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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归来-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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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归来》
作者:泥男
    '修仙归来 / 泥男 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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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籍介绍:
        一个现代人,抱病之躯,入山求仙一去多年,终获何等成就?!
  他不知天地灵气所剩无几,这一残酷的修仙事实吗?
  山中有仙,亦有老鬼,纷纷与之结交,是真的看好他的修仙前途,还是无奈中押宝?!
  再下山时,人间繁华,另一番天地,他是选择当一个古楼宅男深居简出,还是游戏风尘勇闯情劫?!美丽女老总与律政俏佳人,个性校花与古典美女,尽在这段都市修真浪漫之旅!
 ………………章节内容开始…………………
    作品资料 《钟吕传道集》关于鬼仙等五仙的分类
     更新时间:2009…12…10 11:26:08 本章字数:1491
        原文:
        钟曰:“法有三成者,小成、中成、大成之不同也。仙有五等者,鬼仙、人仙、地仙、神仙、天仙之不等,皆是仙也。鬼仙不离于鬼,人仙不离于人,地仙不离于地,神仙不离于神,天仙不离于天。”
        吕曰:“所谓鬼仙者,何也?”
        钟曰:“鬼仙者,五仙之下一也。阴中超脱,神象不明,鬼关无姓,三山无名。虽不轮回,又难返蓬瀛。终无所归,止于投胎就舍而已。”
        吕曰:“是此鬼仙,行何术、用何功而致如此?”
        钟曰:“修持之人,始也不悟大道,而欲于速成。形如搞木,心若死灰,神识内守,一志不散。定中以出阴神,乃清灵之鬼,非纯阳之仙。以其一志阴灵不散,故曰鬼仙。虽曰仙,其实鬼也。古今崇释之徒,用功到此,乃曰得道,诚可笑也。”
        吕曰:“所谓人仙者,何也。”
        钟曰:“人仙者,五仙之下二也。修真之士,不悟大道,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术,信心苦志,终世不移。五行之气,误交误会,形质且固,八邪之疫不能为害,多安少病,乃曰人仙。”
        吕曰:“是此人仙,何术、何功而致如此?”
        钟曰;“修持之人,始也或闻大道。孽重福薄,一切魔难而改初心,止于小成。云法有功,终身不能改移,四时不能变换。如绝五味者,岂知有六气,忘七情者,岂知有十戒。行漱咽者,哈吐纳之为错。著采补者,笑清静以为愚。好即物以夺天地之气者,不肯休粮。好存想而采日月之精者,不肯导引。孤坐闭息,安知有自然。屈体劳形,不识于无为。采阴、取妇人之气,与缩金龟者不同。养阳、食女子之乳,与炼丹者不同。以类推究,不一可胜数。然而皆是道也,不能全于大道,止于大道中一法一术功成安乐延年而已,放曰人仙。更有一等,而悦于须臾,厌于持久,用功不谨,错时乱日,反成疾病,而不得延年者,世亦多矣。”
        吕曰:“所谓地仙者,何也?”
        钟曰:“地仙者,天地之半,神仙之才。不悟大道,止于小成之法。不可见功,唯以长生住世,而不死于人间者也。”
        吕曰:“地仙如何下手?”
        钟曰:“始也法天地升降之理,取日月生成之数。身中用年月,日中用时刻。先要识龙虎,次要配坎离。辨水源清浊,分气候早晚。收真一,察二仪,列三才,分四象,别五运,定六气,聚七宝,序八卦,行九洲。五行颠倒,气传于母而液行夫妇也。三田反复,烧成丹药,永镇压下田,炼形住世而得长生不死,以作陆地神仙,故曰地仙。”
        吕曰:“所谓神仙者,何也?”
        钟曰:“神仙者,以地仙厌居尘世,用功不已,关节相连,抽铅添汞而金精炼顶。玉液还丹,炼形成气而五气朝元,三阳聚顶。功满忘形,胎仙自化。阴尽阳纯,身外有身。脱质升仙,超凡入圣。谢绝尘俗以返三山,乃曰神仙。”
        吕曰:“所谓天仙者,何也?”
