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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目(koenig) 萤火(中)-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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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醉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当初的预感真的变成了事实。那晚他所看见的,那个作画时浑身散发着柔和气息的燕惜羽,那个笑得能令太多人着迷的燕惜羽,竟然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 

                  早知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自己当初就不应该顾念燕惜羽的意愿,用伯赏闻б蛭约憾陨阶淖鞒鑫鹩约旱哪歉鎏厥馊ɡ嘞в鹆粼谏肀摺<词棺约焊涣怂配椎纳睿鹇肽苋醚嘞в鸸闷桨玻皇窍衷谡庋砩瞬校牢床贰!�

                  只是,燕惜羽竟是个借尸还魂的人,这却也是大大出乎了绿醉的意料。听到这个比那些神话传说还要诡异上三分的故事,绿醉不禁扪心自问,如果那晚是自己处于伯赏闻У奈恢茫约夯岵换岬背【腿探邮苎嘞в鸬恼夥荡悄兀俊�

                  “绿醉,你和惜羽少说也在一起渡过了两年的时光,你觉得,他会不会真的是来自于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世界?”连庭秋见绿醉也是神情不定,便轻轻问道。 

                  绿醉将椅子的扶手握得咯咯作响,但出口的音调仍是那么的平稳,“庄主,连总管,我相信,你们既然说阿羽是那个杀手,自然是得到了有力的证据的。所以如果要我来说,作为一个副舵主,我对他的话抱有怀疑;但是作为阿羽的旧识,我信。” 

                  绿醉说完这些话后,伯赏闻Ш土デ锒际悄蛔魃某了剂季谩F涫邓堑南敕ㄓ趾纬⒉皇呛吐套淼囊谎吭诠遣荒芊殴魏蔚囊傻悖恢徊还谒剑羌负跻丫耆邮芰搜嘞в鸬慕馐汀6宜孀叛嘞в鹪谒茄矍跋У氖奔湓匠ぃ堑那楦性绞墙碇谴蜓沽讼氯ィ闹械奶炱街鸾デ阈毕蛄诵湃窝嘞в稹!�

                  只是,这样的认知,却是已经来得太晚了! 
                   
                  41春风断自下主张 
                  自从上次文婉华过来探望自己之后,燕惜羽就估计着,他在“鸿正教”的清静日子将会一去不回。果不出其所料,打那之后,文婉华每天都派人送来些点心补品,而她本人也隔三差五地借着各种理由过来同燕惜羽以及隽遥聊天。 

                  燕惜羽本不太情愿在身体还没复原的情况下,和一个外人如此频繁地见面,但是当他看见隽遥和文婉华母慈子孝的相处后,又体谅到隽遥说过他和文婉华多年未见,自是希望能多多聚首的心情,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这一天下午,隽遥去了书房议事,文婉华带着贴身丫鬟红秀来到了燕惜羽的房中。她一进房间,便让红秀将手里端着的汤盅和碗勺放下,然后亲自从汤盅里盛出一份香气四溢的粥水来,递到了燕惜羽的面前:“燕公子,这是我亲手熬煮的紫血糯米粥。紫糯米补血养气,最适合燕公子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你尝尝,看看是不是合你的口味?” 

                  “多谢老夫人。”燕惜羽连忙站起来躬身道谢,尔后才又坐下。看着那碗时不时冒出热气的糯米粥,燕惜羽有些左右为难。虽然他现在已经能差强人意地握住汤勺了,但是仍有失手的时候。在文婉华的面前,燕惜羽实在是不愿意展现自己难堪的一面。 

                  文婉华见燕惜羽迟迟不动手,似乎有些觉察到了什么,于是忙道:“啊,瞧我这记性,竟忘了燕公子的手腕不太方便,若是燕公子不嫌弃,不如就就着碗口喝吧。” 

                  燕惜羽看文婉华完全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也只得顺从其意,双手扶住瓷碗,低下头去喝粥。糯米粥香甜稠滑,冷热也适中,燕惜羽倒是吃得很受用。 

                  见燕惜羽喝得畅快,文婉华顿时眉开眼笑。于是她比平日里更加热络地同燕惜羽谈天说地。凭心而论,文婉华待他热情周到,若是燕惜羽没有受伤的话,也不会对这人有抵触的情绪。只是因为自身的不便,现在的燕惜羽便心存了芥蒂,无论文婉华怎么和他示好,他都没有太过高涨的情绪去回应。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文婉华对燕惜羽的态度。她一边说话,一边还不时打量着他的脸色。直到发现燕惜羽的眼神逐渐涣散,连说话时都已经有些前言不对后语,整个人开始坐不住地直欲往桌上扒,文婉华才这停了下来,凑到近前轻轻唤了几声:“燕公子,燕公子,你这是怎么了?燕公子” 

