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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时间之外-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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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吧。上课集中精神学习,知道吗?”
我坐了下去,如此被发现了两次之后我不再相信晓许。她彻底成了一个坏同学。
“你是不是喜欢木芳。”晓许这样悄声问我,却被左右的同学听到。但是木芳却没有回头。
我也是一个羞涩的人。我是羞涩,并不是木芳那样的漠然。
“你喜欢木芳吗?”
晓许的这句话一直在我的耳旁回响。但是我并不会和木芳说话,不敢碰她一下。她几乎不会转过身来,即使是课间或下学,她都不会向后看我一眼。她是不爱我的,她只和旁边的小艾偶尔说话。她的眼神就像看到很多她所厌烦的一样。
在木芳家门前的小路上我也会看到她,但是她似乎都不看我,也不看别人。就算是我看到她刚从家门走出,她也像并没有看到我一样,像一个无事的人默默的走。她的世界像是没有别人一样。
有一天,我走边那扇大门的时候看到她正出来。有人叫木芳的时候我回过了头。一个妇人走出门来把一件外套穿在木芳的身上。那女人是我所未曾见过的,也许是木芳的母亲。穿上外套的木芳不经意看到我,突然微笑了一下。
我怔了一下,就猛然回过了头。感到自己僵硬似的,好像木芳一直在看我。我加快了脚步,仿佛木芳的眼光是炽热的。到了校门口的时候木芳已经离我远了。她在那处花坛边看着花朵。
那天我看到父亲第一次回家。母亲说战争即将结束。战争似乎在很远的地方,似乎应该更远。
父亲走后的几天,木芳就没有来上课。我很担心木芳是不是有什么变故。晓许听林老师说木芳生病了。木芳生病之后就再也没有来教室,我很想她。晓许说木芳病的很严重,她笑着说。但是我想见木芳谁能理解。那扇大门已经习惯于天天关着,有时候门开着也看不到人。我想进去,但是不能,木芳从来没有让我进去过。我从来没有进去过。
一些时间之后,林和老师走了,还有几个同学也都不见了。母亲说战争结束了。母亲说要建立新的国家。但是我想着木芳是母亲所不知道的。像木芳在的日子一样,我是很少说话的。木芳走了之后,我不知道该往那边看。我不想看老师的脸,那总是一看便看到的,所以并不好看。
我看着花坛的时候是想念曾经在这里看花的木芳但是她己不在。有进修有蝴碟飞来飞去,看不清的样子,不是木芳在看,而也许木芳在想这花坛,所以蝴蝶飞过来看看。两只追逐的蝴蝶像是木芳两面个美丽的眼睛。此刻是笑的,就像那对着我一个人的美丽的微笑。
母亲说过年的那天是我的本命年。我不知道本命年是什么,也许是无知的时间,母亲所知道的一定不是我所愿意知道的。
还没有过年的时候我走进了那两扇巨门,那是木芳的家。父亲说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屋子里只有一个老人,很老了,以后的岁月里我再也没有看到过他。木芳却已经不在这里,她是生病了还是走了呢?木芳和她的家人都没有了,都看不到她们。我在这所房子里找不到木芳,但是又不敢,怕被木芳看到我闯进了她的家。木芳的家,木芳却不在,她的家人也不在,我什么都看不到。这是一个人大大的院子,是一个木芳的大院子。我要在这里住下了。那么木芳怎办,她住那里,她在生病吗?
一个女人把母亲和我领到一个不小的房间,那人说是以前的小孩住的,而这也许就是木芳的房间。我不敢住,仿佛这就是木芳逝去的证据。桌子上放着一个清晰的纸鹤,是木芳留下的,却不是给我的礼物。我告诉母亲,这房子不能被别人住,我一定要让木芳住。我也不会住,木芳住了也许才会高兴,别人都不应该住木芳的房间,木芳对我微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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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的伤感
——科方式
她也许在很旱的时候便己回来,也许一整天她都没有出门。她应该在厨房,应该快要端上晚间的饭菜。她会出来问我:
“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把外套脱下,并不想和她说什么,只是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加入WTO以后,我国的对外经济———
她又回来了,站在沙发的外侧说:
“洗洗手,我们要开饭了”
我站了起身,回应她说:“好的”便从她身边走过。
饭如果很好吃,但是吃的声音太响就会扫兴。我很害怕有这种声响,所以有些青菜我不敢吃。但是她却不在意。她会很自然,很轻微,很匀称的吃,声音很小,像是很压抑的样子。我想到她的牙齿很细很小,就像是幽居的碧玉。但是我不敢看她的牙齿,因为在灯光下从来都不敢正面的看。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据说拥有这样娇美面容的人并不多,而她又很是温暖,很安静。但是和自己距离也会很远。会经常的看自己,经常的和自己说话。我不习惯经常的看她,只看一眼。有时候说话,只回一句。
她也不会经常说话,不会像我刚见到她时有笑脸。她的整个人儿似乎是因为和我在一起才突然的静了下来。
“你不喜欢吃青菜吗?”
