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世界悬疑经典小说-第1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诶疗肽嵯壬救嘶挂У煤谩!�

“有这样的闲话吗?”比阿特丽丝问道,发出音乐般的愉快的笑声。“人们说我精通我父亲的植物学吗?多可笑!不是的,虽然我在这些花丛中长大,可我知道的只不过是它们的颜色和香气而已;有时,我觉得自己宁愿连这点知识也不要。这儿有很多花,我一入眼就觉得害怕而且讨厌,虽然那些花并不是不好看。但是,先生,请不要相信那些关于我的学识的传言。除了你自己亲眼见到的,什么也不要相信。”

“我得相信亲眼见到的一切吗?”吉奥万尼有所指地问,回想起前几天的情景,这使他发起抖来。“不,小姐,你对我的要求太少了。请吩咐我,除了你亲口说的,什么也不相信吧!”

比阿特丽丝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颊飞上了深深的红晕,但是她正视着吉奥万尼的眼睛,用一种皇后般的高贵神情回应着他不安的、猜疑的注视。

“我就这么请求你吧,先生,”她回答说,“关于我,无论你怎么猜想过,都请忘记吧。即使外在的感觉是真实的,其本质仍然可能是虚假的;但是出自比阿特丽丝·拉帕齐尼之口的话是真实地发自内心深处的,那些话你可以相信。”

热情使她整个人焕发出光辉,就像真理之光本身一样,照亮了吉奥万尼的意识,但是,她说话的时候,周围的空气中有一种芬芳,浓郁而令人愉悦,虽然转瞬即逝,年轻人还是出于一种难以描述的恐惧,简直不敢把空气吸进肺里去。这可能是花香吧。会是比阿特丽丝的呼吸使她的言辞充满一种奇异而馥郁的芬芳,好像出自内心一样吗?一阵晕眩像阴影一样掠过吉奥万尼,又很快消逝了;他似乎从这个美丽少女的眼睛看到了她透明的灵魂,不再感到怀疑或是恐惧了。

比阿特丽丝神态中表现出来的激情消失了;她快乐起来了,与年轻人的谈话使她获得了极大的愉悦,就像一个孤岛上的少女和来自文明世界的航行者交谈所感到的那样。显然,她的生活经验局限在这花园之内。她一会儿谈到像日光和夏天的云那样简单的东西,一会又问起关于这个城市的问题,吉奥万尼远方的家,他的朋友,他的母亲和他的姐妹——这些问题显示出她是这样的与世隔绝,对于时尚和习俗如此缺乏了解,以致吉奥万尼就像回答一个婴儿。她的精神在他面前喷射出来,就像清澈的溪水初见阳光,对于倒映在它胸中的大地和天空都惊讶不已。还有她的思想,来自一个深深的源头,她的奇思妙想宝石般璀璨,如同钻石和红宝石在喷泉喷射出的水珠中闪耀着光芒。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不时在年轻人的头脑中闪过,那就是他竟然和这魂牵梦萦的人儿并肩而行,而这个人他又曾设想得多么恐怖,他明明白白地见到过她那可怕特征的表现——而此刻他竟和比阿特丽丝像兄弟一样地交谈,发现她如此有同情心,又如此娇羞。但是这些反应只是暂时的,她的特征的效果太真切了,不会不立即显示出来。

他们随意谈着,漫步穿过了花园,在大道上转了许多弯,现在来到了破败的喷泉边,近旁长着那株硕大华美的灌木,一树珍贵的花朵,光华灼灼。香气从树上弥漫而出,吉奥万尼闻出那香气和比阿特丽丝的气息是一样的,但是其力量却是后者无法比拟的。吉奥万尼见她的目光一落到树上,就把手按到胸前,好像她的心脏突然痛苦地悸动了。

“我生平第一次,”她向这株灌木喃喃说道,“忘记了你。”

“我记得,小姐,”吉奥万尼说,“为了我斗胆献在你脚下的那束花,你曾经许诺过回报我一颗这种有生命的宝石。请允许我现在摘一颗,作为这次会面的纪念吧。”

他朝那株灌木走近一步,伸出手去,但是比阿特丽丝一声尖叫,飞快地冲上前来,这声尖叫像一把匕首穿透了他的心脏。她抓住他的手,用她苗条身材的全部力量把它拉回来。吉奥万尼觉得她的接触使他全身发抖。

“别碰它!”她喊道,声音里充满痛苦,“千万别碰它!它是致命的!”

