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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缸·花床-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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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宰拍兀惶焓且惶彀伞!�
有人敲门。
。 想看书来
第60章 睡衣打开了,手机打来了
如达很快起身,开门,进来一男一女。男的很帅,身材高大魁梧;女的很有钱,大的是年龄,但身上的黄金白钻什么的让她富丽不少。
这女人进门儿就拿眼睛削我,我装作没看见。如达把他们领进了卧室,然后打开电视,音量大大的。
我小声问如达:“怎么这么多女人找男人啊?”
如达一副圣人样儿:“女人也是人嘛,也有性需求。前几天,有个哥们儿给我说了个新闻,说女人哪,也一样好色。有一个俄罗斯的女人,自己没事儿让猫舔她那儿,并得到了高潮,就动员自己的女友也来玩这游戏,结果,那猫舔着舔着忽然发怒了,用嘴猛咬女人那儿,最后,送到了医院。后来,她丈夫听说了,就离了婚。”
我笑:“呵,这玩得代价也大了点儿。”
“就是嘛,找个男人多好啊,真刀真枪的。”如达挪了挪屁股,“我要是能象泰森就好了,听说他的那玩意儿是咱们黄种人体积的三倍,那家伙复出之后拍色情片,一晚上连续战斗24个女人,而且,完事之后那24个女人全部进了医院,真是标准人种啊!”
我不屑:“男人再厉害又怎么样呢?网上新闻说了,一个新加坡的姓李的黄种女人,一次连续和二百多个男人交战,所以,还是柔克刚、阴克阳啊。”
“乖乖,二百多!我都怀疑那个女人那儿是不是肉的!”如达直摇头,不信。
如达他们撤退之后已经是10点半了,捏着如达塞给我的二百块钱,我赶紧给樱子打电话。她直埋怨我打得太晚了。我撒谎说,安南方家一直亮着灯有动静,刚关了灯。樱子叹了一口气,说马上过去。我坏点子一动:不如你直接穿着红睡衣过来吧?樱子笑,问为什么。我说,来到之后你就知道了。樱子却又为难地说,对门的邻居家到现在还在闹腾,她不敢穿着出去的。
打完电话我就把门虚掩了。安南方家的房子里没有亮灯。
不过几分钟,樱子就匆匆地来到了,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职业装,掂着个塑料袋子。
我刚要拥抱她,她一笑:“我要先去洗手间。”
我就坐在沙发上等。片刻,门一开,樱子走了出来,我一看,心里一热:樱子,身上穿的,正是那身红睡衣。这小娘子,太听我的话了。我上前紧紧地抱住她,轻声说:“你真乖。”
樱子的一只手从我睡衣半咧处的胸口伸进去,轻轻抚摩着:“所以,你要一直好好疼我,不要让我伤心呀哥。”
这话责任太大了,而且,让男人一直疼下去的女人只能有一个,可是,我只能说:“会的。”
樱子微闭着双眼,脸上有笑:“我最喜欢你穿着睡衣抱着我了,温馨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把樱子抱得更紧一些,笑:“你可能想象不到,那天,就是你第一次来我这儿时,我只穿了件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坏东西……”樱子吃吃笑着,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穿红睡衣吗?”我用手去掂捏樱子的耳垂儿。
“为什么呀?”樱子抬起头,眼波迷离。
我笑了笑:“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时你穿的是什么衣服吗?”
樱子:“知道啊,是那身黑衣呀。”
“不对不对,是你现在穿的这身红睡衣呀傻乖乖……”我把樱子轻轻推开一些,细打量。
“红睡衣……你……怎么可能呢……啊……难道你……我……”樱子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拧了一下,“快说快说,怎么回事嘛!”
“你忘了吗?你想想,你是不是有一天,穿着这身睡衣去了阳台呀?”
樱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整个脸都埋进我怀里,羞答答:“你……都看到了什么呀?”
我把她的脸轻轻捉到双手之间:“只有一个地方没看到……”
樱子“嗯”地一声,重入我怀:“坏死了你……偷看人家……”
我轻噬她耳垂儿:“现在,我想看一看完整的睡衣下的你呢……行吗?”
樱子直摇头,鼻尖触得我的胸口痒痒的。
我的右手便从她的胸口偷钻进去,樱子哇地一声轻呼,身子向后一撤,我的右手准确地揪住她睡衣上的系带儿,顺势一拉——
我便看到了自己早就想看到的红睡衣下的樱子的“完整版”……
樱子呀地一声娇嗔,双手一裹睡衣,合身直扑过来——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我的!
我抓起手机一看,心中大动了一下:是惟妙的!想也没想,我就按下了接听键,但,听到的却是嘟嘟的挂断的声音。什么意思这是?我心里当即大不安,这个惟妙,电话打得可真是时候,难道她长着眼不成?
