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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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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夏披上衣服,起身推开窗子,看着外面皎洁的月光,喟然长叹。
童话故事没有哪些凄惨的结局。
这个世界上的童话故事永远是瑰丽美满的,他们都是从此以后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为结局。
而这些诱人的美好的结局却没有一个属于她,属于她们。
他们只能匍匐在自己的沼泽里垒一个华丽的城堡来迎接自己心目中的王子,而最常见的结局不过“王子还没有来到,城堡却倒塌了,到头来只落得被破砖破瓦的砸了一身的伤痕,王子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她更加的不行,遇到的净是恶毒的巫婆,凶残的猎手
哼
她笑。
还好,不久,就要解脱了。
不管现在的城堡有多么的美丽
不适合她
第二天一早,收拾妥当,准备出发,梁夏习惯性的拔了个电话给郑蕴,她说:“我就要出发了,亲爱的你不知道此刻我有多紧张。”
她紧张,她怕妈妈和伯伯会接受不了她突然之间离婚的决定。
以前,他和她都是以恩爱幸福的模样示人的。
现在突然间说要离婚,任谁也接受不了。
要怪,就只能怪那个男人演戏太过逼真。
刚刚开了门就看见斜倚在门框上的严卓,梁夏吓了一跳,小小的身子跟着跳了一下。
他昨天一宿没有回房间,怕是狂欢去了,记得以前他曾经跟她说过“离婚的第一天我一定要好好的玩几天,去去晦气”没想到,还没拿到那个本子,他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看来他玩的也的确辛苦,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眉毛皱着,手里还夹着一支烟,看着梁夏一身要出门的打扮,狠狠的吸了口烟眉毛皱的更紧。
她不说话,他也不开口问她要去哪里。
而他就那么站在她面前挡住了整个门,岿然不动的,似乎也没有让开的打算。
梁夏不准备和他多费口舌。
摊牌之后,她也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他面前卑躬屈膝逆来顺受的了,说话底气自然硬了些,但是看见他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还是有些害怕。
对于一个人莫名的恐惧,是不会那么快就消失的,她还要适应,要慢慢来
她伸手想要推开他的身子,强装镇定的道“麻烦你让一下”
麻烦
他猛的扔掉烟头,发狠的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迫使她贴在自己怀里,他冷笑“我们有这么陌生吗?”麻烦?
看见她这个样子,他简直,简直想一下插死她!
她很开心吧?高兴是吧!
是不是高兴马上和他离婚,然后再改投那个陶吉安的怀里,以前千方百计的那么贱的求他不要离婚,现在见了那个男人一面之后,就说离就离?
靠!把他严卓当什么?把严家放在哪里了?
她以为严家就是她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她以为严卓就是个摆设,是她的玩具,被她利用后一脚踢开?
她以为自己是谁?
这样的想象,让他一夜难眠。
他没有回房,他怕自己回去后,看见她那张脸,会一个忍不住,插死她;又不敢走的太远,怕爹妈发现,大冬天里,他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
脑子里他是她那张突然间淡漠的脸,还有那依依不舍的表情,她看着陶吉安想哭却又不敢哭,强装着微笑的样子,他说到陶吉安的时候她脸上痛苦的表情,因为陶吉安她甚至甘愿让自己那么下贱,那么卑微
他原以为自己是赢家,现在却有种被玩弄的感觉,他不甘心!
不甘心!
她被他捏的生疼,红润的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却是一声也不吭,狠狠的瞪着他。
那样子仿佛他是她的仇人一样,他松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他钳紧了她精巧的下马,压低声音,眼神仿佛利剑一样“说!是不是一离婚马上就钻到你哥哥的床上去了”
她看着他,仿佛他是个魔兽一样,眼睛里是不悄,是无可容忍,她拼命的晃动着脑袋,散开的微微卷着的头发,随着她晃动的节奏一起晃动着,扎在他的脸上,全身都痒痒的,她不说话,不管他怎么刺激她就是一句话,不说,是懒得和他说吗?
“是吗?”
他更大声,震的她身子一颤,她伸出手用力的想要掰开他的手,可是整个却被他紧紧的压在门上,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她倔强的昂起头,大大的眼睛里有着他从没有见过的清亮,潋滟的仿佛水泉一样涌动着。
“是,又能怎么样!你管不着,我爱跟谁,就跟谁!只要不是你,我就心甘情愿!我就开心!”她开始大声嚷嚷,这样的话说出来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能说这么刺激他的话?
虽然是心里话
她小小的脸,也许是因为激动,也许是因为气愤,此刻看上去,竟然是异常好看。
可是这个多少次在他身下辗转呢喃如泣如诉的小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气的半晌说不出话来,松开了她,抬手指着她,你,你,你了一会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梁夏看他这副样子,挤到一个缝隙就要下楼梯,谁知还没有走几步,就被身后一双左右手,猛的环住,她尖叫一声,身子已经搁在了半空中,任她拳打脚踢的也不管用。
刚刚起来不久的蒋淑锦听到动静,连忙出来问“这大早晨的怎么啦 ?”