        钟曰:“地仙厌居尘世,用功不已,而得超脱,乃曰神仙。地仙厌居三岛而传道人间,道上有功,而人间有行,功行满足,受天书以返洞天,是曰天仙。既为天仙,若以厌居洞天,效职以为仙官:下曰水官,中曰地官,上曰天官。于天地有大功,于今古有大行。官官升迁,历任三十六洞天,而返八十一阳天,而返三清虚无自然之界。”
    作品资料 泥男武侠新篇(一)凑字数
     更新时间:2009…12…10 11:26:08 本章字数:11414
        忘
        泥男
        华府剑鼎堂大厅,华老爷子在上坐着,低着头,看起来似乎是在打瞌睡。
        他的左右恭敬地站着他的儿女们,孙子孙女们,还有重孙辈。
        今天是华老爷子九十大寿的好日子,江湖上各门各派的头头脑脑都来了。
        吉时到,厅外由十八人组成的号角队一起呜呜吹起了号角,在场所有人兴奋起来。
        闻得号角声,华老爷子低下的头忽然抬起,两道利刃的光芒随即从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射出,直投向大厅门口。
        盯了片刻,大厅门口毫无动静。华老爷子又低下头,心道:看来今年又没人来!
        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没人上门来找他了,华老爷子整个人松了下来,然后闭眼,两只手干脆缩回袖管。
        华老爷子的这副样子和大街上的糟老头没什么两样,可在这,没人敢多呼出一口气,没人敢大声说一句话。
        号角声过后,开始拜寿:首先是儿子们,然后是孙子们,再然后是重孙们拜寿,一时间大厅内拜寿声此起彼伏。
        华老爷子看了一眼儿子们:儿子们都老成这样了!
        华老爷子叹道:时间才是这世间最快的剑,最利的刀!
        重孙们上来的时候,华老爷子的眼皮略睁大了一些,他想再试试,看能不能认全。
        华老爷子这一轻微举动,在旁人眼里自然理解为老爷子更爱惜后辈们,因为其目光中才少了些威严而多了些慈祥,其实,老爷子只不过是想认清楚人而已。
        大约在一个月前,华老爷子就已无法一一辨出他的五十八位重孙了。一开始,华老爷子感到害怕,非常害怕,因为这是人老糊涂的前兆,他似乎清晰的感觉到时间这把“大剑”已加在自己脖子上。不过,华老爷子的心很快安定下来,毕竟他不是一般老头,而是江湖上的神剑,是保持“天下第一剑”的名号长达五十年之久的神剑!
        华老爷子努力看了一遍,只比上一次多认出一个,其他的,任他怎么认都不记得了。他在心中重重叹了口气,然后把目光收回,也许,到最后,只有手中的剑,才不会忘记……
        家人拜完寿后,接下来就是江湖名门大派的掌门人上来祝寿。小门小派是没资格上来的,他们直接由华老爷子的儿子,甚至孙子出面就打发了。
        第一个上来的是华山派现任掌门人清松子。
        清松子七十多岁了,上来的时候身子都颤颤微微的。这位严厉的掌门人在面对华老爷子时依然保存着幼稚少年时的紧张,他哆哆嗦嗦地掏出礼单,把“寿比南山,福如东海”的话郑重地念了一遍。然而,他看到华老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电光,于是嘴唇开始哆嗦起来,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华家老大在旁看到清松子这副样子,知道他再站下去只怕是要当场昏过去,赶紧过来扶他下去。
        华老爷子心里叹道:华山派没人了!
        回想当初,华山的李逸尘是何等的英雄气概!那剑,啧啧,真是自己所见过的最为犀利,最为漂亮,最为飘逸,却又最为雄浑的。
        想着,想着,华老爷子龟裂般的脸不禁绽出些许微笑来。
        与当时的天下第一剑一――李逸尘一战,是他的成名战!