“谁打的?”樱子开始伸手解我的睡衣带儿。
“不知道,没音儿了,打错电话了吧。”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不会是你的情人吧?”樱子不相信。
“我多找个情人疼我你有意见吗?看我们孤儿寡父的多可怜?呵……”我去亲樱子的嘴巴。
樱子叹了一口气:“按说,你不容易,按说,我不应该有意见,可是,我会伤心的。”
“好了好了,开玩笑呢。”我一把分开樱子的睡衣,把自己的身体送过去,然后,又展开自己的睡衣,把睡衣下的樱子还有她的睡衣专横地裹了进去,如同大河蚌吞没一只小河蚌。
我和樱子,顺势倒向了后面的沙发上……
在樱子的身子落进沙发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满足,因为,我终于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红睡衣下的樱子。不管是大是小,愿望能被满足总归是好的。
一番颠狂之后,我真的有些累了,但樱子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她说,五一长假,她明天要去广州找小雄了,希望我能多陪她一会儿。说这话时,我明显地可以看到,她有脸色阴郁,眼底有躲闪的光波。我问她几天回来,她说,7号,8号上班。
小聊了一会儿,我们进了卧室,樱子从“奴隶到将军”,主动向我进攻了一次,然后,依在我的胸前,忽然流出了眼泪。我一愣,就亲着她问她怎么了。
樱子:“我算是你的什么人呢……好想陪你睡一夜,象你的妻子一样……”
我的心一疼,就哄她:“那,你就睡这儿好了,我求之不得呀?”
“可是,我不敢……怕睡过了,让人看到……”
“这个简单呀,我用手机订个时间就是了,五点行吗?”
樱子想了想:“四点半吧,有的人可能起得更早呢。”
我说了一声好,下床去客厅拿手机。
没错儿,一个人如果敢在情人家里睡觉过夜,那必然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提前定好要离开的足够早的时间。
第61章 爱情日记:她要报复爷爷!
2日
我是被雷声惊醒的。然后,听到了手机铃声,是那种很逼真的公鸡的叫声。我闭着眼去推樱子。樱子拍拍我的脸:“人家早醒了呢。”
窗外,一个亮闪。我看到了樱子睁得很大的眼睛。我猜,她一夜都没睡好。在情人家里要是能睡安稳那才怪呢。其实,我也是三分怯气,我也怕人知道,特别怕惟妙知道。有心和樱子断了,但又不舍得。情人就象假币,用着怕出事儿,想扔又不舍得。
“哥,要下雨了,我得赶紧走。”樱子说着,了了草草地在我嘴上亲了亲,快速穿衣,下床。我也很想折起身来表示我对她的留恋,可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软得剥皮刺猬一样,而且,喉咙也干疼干疼的,咽了一下唾沫,更疼。
看着樱子蹑手蹑脚地下楼,忽然觉得这偷情是一桩十分亏本儿的买卖:精神上的多少倍的战战兢兢才有可能换来一时的欢悦。至于肉体上,圣经说得好啊:人所犯的,无论什么罪,都在身子以外,唯有行淫的,是得罪自己的身子。
可不是嘛,我得吃几片牛黄上清片,消消邪火儿。
6点,雨来了,大得吓人,雨声哗哗得不分个儿,就象一个巫婆一直念邪咒不带间歇的。
伺候完儿子,还不到七点。这时,惟妙的电话来了,她说,雨太大,先不要来了。说实话,站在阳台上,看着雨幕连天,我真不想去了。可是,要想打动人心,总得付出点儿代价,比如那个男人为了打动惟肖的心,就拔掉了一颗好牙。我,大不了淋一场雨,去吧还是!
铁锁挡不住恶贼,小伞挡不住大雨。等我徒步打伞走了半个多小时赶到天堂庙时,全身都透了,冰得我全身发抖了都。
可是,等我乒乒嚓嚓带着两鞋壳雨水跑进屋里,惟妙不但没一点儿感动的意思,反而很冷地问我:“不是说不让你来了吗怎么又来了?”
这也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把伞甩到一边,一边脱鞋一边没好气地反问:“你说我来干么来了?”
惟妙:“讨好我。”
我又是一愣:这小妞儿说话怎么这么不给人留面子呀!
