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历史罪-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羞于启齿我也要说,在两宋历史上,患有精神障碍的皇室子弟并非我一个。太宗的弟弟赵廷美、太祖的长子赵德昭、太宗长子赵元佐和六子赵元偓,他们的死都和精神疾病有关。
  我要告诉你的秘密是,我的精神疾病和心理因素有关。当然,你会问,一个精神病人怎会如此条理清晰向你讲述这一切?
  原因很简单,这是我无从诉说的心里话。在冰冷危机四伏的皇宫里,作为皇帝其实比谁都孤寂,什么叫高处不胜寒?就是没有一个可以真心交流、可以毫无保留倾诉的对象。我精神错乱时,疯言疯语;偶尔正常时,我便体味到无尽的悲哀和痛苦。一切恐惧压抑的经历,无处发泄,只能在心里说给自己听,说给多年后的你听。
  我说过,我的病态心理并不是李凤娘一手造成的,她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加剧了我的病变。真正让我患病的,是我的父皇孝宗。在他将我立为太子后,我便一直渴望早日登上皇位。我勤奋好学,谨小慎微,一举一动严守礼法。生怕不小心做错事,说错话得罪了父皇,或是成为皇位竞争者的把柄。我每日都要看父皇的脸色行事,父皇情绪好时,我也“喜动于色”;父皇情绪低落时,我也“愀然忧见于色”。总之父唱子和,讨好中伴随着紧张。我相信,这种感受,对于如今渴望出人头地、兢兢业业往上爬的小公务员们来说笃定很熟悉。
  可是,就这样殚精竭虑地在东宫做了十几年乖太子、大孝子。直到我年过不惑时,父皇还没有半点要传位的意思。
  我有些把持不住,终于忍不住开口试探。我对父皇孝宗说,我的胡须已经开始白了。有人送来染胡须的药,我却没用。
  哪知道这话一说,父皇就听出我的弦外之音。他当即回复道,有白须好,正好向天下显示你的老成。还用得着什么染须药啊!
  从此,父皇的威严在我心里烙下某种不祥的阴影。什么不祥呢?就是总有被废黜的预感,总有到头来一场空的宿命感。
  于是,我决定去求很疼爱我的祖母,就是我祖父高宗的吴皇后,我的太皇太后。我多次宴请太皇太后品尝山珍海味。太皇太后知道我的心思,她在恰当的场合多次暗示我的父皇,让他早点将位传于我。可父皇仍不为所动,迟迟不肯让权。这使我产生种种猜测,终日疑虑不安。

宋光宗私房话:我怎么可能不疯—(南宋)(4)
淳熙十四年,公元1187年10月,我祖父高宗驾崩。这时候我的父皇已经60多岁了。他终于萌发了禅位于我的想法。这个想法,并不是出于爱我、信赖我,或者器重我。他萌生这一想法只有两个原因:一、他年逾六旬,感到恢复中原力不从心;二、我祖父高宗曾禅位于他,他一直心存感激。
  所以,祖父高宗驾崩后,他没有实行为先帝服丧以日代月的惯例,而是坚持守丧3年。这样,既表明他的孝心,又脱离了繁琐的朝政事务。
  两年后,也就是淳熙十六年二月,我终于迎来了内禅大典。父皇高宗退居重华宫。即位之初,我效仿父皇侍奉太上皇的先例,每月都会去重华宫朝见父皇4次。可是,每一次见到父皇,我仍然惶惶不安,父皇曾经的权威是我永远抹不去的阴影。
  渐渐地,我不愿再去重华宫,我不断找借口疏远回避与父皇见面。
  大臣们因此议论纷纷。说高宗在世时,每逢出游,我的父皇必会随行,而我却只顾自己游乐。这等奏章父皇看了以后自然是勃然恼怒。恰在此时,我又不小心打碎了父皇赐给我的玉杯。宦官回到重华宫就搬弄是非,说我见到父皇的赏赐就很气愤,故意摔碎了玉杯。父皇居然信以为真,也不想想,我怎么会得到赏赐反而愤怒呢?
