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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物-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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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然一定会反对。
    现在无论杨凡说什么,她都一定反对。
    谁知杨凡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光明堂皇的走了过去。
    田思思反而沉不住气了,忍不住道:“这座庙并不是什么很秘密的地方。”
    杨凡回头看了看她,等她说下去。
    田思思道:“那些人的关系却很大。”
    杨凡道:“哪些人?”
    田思思瞪了他一眼,道:“当然是金大胡子那些人,已经做了和尚的那些人。”
    杨凡道:“哦?”
    田思思道:“他们既然敢将这些人送到庙里来,当然就会防备着我们找到这里来。”
    杨凡道:“嗯。”
    田思思道:“他们当然不能让我们找到这些人,所以……”
    杨凡道:“所以怎么样?”
    田思思道:“所以我认为这座庙里一定不简单,一定有埋伏。”
    杨凡道:“有埋伏又怎样?”
    田思思道:“既然有埋伏,我们就不能这样子闯进去。”
    杨凡道:“那我们不如回去吧。”
    田思思道:“既已到了这里,怎么能回去!”
    杨凡道:“既不能进去,又不能回去,你说该怎么办呢?”
    田思思道:“我们先让一个人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其余两个人留在外面接应。”
    这主意本是她决心要反对的,现在她自己反而说了出来。
    杨凡居然连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只淡淡地问道:“你的意思要谁先进去看看?”这种话他居然好意思问得出来。,若是换了别的男人,在女人面前当然会自告奋勇抢着要去的。
    田思思咬着嘴唇,回头看了看秦歌。
    秦歌居然也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本来很像个人的,但跟这大头鬼在一起之后,连他也变得不太像人了。
    田思思恨恨道:“你说呢?你的意思是谁应该先进去看看?”
    杨凡淡淡道:“这主意是你提出来的,当然是应该你去。”
    这猪八戒居然好意思叫女人去闯头阵,叫女人去冒险!田思思简直快要气疯了,恨恨跺了跺脚,道:“好,我去就我去!”
    杨凡悠然道:“你进去后,就算遇着什么三长两短,我们还可以想法子去救你,我们若遇着危险,你就没法子救我们了。”
    他做出这种见不得亲戚朋友的事,居然还能说得振振有词。
    田思思连听都懒得听了,扭头就走。
    这两个男人实在没出息,简直不是人,田大小姐实在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过去,穿过石径,走到这座庙的大门口,走上石阶。
    她突然停了下来。
    大门是关着的,但却关得不紧。
    一缕缕淡黄色的烟雾,正缥缥缈缈的从门缝里飘出来。
    庙里既然还有香火,就应该有人。
    既然还有人,为什么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难道他们已看到田思思走过来,所以静静的在那里等着?
    难道他们都已被人杀了灭口;都已变成死人?
    田大小姐本来是一肚子火的,现在却连一点火气都没有了,只觉得手脚冰冷,很想拉住一个男人的手。
    尤其是杨凡的手。
    他的手好像永远都很温暖、很稳定,也很干净,正是女孩子最喜欢拉的那种手。
    只可惜这大头鬼现在连鬼影子都看不见了。
    秦歌也不见了。
    田思思回过头,看了半天,也看不到他们。
    她的手更冷,手心湿湿的,好像已有了冷汗,几乎忍不住要大声叫出来。
    可是田大小姐当然不能做这种事,她宁死也不愿在这猪八戒面前丢人。
    在石阶上站了半天,田大小姐总算壮起了胆子,伸手去推门。
    门是关着的,但却没有拴上。
    田思思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发出了“吱吱”的一声响。
    好难听的声音,听得人连牙齿都酸了。
    田思思咬着牙,走上最后一级石阶,先将头探进去看不看。
    她什么也看不见。
    院子里弥漫着一片淡黄色的烟雾,却也不知是烟,还是雾。
    幸好佛殿里还隐隐有灯光照出来,灯光虽不亮,至少总比没有光好。
    田思思长长吸进了一口气,一步步,慢慢地走了进去。
    她只希望莫要一只脚踩在一个死人身上。
    院子里没有死人。
    也没有活人。
    穿过院子,佛殿里的灯光就显得亮了些。
    佛殿里也没有人,无论死活都没有,只有殿前的炉鼎中正在散发着淡黄色的烟雾。
    金大胡子那些人呢?
    难道他们早已料到田大小姐会找到这里来,所以先溜开了。
    田思思用力咬着牙,一步步走了过去,走得更慢。
    她是怕看见活人呢?还是怕看见死人呢?
    她自己也不清楚。
    佛殿里的塑像都是那阴阳怪气、半死不活的样子,尤其在这种凄迷的烟雾里,看来更令人觉得可怕。
    田思思忽又想起了葛先生。
    葛先生正是这种阴阳怪气、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些塑像中,会不会有一个就是他装成的?只等着田思思走过的时候,就会突然复活,突然飘来,扼住她的咽喉,逼着她嫁给他?
