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城池几重-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干尸,我忽然想到如果说八间墓室的大小构造是类似的,这间墓道里的水能有三四米深?

这么一想,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正如闷油瓶所说的,这条墓道看起来绝不是废弃的墓道,那么这间墓室里的大量积水必然是有其道理的,而这间墓室里唯一可能需要这些水的就是……“锁魂阵”在这墓室中的“阵眼”!也就是说,这水里很有可能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低头看了一下,水面黑漆漆的看不到底,水温也异常的凉,这忽然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恐惧感,就好像打从远古以来人类对黑暗对未知的那种恐惧感,这种感觉让我浑身发毛,我刚想开口叫闷油瓶和三叔商量一下要不要上到青铜盘上,忽然就觉得什么东西拉住了我的脚腕。



【四十三】

我刚刚想到这水或许与这墓室中的“祭品”有关,因而可能有危险,忽然之间就被什么东西一把攥住了脚腕,我吓了一大跳,瞬间就想到了小时候听的那些关于水鬼的故事,一声呼救还没喊出来,脚上的力气忽然间增大,我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挣扎就一下被拽下了水去。

我拼尽全力往上挣了一下,脑袋总算是冒出了水面,一睁眼却发现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灭了,墓室里又是一片漆黑,黑到我什么都看不见。这种黑越发加重了我心中的恐惧,我猛吸了一口空气,刚想呼救,脚下猛的又是一紧,我一下就又被拉进了水中。

这一次又不比刚才,方才我至少有所准备,此时此刻一句话憋在嗓子里没喊出来,还猛然呛了一口水,冰冷刺骨的水透过口鼻一下灌入肺里,呛的我猛烈地咳嗽起来,可我现在整个人都在水下,一咳嗽只是呛水更加厉害,同时我下意识的试图用鼻子吸气,一时之间整个口鼻到肺都是一阵难以克制的胀痛加酸麻的感觉,差点没晕过去。

连灌了几口水,我觉得我脑袋都已经有些发晕,再加上没有空气,甚至连神志都不那么清楚了,幸而这水实在太冷,冷的让人浑身发抖,那种刺骨的凉意算是让我勉强保持了清醒,我觉得我的气儿已经没剩多少了,只能拼了全力的往上游,却在这时,觉得胸口蓦的一窒,什么东西一把就把我拉了下去,我慌乱的伸手去抓那勒住我胸口的东西,却发现触手是满把的头发。

我整个人都一个激灵,窒息导致的身体上的痛苦已经几乎达到了顶点,我只感觉连自己的肺都快要炸开,可头脑却瞬间清醒了。

这是一只禁婆。

记得闷油瓶说过禁婆本是水鬼的一种,在水中会比在陆地上更加厉害,而即便在陆地上,闷油瓶也尽量的避免了和禁婆的正面交锋,足以说明那东西的难搞程度,而现在……恐怕我是要完了。

正想着,忽然之间,拦腰又感到一股大力,一把就拽住了我,我狠狠地大骂了一句**这水底竟然有俩东西!这他妈是决心要整死老子么!就感觉那股大力开始把我往后拖,本来胸前缠着的头发就让我快要窒息了,那股大力又是一拽,我觉得我肺里最后一点空气几乎都被挤压了出来,整个人几乎都到了死亡的边缘。

人面临绝境的时候往往会发狠,我几乎是用了我最后的力气一把抽出了腰间的伞兵刀,对着身后就是狠狠的一捅,我明显的感觉我捅到了什么东西,腰上的劲儿立刻就是一松,我这才稍稍舒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感觉就是四肢一阵酸软,我几乎已经失却了全部的力气,就连知觉也在渐渐的离我远去。

谁知就在这时,后腰的那股大力又是卷土重来,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竟然和禁婆拔起了河来,我却再也没有半点力气挣扎,只有软绵绵的任着两边几乎要把我的腰完全扯断。

就在我几乎要彻底昏迷过去的时候,整个人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强的冲力,我不由自主的就被撞了出去,合着该我命大,那股大力不偏不倚将我往水面上撞去,我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还挺幸运的”,然后便倏地失去了知觉。