  父皇觉得我没有礼数。太学生们还写下《拟行乐表》,其中两句说“周公欺我,愿焚《酒诰》于康衢;孔子空言,请束《孝经》于高阁”,以讽刺我尊孝道。
  这时候,在立嘉王为储君的问题上,父皇再一次显示出他的霸道,他不许我立嘉王为太子。这使我们父子的矛盾更为深刻。
  我恼怒,我压抑,我怨恨,我从未就有过自主权,从小到大,就生活在父亲威严下,从来都受人牵制,从来就没有自己的位置。包括该死的李凤娘,也并非我愿意娶的,那是身为祖父的太上皇高宗一手安排的。如果说李凤娘是一粒苦果,那也是祖父一手栽下,让他的儿子、孙子,饱受其苦。
  所以,你知道了吧,我的疾病,是父皇赐予我的。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就像那只不小心打碎的玉杯。
  绍熙五年六月,我的父皇孝宗驾崩。丧事由我祖母太皇太后一手操办。大臣们对此充满疑惑,都想知道为什么我不主持父皇的丧事。真实的原因我没说,怕他们不敢听。因为我总感觉父皇没死,他是装的,他精心设置了一个篡夺我皇位的圈套。
  你一定认为我这想法可笑。而当时我却吓得大汗淋漓迈不动道,我窝在深宫里,时刻担心遭人暗算,于是带弓佩剑用以自卫。可是,就在我终日提防父亲的时候,我的皇位却被我的儿子嘉王取代了。因为我的所作所为在群臣看来,是病情恶化的表现,他们认为,如此下去政局将动荡不安。据说,他们无法容忍我这个疯子皇帝。
  于是,在绍熙五年,公元1194年7月,以赵汝愚、赵彦逾为首的宗室大臣开始密谋策划,决定拥立我的儿子嘉王为新君。他们说服了殿前指挥使郭果,取得了禁军统率权,暂时控制了军队,同时联络外戚韩侹胄,让他争取太皇太后的支持,使所谓的“内禅”名正言顺。
  这里还有一件事,就是我的一封御笔书信,上疏八个字“历事岁久,念欲退闲”。我要说,这是仿造的,我没有写过这样的书信。这根本不是我的心意。试想,如果我真有逊位之意,赵汝愚、赵彦逾等人何必瞒着我,去请求太皇太后的支持。毋庸置疑,这是一个阴谋。

宋光宗私房话:我怎么可能不疯—(南宋)(5)
在他们秘密的“内禅”工作准备就绪后,太皇太后下诏,以我的御笔亲书“历事岁久,念欲退闲”为名,说皇子嘉王可即皇帝位,尊我为太上皇。
  他们得逞了,一场身披合法外衣的宫廷政变圆满成功,我的儿子嘉王登基,是为宋宁宗。我被遗弃了,与我一同被遗弃的,还有我那个可恶至极的皇后李凤娘。即便她曾再泼辣再强悍,此时也无计可施。
  儿子嘉王登基对我的打击很大。我终日担心被父亲废黜,到头来却被儿子夺去皇位,这是天下最黑的一个玩笑,这是上天无情的嘲讽和捉弄。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无法接受儿子登基的事实,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不肯搬到太上皇的寝宫。我仍然住在皇宫里,终日饮酒,只有酒精才能稍稍缓解我心中的抑郁和痛苦。这时候,李凤娘也仿佛变了个模样,她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咄咄逼人。也许,她看到我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她陪我饮酒,照料我,完全不似过去那个刁蛮、工于心计的她。
  看得出,她也很苦恼。曾经术士皇甫坦戏言,说她会母仪天下。后来她果然当了皇后。由此,她对术士的话深信不疑。不久,她听术士说,将有厄难降临到自己头上,便找了一处僻静的居室,独自居住吃斋念佛,以求神灵保佑自己度过危难,保住平安。
  可是,她过去作恶太多,她越想求个心安理得,心里越是备受折磨。