    想到这里,田思思两条腿都软了,好像已连站都站不住。
    看到旁边好像有张方方的桌子,她就坐了下来。
    这种时候她本来绝对不会坐下来的,就算坐下,也坐不住。
    无论怎么说,这里都绝不是个可以让人安心坐得下来的地方。
    可是她的腿实在已发软,软得就像面条似的,想不坐都不行。
    一阵风从外面吹进来,吹得佛殿里的烟雾漂渺四散,那些阴阳怪气、半死不活的泥像,在飘散的烟雾中看来,就像是忽然全都变成了活的,正在那里张牙舞爪,等着择人而噬。
    田思思只觉得额头上正一粒粒的往外冒着冷汗。
    “那死大头,居然真的让我一个人进来,他自己居然直到现在还人影不见。”
    田思思越想越气,越想越恨,就在这时,忽又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
    她坐着的凳子竟好像在动,往上面动,就好像下面有个人将这凳子往上面抬似的。
    她忍不住低下头看不看。
    不看还好些,这一看,田大小姐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她坐的并不是凳子,而是口棺材。
    棺材也并不太可怕,可怕的是,这棺材的盖子正慢慢地掀起。
    忽然间,一只手从棺材里伸出来,一把拉住了田思思的手。
    手冷得像冰。
    田思思全身都软了。
    她本来是想冲出去的,但身子往前一冲,人就已倒下,几乎吓得晕了过去。
    若是真的晕过去,也许还好些。
    只可僧她偏偏清醒得很,不但什么都看见,而且什么都听得见。
    棺材里不但有只手伸了出来,还有笑声传出来。
    阴森森的冷笑,听起来简直就像是鬼哭。
    田思思忽然用尽全身力气,大声道:“什么人躲在棺材里?我知道你是个人,你扮鬼也没有用的。”
    她真能确定这只手是活人的手吗?
意想不到的事
    活人的手怎会这么冷?
    棺材里忽然连笑声都没有了,只有她自己的叫声还在空荡荡的大殿里飘荡着。
    那种声音听来也像是鬼哭。
    田思思用尽平生力气,想甩脱这只手。
    但这只手却像是已粘住了她的手,她无论怎么用力也甩不脱。
    她喘息着,全身的衣服已被冷汗湿透。
    这只手究竟是谁的手?
    他既伸出了手,为什么还不肯露面?.
    难道他根本就没有头,也没有身子,只有这一只冰冷的鬼手?
    田思思正想再试一试,能不能把这只手从棺材里拉出来。
    谁知她力气还没有使出来,这只手已使出了力气。
    一股可怕的力量将她的人一拉,她简直连一点挣扎反抗的法子都没有。忽然间,她整个人已被这只手拉到棺材里去。
    这下子无论谁都要被吓晕的。
    只可惜她偏偏还是很清醒的,清醒得可怕。
    棺材里并非只有一只手,还有个人,有头,也有身子。
    身子硬梆梆的,除了僵尸外,连吊死鬼的身子也许都没有这么硬。
    田思思一进了棺材,整个人就横在这硬梆梆的身子上。
    然后棺材的盖子就“砰”的落了下来。
    灯光没有了,烟雾也没有了,剩下的只有一片黑暗,绝望的黑暗。
    田思思的神智虽然还清醒着,但整个人却已连动都不能动。
    她全身都已僵硬,甚至比这僵尸更冷、更硬。
    这僵尸的手忽然抱住了她,紧紧地抱住了她,抱得她连气都透不过来。
    她想叫,但喉咙却像是已被塞住。
    她已吓得要发疯,恨不得立刻死了算了。
    只可惜死有时也不容易。
    一连串冰冷的泪珠,已顺着她的脸流了下来。
    还有谁经历过如此悲惨,如此可怕的遭遇,这种事为什么偏偏总是让她遇着。
    这种事简直就像是个噩梦永远不会醒的噩梦。
    若是能放声痛哭,也许还好些,怎奈现在她竟连哭都哭不出,只能
    无声地流着泪。
    这僵尸却又阴森森地笑了。
    一阵阵热气随着他的笑声,喷在田思思耳朵上。
    这僵尸居然还有热气。
    田思思喉头僵硬的肌肉忽然放松,立刻用尽全身力气大叫了起来。
    直等她叫得声嘶力竭时,这僵尸才阴例例例例侧地笑道:“你再叫也没有用的,这里绝没有人听见,连鬼都听不见。”
    这声音又低沉,又单调,很少有人听见过如此可怕的声音。
    但田思思却听见过。
    她呼吸立刻停顿。
    这并不是僵尸,是个人。
    但世上所有的僵尸加起来,也没有这个人可怕。
    葛先生。
    她本来想说出这三个宇来的,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连串“咯、咯、咯”的声音。
    葛先生大笑,道:“现在你总该已猜出我是什么人了吧。你还怕什么?”
    田思思不是怕。
    她的感觉已不是“怕”这个字所能形容。
    葛先生的手在她身上滑动,慢慢的接着道:“莫忘了你答应嫁给我的,我就是你的老公,你跟你老公睡在一起,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的手就像一条蛇,不停地滑来滑去。
    他冰冷僵硬的身子,似乎也已活动起来。
    田思思突又大叫,道:“放开我……放开我……”
    葛先生道:“放开你!你想我会不会放开你?”
