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海霸-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巧涑滩还唬褪且鹫ㄌ拧�
  符强感慨良久。不要说民间以讹传讹,就连后世军事博物馆的研究人员们,都以虎爷说的那些煞有介事者画出的构造图,煞有介事地造出了这几种东西的仿古模型供后人们瞻仰。就是不知道这些博物馆的军事研究人员在监造这种东西的时候,有没有确实认真地考究过这些‘玩具’在战斗中的实用性,以及‘火龙出水’和神火飞鸦这类武器在战史资料中所表现出来的战斗特性。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六节 铜比钱贵
虎爷让符强趁着熊延弼的卫士们还在三姓堡协助守卫,撤走所有的男丁,全部派去铁厂帮工。巡按卫士们有时候会忍不住向符强打听为什么经常会有爆炸声,他都按照虎爷和熊延弼的吩咐说是在制作明军常用的手掷炸雷。为了证实这点,还给他们每个人配发了一个普通火机和两枚炸雷。
  制作子弹壳的用铜量非常大,一百个就要用四斤铜。原先堡里的储备也就百十来斤,算上损耗只能够造出两千五百来个弹壳。
  制作火箭和神火飞鸦的铁堡里就有库存,而且还能自己炼。可铜就没法子了,三姓堡附近又没有铜矿,只好外出用银子换铜钱回来用了。
  符强刚听到龚赶山、连省、丰天兴、齐济生来和虎爷以及自己商量这事的时候,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想起好像连守礼也说过用卖火机的钱回来熔掉再做火机的事情,急忙问他们为什么不买铜来用。
  虎爷告诉他,现在生铜比铜钱还贵,而且这种现象也就是这几十年间出现的。嘉靖三十多年的时候,一两银子还能买十四五斤的红铜或十斤左右的黄铜。从那个时候到现在的几十年,铜矿越开越多,可铜价居然也越来越高了。现在的铜价,竟然到了一两银子只能买六斤黄铜的地步。
  龚丰连三老向符强算了一笔帐。三姓堡的战斗人员有近六百人,就算是每个人只配一百发子弹,也要两千四百斤的铜,换成银子要四百两,这还不算要加进去一起冶炼的倭铅所花的银子。而现在的银子和钱的置换率是八百枚一两,一枚铜钱一钱三分重,八百枚的铜钱重六斤半。也就是说,换两千四百斤的铜钱,只要三百六十九两多点,换铜钱来用,居然比买生铜省了三十一两!
  三姓堡炼铁、造火铳、制铁具,虽然获利很大。可除去他们已经装备掉的那些武器,还有买硝石硫磺等和生活用品的花费,这一年多来的盈余积蓄也不过一千两百多两。按造龚赶山的想法,每个战斗人员的配弹加上储备应该像戚继光那样,每人要有三百发子弹的总量才算够用。这样光是买铜用的钱,就需要一千一百多两。可光有铜不够,还得有铅、倭铅和硝石、硫磺,造枪管另外还得买砒矿。所以他们拿不定主意,才来向虎爷和他请示,是否能把堡里的马匹卖掉一些。
  符强得知一匹马在官市上只能卖十六两银子之后,坚决反对卖马。干掉那么多鞑子,也不过抢了几十头马,加上堡里原来剩下的马匹,也就是一百匹左右,就算是全卖了也不过一千六百两银子。可一旦真正需要用到这些马的时候,临时又上那里找去?
  他问三人为什么不先从自己在符方堡带回的那些金银里取用,反而要卖马换钱。三人脸上都为难起来,说虎爷早就交代那是符强的私财,不许动用。而且把三姓堡每年三成的收入作为他奉养的承诺都还没兑现过一次,怎么能先掏他的私库?
