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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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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卓迅速的开了门,头微微低着快步进了门,门彭的一声闷响,重重的砸在了她的心头。
说不上特别的疼,这么几年,她疼够了,已经百毒不侵了,很少有人能再伤到他,或许能伤到她的只有她自己。
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流下。
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梁夏,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安静的坐下来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渴望别人的关注,可是从来没有哪个人肯静下心来看看她,哪怕一眼。
她盯着严家的大门良久,回身离开。
夜很暗,仿佛没有尽头。
人在着急的时候,思维总是会停滞的,梁夏失踪后的第四天,他才想起了也许他可以回B大找找她的老师,兴许会找到她同学的联系方式。他隐隐的记得上次梁夏在B大校园碰到的那个女老师姓李。
果不其然也只有一天的空,那个姓李的老师就找到了,李老师很和善,看着严卓好像有些印象,严卓的自我介绍还没有出口,李老师就惊讶的问:“哦,你不是梁夏家的司机吗?”闻言严卓才伸出的手,瞬间僵在半空中,整个人石化,到底是有过战斗经验的人,到底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不一会,严卓微微一笑重新郑重的自我介绍。
“李老师,我想你误会了,我是梁夏的家属,她这人真是还跟老师开起玩笑了”说完没等李老师笑,他自己反倒大笑了起来,笑的恨不得前仰后合,恨不得把梁夏拽到跟前,立马生吞活剥了!不过他挺能耐的,免费的给纪家当了这么些日子的免费司机。
李老师看严卓那阴晴不定的脸,虽然心里好奇但毕竟是人家的事情,也不好问,严卓没有时间拐弯抹角,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的事情,干咳了两声,直接切入正题。
“是这样的,李老师,我想知道夏夏大学时候比较要好的几个同学的联系方式,我有些事情,需要找她们”
“同学?”李老师凝眉,“谁的?”
“嗯?”严卓想了想,道:“弯弯?李颖?哦,还有郑蕴!”
李老师一愣。
“郑蕴?”
“对,郑蕴!”严卓肯定的点头,“就是郑蕴。”如果对于梁夏他还有什么了解的,也许只有这个郑蕴了,这个人的名字在她的话里出现的频率最高,而且他清楚的记得,每次他进房间,看到她偷偷的发短信,或者打电话,问她给谁打的,她都会说郑蕴。
而且她在幼儿园上班他们关系少有的缓和的那段日子,她也曾经跟他提起过郑蕴。
两人关系似乎很不错,也许这个人能知道她的一点踪迹呢。
“郑蕴?”李老师的眼睛睁的很大,脸上有微微的寒色,良久她才叹气黯然答道:“郑蕴,哎,大三下学期就死了”
回去的路上他还不敢相信李老师的话。
她说郑蕴在大三下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在学校的旧图书馆上吊自杀了,她说郑蕴自杀的时候只有梁夏一个人在她身边,她说是梁夏发现的郑蕴的尸体,她还说那天是6月21号下午四点半
那么多的话仿佛成了一张张无声的图像在他脑子里来回的晃,他看见梁夏惊恐的睁大眼睛,看见她无声落泪,看见她瑟缩的躲在角落里的,甚至能听见她的哭喊
仅仅半年的时间,对她而言最亲密的两个人,毅然而绝烈的以同样的可以让她铭记一生的方式消失在她本就已经淡薄的生命里。那么小小的年纪接连目睹了两个人的离开,那种绝望的心情谁知道?6月21号究竟在她心里划上了怎么样的印记,让她那么的恐惧无助?
车子在B大漫无目的的开着,夏天的校园,香气四溢,他仿佛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她会指着那个新图书馆说那些话,为什么她会摩挲着那颗桂花树,良久不愿离开,为什么那天的她显得那么伤感如今那棵树上的四个字母他也终于可以将它们连起来读:Zy,Lx。郑蕴,梁夏
万事皆有因由,无所谓巧合。
他突然间也开始明白为什么她每天夜里都会惊醒,嘴里喃喃道:“郑蕴,不要走~”当时他只道是她孤单,想朋友了,现在想想,自己是多么的粗心。
大三下学期,如果他没有猜错,那个时候,纪远刚死半年,吉安也才出国没多久。
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同样是没有一个人在她身边。
9月份的校园,空荡荡的,蝉鸣声声声入耳。
严卓突然间觉得自己是个傻子,一个不能饶恕的傻子。
占有我 卷四 梦非现实 第四章 天意
麦兆辉一手搀着阿九,一只手扶着康子,恨不得再生出一只手来掏车钥匙。
才出了小饭馆的门,就累的气喘吁吁,一生气猛的将两个人扔在泊油路上。
大中午的睡的正安稳,就接到夺命电话,开着车子绕了大半个城,也才找到这里。
他看着地上烂醉如泥的两个人,恨声道:“你们两个,以后这种事再敢找我,我就直接给你们老子打电话!”虽然已经九月份了,可是天气还是很热,太阳照的人睁不开眼睛,他站在树荫底下,看着趴在炙热的泊油路上的两个人,心里又有些不忍,无奈的重新把两个人扶起来,丢到树下,嘱咐道:“你们俩别乱跑,我去买水。”买完水回来阿九已经平躺在地上,康子的一只脚不偏不倚的正踢在他头上。
麦兆辉看了突然笑了,他们俩这样子他有些年么见过了,今天见了竟然觉得格外亲切。
醉酒的滋味当然不好受,康子眼睛半睁着,还认识麦兆辉,伸出一只手,麦兆辉以为他要水,伸手将水递了过去,看他那样子踢了一脚沉睡着的阿九。
“得了,赶紧的起来,别在这丢人了。”
“哥们!相不相信一见钟情?”康子并没有接水,也不知道是说梦话还是怎么着,麦兆辉听了明显的一愣,脸色一沉:“不信!但是我信,你要是再不起来,我能一下砸死你!”
