那是因为他们在雪地里留下太多回忆,好的不好的易忘的难忘的。
而她喜欢,“我喜欢它纯白无暇的样子。”
“你怎么跟那些老师都那么熟的?”
顾忧澈不高兴的瞪她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嗳?又是因为她?!
“我没干什么啊。”无辜的语气。
有人比她还要无辜,笼着她的手,“是啊,没干什么。”
“我们回家吧。”
他们还是回顾忧澈在学校周围租的房子,洗完澡,顾忧澈就叫着晚饭没吃饱,饿了。
顾舒无奈,把回来的路上买的一把用来当明天早饭的面给煮了。
家里油盐酱醋都有,即使很久没被人动过的样子让顾舒有点迟疑把这些调料放进去。
想想,反正不是她吃,毒死他没关系。
顾忧澈在她旁边打扰他,虽然帮她递调料,但是困着她的腰,她只能上半身也有空间动。
”你别这么腻,行不行?“是怕以后没有机会了?
不是啊,是怕,以后太光明正大,现在更有激情。
顾舒当然听不到顾忧澈在心里说的话。
想了想,爸爸只是为了面子不答应他们在一起,在深层次的想想,爸爸是想得到那笔合作案,或者得到永恒的靠山。
但是好像爸爸忘了,靠山都是靠不住的,只有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哎,他怎么会不懂呢?
顾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顾南德感到陪妻子的不安,倾身抱住她:”怎么啦?”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顾妈很是担心,女儿不是自己生的,却是他们养着看着长大的,阿澈从小就很粘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也让出去奔波的他们省了很多事。
顾南德摸着妻子的头发,缓缓说:”不是已经交给阿澈了嘛?他们想怎么样,我不管,阿澈今天去公司上班了。”顿了顿:“还跟我聊了一会儿。”
孩子长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你不是说上次没有去成挪威很遗憾吗?等这件是一过,阿澈也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我们再去旅游吧,想多久就可以多久。”
其实,我们不是反对,也不是老顽固。
所有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儿女幸福。
当做最后的放纵
顾忧澈吃着面,顾舒坐在她对面,用手撑着腮想事情。
明天她应该要去买一件,恩,非常昂贵高雅的晚礼服,然后挽着,林子的手,走向很多人的面前,越想眉头皱的越来越紧,顾忧澈放下手中的筷子,点上她的眉心,“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顾忧澈不再问,顾舒看他把面吃完了,“还要不要?还剩一点。”
顾忧澈摇头:“不能吃太饱,不好做运动。”
顾舒一下子红了脸,闪躲着他的臂膀,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关节大小适宜,一只胳膊横在她胸前,一只手放在她胸口,重重的缓缓的捏。顾舒怕会留下痕迹,后天穿的衣服又要很得体,哄着他轻点。
顾忧澈倒是很温柔很温柔,可顾舒转念一想,这可能是最后一晚,立刻心绞痛,却热情如火。
一夜纵情的结果就是,这一次,顾忧澈先醒来,煮好昨晚剩下的大半把面条,去卧室叫她起床。
她睡的很沉,他没忍心叫醒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臂上是他咬出来的点点的咬痕,冰冰的,顾忧澈将她的胳膊放进被子里然后顾舒悠悠转醒,被顾忧澈吻住。
磨蹭了好一会儿,顾忧澈才放开她。
顾舒的脸都被闷红了。
“宝贝,你昨晚很热情”
顾舒被他叫的鸡皮疙瘩顿起,昨晚他一声一声叫她老婆,都没有比宝贝更有杀伤力。
但是,他下面说的什么?热情?蹭的一声,顾舒拉高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她昨晚到底发什么疯啊?