  符强急忙声明,既然他们已经把自己当做少堡主,那么三姓堡‘公有公用,祸福同享’的规矩自己也应该遵守,自己那些钱理当归入公库。
  虎爷和三老与符强争执起来,执意不肯动用他那些金银。
  方容也加入战团,和他们争得满脸通红。最后方大小姐两边袖子一掳,撒起脾气来,大声说:“你们这么做根本就是不把我和阿强当做一家人。既然是这样,哪我们干脆现在就走,以后再也不回三姓堡了。”
  虎爷和三老被这位女侠的豪气镇住,一个个连舌头都小心翼翼地僵着,仿佛一动就会掉出一句错话。
  熊延弼急忙在边上打圆场。说既然三姓堡已经认了符强做少堡主,那么现在堡内的公库不足,符强支用自己的私财出来垫补,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这是符强和方容的心意,要是虎爷和三老再执意不收,哪就太说不过去了。
  虎爷他们听熊延弼说的在理,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同意动用那些金银。不过虎爷在三老和齐济生离去的时候,特意交代齐济生,要他把账目厘清,现在动用了多少,以后必须如数补回去。
  三老和齐济生走后,符强特意向熊延弼请教。为什么现在同样重量的铜,价钱竟然会比同样重量的铜钱还高,而且铜钱是含有一定倭铅比例的黄铜,炼制上还多出了一道工艺,应该更贵才对。
  熊延弼思索了很久,也没想出所以然。他困惑地对符强说:“奇怪的就在这里,现在开采的铜矿比嘉靖年间要多出了几倍,本来铜价应该越来越贱才是,可实际中的铜价却不跌反升,一路高攀。朝廷和地方的宝泉局虽然不是每年铸钱,可是加上各藩王铸造的钱币也等于是每年铸钱了,市面上的铜钱应该是越来越多才对。可是因为铜价太高,百姓买铜制作铜器,还不如换同样重量的铜来制作铜器更核算,所以市面上铜钱越来越少。本来熔钱制器是重罪,但是民间这么干的人太多,管不胜管,朝廷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既然铜钱少了,那么铜钱应该更贵才对,可是现在这种现象,根本就让人想不明白啊。”
  另外,熊延弼还告诉符强。现在的金价也越来越贵,而银价却越来越低。万历初年的时候,黄金对白银的比价是一两黄金换七两左右的银子,现在却是一两黄金换八两五钱白银,而且市面上的黄金价钱还有继续攀高的趋势。嘉靖三十多年间的铜钱在当时和白银兑换时,是一千一百二十枚一文的铜钱换一两银子,而现在一两银子却只能换八百枚一文的铜钱。市面上的生活用品,从嘉靖初年到现在产量增加了很多,可是物价却也上涨了很多,尤其在倭患之前物品紧缺,是物价飞腾的最高点。倭患闹得特别厉害之后,物价反倒开始回落了许多。俞大酋和戚继光平倭之后的十几年间里,物价经过了一个相对平稳的时期。可是再后来的这十几年来,物价又有像当年倭患前那样的飞腾趋势。
  符强更是听得稀里糊涂,这些问题既然连熊延弼都搞不清楚,他也只好闷回肚子,暂时不去考虑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七节 走神卫士
虎爷和熊延弼都是体健如牛的身子骨,歇养了几天后精神恢复了大半。虎爷已经能拄着拐棍自己行走,熊延弼虽然还是被方容命令躺着,却也几次偷偷爬起来溜达。他忍不住对符强说道:“也不知道谁是义父?管得比瑚儿还严。你以后有得罪受了!”
  十多天后,来了两个信使向熊延弼禀报。游击将军尤世功已经带着三千人马进驻孤山新堡,另三千从定辽前卫派出的人马也开到了宽甸堡。熊延弼在躺椅上闷了半个多月,接到信报后立即起身把躺椅踹了一脚。以此向方容表示,自己身体已经康复的差不多,可以押解韩家父子上路了。
  因为花了几天时间试制火箭和神火飞鸦,总共只造出了三十多支后装枪,只够装备三个小旗。为了保证路上的安全,虎爷和三老商议后,最后敲定让丰有信带着一个由抗倭老兵编成的铁甲骑铳小旗,和龚铁砧、连守礼带着的两个由年轻人编成的小旗一起护送,全部人马依旧还是由符强总领。虎爷和三老特意交代丰有信等十二位有过朝鲜抗倭经验的老兵,要他们在路上千万要留意举止,免得暴露了身份。
  临出发时,龚铁石和连守忠从铁厂赶出来,带来了三四十件黑黝黝的鳞甲,给符强和熊延弼以及三姓堡护卫们使用。
  虎爷看着那些铁甲有些伤感,说:“这些都是当年被李如松杀害的那些儿郎们留下的,东西还在,血肉都早成灰了。”
  熊延弼有些担心,问:“这些应该都是当年你们蓟镇的闽浙南协兵特造的铁甲,会不会给人认出?”