        三天三夜的决斗,他终胜了李逸尘,天下第一剑的桂冠从此落在他的头上,再无人可以撼动。
        李逸尘死了,清松子的师傅才接任了华山派的掌门人。因此,在华山派这两届掌门人内心,其实是感激他的。
        那么李逸尘兄呢?他又恨不恨自己?
        世人只当被杀者必然不忿,不平以及愤怒,然而,世人却小看了江湖儿女,华老爷子不禁仰起他的那颗枯头,遥想当年:
        一剑穿心,李兄胸口绽放出一朵血花,艳丽、灿烂至极,身子则如纸鹤一般飘出,由华山之颠向崖底徐徐坠落,下有白云相托,左右山峰隐见,那份逸尘潇洒的姿态,华老爷子到现在都忘不了。李兄嘴角带有惬意满足的笑,因此,他是一定不恨自己的,而自己,却不知道从何时起,开始深刻地嫉妒李兄,就因为他在这世界能有自己这样的对手,就因为他作为一名剑客是饮剑而亡的,而这,其实是莫大的光荣与幸福!寂寞啊,才是这世间最难缠最刺骨的剑,叫人无法抵挡,无法挣脱,直感觉一阵阵冰冷由心底发出,然后遍布四肢五骸,旦夕不歇。
        不!华老爷子干枯的体内忽然涌出一团火,就像地底突然燃起了巨火。火东突西窜,它要生生突破那坚硬无比的地壳表面。他气恼!他恨!难道,难道他就要躺在床上,就像这世间一千个,一万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人那般,忽然一觉就不再醒来就此老死吗?这,实在太过悲哀了。华老爷子想双手伸向天,想大声号叫,他太渴望自己之外那绝世一剑的出现,渴望那一剑能冷泠泠地刺进自己胸膛,然后那彻底的冰凉袭来,然后那无尽的血漫涌过来,那滋味,想来定是无比的畅快!!!
        可是,他终不能忘形,在这个场合,他不能这样做。他虽是神剑,却也是一家之长,他终无法做到李兄那般自由快意。
        谁又能想到华老爷子的内心此时正经历这般的挣扎反复?!
        “阿弥陀佛,施主别来无恙!”暮鼓晨钟般一记佛号响起,华老爷子陡然醒转过来。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个老和尚,华老爷子的老脸于是露出一丝微笑,是少林寺的方丈大德和尚啊。
        在与华山李逸尘决斗的两年后,他单人只剑上了少林寺,与惠济大和尚战在嵩山竹林。
        记得当时,拄着疯魔杖的惠济大和尚领着这大德小和尚来与他见面。他们两个在竹叶尖飞来飞去的时候,这可爱的小和尚于是就搬来一张方凳,两个小手支着下巴坐在下头津津有味地看着。
        惠济大和尚看来是真喜欢这小和尚,华老爷子甚至有些怀疑这小和尚是惠济大和尚与人私通生下的,要不然,打斗刚开始的时候,那老秃驴还总是要特意照顾小和尚观看的角度,专往小和尚的视线内跳来跳去。最后,华老爷子来了真火,用了全力,才逼得那老和尚全力以赴,无法兼顾。
        两天两夜之后,惠济大和尚一身傲世武功被华老爷子一剑而废!那如同天外飞来的一剑,终宣告他的剑法大成。
        天外飞龙,是他剑法的最高境界,也是神剑名号的佐证。华老爷子想,现在,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也再没人值得他使出那旷古硕今的一招了。
        记得当时惠济大和尚也是一点不恨他。相反,惠济大和尚还很感激他,说一身武功原本就是个拖累,只不过人不能自弃,所以,非常感谢华老爷子帮了忙,废了他的武功,从此他好一心向佛。为这一句话,华老爷子一直郁闷到现在,他有些想不通,怎么这些败了的人,一个个似乎都比自己还要更高兴?