顾忧澈的手伸进去,“起来吃面,放久了就不能吃了。”
不起来还会被他继续调戏,今天周六,不用上班,他要是想想自己的决定,顾舒抓住他揉捏在腰上的大手,向上面的高高的隆起处带去
下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整。
顾忧澈抱她去洗澡,顾舒小腹胀痛,走路都不大自然,腰间酸痛。
顾忧澈嘴角噙着笑:“这可不是我的错,是你主动的。”
确实,她自己主动的。
顾舒全身呈新生婴儿般的粉红色,□躺在浴缸里圈着蹲在外面给她清洗的同样没穿衣服的顾忧澈的脖子,顾忧澈很认真的清洗,仔细拂过她每一寸幼嫩细腻的皮肤,顾舒轻颤着身子,坐起来,围住他的腰,顾忧澈邪笑着也进入浴缸,和她面对面的姿势坐着,顾舒艰难地羞涩的移过来一点再过来一点,顾忧澈忍受着这漫长难熬的折磨,她两手放在他脸颊两边,一用力将他的头带过去一点,下身抵着他昂扬起来的某物,在他耳边轻声说:“给我”
后面的顾忧澈没有听清,只是彻彻底底贯彻她第一次的请求。
恍如隔世,顾舒悠悠醒来,迷迷糊糊觉得自己肯定睡了几天几夜,在没有比这次更加的好眠,从床头摸索手机发现才凌晨四点。她轻轻忍着酸痛爬起来,小心翼翼不惊动旁边熟睡的顾忧澈,披起外衣站在窗前,撩开窗帘的一角,夜色沉静,雪还在簌簌的下着,不远处竖着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照着这一片地区,照着多少夜里归来不知回程的人儿。
顾忧澈醒来看到她落地窗前睡着,清晨带着暖意的阳光洒在她沉浸在笑容里的面容,轻手轻脚将她抱上床,没想到她的身子还是温热的。掖好被子,把放在床头柜里的礼品盒拿出来放在上面,亲她的额头,轻手轻脚的走出去。
拿起大衣,下楼去车库取车。
顾舒听到轻轻的关门声时,睁开眼睛。
她以为顾忧澈下去买早点,但是躺在床上一个小时也没等到他回来,遂起床,简单地洗了澡,
拿走床头柜上的盒子,回租的公寓收拾东西。
开了门,顾辛愿听到动静从沙发上站起,“回来了?”
她没有被吓到,淡定的嗯了一声道:“姨夫不是把你软禁起来了么?”
“生杀大权在我妈那里。”顾辛愿又躺回沙发,小小的沙发被他高大修长的身躯填满。
也是,生杀大权确实是在他妈妈那里,所以顾辛愿才跟着他妈妈姓顾。
为什她说感觉天下的人都姓顾,因为,顾忧澈她爸妈都姓顾,小姨姓顾,顾辛愿没有跟他爸姓夏,也姓顾。
噢,对了,顾忧澈那个前前前暧昧女友夏慕思好像是顾辛愿的表妹,但是顾辛愿不怎么待见她,两人见面都跟不认识似的。
这个顾舒没那个时间打听这些八卦,所以原因什么的她还真的不知道。
“你跟阿澈是怎么回事?”顾辛愿憋不住了。
还没等到她回答,他又说:“别说没什么,我不相信。”
但是,结局已经注定了的啊,不管是怎么回事。
“关键是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你觉得的那样?”
顾辛愿闻言激动地站起来,眉毛都快拧成结:“可是你们不是”
“不是,不是亲姐弟,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她再次声明:“没有血缘关系。”
顾辛愿瞪大眼,顾舒坐下来。
不准备为这些说什么来解释。
良久之后,顾辛愿坐下来,颓废的说:“明天你可不准笑我。”
“什么?”这个跳跃的跨度也太大了吧。
顾辛愿烦躁地说:“不准笑我听到没有!?”
顾舒被他说的莫名其妙,但是还是点头答应了,因为,现在的顾辛愿像只快要炸毛的狮子。
顾辛愿看她点头,满意的没有实际意义的笑笑,欲言又止,得到顾舒的眼神肯定后开口:“那个,你和阿澈”
“嗯?”
他还是说出来:“会在一起吗?”
顾舒摇头,看看顾辛愿的表情就知道他不能理解,便说:“我也不知道。”
因为有太多的不确定。
不确定他们到底有多少勇气,自身有多么相爱,面对着着坎坷和心理的压力,他们有没有能力来解决。
他们能不能在一起?
这是她也不能确定的事情。
就算是自信满满的顾忧澈,也不能确定吧。
顾舒笑起来:“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自信。”
半晌,顾辛愿才接下她很有可能是自言自语的话:“那是相信自己相信你。”
顾舒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犹豫了半天,没有说话。
要说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顾忧澈,她也忘记了具体的时间。
生命中有一个霸道的男生。
不准你和其他男生接触,多说一句被他看到也会瞪你半天。放学载你回家,即使在单车上你们一句话不说,一个拐弯点,你还是会用力抓住他被风鼓起的校服,有时候会不自觉的将脸贴在上面。莫名其妙生你的气,惹他生气了他还会用吻你的方式来惩罚你,即使你是多么不情不愿。
这种人,要么你讨厌他入骨,要么,你喜欢他至深。
不然,他没有存在的理由,没有那些霸道之处。
有句话,叫做因爱成恨。
人最害怕的是,他或她突然喜欢上自己讨厌的那个人。
顾舒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小时候的他那么可爱,她又怎会讨厌他?