  龚铁石硬崩崩地说了两个字:“改了。”
  龚铁砧笑了出来,过来解释:“我大哥就是这样,难得说上三个字。这铁甲是当年那些叔伯们的遗物,堡里还有六百多件收着。我大哥他们已经把这三十八件都重新打造过了,又重新编了样式。鳞面原先是精光发亮的,现在鳞片面上全都上了黑漆,他们认不出来的。”
  符强细看了一下自己的那件。圆顶头盔是百炼镍钢打造,整个有六七斤重,面颊部份有一个可以上翻的护面罩。头盔的里边衬着宽厚的带子,盔缘后边的颈披分成三块,鳞甲覆面,鳞片有一毫米厚。颈披内衬用一厘米厚的十几层苎麻为里,苎麻层里似乎还加进了什么东西,摸上去像钢丝网一样有弹性。身甲也是像颈披一样构造,穿在身上时前后遮严,在两肋下交叠搭扣。整件鳞甲从头到脚,加起来有三十多斤重,穿在身上十分影响行动。
  他苦笑着说:“是不是太重点了?我这么点个子就要穿三十多斤,龚大叔和龚大爷俩穿的不是要七八十斤?”
  虎爷看他有些不适应,说:“强儿别小看这东西。这鳞甲里边的衬里,是用钢丝编的骨架,鳞片是用打造枪管的哪种好钢打制。咱们当年在朝鲜时,这种鳞甲能抗得住倭寇们的铅弹。因为里边衬了钢丝和苎麻布,受刀枪砍刺时,会连片陷下一大块,把力量分散开。那些倭寇们个小力弱,倭刀又轻,连鳞片都砍不透。你们这一路难说有什么遭遇,还是勉为其难,一路都穿着的好。”
  符强无奈,只好乖乖穿着。方容递上他的几件武器,他想想自己穿了这么重的玩意,哪把长刀带着怕是不太方便了,就连斧子一起让方容收好。又把哪十一把飞刀交给虎爷,让他保管看着以后做工具用,自己只留着哪把匕首和左轮防身。十二倍望远镜和军用怀表轻巧灵便,被他直接掖进了怀里。
  边上的熊延弼眼尖,一把抓过长刀,抽出来掂了一下重量,一刀把符强找来给他试刀的铁棍砍成两段。熊延弼嘴里啧啧称奇,问符强这刀叫什么名字。符强说刀名叫‘钞票’,熊延弼愣了一愣,哈哈大笑说:“天下最利者,莫过于宝钞了。这刀名取得好!咳咳,你不带我带,到了北京再还你。”
  熊延弼也没笑多久,方容让人拉了一辆马车过来后,那张脸就臭了下来。他也知道申辩没有效果,乖乖上了马车走路。
  符强带了五十发新枪子弹,丰有信、龚铁砧和连守礼等人每人背了五十发子弹、四个炸雷和一把马刀,马背上各自还带有五十发备用弹。按照熊延弼和虎爷的吩咐,他们的枪全部用枪套套上,尽量不在包括巡按卫队的外人面前显露。
  出发前齐济生拿盘缠过来,特地问符强和熊延弼还有虎爷,要不要带些金银到宫里为符强打点一下关系。符强和熊延弼居然都是两眼一翻,说三姓堡的血汗怎么能塞给那些人,他们想都不要想!