“一开始我不都是在讨好你吗?干么现在才说出来?再说,讨好人有错吗?”我把湿衣服一件一件往下脱,反正她也看不见。
“讨好别人一定有目的。你说你的目的是什么?”惟妙追问。
“还不是想让你吃上热汤热饭啊!”我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个小内裤,在惟妙面前扭了一下,才拿起毛巾。
“你是不是想让我感动,让我慢慢地喜欢上你啊?”惟妙继续给我上绳儿。
“是,行了吧!你要是不习惯被我讨好我再回去好了!”我有点儿烦了,讨好她她还不领情,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搁樱子早扑到我怀里了。
惟妙平静地:“如果真是这样,也许你会失望。不过,你也没必要回去了,多谢你冒雨尽责,我,以后会给你个总答谢。”
“行,你怎么谢我我都收下,以免再落个讨好你!”我没好气地走向卧室,想找如达的干衣服换上。
等我换好干衣服再回到堂屋,发现,外面的雨,小多了。
被雨淋过的倒霉蛋儿都有这体会:一旦身子被浇透了,雨很快就会变小,直至停止。
闷闷地吃完早饭,我又开始给惟妙读日记——
“……是不是爱情在最美的时候注定会遭受最无情的打击?我不相信,我的爷爷会突然出现在我和他的面前!看着爷爷摇摇欲坠的身子,我只能离开他跑向爷爷。可是,还没等我对爷爷说出“对不起”,爷爷的手掌已经打到了我的脸上!我的心,在那一刻甸然开裂,搡入的,是对爷爷的不可化解的恨!爷爷,你不但禁锢了我二十二年的情感,还打了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如果说你曾经有过关于爱的巨痛,为什么还要强加在我们身上,让我们的爱没有出头之日!我性格内向,我沉默寡言,但并不代表我是懦弱的永远不敢反抗的,爷爷,你错上加错了!我永远不会求得你的原谅,也永远不会原谅你……而且,我要告诉你,爷爷,你永远不可能控制我的爱情!爷爷,我会让你因为自己扼杀我的爱情而付出代价……”
惟妙轻抬了一下手,示意我停下,然后,她开始呆坐着,一动不动。墨镜,遮住了惟妙的眼睛,但她的嘴角闭得严严的,象一扇无法启开的窗。
“我想出去站一会儿。”惟妙忽然说道,然后,站起来。我过去,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没有挣开。
雨过天半晴。太阳在奔腾而过的云后时隐时现,竟然有点晒人了,而湿热的水汽正从地上蒸腾起来。夏天,就要到了。
我拉着惟妙走到柿子树下,一滴残雨正好滴到惟妙的前额,我看到她的嘴一张,差点儿啊出声来,不禁笑了。我当伪君子,把惟妙的手捂到柿子树上,然后松开手,装作忽然想起的样子问她:“对了,昨天夜里十点多,你打通我的电话后,怎么又挂断了?”
惟妙:“天闷热得睡不着,无聊,就玩手机,按住了重拨键,当我意识到打通了一个电话之后,就按断了,没想到打的是你的电话。”
“噢,这样啊。”我心里暗喜:这可是好迹象呀,一个女人如果觉得无聊,很快就会找个伴儿了。
“对了,有好消息告诉你,”我想到了如达,“昨天,如达说,以前,他的确见过他奶奶有块玉佩,很象你说的那种鸳鸯玉佩。”
“是吗?现在在哪儿呢?”惟妙果然惊喜。
“现在不好说,如达说,他有好多年没再见过了。但,由此可以断定,这个高奶奶,的确是你爷爷当年的……当年的那个女人……”
惟妙深深要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了出去。
忽然,头顶的天空,一群麻雀叽叽喳喳地卷了过去,留下满院的闹市一样的繁嚣。
第62章 吟唱:是谁把奴的窗来舔破
完吃午饭才一点多,惟妙说有点累,就去睡了。我倒了杯开水吃药。这牛黄上清片挺管用的,喉咙不太疼了。喝完药,闲着没事儿,我特意看了看药袋上的说明。这种药的成分有十好几种,乖乖,而其中带“黄”字的药材就有人工牛黄、黄连、大黄柠檬黄等八味药。爸的,这么多“黄”才压下去了我心中的一个“黄”,可见人心之误是多么地难以纠正了。
下这么大的雨,葬缸是没法儿挖了。无所事事,忽然很无聊,在沙发上小躺一会儿吧,身上竟然又开始出汗了,就把院门儿锁了回市里,打算看看儿子喂喂蟋蟀,另外再办件事。
走到半路,看到路边的桃树,想到了桃子,就摸出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可一想到自己的身子,还有惟妙,终于没打。桃子这个女人,我发现了,很自私,只会考虑自己的感受。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说赞助我几个钱给儿子买点儿东西什么的。对这样的女人,我还真不能太客气了。
下午三点多,我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天堂庙,一身的汗。
惟妙问我干吗去了,我说:“再讨好你一下,叫人安空调,一会儿人就到。”
惟妙“你”了一声,有点赌气地说:“好啊,有钱就花吧。”
哪有钱哪,斗蟋蟀赢的钱基本上又砸完了。
没多大会儿,安空调的人就来了。我让他们在东墙上打眼儿,把空调安到惟妙卧室正中的位置,然后,就开始帮惟妙校对打好的手稿。这丫头的文笔真的很出色,惟肖的日记经她一润色,既纯美又凄凉,看得我这男人眼角都溢出泪水了。
过了一会儿,服务人员说墙上的眼儿打好了,如果可以,空调就固定了。我跑过去一看,施工的工人擅自作主,眼儿打得太靠北了,空调的冷风几乎能吹到床上,这对身体很不好。我要求他们重新打眼儿。两个人只好哼哼地重新施工。
天都快黑了空调才安好。我让服务人员把原来的那个用不着的眼儿堵上,他们就弄了块砖头核儿随便一摁,就撤了。
饭后,收拾碗筷的时候,惟妙很无奈地说:“我最怕的就是晚上,没事儿做。”
“要不,给你买个收音机?或者把电视搬过来,听听也好。”
“没心情。主要是没心情。两件事没做成一样,急。”惟妙站起来,搓搓手,又坐下了,“唉,我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好啊!”
“你觉得灸这么些天,多少有点用没有?”
“应该有的,眼眶比原来舒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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