        大德和尚看出华老爷子神情有些恍惚,已达天眼通的他心中忽然有不好的感觉,不由得说了一句世人俗子才说的话:“华老施主,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华老爷子微笑应着,点头。
        第三位上来祝寿的赫然是峨眉派掌门人定清师太。她高瘦身材,一身青衣,卓约风姿酷似其师。
        定清快六十了吧。当年笑嫣如花的小尼姑转眼就变成老尼姑了。华老爷子慈祥、亲切目光投过去,却碰到一堵冰冷冰冷的墙。
        她还在怨怪自己?!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啊!
        定清的脸忽然如在水面晃漾开,再看清楚时,分明是她师傅。
        那一张脸,华老爷子是大概忘了剑也都不会忘的。
        十七岁出家门闯荡江湖,纵马而行,偶遇回眸一笑的她。
        再遇她时在西湖,那天记得很清楚,湖面微波荡漾,碧荷连天,端的是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她就倚在杨柳树,朝他这个懵懂少年又是嫣然一笑,那一刻,少年的一生就好象定住了;那一刻,少年第一次,心头没了剑。
        那之后,二人二骑纵横江湖,何等快意,幸福!可是,幸福总是那么短暂,因为种种,天南地北燕分飞。再后来,华老爷子一心浸于剑道,于是弃情绝爱,竟随意找了一个并无感情却贤淑温厚女子为妻。她,闻讯之后,呕血半升,卧床三月,一年后,遁入空门,悠悠岁月,少女气息如在昨日,如在耳边,转眼却成一杯黄土。
        华老爷子痴痴地看,痴痴地想。
        她,一会是少女时娇笑不停的模样,一会又是轻言浅笑的贤淑模样,一会又是出家后宝相庄严的模样,一会,终是鸡皮鹤发的老去模样,但那双眸子始终如秋水一般,始终包含他才能看得懂的深意,她分明在说:我不怨你!
        华老爷子嘴角的肌肉情不自禁狠狠一抽搐,双眼不禁微微发红。
        鼎鼎大名的华老爷子望着一尼姑如此痴态,不知内情的人心中多不解,心里禁不住有些龌龊地做各种饿思量。
        而就这时,站得近的就看见华老爷子嘴巴仿佛嘟囔了一句什么,而向来镇定严肃的定清师太忽然双肩微震。
        华老爷子低声说的是:“定清啊,我想你师傅了。”
        这一句,就像平地里的雷在定清心中炸开。
        定清每年都不愿意来,可每年又不得不来。她不仅是继承了师傅的衣钵,还继承了更多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定清自站在这大厅里始终高度紧张,高度戒备,她一看到这老头就这样,可是现在,她觉得这些东西一下全没了,但她的双肩,却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师傅啊,等了三十年,不,一辈子!
        师傅的一辈子都在等这个男人,可到死都没等到。
        峨眉绝顶,清瘦得让人心疼的师傅总是一身青衣,仰望明月,许久许久。师傅的等待,定清看得最清楚,有时候,连定清也分不清楚,是师傅在等,还是她在等?
        定清师太行走江湖,快意恩仇,除此之外一心供奉佛主,早忘了一个纯粹女子的情怀,可在内心极深处,却始终藏着替师傅讨回一个世间寻常女子应该得到的公道。
        华老爷子忽然说出这句话,定清心中这几十年放不下的委屈、郁闷、愤怒一下都放了出来,伴随而起的却是悲哀。她忽然有一种和大德和尚一样的通感:华老爷子,命不长了。而一念及此,向来定如磐石的定清就再无法压抑心底的悲哀,华老爷子就是师傅的镜子,他在,还能看到师傅的影子;他不在了,这个世界上就再无师傅的一丝一毫了。
        悲哀很快就上升为一种彻骨的痛苦。
        定清内心思潮翻涌激荡,所有一切,一齐涌到嘴边的,不过是一句怅然幽沉的“阿弥陀佛”。
        定清师太黯然退下,又一人上来。
        这人身材特别高大,所谓特别是与大厅众人相比实在是有鹤立鸡群之感。他整个身子都裹在黑袍里,连脸都蒙上轻纱,全身上下散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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