“不会啊!只是有时不想吃。”
“那么是做的不好吃了?”
“不会的,只是有时候不喜欢吃。”
“那么你喜欢吃什么样的菜,我给你做。”
“不用了,这就可以了。”
我向她微微的一笑,但只是看了她一眼。挟起一团青菜放入口中一边嚼一边示意给她说:
“你看,声音很响,怕吵到你。”
她也笑了,很美。
“如果炒的太熟了就会失去营养。我们也许应该说说话,随便的谈些什么,那样就不会那么顾虑了》”
这美丽的声音使我点了点头。
“但是工作了一天会很烦,我想安静一会。”
在我想要和她收拾餐具的时候她都会让我走开。只是证券交易她一个人收拾。我坐在电视机旁,今天不想去书房了。我看了一些本来就无聊的电视,而后选了一张钢琴曲听起来电视上有演奏者的身影。
“我去洗浴了”
我向她点了点头,她走了过去时。我今天已经不想去书房,因为我经常去书房。今天从早上起我就更加确定她只是做为女人的那种美。我在看电视的时候想着她。我们很少会有兴致。我换了一首钢琴曲,静静的听着,听一些时间之后她走出来的声音。她穿着睡衣,走到我的沙发前,我看了看,她微微一笑。感到这是一个美人。她微微的坐在沙发上,露出了白玉的小脚踝在我下垂的视线里。她却这样坐了一会。我感到她有话说,但她却不说。
我站起身,将遥控递给他,那美丽的眼睛看着我的走过去,耳边还是最终幻想的钢琴曲。我走到浴室,感到一种畅意。想到她,感到一种洁白的美丽。
从浴室走出时已经客厅里没有光亮了。卧室的门开着洁白的灯光耀出,我走了进去。她在床上看书,温暖的床被也似乎是被她照亮。我走了过去没有看她,她的被子被拿掉,她把我的被子盖在身上。我感到这女人的心在律动,她的睡衣是一个简单的诱惑。我拉起被子一角,坐到了里面。一瞬间之后,我决定抱着她。
我听到她的书滑落在地的声音,我听到我的手关她的灯的声音。我脱下她的睡衣,我知道一个完美的*在我的手下。我亲吻她的唇,亲吻她的下腭,她修美的脖颈。她的手慢慢的在我的背上抚摸。我吻那丰满的果实,急促的气流袭击了我。这一片圣地升华了我,我轻轻的吻轻轻的含咬。我感到了她的热情的心的涌动。
听到她第一声美妙的呻吟是我和她在一起最快乐的时刻。我完全被陶醉了。这种美使我暂时忘了别样的思念。
也只有在这种美感之下我才抱着她入睡。因为一经感觉便不能短暂的平息。
“你还在想起她吗?”
我没有言语。她的问话使我突然想到了自己深意识里的那种鲜明。我想松开她,但却又觉不能。她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这是第一次。
“我们结婚都快两年了,你还不能忘记她吗?”
我还是没有说话,但是她却在我的印象中清晰的逼近,仿佛从天而降。
“对不起,我可能触犯了你的忌讳了。”
她这悲戚的最低音却能使我想到她。怀中的她,已经是我两年的女人了。然而我却不知道她这样的和我在一起到底为什么。我几乎不能给她现实的爱。但她给我的爱不算的真实的吗?
因为她就是真实的,还有什么虚假的呢?
但是我心中的爱人却是不在的人儿。看不见,摸不到的她却常常到来。似乎她才是我真正的。但是在这种差别之中,我所坚持的是那种呢?不能忘记的一种,但还有要拥有的一种吗?
“明天,我想去工作。”
“工作。”
“对,是朋友介绍的。”
“也许会对你好些吧!”
