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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中堂-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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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桐,你用力点,朕觉得右膝后面特别痒。”永琰说。

她努力咬紧牙,蹲下来用力的擦着他的右后膝关节

天啊!她要吐了!这永琰的脚毛竟然这么长,看起来好好恶心啊!

看她蹲半天还不站起来,旁边的太监一把抓她起来,再塞给她另一条干净的毛巾,要她继续擦拭,再拍上花露水,。

大功告成,永琰穿上睡袍之后,她脚步不稳的走出房帝寝房。才出寝房迎头就遇上林诚!她猛然一惊,立刻侧身让过,没想到林诚竟停她面前,指着另一间房说:“立刻到那里沐浴,给你一刻钟,若太慢了我会去帮你。”

经过他们的太监好奇地看一眼,却让她紧张得四肢发冷。

看她瑟瑟发抖、迟疑不动的模样,林诚眼神更寒了:“别忘了,你是和透噬系娜耍热还楸咀芄芩芟剑咀芄芙心阕錾毒妥錾叮烊ィ �

他说完再一指那房,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去,快速打理好自己,赶在十五钟内到寝房前站定,心里还在自我安慰只是守夜,就蜷在墙角听皇帝的动静;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进来!”林诚的耳朵可真厉害。

她低着头走进寝房。

“皇上,今晚由惜桐帮您守夜,你若有任何需求,就交待她做。”林诚特别咬重‘需求’两个字,存心想害她。

正在圈椅上看书的永琰,闻言放下手上的书说:“由她来啊?会不会太辛苦了?她已经陪朕一整天了。”

“皇上,能为您辛苦是她的福气,您就不要客气。奴才告退。”说完他后退着走出寝房,临关上房门时,还斜过眼角用力的瞪她。

哎!她是哪里得罪这个大总管啊?非得把她送上虎口才甘心。

永琰笑着看她,向她招手:“过来!”

她暗叹,只得上前来到他面前。

“我们上床睡吧,你不必守在墙角,那太辛苦。”说着,他牵起她的手往那张大床而去。

“皇皇上,奴才不敢造次,还是在墙边守着就好。”她脚软得差点跪下。

谁知他一用力,把她拉进怀里,低下头看着她说:“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你还不认命吗?你阿玛不是要你做到让朕离不开你?”

她一阵激灵,他他怎么知道?

“你的某位姨娘告诉朕,你不是具有十八般降龙伏虎的技艺,要让朕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为何到现在朕都没瞧见?”

惜桐暗自叫苦,到底是哪个姨娘把她出卖了?为什么连这种事都要告诉永琰?

他拉她,发现她挣扎着要退开,他叹口气,略一弯腰就把她抱起,往那张床而去。

“朕不得不佩服老祖宗有远见,让太监把妃子背到龙床上来,如果每个妃子都像你这么难哄上床,那朕还要不要治理天下?安静!乖乖躺好。”说完,他站在床前脱掉睡袍,上床,拉开锦被盖住两人。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这个任务,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没想到真要做时,却懦弱到手脚发软、发凉。

“过来。”他伸手抓不到,便无可奈何地说。

“皇皇上,让奴奴才,把外面,外面桌上的灯熄了,好不好?”她一直吸气,强迫自己镇静。

“好,如果这让你觉得比较安心的话,就熄吧。”他温柔地说。

她爬向他的方向,打算越过他下床。讵料,她才爬到他身旁,正准备跨过他,就被他一把紧紧抱住。

“来人!把灯熄了。”他朝外出声。

“喳!”立刻有人出声;原来寝房外还有一名太监在守夜。

她还愣着,就被永琰拉进被里。房门打开,进来的太监安静地把灯熄了,再退出去。

他的手伸过来要解开她的衣襟,说:“你不知道不可以跨过皇帝的身体吗?没想到这些都要朕来教你,改天朕叫个宫内嬷嬷教你规矩。不过,这林诚的算盘也打得太精了。白天把你当太监使,晚上又让你当妃子用。你是辛苦了些,但也只有这样,朕才能紧紧地看住你。”