    田思思道:“你想怎样?”
    她说的声音忽然又变得很清楚。
    一个人恐惧到了极点时,全身反而会莫名其妙的放松。
    这是为什么呢?谁也不懂,因为这种遭遇本身就很少有人经历过。
    葛先生悠然道:“我想怎么样?我只想跟你睡在一起,活着的时候既然不能睡在一张床上,只好等死了睡在一个棺材里。”
    田思思道:“那么你为什么还不快杀了我?”
    葛先生道:“你真的想死?”
    田思思咬紧牙,道:“只要我死了,就随便你怎么样对付我都没关系。”
    葛先生道:“只可借我现在还不想死。”
    田思思道:“你……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葛先生道:“你猜呢?”
    他的手已蛇一般滑入了田思思的衣服。
    两个人挤在一口棺材里,田思思就算还有挣扎躲避的力气,也根本就没有地方躲。
    她用力咬着嘴唇,已咬得出血。
    痛苦使得她更清醒,她忽然长长叹了口气,道:“你真心想要我?”
    葛先生道:“我为你流了多少心血,你也总该明白的。”
    田思思道:“你若真心的想要我,就不应该用这种法子。”
    葛先生道:“我应该用什么法子?”
    田思思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句话你总该听说过的。”
    葛先生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向田二爷求亲?”
    田思思道:“不错。”
    葛先生道:“他答应了呢?你是不是马上就肯嫁给我?”
    田思思道:“当然。”
    葛先生忽又笑了,道:“这就容易了。”
    田思思道:“容易?”
    葛先生笑道:“当然容易,我现在马上去求亲。”
    他居然答应得如此干脆,田思思又不禁怔住。
    她实在想不通他免什么觉得这件事很容易?凭什么如此有把握?
    就在这时,她忽然觉得这口棺材在慢慢地往下沉。
    她忍不住又问道:“你想带我到哪里去?十八层地狱?”
    葛先生格格笑道:“那地方有什么不好,至少总比天上暖和些,而且吹不到风,也淋不到雨。”
    田思思道:“但我爹爹绝不会在那里,无论是死是活,都绝不会在那里!”
    葛先生冷冷道:“你还没有下去过,怎知道田二爷不在那里?”
    棺材还在往下沉,田思思的心也跟着沉下去!
    “难道我爹爹也落入了这恶鬼的手里,所以他才会如此有把握?”
    绝不会的。
    她只有想尽法子来安慰自己:“我爹爹可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人,绝不是!”
    想到田二爷一生辉煌的事迹,田大小姐才稍微安心了些。
    就在这时,棺材已停了下来。
    然后棺材的盖子忽又掀起,一线暗淡的灯光就随着照进了棺材。
    于是田思思又看到了葛先生的脸。
    他脸上还是那种阴阳怪气,半死不活的样子,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就算真是个半死人的脸,也不会像这么样难看,这么样可怕。
    一看到这张脸,田思思就不由自主闭起眼睛。
    葛先生道:“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来看看?”
    田思思道:“看……看什么?”
    葛先生道:“看看田二爷是不是在这里?”
    他的手居然放松了。
    田思思用尽全身力气跳起来,突又怔住,就像是一下子跳入了可以冷得死人的冰水里。
    她一跳起来,就看到了田二爷。
    若不是自己亲眼看到,她死也不会相信田二爷真的在这里。
    这里是个四四方方的屋子,没有门,也没有窗户,就像是口特别大的棺材。
    灯光也不知是从哪里照出来的,惨碧色的灯光,也正如地狱中的鬼火。
    前面居然还有几张椅子。
    一个清癯的老人就坐在中间的一张椅子上,手里捧着个碧绿的旱烟袋。
    他背后站着个女人,正在为他轻轻地敲着背。
    还有个女人居然坐在他腿上,正在吹着纸煤,为他点烟。
    田思思全身冰冷。
    她当然认得这个人就是田二爷,也认得这管弱翠烟袋。
    她小时也曾坐在田三爷腿上,为他点过。
    无论谁在这种情况下,看到自己亲生的父亲,都会立刻扑过去的。
    但田思思却只是站在棺材旁发抖。
    因为她认得这两个女人。
    站在背后为田三爷捶背的,竟是王大娘,坐在大腿上的,竟是张好儿。
    这不要脸的女人好像总喜欢坐在男人的腿上。
    田思思不但全身发抖,连眼泪都已气得流了满脸。
    田二节看到她,却显得很开心,微笑着道:“很好,你总算来了。”
    这就是一个做父亲的人,看到自己亲生女儿时说的话。
    田思思满目流泪,颤声道:“你……你知道我会来的。”
    田二爷点了点头。
    王大娘已咯咯地笑着道:“你来得正好,我们刚才还在说你。”
    田思思咬着牙,道:“说我什么?”
    王大娘笑道:“我刚才正在替葛先生向日三爷求亲呢。”
    田思思道:“他……他怎么说?”
    王大娘道:“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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