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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草根的幸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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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就做,草儿给叔叔备了礼物,叔叔陪新婶婶专程回了趟娘家。叔叔和婶子回来已经晚上了,脸上虽是有些倦容,看的出满心欢喜。原来,老李头平时老实惯了,一辈子做个守门的挺知足,从没想过找点别的营生赚点钱。守城门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李氏是家里管家主事的,一天到晚的数落老李头,周围朋友也有守门的,有的走了上面的路子换了油水足的岗位,有的就私下和行商做点小生意,就老李头一天到晚骂几十遍也哼不出个屁来。偏生唯一的儿子木头人如其名,性子随了老李头十成。他们住在镇上,本没有土地,镇子上常住人口不多,很多都是家属。老李头在自家房子边上开了二亩地,种点玉米、高粱和土豆,这里几个月下不了几场雨,靠天吃饭。现在儿子在家没有固定事做,地里种的都是耐旱作物也用不了人经常打理。平时老里头去看城门,儿子在家也没正事,眼看年龄越来越大,李氏急的眼红,想让儿子接老李头的班,好歹说出去也有个营生,将来好说媳妇。可儿子又是个闷葫芦,老李头带着儿子见过班头,班头看了看木头呆憨样摇摇头,没说行还是不行。回到家李氏直抹泪,要老李头第二天去求李哥给木头谋个差事。木头不识字,自不能做文书工作,脑子又不开窍,迎来送往的轻巧活也不合适,最后李哥就给木头找了个马房工作,主要给上官照料马匹。过了没几个月,也巧总兵大人最得宠姨娘的亲戚过来借马,没有任何上级批示,拉了马就走,木头工作认真,认死理不同意。看着这头犟驴那人恨恨的走了,回去可能姨娘吹了枕边风,总兵大人亲自过问,木头就闲置在家了。叔叔和婶婶这趟过去谈合作,对李氏而言那是如冬天送炭火,夏天送冰水般的一百个舒服。老李头只需将酿酒手艺交给木头,关键地方把个关,酒钱一月一结。粮食钱龙门客栈出,但老李头必须保证做出的酒只给龙门客栈供应。这事很快就定下来了。
  草儿抽了空专程去老李头家视察了一番。这没过几天,老李头家后院里就盘了个新灶。这土法酿酒工艺不复杂,但制作工序一道都不能少。主要蒸馏用的圆柱形蒸桶盖上棚盖。然后在棚盖和蒸桶接口处涂上泥巴进行密封。木头挥舞着铁锹,把发酵了的玉米一层一层铺在蒸屉上,装满蒸桶大约需要120斤粮食,按照3斤粮食酿3斤酒的比例,这些粮食可以酿出40斤酒。在蒸桶上部有个小孔,这是专为安装“酒斗”预留的地方。酒斗的管子通到蒸桶外面,蒸桶上再放上一个装着冷水的尖顶锅。尖顶锅与蒸桶之间密封固定好,尖顶锅上灌凉水。气体遇到凉水后就成了液体,根据“水蒸气遇冷凝固”的原理,蒸桶里的蒸气顺着尖顶锅的“尖角”流入到“酒斗”凹槽中,再经过管子流进酒坛。这样,香气四溢的白酒就蒸制出来了。酿出的酒的品质怎样,全靠酿酒师傅的经验。老李头时不时闻一闻、尝一尝。出来的酒精度数应该在65度左右,最终根据买主要求勾兑成不同度数的酒。草儿想起前世的五粮液,给老李头描述了一下,大概需要高粱、玉米、大米、糯米和麦子为原料。老李头说可以尝试一下,草儿建议酿成的酒按品级分,品级高的留给刘疯子、赵采办之类的军爷,次一级的就给普通士兵。如果能酿成佳酿,就专供总兵大人和张把总。老李头一副亚历山大的表情,但坚定的表示自己一定尽最大努力。