她牢牢地压着自己的衣襟:“皇上,我还没爱上你,你不能”

“我们现在要做的这回事,和爱不爱上没关系,你早就是朕的人了,朕只要像熬鹰一样慢慢熬你,总有一天把你熬到爱上朕,就不怕你想要做什么不利于朕的事。”他语气懒散,一点都不紧张,“过来,把外衣脱掉”

第一百一十章 如你所愿

“皇皇上,您饶了我吧”她用哭音说,还带着颤抖。

“为什么要饶你?难道你不想要睡觉?”他语带嘲讽地说:“啊?你以为朕要干什么?你看你,你的脑袋是不是少儿禁止?”

她傻住了;什么?他刚才说什么?要睡觉?

啊!真是的!这样耍她很好玩吗?!

她暗翻白眼,坐起来把外衣脱了,倒下来拉上被子转过身去睡。

“看来你这女子只怕那少儿禁止的事,其余的全不在你眼里。过来!谁叫你睡那么过去?被都让你扯光了,朕盖什么?”

她只好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靠近他。

他一把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用着低低的声音说:“我从没见过像你这种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女人,难怪会让我又爱又恨了一整年,你到底在乎什么?”

她发觉他用了‘我’字,不再摆皇帝的架子。

“怎么说?一整年?”她故意转身面对他,离开他的拥抱。

“一年前听见你唱曲后,怎么忘都忘不了你的声音,直想再听你唱曲,可是一想起你是和呐秃薜醚姥餮鞯模患认胱拍愕母枭趾拮拍愕纳硎溃驼庋职趾蓿湃梦彝坏裟悖莘鸨荒阆轮渌频摹彼偷偷厮底牛焓指纤牧常偻旅讲弊印�

“皇上,您想太多了,这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不要太紧张,放轻松放轻松,你说是吗?”说着,把他的手抓住,紧握着不放。

他静默了会儿,轻轻地抚着她一根根的手指,说:“可偏偏我就是个严肃的人,严肃的看待肩膀上的责任,严肃的看待千万子民的生活,所以纵然我很想放轻松,也无法做到,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戏曲当中,在看戏的时候,放下烦思,暂时过过别人的生活。”

难怪他喜欢戏剧、喜欢导戏,原来是他的一种逃避方式。

“那好啊,你喜欢,我就常唱曲给你听,以后有空我们再来导戏、安排新戏。”她说。

“好。”他说着,再把她密密实实地搂进怀里,低下脸吻上她的额头,“我喜欢你身上的香味,无时无刻靠近你,都可以闻到那是什么熏香?”

“熏香?我没用那种东西”她抓住他不安分想钻进衣服内的手,牢牢的再次抓住。

“可是真的有香味”他低下头来用鼻尖轻触她的脖子,引得她一阵瑟缩。

“可可能是我姨娘给我吃、补身子的药丸里,加的花粉产生的香气吧?”她往后缩,还紧握住他的手;这人睡觉怎这么不老实?老摸来摸去?

他却把她的手拖往自己的嘴上,亲吻一下:“难怪你全身都有香气,连你的手指头都有。你全身上下,我最喜欢你的手指,洁白、光滑,鲜嫩得好像一掐就可以掐出水,却又纤细无比,宛若无骨。真的是美如柔荑,轻轻吮上一口,是不是会唇齿留香?”

说完,他挑起她的食指往嘴里送

她的手指蓦然被温暖、柔软的舌卷住,轻吮;那种颤栗的感觉立刻袭卷她全身,引得她身体内部突然发热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生涩的身体里从未有过的感觉,既觉得可怕却又喜欢极了!她懵懂起来,气也不由得急促

黑暗中,他一根根手指遍吮过后,竟然用柔软的舌挠过她的手心,在那儿画圈

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浮现了,可是她却不想缩回自己的手,只想要要什么?她感到缺氧,因而呼吸越来越急促

“怎么了?为什么气息这么紊乱?发生什么事?”他终于放开她的手,将她搂进怀里,对着她的耳朵轻声问。

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震得她的耳膜一阵发痒,正想缩开,谁知他的舌竟然伸进她的耳孔中舔舐,做起伸进缩回的动作!