  庆元六年,公元1200年,李凤娘在独居的居室中染病。这时候,没有人去照顾她。7月的时候,曾经显赫专权的李凤娘孤寂地死去。很多人都怨她平日为人凶狠,以至于宫人去宫中为她取礼服的时候,掌管钥匙的人拒不开启宫中殿门,结果礼服也没取到。可怜的李凤娘,死了之后,被宫人们用席子包裹着尸体,准备抬回宫中治丧。抬到半路上,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疯皇来了!”抬尸首的宫人们丢下李凤娘遗体拔腿就跑。我是万万没想到,我在众人心目中,已像瘟疫和鬼魅一样可怕。这让我悲哀得无以言表。
  李凤娘的尸体在7月的骄阳下曝晒,散发出阵阵恶臭。过了好一阵,抬尸首的宫人才明白,不是我这个疯皇出来了,而是有人痛恨李凤娘,故意恶作剧地叫嚷。他们重新将尸首抬走。治丧时,宫人们放置了鲍鱼,燃起数十饼莲香,才能掩盖住李凤娘尸体的臭味。
  面对李凤娘的死亡,面对曾经的往事,面对被迫退位的事实,我失落,我悲愤,在儿子嘉王即位的整整5年时间里,我一直拒绝和他见面,我无法原谅他。我固执地继续居住在皇帝的宫殿中,始终不愿意搬到专为我修建的泰安宫去。我时而发呆,时而自语,时而疯疯癫癫地在宫内跑来跑去,时而放声痛哭。
  终于,在庆元六年9月,也就是李凤娘死后的两个月,我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我的私房话,也是我的遗书。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金朝皇统冤案—(金朝)(1)
金朝的皇统冤案,不是一个简单的案子,而是金朝当政者之间相互残杀的一次权利争夺战。
  当政者分为两派,一个是以宗干、希尹、宗弼时为首的改革派;一个是以宗磐、宗隽、垯懒为首的保守派。
  由于改革派得到了熙宗的支持,保守派的头领们被处死。后在宗干、希尹、宗弼的主张下,熙宗下诏伐宋。
  天眷三年,公元1140年6月,宋朝辖境陕西、河南之地被金军占据。宗弼军在淮南作战中遇到岳飞军及名将韩世忠的顽强抵抗,金军最终失利。
  就在这个时候,都元帅宗弼与左丞相完颜希尹的矛盾日趋激烈了。宗弼为达到独断专行的目的,同熙宗悼平皇后相互勾结,陷害希尹,希尹被杀,他的两个儿子把答、漫带,以及右丞相肖庆均都受到株连被处死。杀了希尹,宗弼位列三公,独掌军政大权,从此金朝的朝廷实权为宗弼一人所控制。
  希尹和汉族官员韩企先等关系密切,两个人都是“天眷新制”重要决策者。希尹死后,朝中汉族的中正之士极为震惊。皇统六年,公元1146年2月,右丞相韩企先病故,宗弼行事更为独断。对朝中汉人文士进行残酷的*。同年6月起,宗弼连续制造多起冤案,杀死了翰林学院宇文虚中,翰林直学士高士谈也以同罪被诛。皇统七年,公元1147年6月,宗弼又制造了田珏冤案,在田珏一案中,被驱逐的汉臣达40余人。
  韩企先这个汉官,博通经史,在他任丞相期间,一*择正直有真才实学的人做官,专门培养奖励后进为己任,近20年中,在金朝初年汉人掌钧轴之重的只有韩企先一个人。到熙宗初年,公元1135年,已在韩企先周围形成了一个德才兼备的汉人文官集团,其中吏部侍郎田珏、左司员外郎孟浩、吏部王植等,都是韩企先所置机要的有识之士。而蔡松年、曹望之、许霖等小人之辈品位低下,为人谄媚,受到朝廷正人君子的厌恶。蔡松年等人由于自己不能被重用,便记恨在心。宗弼垄断朝政大权后,一向讨好他的蔡松年随之被擢升为刑部员外郎。蔡松年利用宗弼这一层关系,经常在宗弼跟前诋毁田珏。宗弼也偏听偏信,对田珏表现出极大的反感。
  韩企先死后,田珏等失势,蔡松年、曹望之、许霖三人敦促辽王宗弼以田珏等人结朋党欲造反的罪名,向熙宗上奏。于是,熙宗下令,将田珏等人打入牢狱,同时四方搜捕他们的党羽。