长大了,他只是霸道一点,没有做好弟弟的本分,她又怎能怪他?
后来,生命里丢失了这样一个人。
一切都变了样。
没有你吃着饭就突然压下来的亲吻,没有相拥在饭店包间里秘密。没有单车,没有他鼓起的汗衫、有力的心跳。没有瞪过来的眼神,没有他在你耳边的呼吸。当周围的人开始陌生,当一群人开始对你善意的笑,你开始还念那个人的霸道。
然后,你回来了,即使他没有说爱你你还是愿意将自己给他,即使他感情上的事永远复杂,你还是选择不管不问任其发展,即使他在你说离开的时候就离开,这些你都可以原谅,因为,你相信了。
相信他。
相信他会负责会理清会回来。
顾舒对自己说,只是,我不相信自己。
“那明天呢?”顾辛愿突然问。
顾舒摇头,“不知道。”
顾辛愿皱起眉:“你不觉得你不知道的太多了吗?”
顾舒想起那个笑话:“知道的少比较安全。”
顾辛愿无奈,端着茶杯在顾舒起身回房前,说:“我还没吃早饭呢,做饭去。”
“”你回来就是为了找个不要工钱的保姆的吗?
顾辛愿看着她幽怨的眼神,不自在地开口:“呐,我不是有出钱买菜吗?”
“少爷,你根本不知茶米油盐的价格。”所以多给了,哈哈。
顾辛愿在口袋里掏啊掏,拿出一沓零钱,递给她:“我的全部家当。”“你怎么这么穷?”
顾辛愿快丢脸死了,急红了脸:“老爸老妈把我信用卡冻结了。”他急着吼:“我明天就去找工作!”
“你去年的工作呢?”
“辞了,被关在家那么久。”
顾舒点头表示明白,高兴地接过他的全部家当颠颠地进了厨房,在厨房门口回头:“你可以把你的车卖掉的~”
顾辛愿一锤打上本来就破旧的沙发,深陷下去。
最终章 宴会(上)
这一天还是来了,像往常的每一天一样,随着时间的流走它还是不可避免的到来。
顾辛愿早上一爬起来就开始挠她的房门,顾舒站在厨房挥舞着勺子大叫:“你干嘛?”
顾辛愿眼睛一眯,眉毛一挑:“我不是知道咱两没有血缘关系了嘛,该做的我们也做做”
顾舒一勺子飞过去,对方立刻闭嘴了。
“藏了什么东西?拿出来,我都看到了。”
顾辛愿那出身后的鞋盒:“阿澈叫我给你的。叫你下午穿这个过去。”
“林自有给我准备。”她说这句话的能想到顾忧澈臭臭的表情,不禁笑了。
“林子?谁?即将成为你未婚夫的人?”名字也太搞笑了吧?
顾舒挑眉,怎么?
“那我不管,将它给你是我的任务。”顾辛愿摇摇手里的某物,讪讪的递给她。
顾舒接过,进了房间将意欲跟上来的顾辛愿关在了门外,不辜他在外面大叫:“喂,你早餐没有做完啊!”,打开鞋盒。
里面是一双裸色系的高跟鞋,没办法,今晚必须将还在下着雪的初春当做夏天,穿上高跟凉鞋。
打开另一个顾忧澈放在床头柜上的盒子,里面是一件漂亮的白色裹胸曳地长裙,柔软的触感,像他的暖暖光滑的皮肤。
突然想起来什么,她将衣服鞋子收好,开门将还在外面哀嚎的顾辛愿抓起来问:“今天的酒店,你家的?”
顾辛愿极其不情愿的唔了一声,讷讷道:“我今天,哎,反正看到我不准笑就对了!”
好吧,顾舒再三承诺不笑,坚决不笑。
林自打电话说十点过来接她,做造型,买衣服,弄到下午三点前结束已经是神速了。
“衣服鞋子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把头发弄一下就好。”
林自纠结:“这不是应该我准备的么?”
顾舒用头和肩膀夹住电话,手里还在整理星期一要用的资料。
刚刚转行业,就要又转。
“所以说啊,你还没有做好恋爱的觉悟。”顿了顿,他说:“不过,林自啊,姐姐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今天过后你就知道了。”
林自过来时,顾辛愿已经表情纠结着出去半个小时了,应该是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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