蒋淑锦的声音,让两人俱是一惭,梁夏拼命的挣扎着,心里一横,声响更大了,反正下定决心都要离婚了,反正都要离的,早知道晚知道都是一个样的,再说,她实在害怕,被这个男人,弄到屋里,又会发生什么她害怕,所以挣扎的更厉害
她想叫,嘴巴却被他堵住。
严卓身子一闪,门就被他打开,他把她贴在门背上,双腿压着她,一只手堵着她的嘴巴,半个身子露在门外,笑嘻嘻的对着一脸疑惑的正要上楼的蒋淑锦说“妈,没事,我们还要睡会”
蒋淑锦仿佛听了极不不顺耳的一句话,眉毛皱的紧紧的,少了电视屏幕上一贯和善“真没见过你们这么”她想了想,似乎也觉得在儿子面前说这些不好,只扔下一句狠话“让你媳妇快点起,夏婶今天身体不舒服”话还没有说完,就听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蒋淑锦只觉得,自己头上开始冒青烟!
她这是什么儿媳妇
关了门,梁夏还要叫。
严卓也不拦她,以手插在口袋里冷冷的看着她“叫啊,越大声越好,最好让大家知道,我床上将军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第三十四章
梁夏气的面色苍白。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都同意离婚了,他还要干什么!
他看着她因为生气而紧皱在一起的小脸,心里一阵躁动怒气消减大半,轻轻靠上前。
他每进一步,她就后退一步,到最后,退到了在在床边
“你说我想干什么?”他居然笑了,那种似有若无的笑,他突然很想逗逗她,伸手,扯住她护在胸前的包“看来,还是不够,都跟我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梁夏想要躲开,却被他捏住手腕,这样的严卓才是最可怕的,她有经验,这个时候,他的残暴让人难以想象,她害怕,身子开始抖
他把她的包扔在地上,头抵在她的额前,冷笑“我来教你怎么不害羞。”说完身子一个前倾,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倒在了床上
如同被放在砧板上的猎物一样,已经预知了自己的命运,她突然也就坦然了。
她告诉自己,梁夏,不要怕,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过了今天,就雨过天晴了。以前那么多次都坚持过来了,这一次没有什么。她紧紧的闭上眼睛,感受他火热的指尖在自己的身子上逡巡。
慢慢的滑动,轻轻的拈捏,没有她想象中的急切,没有她想象中的残暴,可是依旧让她觉得恶心。
他感受着她的馨香,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间,虽然那里已经肿胀的难受,可他还是耐着性子,问“舒服吗?”他的指尖在她的柔软上画着圈圈,那粉红的顶端,慢慢的直挺了起来,看的他心跳愈发的强烈。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一样。
他恼火的用力一捏。
她眉毛皱的更加厉害,腰一弓,唇齿间不经意的呻吟声就那样溢出。
她此刻的姿势,仿佛是迎合他一样,他也不管,他撑不住了,顺势就进入了她的温暖。已经湿润的温暖。
他感受到了她的潮湿,更加兴奋的抽动着。
“怎么样?舒服吗?还害羞吗?”他托起她的头,强迫她睁开眼睛。“看,你都湿成什么样子了还装什么,你不是舒服吗?为什么还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说你是不是很舒服。”他的话,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耻辱有存在,他从来都是如此,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羞辱她的机会,任何场合,任何地点,任何时间,任何
只要可以让她难受,只要让她觉得不堪,他似乎就很开心。
她盯着他,眼睛湿润,那不是害怕,她是恨!
她和他无冤无仇的,她并没有许多对他不利的事情,她一向循规蹈矩的他为什么要那么的折磨人她,他为什么会这么恨她?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不明白!
为什么这个世上那么多的人,受苦的确只有她一个,而这个世上那么多的幸福,为什么就不能分给她一点呢?
不离婚,他发火,离婚,他也是这样子。
她到底是错在了哪里?
对!她是错了,她错在嫁给这么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她看着他脸上开始出现的细细的汗珠,努力忽略自己身体的感觉,忘记自己颠簸的不成样子的身子伸出柔若无骨的手,附上他的脸,嫣红的脸上浮起虚弱的笑容,她要替他擦擦汗
严卓一惊,脸上的狠厉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讶,还有,一点点在欢喜。
那么久以来,无论她被他弄成什么样子,她从来没有这样子过,她要么就是冷漠的闭着眼睛, 要么就是疯狂的尖叫,但那个时候,他反而是不开心的。
那声音,明明就不是她愿意叫出来的,是他折腾她折腾的太厉害,她忍不住
今天,她这是怎么了?
他看着她妩媚的笑脸,突然心里一阵暖洋洋的,她替他擦汗,她在替他擦汗他看着她微微张着的柔嫩的唇瓣,恨不得俯下身狠狠的亲一口“夏夏”他柔声叫她的名字,感觉像梦境一样虚幻。
他叫她夏夏?梁夏眉毛微皱,恶心的几乎要吐了出来。夏夏是他叫的吗?