我估计我失去知觉的时间也就那么零点几秒,恢复神志的刹那我的头已经露出了水面,第一反应就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我的嘴里灌满了水,这一口气导致我咳嗽的差点把肺都呛出来,但是那种空气进到肺里的感觉实在太他娘的好了,没有窒息过的人根本无法想象这绝处逢生的感觉。

我等气稍微喘匀以后,便狠狠地咳了几下,吐掉喉咙里的水漂在水中,也不知道三叔和闷油瓶人在哪,而且我虽然缓过了气儿来,但刚才浑身脱力现在四肢还是酸软的几乎没法动,为了节省体力我只有尽可能放松了身体悬浮在水中,同时反手去取狼眼手电。

正在这时,我身侧不远处传来了一声试探般的叫声:“大侄子?”

是三叔的声音。

我无力的“嗯”了一声,道:“你在哪?”

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我看到视线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黄色光圈亮了起来,我一看却是在我的斜上方,便明白闷油瓶他们两个竟然是爬到那个青铜盘上面去了,我当下紧赶慢赶往那边扑腾了几下,却看着那接近一米的垂直距离犯了难。若在平时这点距离当然算不了什么,可是现在是在水里,我根本无从借力,第二我现在浑身上下几乎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简直怀疑我抓不住那个青铜盘的边沿。

三叔骂了我一句:“***磨蹭什么呢?”便来到盘边上,靠近了伸下手来拉我,我竭尽全力把手往上伸,总算够到了三叔的手,三叔抓住我就往上拎,我只感觉自己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只能跟个布袋子似的任由他往上提,希望借此减轻一点三叔的负担,三叔下手倒是真狠,感觉他根本没把我当活人,我的骨头一块儿一块儿在青铜盘的坚硬棱沿上碾压过去,只觉得自己好好的做了一回滚刀肉,好不容易小半个身子都被他拽上了青铜盘,却不知怎的一头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我定睛一看,借着三叔手中那点微弱的手电光我发现我竟然一头栽在一具僵尸的怀里。

我感觉我头皮都一下炸了起来,人也条件反射的往后一缩,整个人一下失去重心仰了下去,而且一下把三叔也带了下去,所幸三叔好歹也在道上摸爬滚打几十年,随机应变的能力极强,在被我拉下去的前一秒一把扣住了青铜圆盘的边沿,这下我半个身子又没入了那刺骨的水中,三叔也是半身悬空。

三叔狠狠骂了一句“**!”冲着我怒气冲冲的道:“大侄子***一惊一乍个屁,还是不是个倒斗的?”一边说着,他一边又努力往上挪。

我心道你跟粽子深情相拥一下试试,但想想我确实这把惹了麻烦,也就没还嘴,任三叔再一次死命把我往上拉。

这一次三叔似乎也累了,他足足用了好几分钟才把我拉离了水面,我也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扒住青铜盘的边沿,喘着大气道:“三叔,你歇会儿……我……我自己来。”

三叔答应了一句,刚要松手,却忽然大叫了一声一把钳住了我的手腕死命把我往上拽,这一下出其不意差点把我手腕拽的脱臼,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刚想骂他抽风,却听三叔声音都变了调:“快点!上来!”我抬头一看他的脸色都发白了,心里一紧知道自己身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顿时感觉一阵毛骨悚然,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手脚并用三两下就爬到了青铜盘上,也就是我刚刚上青铜盘的时候,三叔立刻放开了我,吼了一声:“快到中间来!”转手便摸出一把消音手枪,冲着下面就是一枪,我转脸看去,只见一张惨白浮肿的巨脸正在青铜盘下仰脸看着我们,子弹打进它的皮肉只发出一声轻响好像打在了烂泥中。

是那只禁婆。

我心说完了,只好抽出伞兵刀准备拼命。

却在这时,忽然听到一阵水声,然后猛然一声响,那只禁婆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一把拉了下去,又是一阵浪花翻涌过后,水面恢复了平静。

总算可以喘口气,我转过头急急对三叔道:“小哥呢?”