  五天后第一批酒送到龙门客栈,草儿不懂酒,叔叔品了品直点头,刘疯子品了后也颇为认可,还要了2葫芦去。最终龙门客栈隆重推出“醉仙酿”。又过了一个月,草儿说的五粮液问世。不管味道品级如何,但在北城已经无酒匹及。这五粮液酿造工艺繁琐,产量相对较小。所以草儿将五粮液作为特供酒,主要给总兵大人和土窑堡张把总专供。
作者有话要说:  

  ☆、又见李哥

  令草儿和叔叔都没想到的是土窑堡那边供不应求的反而是这“醉仙酿”。也是,酱牛肉毕竟有点小贵,不是所有兵士都吃的起的。而这醉仙酿一等品也就五十文一斤,二等品三十文一斤,三等品十五文一斤。一般士兵一次最多打个半斤,到花不了多少钱。不过北城里的酱牛肉生意到是不错,毕竟那里酒肆多,不乏好酒喝。这土窑堡一个月下来连肉带酒利润四十两,北城那边利润二十两,总的算下来一个月就六十两。除去赵采办每月五两,刘疯子等人每月五两,老李头每月五两,酿酒粮食每月四两。这样每月净利润四十一两,而且这个值有上升趋势。给总兵大人和张把总的特供酒每批每人送了十斤,几次后,总兵和把总大人非常满意,让每月都送,并且每次打赏十两银子,这银子龙门客栈和老李头按六四分成,毕竟原料是龙门客栈出的。
  天气已经到了夏末秋初之际,吃过中饭草儿在叔叔的房子里霹雳啪啦拨着算盘,脸上乐开了花,那个眨眼的痦子随着草儿裂开的笑脸有节奏的颤抖着。“叔叔,婶子,你们知道咱这月赚了多少?”眼看秋天就要来了,婶子正忙乎着给叔叔缝制护膝,听了草儿的话抬起头只是笑笑又继续针线活了。叔叔笑着望着草儿,一副你说我听着的表情。草儿傻傻的也不矫情“叔,咱这个月饭馆和客栈净利润八十两,北城和土窑堡那边净利润五十两,还有总兵大人和把总大人打赏的二十两,一共一百五十两。按这个数,一年咱就可攒近2000两啊!咱马上就要晋升为地主级别了,不行,叔我晕啊!”“你啊,整个钻到钱眼啦。”“叔不爱钱,婶不爱钱?婶子啊,我真服了您啦,啥时候都是那么淡定,忙活一上午,坐在那也不闲着,您做起针线来可真是雷打不动,如老僧入定般,是定力好还是您真的不爱钱啊?”婶子抬起头,望着叔叔然后安静的一笑,婶子相貌平常,塌鼻梁,圆脸盘,坐在那很难让人注意到。但是每次婶子认真做针线的时候散发出的安静、恬然的气质总能感染身边的人。那淡然的笑容让整张脸显得圆润、温和,即透着已婚女子的矜持,又含着长姐般的包容。
  “婶子,给我生个小弟弟吧。”草儿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惹得婶子娇羞不已。
  下午,长贵给土窑堡送货去了,婶子和吴妈在厨房忙活,叔叔照顾马房,草儿和宝儿则负责前台接待。李哥突然到访,李哥今天穿着蓝灰色军服,带着官帽,束着红色腰带,腰间斜跨把军刀,身姿往那一立,尽显七尺男儿本色。草儿看着英挺的身姿呆立了会,再看到那张面具脸狐狸般的笑容顿时回过神。“李吏目啊,稀客,稀客!”“草儿姑娘,我们好像是亲戚吧,不用那么客套。我要去趟土窑堡,顺便过来看看我表姑和姑父,再来顺道看看草儿姑娘。”想着李哥怎么也帮了龙门客栈不少忙,草儿整了整表情,真诚而又热心的道“李哥是我们龙门客栈的真贵人,先是给我找了个好婶子,又给我们介绍了好生意,还有个会酿酒的好叔叔。我们真的把你当恩人般了。你要是有啥需要我们帮忙的只管开口,还是现在这用了饭再过去吧,那边也没啥好吃的。”“离吃中饭时间不长现在不饿,不过你给我包点牛肉和饼子,在打一斤上好的醉仙酿。我听我表叔说了,那五粮液量少,都送个总兵和把总大人了,你还特意给我留了两斤,我尝过了,真不错,先谢谢草儿啦。”
  “你都说了,都是亲戚还客气啥。只要李哥喝着好,每次都给你留点。”
  李哥径直去了后院拜见叔叔和婶子去了。
  草儿正让宝儿帮李哥打包东西,就看见采石场王有才风尘仆仆的进来了。