  虎爷和三老对符强的态度十分赞赏。熊延弼告诉齐济生,那些人不是血盆大口就是无底洞。今天你给他一万两,明天他还会向你要十万两,永远也填不干净。
  齐济生神色突然有些落寞,符强知道他一定是想起在北京的往事和姐夫、姐姐,就问他要不要给他姐夫家报个平安,好让他们放心。齐济生犹豫了好一会,写了个地址让丰有信给他姐夫带个口信。他交代丰有信只要告诉说自己在三姓堡这里隐居就行了,其他的内容最好都不要说。因为他的姐夫很喜欢吹牛,一个不小心怕是会连三姓堡的风声都走漏出去。
  出了三岔口,看不见送行的人之后,熊延弼就把一个卫士赶到了马车上。他自己骑上卫士的马。一路上熊延弼不住地用同情的目光看着符强,好像他下辈子将永远生活在母狮子的怒吼中一样。
  第一站是孤山新堡。清早从三姓堡出发,还差几十里没到时就已经是半夜。这还是担心这条路太偏僻,有可能遇上意外,所以急行军赶了近两百里的结果。韩祈梁怕是从来没受过这种苦,他父亲还好些,他就难受了,囚车里满是从嘴他颠出来的污物。
  尤世功远远的迎了几十里出来,见面之后免不了对熊延弼一番感谢,对符强也是一阵赞誉。符强暗里打量这位壮实汉子,觉得他比贺世贤要稳健持重许多。
  人马进了孤山新堡城外,城门口亮着两排火把,迎接的人里有两个和熊延弼卫士装束差不多的军士。熊延弼告诉符强,哪两个人就是在遭袭时拼死护着他逃脱的亲卫。
  哪俩人中一个矮壮的老远就冲着熊延弼行礼,另一个不到三十岁、中等身材的军士,却回头看着城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行礼的那个叫刘光远,也是不到三十岁。熊延弼和他相互问候了一下,拍了拍还在向后发呆的人说:“狗日的范应科,看什么呢?见了本巡按还不跪下行礼。
  

第十八节 故人疑云
哪位叫范应科的军士“呀”了一声,赶紧和熊延弼见礼赔罪,说刚才认错人走神了。
  熊延弼呵了一声,说:“咱们可是一道淋血出来的,你居然可以因为认错个人走神就连我这巡按都忘了。不会是那个人叫什么香什么芳的吧?你们也老大不小了,这次回去,我倒是真的该给你们张罗张罗了。”
  随行的其他卫士都露出羡慕的眼神,有几个低声私语说:“能做这样官长的亲卫,那是死都值了。”
  符强和尤世功走在一起,听了个清楚,觉得有些奇怪,往说话的人多看了两眼,问尤世功哪两个亲卫和这些卫队有什么不一样。
  尤世功告诉他,御史出巡是代天子巡狩,所以权利极大,可以不受任何人节制。但是御史只是七品官,平时只能带两名亲卫。因为辽东镇是边地,所以巡按的行驾配有三百卫士的卫队保卫安全。回到京城后,除了亲卫以外,这些人都还是要交还兵部的。
  范应科苦笑着摇头说:“香倒是香了,就是不是大人想的那个香。大人也知道的,我原先是世袭的千总,带兵在鸦鹘关听差。那时候管辖我们的守备就叫李香,是李成梁的族侄。李家人时常带着自己的人马去那些鞑子家里捣巢翻窝,但是从来不许他们亲系之外的将领同去,回来时都会带了一堆的人头报功。”
  “有回李香随李成梁出征时,我刚好带着人在边墙外巡检,撞到李成梁的家兵正在给人头剃发。我明白他们一定是杀边民冒功了,正在把人头的头发改成鞑子的样子。我担心惹上祸事,就赶紧回营,装作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没想到这样还是躲不过。李成梁回来后,说李香领着我们出征,被鞑子给杀了,我们这些人坐视不救,理当处死。幸好那时我老子留下了一些家产,用那些钱财向李成梁买回了一条命。不过还是被充做罪军,发给官营永世差役。”
  熊延弼脸色一变,问:“你刚才看到的就是那个李香了?”
  范应科困惑地摇了摇头说:“是和另一个年轻人一起走的,看得不怎么真切,有点像又有点不像。包着头,比李香黑瘦了很多,又是脚力打扮。”
  尤世功急忙向身边的人下令搜捕全城,并交代不许把范应科今晚的话走漏出去。为了安全起见,熊延弼让御史行驾到尤世功主营落脚,韩宗功父子的囚车边也加派了重兵守护。
  熊延弼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