三叔道:“小哥下去救你了啊,应该快上来了,他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什么?!听着三叔的话,我看着自己手中伞兵刀上殷红的血迹,心一下就炸了。



【四十四】

我似乎听到三叔又说了些什么,但听得也不很清楚,感觉一瞬间似乎所有知觉都离我远去了,只有头脑在轰鸣着作响。

伞兵刀上的血迹刺痛了我的眼睛,在三叔说出那句话的瞬间我就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方才不是我命大,而是闷油瓶他在关键时刻救了我一命。

他在挨了我拼劲全力的一刀之后救了我一命。

恐惧,紧张与揪心在一瞬间像一只大手狠狠地攫住了我的心,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挣扎着爬到青铜盘边声嘶力竭的大喊他的名字,只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变了调破了音,漆黑的墓室却全无半点回应。

时而传来的浪花翻涌的声音让我几乎要发疯,我红着眼睛冲着三叔大吼:“蜡烛呢!点蜡烛!”

三叔看着忽然发狂的我,苦笑了一下:“蜡烛都在小哥那里,我也没有办法。”

我霍然转回身,再也无心搭理他,恨不得从那青铜盘上跳下去却又知道这样没有任何意义,或许还会害了闷油瓶,我一遍一遍的大喊着“小哥!你在哪!”,直到最后嗓子彻底发不出声音,却得不到半点的回应,水下的浪涌声还在继续,我说不出自己有多么害怕这声音,却又打心底里恐惧下一秒这墓穴变得安静。

终于,墓室归于一片死寂?

我绷紧着浑身的神经,等了一秒,两秒,三秒……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终于再也无法支持住自己的身体,一下瘫软在青铜盘上,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失却了全身力气,心痛得几乎要死掉,眼泪也几乎要掉下来。

张起灵,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再一次消失。

你怎么舍得。

就在我感觉到泪水从我眼角滑落的同时,我的耳边忽然听到一个异常熟悉,熟悉到刻骨铭心的声音响起:“吴邪。”

我呆了一下,还以为是我的幻觉,却听见那声音又道:“快拉我上去。”

这声音有一点疲惫,听在我的耳里却让我一个激灵,整个人几乎都战栗起来:“是闷油瓶!他还活着!

我慌忙伸下手去,只感觉闷油瓶冰凉的手一把拉住了我的手,一攀便跃上来落到了我的身边,他还攥着我的手,我只感觉手上黏黏湿湿的,一下就反应过来是血,我脱口而出道:“小哥,还好么?”

闷油瓶没回答,却拉了我一把沉声道:“快到中间去,它来了。”

我一愣神儿间已经被他拉到了青铜盘中间,闷油瓶已经站起身到了青铜盘边上,那边三叔也已经站了起来,紧握着手枪盯着眼前水面。

我不想干坐在中间,当下取出狼眼手电,拔出伞兵刀也站了起来。

也不知道闷油瓶怎么样了,没有鲛油蜡烛,虽然隔得不远我也看不清他的伤势,只是可以很清楚地听到他的呼吸有些沉重,可是现在也来不及我多想了,我只感觉到脚下剧烈的一震,整个青铜盘都猛烈的摇晃起来,我身子也跟着一晃,险些就没站住,在中间那具干尸肩上一扶才没有掉下去。

这一碰到只觉得这僵尸干冷干冷的,不像是人倒有些像金属,肯定有些古怪,不过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眼下最大的威胁是那只禁婆。

这么想着,只看到漆黑一团的头发已经沿着青铜盘的边缘蔓延上来,似乎活了一般在空中盘旋扭曲,这样的景象我在海底墓见过一次,在四姑娘山的石洞里见过一次,每见到一次我就恶心一次,现在看着甚至我还是觉得恶心。

看着这些头发疯狂盘涌过来,闷油瓶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步跨到我身边,在我脸上身上抹了两把,又抢到已经左支右绌的三叔身边,在他身上也抹了几下,我鼻端只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却在同时看见那团头发好像触了电一样猛然一缩,在我们身边越聚越多,却无论如何不敢靠近我们。