好不容易连哄带劝的把两个人弄到车边,谁知阿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嚷嚷着:“我不走,再去喝。”麦兆辉本就心急,又没这么伺候过人,再加上太阳这么一晒一烤,心里的火气不由的就冒到了头顶,正要发火,阿九却突然的指着马路对面嗤嗤的笑。
“兆辉,那妞”麦兆辉不耐烦的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整个人僵了一下,回过头没好气的说:“快点上车!我这还有事呢!你走不在?不走我就走了!”阿九这次歪歪扭扭的上了车,醉酒的人有两种:一种是不胜酒力喝完酒倒头大睡的,还有一种就是这种一直唠唠叨叨个不停的。
康子属于前者,而阿九属于后者。
他坐在车后一直不老实,在麦兆辉发动车子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哎,那妞肚子大了”麦兆辉不言语,冷冷的看着梁夏从自己的车前走过。
她胖了点,穿着宽松的T恤,头发随意的挽着,手里拎了一个很大的购物袋。
脚上随意的穿着一双拖鞋,身边有个年龄相仿的女人,两个人说说笑笑,仿佛很开心,她就这么从他的车子旁边走过,麦兆辉盯着观后镜,直到她们转弯,消失在小胡同里。
他这才下了车子,生硬的把一直唠叨个不停,和已经睡着的康子两个人弄下车,扔在大马路上不放心,给了商店老板200块钱,拜托他们照看一会。
这才放心的启动了车子。
车子开到胡同口,正好可以进得去,他先下了车子,看着两个人的身影远些了,才敢跟着开车进去。不敢跟的太紧,怕被发现,又不能离的太远,怕跟丢了。
车子蜗牛一般的在胡同口里,还有来回的避着行人。
她们进了一个居民小区,等麦兆辉看着她们转了弯,再下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蹬蹬的上了楼。
他仔细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坐在车里安静的抽了根烟,一支烟过后,看见原来跟梁夏一起的那个女人,从楼里出来。
他身子后仰着,手机在手里开了合,合了开。
他以为只要照片的事情一解决,严卓和她就会复婚的。
而现在,他看见了什么?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住在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小区里。
这样的情况,让他来猜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没有复婚,梁夏怀了严卓的孩子,可是她不想让严卓知道,所以躲了起来
手机已经翻开了好久了,他吸了最后一口烟,眼睛紧闭着,最后重重的把手机扔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叶蓁的事情,完满的解决了,他和严慈分手了。
也就是说,他和她除了那些让彼此难过的回忆以外,已经毫无关系了。
可以,就在他想尝试着忘记她的时候,她却又突然的出现。
这些是不是天意
梁夏住的居民小区是芷蓝的朋友给找的,大多数是以出租为主的,这里多是外地人,人员混杂,胜在交通便利,加上附近就有个比较好的医院,总体来说她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离预产期还有很长时间,但也算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她拉上窗帘,斜斜的倚在床上,对着还未出世的宝宝说话,这段时间,每天她都要跟他说上一会话。
“刚刚医生叔叔说,你不太乖哦!是不是不喜欢吃饭?医生叔叔说你太小了,不过”她笑,“很健康。”
这样的对话她总是很满足。
她眼睛望向窗外,想着吉安在电话里的叹息。
“夏夏,你究竟在哪里,告诉我跟阿姨一声,好吗?”她反问:“吉安,你能保证你们不告诉他我在哪里吗?”电话那头沉寂,她笑了,“吉安,很多时候,我想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就像想不明白我在想什么一样。在你想让我离开他的时候,我脑子转不过弯来,一心只想着再坚持一下下就好了,在我打定主意要离开他的时候,你却再三的阻止,吉安,现在的我们真的是有很多不一样。”
“夏夏你是在怪我吗?”
“你和妈妈不一样。”妈妈不知道严卓以前是怎么欺负她的,但是,吉安,也许知道。
说完她又笑。
“我不会怪你,你是宝宝的舅舅,我想宝宝出生以后最先看到的就是你。”据说孩子出生以后第一眼看见谁,眉眼便会像谁。
纪远很像吉安。
没过两天楼下就搬来了新住户,几个大的旅行袋挡住了她的去路。
居民楼只有四层,她住在二楼,很方便也不会吵。她最喜欢重复的动作就是每天的上下楼梯,但是楼梯非常的窄小,只容得下两个人并肩走着。如今被旅行袋占据了大半个空间,她无法下去。
只得半斜着身子,弯腰冲着楼下的屋子喊:“师傅,麻烦你能不能把东西挪一下?”