                  此刻,燕惜羽看着眼前的文婉华似乎变成了多个叠影,而她的声音也好像是从天边忽忽悠悠地飘进了耳朵里,至于她说的是什么,燕惜羽却已无从分辨。 

                  文婉华见状,连忙叫过在门外静候着的红秀帮她一起将燕惜羽扶到床上,然后让红秀赶快去书房告知隽遥说,燕惜羽突然病倒了,让他即刻回来。 

                  “娘,阿羽这是怎么了?”隽遥得到消息心急火燎地赶回房间后,见到脸色微微陀红,全身松软无力,神志失去清明的燕惜羽,立刻焦急地问道,“我先前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遥儿你别急,我只是在刚才他喝的粥里加上了些‘解忧’,那药药性很温和的,绝不会伤身子。” 
                  “什么!”隽遥听到那个药物的名字,心中不由立刻火往上撞,惊呼声已经蕴含上了一丝的怒色。 
                  “解忧”是齐国皇室成员最喜欢用的一种催情药。服药者先是会觉得四肢酸软无力,失去思考和抵抗的能力,任由他人搓扁捏长。然后渐散的药性能激发出人体内全部的情欲,使得服药者会丢弃掉所有的廉耻顾忌,一味急欲与他人欢好,否则在一个时辰之后便会血脉爆裂而亡。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隽遥怒眼圆瞪,生平头一次冲着自己的母亲愤懑地大吼道。 
                  “遥儿,你那么凶干什么?”文婉华先是被隽遥的暴怒惊了一跳,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这些日子来,我早就知道你很喜欢这人,可偏偏他却对你没有爱慕之情。我是不忍心看见你为情所困,为爱所苦。因此才想出了这么个釜底抽薪的计策,希望你们能成其好事。” 

                  “哈!釜底抽薪?釜底抽薪!不错,不错!娘,你这一次,可真是抽掉了孩儿的心了。” 
                  听见文婉华的这一番说辞,隽遥忍不住大声苦笑,一种痛心而又气恼之情腾然而起,却在即将脱口而出之际,被同时产生的无力感堵在了嗓子眼里,不得宣泄。。 

                  燕惜羽上一世是怎么死的,自己早已从他的口中探听得一清二楚。光是看燕惜羽提起那事时,脸上难以掩饰的痛苦和酸涩,隽遥就能感受到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有多大。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使出了同样的手段来逼他就范。 

                  虽说“解忧”未必会对燕惜羽现在的身体产生什么致命的伤害。但是等药性过后,谁敢保证,燕惜羽不会将好容易才交托出的信任全部收回?不会就此彻底地离开自己? 

                  就在隽遥悔恨交迭的时候,文婉华见不得自己最想要关心和呵护的人露出那样痛苦的神情,急忙在一旁劝慰起来,以至于在慌乱之际口不择言地说道:“遥儿,你别担心。若是你得到了燕惜羽的身子,说不定他明天醒来后,便会下定决心跟着你了。当年你舅舅就是先” 

                  “住口!”听文婉华猛然提到了文啸梨,隽遥顿时化为了一条被触摸到了逆鳞的火龙,什么孝道礼仪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这多重的刺激使得他已经忘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疼爱自己更胜过自家性命的亲娘,伸出手死死地扣住了文婉华的肩膀,勃然怒吼道:“谁说那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是我舅舅的?” 

                  “天底下,哪有一个舅舅会像他那样,用其家人的性命作筹码,逼着他人当了二十多年的男宠的?哪有一个舅舅会像他那样,喜欢当着亲外甥的面,和自己的妹夫强行欢好的?哪有一个舅舅会像他那样,在他人的灵堂里强暴一个身带重孝的孩子的?哪有一个舅舅会像他那样,用自己妹妹的性命安危去要挟自己的亲外甥当小倌的?” 

                  “究竟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记得住,他不配当我舅舅,他只是个色欲横流、卑鄙无耻的畜生。老实告诉你,若不是他的尸体已经火葬,我一定会把他挖出来鞭尸,然后将他的肉割下来喂狗,将他骨头磨成粉末,和着酒来祭奠爹爹的在天之灵”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提起往事,文婉华的身体颤抖得像是狂风中的落叶般摇摆不定,恐惧夹带着心痛的泪水如同难以控制的洪水,泻闸而出,“遥儿,我只想帮你,我没有恶意的。我真的只是想帮你啊!当年,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才让你爹和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所以” 

                  似乎被文婉华不断滚落的泪珠烫到了一般,隽遥全身一颤之后,渐渐松开了她的肩膀:“娘,你知不知道,你这不是在帮我,你是在害我。你明知道,爹虽然人留在了教里,但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开心过,不然他也不会死得那么早。难道你是希望看见,我和阿羽也落得人鬼两分,天各一方的境地吗?” 

                  “不是的,遥儿,不是的。”文婉华慌忙用手背抹了几下眼泪,顾不得脸上已经糊掉的胭脂,将隽遥紧紧得搂到了怀中,“你爹虽然是被强行掳来的,并且受迫留在了教中,但是我知道,他也有真正开心的时候,那就是你出生的那一刻。” 

                  “那样欣慰动人的笑容,任谁见了都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虽然他原本只是为求给他们家留后,才和我成的亲。但是你的出世真的带给了他很多意想不到的快乐,以至于他临终前,最后叫着的也是你的名字。若不是疯狂地嫉妒着你在你爹心中的重要位置,你,大哥他也不会那样待你,甚至在你爹去世后将你逼得生不如死。” 

                  “而且遥儿,你们的情况和他们不同。你们两人的中间不光没有‘国仇家恨’这样的鸿沟,燕惜羽对你更是有着感激之情。所以我便想着要替你们加把劲,这才决定下药的。以你的才貌以及对燕惜羽的那份似海深情,一定能让他在事后爱上你的,对不对?我说的对不对?” 