  “王管队,您这行色匆匆的,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唉!别提了,上个月上面就下了任务要一批石头,这次要的多,你也知道我采石场也就那几十个奴隶,白天黑夜的干都干不完。昨天也不知那个要死要活的得罪了山神,炸山时山体滑坡,当场砸死了3个,受伤5个昨晚死了3个,今早死了一个,还有一个就剩口气了。我这不想着怕耽误上面得任务,赶快去北城给上面汇报情况,顺便看还能不能再要几个奴隶。”
  “死了人?”草儿嘀咕着,心里扑腾一下,想着那个眼神波澜不惊的官奴,想着几个月前那人满身的伤痕,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活着又是否逃了这一关。
  “王管队,我记得几个月前李哥还押解一个官奴去了你们采石场,我还送他了碗吃食,好歹也算有缘,也不知那个官奴现在如何了?”草儿一边试探着问,一边仿佛自说自话般。“我这边好久都没送人过来了,最近一次也就李哥那次送的那个官奴,也不知说命不好吧还是命硬,还剩口气的就是他了。”
  “那人还有救没?”不知什么时候李哥和叔叔从后院出来,刚巧听了王有才的话。王有才见是李哥问话,态度恭敬不少“回李吏目,这人是您送去的,当时就一身伤,我那您也知道又不是济世堂,去了就得干活,想着他也就撑不过一个月,没想着命硬熬了几个月。昨山体滑坡,他不在出事地,为了救另一个奴隶,替人家挡了一下,砸中了腿,今早高烧不退,伤口开始溃烂,只有了进气的份。我们那也没有为奴隶专门请大夫的先例,上了点草药就看他造化了,估计撑不过今晚。”
  一个人的生命短短几句话就将终结了,什么是命如草芥,草儿胃里泛着酸水,如果当初没见到那个人,没看到过那双眼睛,没受过那一拜,也许今天草儿听了虽也会惋惜,但仅仅是惋惜,不像现在会难过。草儿想如果自己不为那个人做点什么,那么自己肯定会后悔的。“如果我想帮助他,应该怎么做?”草儿看着李哥,认真而坚定的问道。
  李哥瞅瞅草儿,脸上异常的没有了往日的敷衍神色,眼神诚恳的看着草儿:“法律条文虽没有明确医治官奴的条例,但也没有阻止民间组织或个人对官奴实施救助的说法。所以你想救他,只能是个人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  

  ☆、再见官奴

  从小到大,只要是草儿要求的,叔叔总会支持,这次草儿只是简单介绍了当时见官奴的情形,叔叔就答应陪草儿去一趟采石场。草儿很感动,拉着叔叔的胳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王有才要去北城,李哥要去土窑堡办事。草儿给了王有才二两银子,让他回来时把百草堂的坐堂大夫务必请到,要说明是腿伤。大夫的钱草儿再算,这二两银子就当辛苦费了,王有才听了哪有不愿意的,揣了钱保证一定将人带到喝了口茶立刻出发了。草儿和叔叔带上了药品和烧酒驾了马车去了采石场。
  一路颠簸,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采石场。这是草儿第一次来,太阳已经快落山了,落日余晖洒向采石场,石子山被开采的这块坡地如断臂的汉子一样,满是疮痍,山下的奴隶正准备收工,在守兵的吆喝下陆续排成队,他们的手上和脚上都带着镣铐,个个衣不蔽体,身上几乎只有个兜裆布用来遮羞。每个人表情麻木,行动机械,如行尸走肉。时不时那些守兵挥动手中的鞭子在那些骨瘦如柴的身体上再增添一抹新伤。挨打的人只是身子一缩,神经般的抽搐一下,没有过多痛苦的表情。这个时候正是奴隶晚饭时间,草儿亲眼看见一个兵士抬了一个大木桶,每个奴隶一个破碗,一人一碗汤水外加一个黑窝头。所谓的汤水就是清水里飘着腌菜叶、面疙瘩,连自家的泔水都比不上。草儿不忍心再看,现在自己的能力只能救官奴一人,眼不见心不烦。草儿和叔叔拿了王有才的信物,找了负责的兵士说明了情况,一个兵士将他们带到了一个茅草屋,草儿进去,里面阴暗潮湿,士兵提着一盏油灯,捂着鼻子,非常的不情愿。草儿才注意到这里是奴隶们睡觉的屋子,没有专门的床铺,地上铺着稻草,有的稻草已经板结,没有被褥,里面混着汗水和腥臭的味道。屋子四面漏风,没有窗户。最里头有个黑乎乎的人影躺着一动不动,应该就是了。