这场景真是太诡异了,被一团头发围得密不透风,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蚕蛹,我觉得有点恶心,有点来气倒是不害怕,心中奇怪闷油瓶的血怎么又厉害了,以前在西沙也没看到他的血有这个功效,再一想他随手一抹就有那么多血,也不知道是伤成了什么样。

这是就听三叔道:“禁婆是水鬼,估计它身上的死气也够重,小哥你放火烧他试试。”三叔话音一落,我就觉得眼前忽然一亮,却是闷油瓶点起了一支蜡烛,只见他早就挽起了袖子,袒露的左臂上鲜血淋漓几乎看不出皮肤的本色,也不知道伤口在哪却让人触目惊心。

闷油瓶咬着牙将蜡烛往那密密麻麻的头发团上一燎,火苗“噌”的蹿了起来,让我甚至有点头晕目眩,与此同时我听到一声极其刺耳的哀鸣,几乎是瞬间那些头发“唰”的一下全都缩了回去,拍击在水面上发出一声巨响,一瞬间整个墓室又只剩下了闷油瓶手中那点幽幽的烛火。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我也看着他,刚想说些什么,他却猛然冲我一摆手,做了个别动的手势,右手已经闪电般的抽出了那柄古刀。

与此同时,我只感觉到青铜盘又是“咣”的一声,这次的震动比刚才还要剧烈,假如禁婆真的“有思想”,那么毫无疑问它是暴怒了,而令我骇异的绝非所谓禁婆的怒火,而是在那剧烈的震动下,我看到闷油瓶身子一晃,左手握着的蜡烛就脱手飞了出去。

拉住的火苗在水面上一亮即灭,整个墓室骤然陷入了黑暗中,我的心已经完全乱了,闷油瓶怎么会伤成这样?闷油瓶却若无其事的从我手中拿过手电,说了一句“小心”,然后我就看到青铜盘下的水面上,浮出了一张苍白浮肿的怪脸。

这只禁婆不知怎么似乎很畏惧闷油瓶,我意识到这有些不正常,也许这也是闷油瓶能逃上来的一大原因,此时它也没有做出什么攻击动作,只是盯着我们,却见闷油瓶低声道:“看它头上。”我依言望去,只见在密密麻麻的头发之间,禁婆的头顶隐约有一块金色的亮斑,我一下就明白了闷油瓶的意思,这禁婆若是祭品,那么金色亮斑想必便是这锁魂阵的阵眼,恐怕也是禁婆畏惧闷油瓶的血的原因,我们必须要拿到那个东西,可是拿到它的同时,闷油瓶的血也就必然失去了对它的威慑力。

我相信闷油瓶想到了这一点。可是他没有任何特殊的表示,只是看了一眼三叔,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他闪电般的出手了。只见他毫无征兆的身子忽然跃起,左手倒钩住青铜盘的边沿,整个身子已经悬空,右手倏忽一探,紧接着就见他一把将一样物事甩给三叔,喊了一声“找嵌孔!”,左手再一使劲就要翻身而上。

谁知就在这当口儿,闷油瓶的左臂忽然晃了一下动作也一滞,我顿时意识到他的左手受了重伤,也许早已撑不住力,而就是这一秒钟的耽搁,禁婆的头发已经缠住了闷油瓶的脚踝!

我也不知怎么,一下就发了狠,整个人飞身扑了上去,一把拽住闷油瓶一只手就拼命把他往上拉,可那禁婆力气实在太大,我拼尽全力也只有一寸寸看着闷油瓶被拉下去,只感觉自己牙关紧要,嘴角已经渗出了丝丝的血,眼角也湿湿的,汗珠流进眼睛疼的眼睛几乎睁不开,我也不再在意。

或许完全是本能,我都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勇气与力气,一把将青铜盘正中间那具干尸钩了过来,与此同时,只听三叔大叫了一声:“在这里!”我听到一声轻响,铜盘便微微震动起来。

我几乎完全不能思考,完全是下意识的换成左手抓住闷油瓶,右手居然单手拎起了那干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