但是脸上还是保留着刚刚魅惑人的笑容,她美丽妖娆的身子纠缠在他的身子,开始迎合他,迎合他的撞击,迎合他的身子。
她感受他在自己身体里的欢畅,一面觉得恶心,一面又觉得兴奋。这样的她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这样的梁夏,她也不认识。
可是新鲜的举动,让她有种莫名的刺激感,她的手,开始配合他身子的律动,在他身上,来回的摩挲,弄的他几次欲罢不能,直到最后,他终于撑不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被他握紧抓在怀里,他捂着她的手道“妖精,小妖精”他亲吻着她的额头。
梁夏闭上眼睛,身子往他怀里钻,一脸的满足,声音却冰凉无比“严卓,你真的是床上将军吗?”他一愣,听见她戏谑的声音“你连麦兆辉那个混蛋暑都不如,他还让我高潮过,你”她柔美的小脸从他的怀里抬起,嫣红未退,娇媚的要人命。“真的,你说实话说你是床上将军的那个女人多久没见过男人了”
她看着他的脸由红转青,从惊愕到气愤,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他猛的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梁夏冷笑,伸手抓起那个大大的软软的东西,雪白的小手,来回的撸动着,而他那个依旧软绵绵的。
她笑了,笑的身子都颤了,她几乎都要喘不过气了“你不行,你真的不行。”
她嫌弃的推开他的身子,转身进了浴室。不理会已经呆住的那个男人,他是觉得耻辱,还是觉得难过,要死还是要活和她没有关系。
她只想好好的洗个澡,她觉得身上都是他的味道,很脏,刚刚,她看看自己的双手,她还主动用手摸了那里
浴室门关上,她突然觉得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手心里全是汗。她出来的时候,严卓已经不见了。
等到她重新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时候,那个男人,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他面无表情,梁夏猜不透他心里想些什么,心里正打鼓,蒋淑锦就开了口“快点回去看看吧,你伯伯病的厉害了。”
第三十五章
作为女婿,他是应该和她一起去的。
在没有离婚之前,他有这个权利也有这个义务。
虽然他可能不太喜欢这样的权利或义务。
她盯着始终阴沉着一张男人,轻声说:“谢谢。”
她偶尔乖戾,偶尔放肆,可她也懂得知足。
如果今天这个男人摊摊手对她说“对不起我不能去,因为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况且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刚刚受过她致命的羞辱。
她居然拿他和QJ自己的男人相比。
她看上去温顺,实则歹毒。
这个世界上许多剧毒的东西,往往都是看上去无害。
记得那年去一个山谷旅行的时候,看到了一种浅淡的小花十分喜欢,他信手拈了一朵,随身带着。
那一夜,他辗转不能成眠。
同行的人得知,说那是当地有名的碰不得的花。
那个时候他才发现越是看上去无害的,发作起来就越是恕U飧雠艘惨谎�
那么久的时间她伪装成一朵浅淡的单薄的小花,让他失去警惕,从来不把她放在眼里。没想到,在他还以为她无害的时候,她已经穿起了盔甲,在他坦诚相对,浑身赤裸的时候,刺得他满身是伤,虽然称不上痛彻心扉。
但他黑着一张脸,闷哼了一声。他的确是很不舒服的。
他男人的自尊遭到了打击
他想起刚刚她在他怀里那魅惑的样子,还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那个有着魅人心骨娇柔的女人,与此刻满脸凄切的女人,他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她。
他想发火,可是现在不是时机,里面他的岳父这个时候他突然很高兴,自己可以叫他岳父,他还躺着。
他不看她,揽过她的肩,以一种占有的姿态,把他紧紧的圈在怀里。
他看着她木然的侧脸,黑眸一紧。不要以为我会放过你,过了今天我会加倍的讨回来。
很多年后,她还记得,他淡淡的笑着对她说话的样子。
纪慈坤终究没有挨过那一晚。
走的很安详,他们都在身边。
只是,太过匆忙。
她好久都没缓过神,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在客厅里来回的走,不停的走,她希望突然有个声音响起问她“夏夏你来回的转干什么?”
可是,没有。
和爸爸一样爱护了她那么些年的男人走了,那个在她受到伤害孤独自闭的时候耐心开导她的男人不见了,她的伯伯走了
这一切都太突然,让她措手不及。
楼上断断续续的传来哭声。
压抑的悲伤的,她拽过正忙着通知亲朋的阿姨,眼神迷离“纪伯伯,不是前段时间还挺好的吗?”那次她新婚回来,他还开玩笑说希望她赶快生个小孩,他退休了太过无聊希望帮她带小孩,他还兴致勃勃的和那个男人下棋。还告诉那个男人,要好好照顾夏夏。
“先生前天在家里呆坐了一天,后来就一直不太舒服,我们劝他去医院的,他也一直不肯,谁知道”
前天前天是纪远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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