  此刻的官奴的身体仿佛一半已经踏入地府,除了鼻子上探到鼻吸,称之为人的身体没有一丝生气。整个骨架就被一层灰败的表皮包裹着,突出的颧骨,深陷的眼窝,新旧交错的伤痕,仍然束缚的锁链,溃烂的伤口,腐臭的味道。所有的迹象都在表明,这个生命正在消失。草儿的眼睛立刻模糊了,当年爹走时也是这样的皮包骨,但是好歹身体完好,而眼前这具身体着实让人心碎。叔叔和那个士兵将人抬起来,那身体如同一叶轻舟随时能被风吹走一样。将人搬进了车,草儿给那个士兵一些散银,士兵高兴的眉开眼笑。叔叔和草儿离开采石场,都没有说话,草儿的心异常沉重。“你一定要挺住,既然老天让你遇到我,就说明你命不该绝,不管你经历了什么,只有活着才能去恨那些该恨的人,只有活着才能继续你想做而没有做的事。如果你死了,没有人会难过,甚至没有一口棺材可以伴你入土,你到了地下没有人给你烧纸,在那里不会比阳间好过,你无名无姓还会是孑然一身,到处都是恶鬼与你纠缠,无法摆脱。所以你必须把阳间该报的仇报了,该解的结解了,该还得恩还了,才能重新投个好胎,免去命运轮回之苦。”草儿在官奴耳边念叨着,她知道这时候就看个人求生的意志力了。如果人一心求死,大罗神仙也指望不了。
  到了客栈,官奴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进后院的。草儿让长贵拿了被褥铺在了马房,将官奴轻放上去。这时王有才和大夫都到了。王有才看着官奴,一脸的晦气“李叔,草儿姑娘,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货已经不行了,要是治不好给你们带了晦气可就不好。唉!一个官奴,碰到你们也是他的造化。”“谢谢王管队,你看这官奴已经这样了,就算治好,没有半个月是下不了床了。这样他就在我这养着,如果治好了,这腿也做不了重活,就在我这给我做活,就当我从您那租用的,每月给您租金。咱这虽不是贵地,好歹经常也为军爷提供些方便和落脚的地方,让他将来伺候军爷也是他福气。以他的身份就待在马房,肯定不会冲撞了军爷们。知道的也都会说王管队菩萨心肠,如果治不好那也是他的命。”王有才合计了一下,怎么都觉着划算很爽快答应了。“王管队,您看人这样了,不管医治还是将来服侍军爷都是要清洗的,能不能把镣铐打开,我担保他不会跑。”“草儿姑娘,不是我为难你,这些官奴都是终身制,一送来都编了号,这些脚镣手镣一旦戴上就卸不下来,根本就没有钥匙。再说就算打开了,将来留你这,为了堵别人的嘴,锁链还是要带的。”“那您瞧这样行不,为了医治,我把这链子砸开,治好了,我在给他弄个新锁链戴上,当然钥匙我收着,毕竟在我这做事人总得干净些,到时需要时我再给他打开,平时都锁上,你知我知就行。”王有才想想觉得可行,点头同意。现在除了草儿和叔叔希望官奴活着,至少还增加了一个王有才,官奴对他而言现在已变成摇钱树,王有才寻思着李家能挣钱,又和总兵大人攀上了关系,想做点善事咱也不能拦着,人家愿意给自己口汤喝,咱也自当识趣啊。草儿也顾不上去了解王有才的心思,还有个难题摆在草儿面前,百草堂的大夫,来这本就不情愿,一看医治的是个犯事的官奴,还满身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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