                  隽遥望着不断自言自语,几近痴癫的文婉华,苦涩且无力地阖上了双眼。其实母亲的心思他能理解。当初文啸梨还在生的时候,一向唯唯诺诺,任凭摆布,手无缚鸡之力,且在教中无任何权势的文婉华根本就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而当时几个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也危惧于文啸梨的残暴,没有人胆敢挺身而出,为了他们母子和那个禽兽作对。所以她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无辜地暴虐凌辱。 

                  就因为这样,娘亲便把自己这些年所受的折磨都看成了是她的过错,这次重逢后便想要拼命地补偿,就连自己爱上了一个男子,她也没有提出过一星半点反对的意思。只是,任何疯狂的情感带来的往往只有伤害——伤了他人的同时,更是伤了自己。 

                  听到燕惜羽已经开始难耐地溢出破碎的呻吟,隽遥旋即回过神来,将心中的愤恨和无奈暂且压抑了下去。现在不是讨论是非对错的时候,更不是翻阅陈年旧帐的机会。越早将欲火释放出来,药物的持久性就会越弱,这样燕惜羽也就能早些摆脱这样的煎熬。 

                  所以隽遥深深吸了口气,睁开眼睛,望着满脸期盼的文婉华道:“娘,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迟了。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听见隽遥没有继续责怪,文婉华以为他体会到了自己的用心良苦,也原谅了自己的莽撞,所以她连忙松开了怀抱,破涕为笑道:“好,好,我走,我这就走。只要遥儿你莫再生气,要我怎么做都行。” 

                  隽遥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回应什么了。他默视着文婉华出了房间后,迈着艰难的步子来到床边,慢慢俯下身子,吻上了燕惜羽因燥热而开启的双唇。在唇齿相依的那一息,一颗蕴含着无限歉意和焦虑的咸涩从隽遥的眼中脱眶而出——对不起,阿羽!因为我,累你又一次受到了伤害。对不起! 

                  随着燕惜羽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不断地钻入耳朵,同时又感受到他唇舌间急切的吸吮,隽遥不得已地伸出手来,解开了两人的衣衫 
                  此时被春药逼出的情欲,在燕惜羽体内如同海啸时的潮涌一般席卷翻腾。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燕惜羽便封藏起了一颗能够爱人的心,而自身的情欲也是将到了冰点,就连男子最习以为常的自慰都不曾有过。 

                  所以此刻,那种久违的生理需要轻易就将他全部的理智打碎吞没,使得燕惜羽丝毫辨不明近在咫尺的人影,只能清晰无误地感应到,自己敏感异常的肌肤上,有一只细滑的手掌正在从上至下轻轻抚慰着他全身的火热。 

                  那个明显低于自己体温的微凉巡视到哪里,哪里就有了片刻的舒爽,也带出了自己口中早已不受控制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可是一旦那手离开了之后,原先被它抚摸过的地方又燃起了比刚才更加炽热的欲火,甚至烧得肌肤下的细微血管都隐隐发痛。 

                  虽然眼下的燕惜羽四肢瘫软,使不出一丁点儿的气力。但是他还能察觉到,自身下腹处的玉茎正生气勃勃地挺立着,前端的小口更是流出了几滴泪珠,一路下滑,湿粘难受。 

                  猛然间,自己勃发的硬挺被一个温暖湿润的洞穴给贴合地包围住了,燕惜羽顶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身子不由自主得起了小小的痉挛,破碎的呻吟更加急切地溢出。在那个令他欲仙欲死的洞穴里有一个软硬适中的活物,如同条灵巧的小蛇,紧沿着热柱的外衣不断游动盘绕。 

                  根部,柱体,凹缝,顶端,逐一划过,没有疏漏。最是要命的,那小蛇似乎还想钻入顶端处的小口中嬉戏。恨只恨自己此刻连手指头也难以动弹,燕惜羽所有的感观功能中除了触觉外,其他的全都已经罢工停滞。他根本就没办法借助其他的方式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只能被动得接受全部的煎熬和快感。 

                  片刻之后,燕惜羽在这场甜蜜的折磨中,把体内所有的情欲都化成了一股热液,从玉茎的铃口喷泻而出。长期的没有降临过的高潮使得他连续射了七八次,才将这一轮的白浊伴着如泣如诉的呼喊全都释放出去 

                  望着燕惜羽不需要任何刺激就再度慢慢硬挺起来的玉茎,隽遥真不知该不该痛狠自己的娘亲。虽然,能和心爱的人融为一体,是他梦寐以求的事。虽然,文婉华也是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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