“时间不长,对家里没什么影响。”
我怀中这柔软的躯体似乎一下变得冷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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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悸……走向心悸
——科方式
姨妈家的院落还是那种闲散的布局。走进大门,正面对着一个菜畦的竹篱笆。而北面和西面是居处和房舍,中间的一片空阔的院落也显得局促:正中撤着一条线,上面总挂着各色衣物。有家禽在地上跑着,鸭子在叫着,鸡在四处看着。篱笆的旁侧有一个茶台,我进来的时候姨妈就把我让在了那里,给我倒了一杯老茶。姨妈一直在和我说话,夕阳照了进来,似乎成为看不见的风景洒在院子里。
这时表哥回来,依旧是那么邋遢,有一种内在的酒气透了出来。我向他问好姨妈也向他介绍我。他只是哼了一声便走了进去,就好像我是一个陌生人。也许他依然是什么都不在乎,甚至都没有姨妈。我正要坐下的时候房间里传出了女人的大喊大叫的声音。我惊讶的站了起来,我看了看姨妈。
姨妈的脸露出了难色,随即又随和。
“那是你表哥从外面买回来的女人,她不愿在这里,总是跑,就关在了那边。本来以为你表哥有了女人会好的,但女人又不喜欢和他在一起,他还是以前那样子。”
“那么他们现在为什么。”
“你表哥吗,每时回来就*她,她就哭。”
女人似乎在拼命的叫,似乎还有跑动的声音,我看到女人的背靠在窗口上,还在不停的移动,像蹂躏一样。我不禁走了过去,一个破旧的窗门显露他们的纠缠。里面有一种黄昏的光亮,女人被子闹的很狼狈,衣衫零乱。我走近窗子的光线使他们向我看,坐在坑上抵抗的人就是她,那女人,她用她冷落而又毅然的眼望着我,从不停止抵御那男人的进攻。那眼中的决然是只有她才有的。
表哥看到了我,想要把女人拉到一旁,女人不愿离去,只是痴痴的向我望着,望着,使我不能忘怀。我一旦看到她,也就不能忘怀。
我要把她救出来。仿佛这是我来的目的。
我向姨妈表示我要住下来。姨妈很为难似的答应了。
姨妈把我安排在西间,这是离她那房间最远的。我看着姨妈拿来的煤油灯长长的黑烟直指向上翻滚,我把它吹没了。每个房间的灯渐渐的都熄灭了。我横躺在床上,一直想着她,睡不着。我数着自己和心跳,不停的站起来走动,又不停的停下。我看着时间,又感到一种焦灼在骚扰着的。我不能自己。
当感到自己等不下去的时候我就走出了房间。家畜在躁动,我径直走向那一个房间。门是锁着的,我从破窗口跳了进去。我不知道她在那里,床上有呼吸的声音,我靠近坑沿,看到表哥的面庞。我轻轻的向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她。我转过身,沿着左侧的墙找。她坐在一个桌柜的一侧,依靠着墙睡着了,手和脚都被缚着。我捂着她的嘴,她挣扎了一会儿,我向她暗示,她反映过来,我示意要带她出去,她点了点头。我帮她解脚上的绳子。
“什么人”
表哥醒了,并且显然站了起身。我把解下的脚绳扔掉扶起她正对着表哥,他并没有靠近。
“表哥,我要把她带走。”
“为什么,你又凭什么。”
“她是我要找的女人,是我一生要的女人。”
“那关我什么事,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这有五千大洋的票,如果嫌不够,可以到我家去拿。不过我不会回家。你向我母亲要。在城里,你堤我父亲的名字就可以找到家。”
我把钱扔下,表哥没有捡。
“我凭什么到你家要钱,这是我的女人,有钱也不行。”
我拿出枪,向表哥说:“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带她走,如果你不许,我们就必有一个人死在这里。”我把枪上了膛。
我让她开门,她不能,手上的绳子还没有解,门是上了锁的。
“钥匙在我这里,你不用费劲,这女人是我的,她不能走。”表哥强硬的说。
我退到门边,枪还指着表哥,他没有走过来。
“你去从那边的窗子跳出去。”
她走了过去,我护着她。
“我过不去。”她好像在看着我。我用一只手抱起她,把她放在窗子上。表哥慢慢的走近。
我听到了她的一声叫,她已经落在了外面,是很痛吗?表哥越来越近,我扣动扳机,一道亮光闪向表哥的脚下,他站住了。我迅速的翻过窗。她却站在旁侧扶着墙,她的脚扭了。我背起她,向外面跑去。
天亮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一座小城,朦胧之中的郊野像是一个梦。我看着背上的她,却在温柔之中。
到了旅馆,我请伙计去请医生。然后把她带到房间,我告诉她应该去洗一下,她却坐在那里,坐在床上,看着我。
“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喜欢你,你是我看一眼就知道是寻找一生的女人,你知道吗?你叫什么名字。”
“但是我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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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之伤
——科方式
“阿姨,这孩子怎么又哭了。”
“噢,我来看看,刚刚喂过的。应该是想妈妈了吧?你母亲说这孩子像极了你,很安静,但是重情感,你看,又在哭了。”
“好了。阿姨,不要让他哭了,我很是烦。”
“好的,好的。也挺难为你的。”
我想起昨天中午既己停歇的雨今天却还是水渍的地面,好像这阴霾的天空里又会不安静了。但是现在,不论是天空晴朗还是潮湿,对我的心情而言却是毫无作用的。我倒是想起这种的内在里,我自己所承受的那些,将会是什么。也许天空和我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
母亲走了过来,站在我的书桌侧。
“妈,你过来了。”
“阿姨说你心里感到难受,没事出去走走。你的一些朋友也要多走动。你爸只有你一个儿子,听到你心里不好,他也很不安。要不出去旅行吧?”
“妈,这个没有关系的。我只是在屋里坐一会,你们放心吧!”
“孩子经常哭, 这孩子很有咱们家的性情。据说你父亲出生时都没有哭,你出生的时候也没有哭。但是你母亲却过早的去世。”
“妈,干吗说这些呢?”
“这孩子的眼神你小时候,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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