她惊逸出声,全身泛起热潮,某个柔软之处更柔软了。她顿时明白了从头到尾他全没想要放过她;自从上了他的床,他就在想办法**她!说那么多话都是在哄她!

她贝齿一咬!要来真的是吗?好吧!那就如你所愿!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只要不搭上自己,把你搞定就是,看招!

她猛然掀被而起,伸手解开他的中衣,动作利落的脱/掉扔开。

“轻点轻点别撞坏了。”他语气紧张起来,拉过被子护住要害。

哼!太晚了!她腹诽着,用指甲轻划过他的胸前一点;先让他痛缩一下,才知道温柔的滋味。接着俯下头学他用舌挠过那一点,先卷再吮、再揉搡;同时伸手按他身上的重要穴道,让被子里的要害更加贲张、高挺。

他开始细细的呻吟,伸手要抓她,她偏不让,压下他的手后,用怜姨娘教的‘抚/摸大法’,整治他全身上下,却避过那一处要害;这大法她学得可辛苦了,学到手都起举不起来,现在就来看效果如何?

他果然受不住地全身颤抖,抓着她的手就要往那儿去

别想,还不到时候!拉开被子,分开他的龙腿,找到最底下的穴道重复按住、放开的动作,刺激他的血路更加通畅,再不急不缓的轻轻挑起那早已紧绷的袋袋,顺着上头的纹路,一路用指甲轻划

“惜惜”他抓住她的辫子,语不成声。

“不要动!动了我就不帮你”她语气娇媚,其实说完做了个吐舌的鬼脸。

等到全身没一处遗漏,全抚过、摸过、掐过、按过、舐过、挠过,她才轻轻的握住那儿;这时他终于大声的呻/吟出来

在她手里的跃跃欲试,已经忍不住的上下自动,她只好放开。

“惜桐!”他低低怒吼。

“都说了,不要动,你不听话,我就不配合。”

他重哼抗议,握住她辫子的拳头更紧了,扯痛了她的头皮;她伸手拍他,拉回自己的辫子,继续轻抚。

再来要做的事,需要鼓起勇气;怜姨娘曾说过,要她想象成在喝黄莲汤,苦到不能入口,可是一次就能搞定,再也不会烦她。

看在一劳永逸的分上,她拼命给自己打气;等鼓足了勇气,她猛然大吸一口气,一手握住他、一手托住他按住穴道,低俯下头,用气吞山河的气势

“啊”他仰起头大叫出声,声音充满痛意及快意并存。

那抽搐好一阵子才停下;他全身瘫软地贴回床面,不再动弹。

她放下他,用手压着自己的脸,一直告诉自己:“养颜美容!养颜美容!”

第一百一十一章 是谁离不开谁?

正在做心理建设,房门被推开来,一阵脚步声快速接近,吓得她赶紧往床内缩。

林诚的声音响起:“皇上!皇上!您怎么啦?”

可是永琰一动也不动,状似昏过去了。

“皇上!”林诚的声音更急了,“请恕奴才斗胆”

说着他跪着掀开床幔,看向皇上,一见永琰紧闭双眼,着急地伸手摇晃着他:“皇上,您醒一醒!醒醒!”

还好这么一摇,永琰终于醒来了:“朕朕”

“要不要宣太医?”林诚声调高尖地问。

“不不要,没事,朕朕只是太累了。”说完,他头一歪,又睡着了。

林诚跪着瞪视皇上,直到鼾声响起,他才松了一口气,往暗黑的床内看来。冷声说道:“帮皇上清理过后着装,盖好被,穿好自己的衣服下来。”

她只得照做,在黑暗中帮他清洁好,再穿上衣服;可这永琰身材高大,所以难度很高,她弄得气喘吁吁、大汗直流,而那林诚却只肯帮忙递毛巾。永琰说得没错,这个人实在太可恶了,把她当二个人物尽其用!

林诚把灯点亮,她小心地下了床,还没穿好鞋,林诚突然伸手用点穴的力道,狠狠的戳在她的尾椎骨下方,让她痛叫一声:“你做什么?”