然后,她掩住脸,从他身边跑开,消失在雕刻的大门下。吉奥万尼目送着她,这时,他看见拉帕齐尼医生消瘦的身躯和苍白的面孔,医生站在园门入口的阴影里,一直在观察着这一幕,吉奥万尼不知他已经观察了多久。

古斯康提独自一人在自己的房间时,立刻热烈地回想起比阿特丽丝的形象,自从他第一次瞥见她,她的形象就一直笼罩着魔法般的神奇魅力,现在又充满了少女的温柔和热情。她通人情;她的天性有着全部温柔的女性特质;她是最值得崇拜的;就她那方面来说,她肯定能达到爱情的高峰,具有爱情的英雄主义。他一直认为证明了她身体和道德方面的可怕特性的那些迹象,现在或是被他忘记了,或是由于激情的微妙诡辩,变成了一顶魅力的金冠,使得比阿特丽丝更为独一无二,因此也更值得爱慕了。过去视为丑恶的现在则都成了美;或者,如果不能完成这样一种转变的话,它就偷偷溜走,将自己隐藏在那些无形的、尚不成熟的念头里,这些念头在白昼般的意识之光照不到的阴暗区域拥挤着。他就这样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直到黎明唤醒了拉帕齐尼医生花园里沉睡的花朵,才进入梦乡,那花园则毫无疑问是他的梦引导他去的地方。太阳照常升起,并且把光芒投射到了年轻人的眼帘上,把他弄醒了,他感到了一阵疼痛。他起身后,觉得手上——他的右手上有一种烧灼般的刺痛,这只手正是他要摘一朵宝石般的花朵时,比阿特丽丝抓住的那只手。手背上现在的紫印像四个手指留下来的,手腕上则是纤细的拇指的痕迹。

啊,爱情是多么顽强——甚至那种只是活跃在想象中而并未在心里深深扎根的、狡猾的似乎是爱情的感情,它是多么顽强地坚守信念,直到它注定要烟消云散的那一瞬来临!吉奥万尼在手上包了一条手绢,奇怪着是什么坏东西蜇了它,很快就在对比阿特丽丝的回忆中忘掉了自己的疼痛。

第一次见面以后,第二次就是不可避免的,这就是我们所谓的命运。第三次;第四次;以后在吉奥万尼的日常生活中,和比阿特丽丝会面就不再是偶然事件,而可以说是他的全部生活了;因为对于那销魂时刻的期待和回忆,占据了他剩余的时间。拉帕齐尼医生的女儿也是一样。她守候着年轻人的出现,一见他就飞到他身边,对他充满信赖,毫无保留,就像他们从蹒跚学步时就在一起嬉戏——现在依然如此。如果他偶然没有按时赴约,她就站在他窗下,把她那圆润、甜美的声音送上去,她的声音在他房间里萦绕着他,在他心里回响:“吉奥万尼!吉奥万尼!你怎么耽搁了?下来吧!”他就马上跑下去,跑进那满是毒花的伊甸园。

但是,尽管他们这么亲密,比阿特丽丝的举止还是有所保留,如此严格而且始终不变,以致吉奥万尼几乎从未起过越界的念头。他们相爱着,用一切可以察觉的方式来表示;他们深情地对视着,用眼睛把灵魂深处的神圣秘密传达到对方心底,这秘密太神圣了,甚至不能悄声说出来;当他们的精神喷射成清晰的语言,如同隐藏很久的火焰迸发成火舌,在这些热情奔涌的时刻,他们甚至说到了爱情;然而,他们没有亲吻,没有握手,没有爱情所要求并视为神圣的任何最轻微的爱抚。他从未接触过一绺她那闪亮的卷发;她的衣服——他们之间身体上的障碍是这样明显——从未被一阵轻风吹拂到他身上。有很少几回,吉奥万尼似乎试探着越过界限,比阿特丽丝就变得如此悲哀,如此严峻,而且还露出一副凄凉地拉开距离的表情,她甚至不需要说一个字来表示拒绝,就使吉奥万尼直发抖了。这种时刻,可怕的疑心就像怪物似的从他心中升起,直盯着他的脸,让他大吃一惊;他的爱情如同朝雾一样渐渐变稀薄,消失了,只剩下了实实在在的怀疑。但是当比阿特丽丝的脸在片刻的阴郁之后,重新焕发出光彩,她立即就不再是一个他以如此畏惧和恐怖的心情观察过的神秘、可疑的生物,而又是一个美丽、天真的少女,他觉得自己的灵魂确切地知道这一点,超过对其他任何事物的了解。