  田珏、刑具瞻、王植、高凤廷、赵益兴、龚夷鉴等人都死在狱中,他们妻子和有所往来的34人都被发配到海上。另外牵连者有40余人,制造了一大冤案。而蔡松年、曹望之、许霖却都得到了提升。田珏冤案的受害者都是中正之士。他们含冤身亡,使熙宗朝失去了一大批优秀的人才。国家自然也蒙受了损失。
  经过这三大冤案,希尹、韩企先多年选拔的朝中文人队伍几乎灭绝。此后,宗弼以蔡松年一派代替了韩企先集团。
  公元1149年,熙宗驾崩,海陵王完颜亮继位,加强了中央集权的建设,实行全面汉化政策。但是海陵王对皇统党冤狱案却采取漠不关心的态度。这与海陵朝当政的宰相有关,张浩是海陵朝重要辅政者,他是蔡松年的密友,海陵王即位后,擢升蔡松年为吏部侍郎,不久又升任户部尚书。到了正隆年间,也就是公元1156年到1160年的时候,蔡松年又升为右丞相。张浩和蔡松年联袂辅政,注定使田珏冤案在海陵朝遭受冷遇。海陵朝虽然对田珏冤案漠不关心,但是由于舆论压力,还是赦免了孟浩等32人,恢复了他们的人身自由。。 最好的txt下载网

金朝皇统冤案—(金朝)(2)
公元1161年,世宗即位,朝中人才短缺,世宗眷念已故的韩企先。于是,在大定二年,公元1162年的时候,他召见并起用田珏冤案的幸存者孟浩、田谷、王补、冯熙、王中安等人,任用孟浩为侍御史、田谷为大理丞、王补为工部员外郎、冯熙为兵部主事、王中安为火山军事。冤案的其他幸存者李子翰、王仲通、马柔德等人也都一一复官录用。后来,这些田珏冤案的幸存者都为世宗朝的政治、文化、经济建设做出了功绩。可是,世宗对田珏冤案的冤死者却没有*昭雪。
  世宗死后,大定二十九年,公元1189年崇尚儒雅的章宗即位,在这一时期名士辈出,明昌初年出现了良好的政治局面。章宗曾下诏追复冤死者,但由于当时蔡松年密友张浩的儿子张汝霖执政,官官相护,横加阻止,死者的冤屈没能得到昭雪。为了田珏冤案的彻底*,朝中君臣曾作过不少努力,最后才得以追封加爵,他们子孙才得到抚恤。
  金朝政治上的混乱和矛盾,其官吏制度的弊病和政治集团的*在整个皇统党狱过程中暴露无遗。
  熙宗初年,公元1135年,女真改革派完颜希尹、汉人宰相韩企先、金朝扣留的宋朝使者洪皓等人,共同制定了礼仪、制度,为“天眷新制”的完善和施行做出了重要功绩。
  因此,熙宗时期的天眷改革,极大地加强了中央集权制的皇权统治,同时也加强和提高了汉人官员的地位。其后,宗弼当政,独断专行,接连制造冤案,对朝廷政治建设造成很大的破坏。到皇统年间,熙宗本人也变得固执多疑,他既不喜欢女真功臣,也不喜欢汉族文官,终于导致田珏党狱。
  皇统党狱的构成,一方面对国家造成人才损失,而且挫伤了广大汉族文官的锐气,造成汉官对政务的缄默。皇统党狱后,朝廷在职的人员苟且混日,成为风气。皇统党狱所带来的严重恶果,熙宗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制造冤案的宗弼却缺少政治家所具备的远虑,为人骄矜刚愎,树党固权,造成朝廷内外极大的混乱。皇统政治的*,不仅挑起帮派争权和民族偏见,而且导致了海陵王的宫廷政变,结束了熙宗朝的统治。
  公元1149年到公元1161年,海陵王在位,他把加强集权制和统一江南作为他执政的目标。海陵王十分重视任用汉人官吏。由于在海陵朝蔡松年、张浩执政,田珏冤案未能提到日事议程。这里无须指责海陵王。其主要责任在于蔡松年和张浩二人。
  再说世宗,他天资仁厚,即位的第二年,公元1162年,就召见田珏冤案的幸存者,恢复他们的官职,为皇统冤案的彻底*打下了基础。世宗任用田珏党人,除了大定初年人才奇缺的客观因素外,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对人才的选拔和任用一向注重。遗憾的是,世宗明知田珏党案都是蔡松年造成的,但他对此案却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