林诚面无表情地说:“皇上交待过,不能让你怀胎,所以必须让龙精流出”

有如当头棒喝!这一棒惊醒梦中人她和永琰发生关系了。

她为什么要和永琰发生这种亲密关系?难道是因为喜欢上他?虽说自己被逼到他身边,但她为何一直没拒绝永琰的示好?

明知永琰的步步进逼,她却没反抗?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啊?听到林诚说这话,说她不难过是假的,虽然早知这个事实,但在这刚结束欢爱的时刻听到,让她整个人濒临崩溃。原来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让永琰走进她心里,差点交出自己的心,谁知道这只是一厢情愿?

就算自己肉体上没受到伤害,但是实际上她已经接受他,献出自己了,不是吗?承认自己是他的人 ?'炫书…3uww'所以才会有刚才的亲密互动,自己能问心无愧的面对他人说,她不在乎永琰?刚才只是在交差了事?

原来她在自欺欺人,告诉自己不喜欢永琰,却在默默当中接受他的一切,她真是虚伪!真为自己感到羞耻,几乎要抱头倒地不起。

不行!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和永琰的感情也不能再继续下去,她不能像个寒冬中只想取暖的人,谁对她好就爱上谁!不行!她不能再这样无耻!

她的心剎时冷却,武装起来,不准自己再想!

大约是看到她的表情冷硬,林诚皱眉问:“你究竟承恩了没有?”

她转身就走,却被他拉住手:“回答我!”

“没有!”她甩开他的手。

“若没有,皇上为何会发出那么惊人的声音?皇上生性严谨,这种事从没发生过!”

她再一想,自己能说和永琰没关系吗?不能!她的心、她的脑已经被污染了,不管肉/体上有没有,她就是和永琰有过接触了。

“有承恩。”她说完,转身离去。

林诚看着她的背影离去。摇头叹息:她究竟是哪种女人啊?看似无心,却又有意,对底对皇帝抱持着怎样的想法?

他再次审视皇帝,试了试他的鼻息,发现没问题之后,熄了灯走出皇上寝宫。来到宫门口,看见守在门外的人是秦峥,再想,今晚发生的事也要让他知道,熄了他的念头。

“来人!”他伸手招门外敬事门的太监,站在秦峥身旁说:“记下今晚承恩的是钮祜禄氏。韵沁,不留。”

敬事房太监拿起笔,在‘宫幸簿’上记下他说的话。

这名太监离去后,他拿眼一瞄秦峥,发现他脸色发白。听到就好,知道她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以后就不要肖想了。

挺直如松的秦峥,在所有人都离开宫门后,合上眼睛,想阻断心脉俱伤的感觉,谁知却从心底寒冷起来

“今晚承恩的是钮祜禄氏。韵沁”这句话像宣读生死判决一样;他的最后一丝希望没了。

她终于成为皇上的妃子。这样也好,他的心中不会再有罣碍,不会再想有人在等待他,再也没有后顾之忧。男儿志在四方,本就不该让女人牵绊住。从今起,他要努力争取外调的机会,看能不能为皇上立下汗马功劳;这才是他该做的事!

他的前途会一片光明,光宗耀祖的机会就在眼前!

可为何心底那一丝丝的温暖都消失了?

※※※

一月底,传来统帅福康安在湖南,战胜苗民起事的捷报。

这是李桂送来晚膳时告诉她的皇上和太上皇都非常高兴,因此决定回到紫禁城,来和王公大臣们一起庆贺这场胜利。

自从那日侍寝之后,她告病说是想回到毓庆宫静养。林诚对她的看管不再那么严厉,所以才会交待李桂带她回来看管;她才得以躲了皇帝半个月,镇日把自己锁在书房里,整理书册文具。只是没想到因为这场胜仗,还是要见到永琰的面。

她知道永琰的后/宫妃嫔已经准备好迁居圆明园,这寒冬已经要过去,圆明园里百花盛开,她们正好可以到那儿舒松心身。可她不行也不想一起搬过去。

她怕见到永琰,也怕见到自己的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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