自从吉奥万尼上次遇见巴格利奥尼以后,已经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一天上午,巴格利奥尼来访了,他很惊讶,也有些不快,有好几个星期他几乎都没想到过教授了,而且愿意忘记得更久。他很长时间都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中,除了完全同情他现在的感情状况的人,他不能忍受任何别的友伴。而这种同情是不能期待从巴格利奥尼教授那儿得到的。

客人随意和他聊了一会儿城里和大学里的闲话,然后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我最近在读一位古代经典作家的作品,”他说,“碰到了一个故事,让我非常感兴趣。可能你也记得。它讲的是一个印度王子,把一个美女作为礼物送给亚历山大大帝。她明媚如黎明,艳丽如落照;但是特别让她与众不同的是,她的呼吸有一种馥郁的芬芳——比满园波斯玫瑰还要浓郁。亚历山大对这位美丽的陌生人一见钟情,这对一位年轻的统治者来说是很自然的;但是,有一位睿智的医生正巧在场,发现了一桩关于她的可怕的秘密。”

“那是什么呢?”吉奥万尼问道,垂下眼帘,避开教授的目光。

“这位美女,”巴格利奥尼继续说下去,加重了语气,“生下来就是用毒药养大的,直到她全身都浸透了毒药,以致她本人就成了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毒药是她生命的要素。她呼吸间的浓郁香气就污染着空气本身。她的爱情也会是毒药——她的拥抱就是死亡。这不是一个奇妙的故事吗?”

“一个幼稚的寓言,”吉奥万尼回答道,神经质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奇怪阁下在严肃的研究工作中怎么找得出时间读这种无稽之谈。”

“顺便提一下吧,”教授说着,不安地打量着他,“你屋里这种特别的香气是什么?是你手套上的香水吗?它很淡,但很好闻;不过,闻起来可一点儿也不舒服。要是闻久了,我想它会让我生病的。它像一种花的香气,可是我看见屋子里没有花。”

“一朵花也没有,”吉奥万尼回答道,教授说话时,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了;“我认为,除了阁下的想象以外,并没有任何香气。气味,是感觉和精神共同组成的一种元素,很善于这么欺骗我们。想起一种香气,仅仅是这个念头,就可能很容易把它误以为是现实了。”

“嗯,但是我的想象是清醒的,不常开这种玩笑,”巴格利奥尼说,“而且,即使我幻想出任何气味的话,它也会是某种难闻的药味,我的手指或许浸透了这种气味。我们可敬的朋友拉帕齐尼,我听说,把他的药物浸制得比阿拉伯香料还要浓烈。毫无疑问,美貌而博学的拉帕齐尼小姐也同样会用药来对付她的病人,那药水像少女的呼吸一样甜蜜,但是喝那药水的人真是不幸!”

吉奥万尼脸上显示出许多相互斗争的感情。教授提到拉帕齐尼纯洁可爱的女儿时的口气,对他的灵魂是一种折磨;然而,这种对她性格的暗示,其观点与他自己的截然相反,却使得无数模糊的怀疑立时清晰起来,它们现在像魔鬼一样对他狞笑。但是他努力压制着这些念头,用一种真正情人的彻底的忠贞来回答巴格利奥尼。

“教授先生,”他说,“你是我父亲的朋友,想友好地对待他的儿子或许也是您的目的。我对您只有尊敬和敬仰,但是我请求您注意,先生,有一个话题是我们不必谈的。您不认识比阿特丽丝小姐。因此,你估计不出,这种关于她性格的轻率的或者说不公平的言论是多么错误——甚至是亵渎。”