良久,屋里出来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嘴里还重复着:“对不住,对不住。”
梁夏浅笑:“没关系。”怀孕以后心境平和了许多,她也越来越觉得自己很幸福。
第五章 超市巧遇
肚子一天一天的变大,行动也有些不方便了,孩子六个月的时候脚开始肿,楼下经常有遛弯的老太太问她
“孩子爸爸,怎么没有陪你一起。”她也学会了撒谎“他工作,很忙。”老太太满的皱眉
“忙哪能是借口,胎教的时候,爸爸也是很重要的,对孩子的性格也有很大的关系。”梁夏促狭的笑。
“是吗”从那以后每次再说起孩子爸爸的时候,她心里微微的都会有些难过。
是为自己的孩子难过。
是她不好,就这么剥夺了孩子叫爸爸的权利。
不过,时间一久,慢慢的也就忘记了。
十月份的时候,芷蓝的朋友小寒又来看他,她们经常能电话,很和善的一个女人,有个四岁的孩子,男孩,胖墩墩的很可爱。
她们时常一坐就是一下午,聊天,也不知道究竟聊些什么,总是一晃眼的一天就过去了,这次临走的时候小寒担忧的问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再过段时间你做什么都不方便,甚至连弯个腰都困难,万一自己在家里有个什么闪失的要不,就偷偷的通知一下,你妈妈吧!”梁夏起起自己往家打的那两次电话,似乎,妈妈根本就不担心她。微微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小心点,等到预产期的时候提前进医院好了。”小寒看看梁夏叹气
“女人可以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但是孩子不能没有自己的爸爸。”小寒走后的好一会,她都觉得浑身气血不通畅,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还是觉得难受。
她开了门,准备去外面走走。
天已经黑了,门重重的被关上,但是灯没有亮。她伸手拍了几下,楼道里还是黑黑的。
这才发现,灯坏了。
已经都下来了,索性就摸着栏杆往下走。
因为有过差点摔倒的经历,这次她格外的小心,只有踏到地面的时候,她才会小心翼翼的把脚放在上面。
可是还失误了,虽然手抓着栏杆,但身子也还是向前倾了一下,她吓的一声惊呼
并不是因为摔倒或是其他。是她感觉黑暗里有个稳稳的抱住了自己,这个拥抱停留了好一会,她才被松开。
她惊魂未定的连声说
“谢谢,谢谢。”那人没有说话,帮她打开楼道门然后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下午再出来的时候,她猛然发现,楼梯两旁多按了灯,还有开关。
只要轻轻一摁,整个楼道都是格外的明亮。
梁夏出去散心的时间越来越多了,一些老太太甚至还乐于请她到家里一起吃吃饭,聊聊天,梁夏起先不好意思,但后来时间久了解仿佛成了习惯,只要一到饭点没有人叫她吃饭,她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也许是别人也觉察出了她的谎话,越来越少有人问
“孩子爸爸呢?”但是,她们越是不问,一个人的时候,她还越是想。
越为想越觉得对不起孩子。
有时候,她也是任性的。
十月底的时候,她又去了一趟B城,一个人在校园默默的转了一圈,好多人好多事,都已淡忘。就连桂园也没有了,听学弟学妹们说,是因为学校要在这块空地上建什么东西
曾经的影子越来越模糊
梁夏围着校园看了一会,觉得无趣。一个人又坐回了C城,也许是困乏了,竟然睡了一路。等醒来时,车上空无一人。
她这才,悠悠的下了车。
这时最后最后座位上的一个男人也慢慢的站了起来
梁夏刚走,车主就上了车,边接过男人递给的钱,边说
“你还真能撑”他看看时间,不多不少花2个小时。
看来孕妇嗜睡这一说是真的啊!
“说实话,是你老婆吧?怎么?小两口吵架啦?”
男人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大步的下了车,在车下稍微舒展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腿脚,朝着梁夏走的方向继续跟了上去。
又是孕检的日子,梁夏身子还不是特别笨重,也就没有让小寒跟着去,她不好意思总是麻烦她,反正医院也近。
再说不管她去不去,医院都免不了问一句
“孩子爸爸怎么没有来?”她已经开始不说谎,开始坦然的对医生说
“哦,我们离婚了。”通常这个时候,医生都会沉默很久,等到孕检结束的时候,才怜悯的开口
“一个人养孩子,不容易。”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她总是半是开心,半是难过。
开心的是:孩子又长大了一点,而且很健康;难过的是:孩子如果知道,他一出生,就没有爸爸,或者是没有妈妈,还愿意出来吗?
照旧选择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些日用品。
满满的一大袋子,有点重,不过她拎得动,但是孕妇不管到哪里都会受到许多的优待,没一会,一个小女生就上前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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