“吉奥万尼!我可怜的吉奥万尼!”教授回答说,带着怜悯的平静表情,“我远比你自己更了解这个不幸的姑娘。你会听到下毒者拉帕齐尼和他有毒的女儿的真实情况的,是的,她有多美就有多毒。听着,因为即使你扯住我的灰白头发,也不会让我沉默。那印度女人的古老神话已经被拉帕齐尼深奥而致命的科学变成了现实,而且就体现在比阿特丽丝身上。”

吉奥万尼呻吟着,掩住了脸。

“她父亲,”巴格利奥尼继续说,“并没有被天生的亲情约束住,他以这种可怕的方式将自己的孩子献作他那疯狂的科学热情的牺牲品;因为,让我们公平地说吧,他是个真正的科学家,好像连他自己的心脏都在蒸馏器里提炼过了。那么,你的命运将会怎样?毫无疑问,你已经被选作某种新试验的材料了。结果或许可能是死亡,或许比死亡更可怕。拉帕齐尼在眼前有他称之为科学兴趣的东西时,是不顾一切,毫不犹豫的。”

“这是一场梦,”吉奥万尼喃喃自语,“这肯定是一场梦。”

“但是,”教授接着说,“振作起来吧,贤侄。挽救还不太晚。我们甚至还有可能把这个可怜的孩子带回到正常的世界里来,她父亲的疯狂已经使她与世隔绝了。请看这个小银花瓶!它出自著名的本维努托·塞利尼之手,完全值得作为一件爱的礼物送给意大利最美丽的姑娘。不过,它里面盛的东西更是无价之宝。只要啜一小口这种解毒药就会使波吉亚斯最毒的毒药变成无毒的。无疑它对于拉帕齐尼的那些毒药也一样有效。把这个花瓶,还有里面珍贵的药水赠给你的比阿特丽丝,充满希望地等待结果吧。”

巴格利奥尼把一个小小的、做工精致的银瓶放到桌上,告辞了,让他所说的这番话自去对年轻人的头脑产生影响。

“我们还是会打败拉帕齐尼的,”他下楼的时候想道,暗自笑着,“但是,让我们承认吧,他是个了不起的人——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不过,他实际行医的时候,却是个糟透了的庸医,因此,那些尊重医道中好的古老规则的人不能容忍他。”

吉奥万尼在与比阿特丽丝的交往中,如我们曾说过的,偶尔也被对她性格的一些阴暗猜测缠绕过;不过,她的表现使他觉得她完全是一个单纯、自然、极富深情而又天真无邪的人,而巴格利奥尼教授所描绘的形象看上去如此陌生而不可信,好像与他自己最初的想法并不一致似的。的确,回想他第一眼见到这个姑娘时,有不愉快的记忆;他不能完全忘记在她手中枯萎的那束鲜花,还有那只在洒满阳光空气中死去的昆虫,除了她呼吸的芬芳,看不出任何别的原因。然而,这些事件在她人格的纯洁之光中消解了,再也没有事实应起的功效,却被认作是错误的幻想,不管被什么感觉证实为是事实。有一种东西比我们能用眼睛看到的和用手指触摸到的更为真切而现实。凭了这种更好的证据,吉奥万尼对比阿特丽丝有了信心,虽然这是由于她的高尚品质的必须力量,而不是由于他这方面任何宽厚而慷慨的信念。但是现在他的精神不能维持早期的热情所达到的高度;他倒下来了,匍匐在世俗的怀疑中,于是玷污了他所见到的比阿特丽丝的纯洁形象。并不是说他放弃了她,他只是不信任罢了。他决定做某种会令他满意的决定性的试验,只此一次,就可判定她肉体中究竟有没有哪些可怕的特性,而那些特性肯定会与灵魂中相关的畸形共存。他的眼睛,从远处向下望,在蜥蜴、昆虫和花的事情上可能欺骗了他;但是,如果他能在几步之内,亲眼目睹一朵新鲜而有益健康的花在比阿特丽丝的手中骤然枯萎,那就没有必要再问了。他怀着这个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