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荒野侦探-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Noc s Hamletem)是他最知名的长诗。[4]的《跟哈姆雷特的一夜及其他诗歌》,一本马克斯?雅各布[5]马克斯?雅各布(Max Jacob,1876—1944),法国诗人、作家、画家、评论家。他曾与毕加索为室友,并因此结识了当时许多重要作家和艺术家如阿波里奈尔、让?科克托、莫迪里亚尼等。[5]选集,一本贡纳尔?埃克洛夫[6]贡纳尔?埃克洛夫(Gunnar Ekelf,1907—1968),瑞典诗人,早期诗作受法国象征主义影响,带有浪漫主义的梦想和伤感,后期朝向超现实主义,具有东方神秘主义色彩。[6]选集。从雷奥纳萨斯街的埃尔蒙多书店带走拜伦、雪莱、济慈的诗选,司汤达的《红与黑》(我已读过)以及阿方索?雷耶斯翻译的利希滕贝格《格言集》[1]利希滕贝格(Georg Christoph Lichtenberg,1742—1799),德国启蒙学者、思想家、讽刺作家、政论家。《格言集》(Aphori*s)是他最著名的作品。[1],雷耶斯可是我小小的庇护所。单是读他写的或者他喜爱的作家的书就会让人开心不已,但是这么读书又太过轻松了。
12月11日
以前,我没有时间干任何事,现在却有时间干所有的事了。以前,我把生命全耗在公共汽车和地铁上,一天得从北到南至少穿越两次城市。现在,我到哪儿去都是步行,读了很多东西,写了很多东西。我每天都*。在我们那间出租屋里,一个小型书房在窃书和造访书店的活动中逐渐丰富起来。最近的一次收获是:埃布罗河战役书店,店主是个矮个西班牙老头,名叫克里斯平?萨马拉。我想我们都已经成了朋友。当然,该书店几乎永远无人光顾,克里斯平先生喜欢读书,但又不介意花几个小时跟人聊聊昔日的一切。有时我也需要聊聊。我坦白说自己正在绕遍全墨西哥城的书店寻找两位失踪的朋友,我还说偷书是因为身无分文(克里斯平先生立刻送我一套加里拜神父翻译的波鲁厄版的欧里庇得斯作品),并告诉他我欣赏阿方索?雷耶斯是因为他不仅懂希腊文、拉丁文,还懂法语、英语、德语,然后说我已经不去大学了。我说什么都惹得他大笑一通,说到不去上课时他却不笑了,因为拿个学位还是挺重要的。他不相信诗歌。我说我是诗人时,他说“不相信”这个词不完全恰当,他也认识几个诗人。他要读读我的诗。当我拿出来给出他看时发现他有点犯糊涂了,可是读完后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问我为什么用了这么多听着丑陋不堪的词语。什么意思啊,克里斯平先生?我问道。出现了不少渎神、发誓、诅咒、辱人的词语。噢,这样啊,嗯,我的风格大概本来就是这样吧。那天下午离开时,克里斯平先生又送了我一本塞尔努达的《奥克诺斯》[2]Ocnos,塞尔努达1942年出版的散文诗集。[2],鼓励我认真研究,因为塞尔努达也是个很难对付的诗人。 。 想看书来
第一部 迷失在墨西哥的墨西哥(55)
12月12日
我步行送罗萨里奥到英克鲁西亚达酒吧门口后(所有的女招待,包括布里吉达在内都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好像我成了这个夜总会或者大家庭的一员,她们全都深信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墨西哥文坛上的一个要角),双脚不由自主地带着我朝里奥德拉洛萨和梅迪亚鲁纳旅馆走去,鲁佩还住在那里。
这个只有鞋盒大小的大堂比我记忆中的还要邪恶,墙纸是花朵和淌着血的麋鹿图案,一个腰肥背宽、脑袋硕大的矮胖男人说没有什么鲁佩住在这儿。我提出要看登记册。店员说不可能,登记册是绝对保密的。我争辩说那人是我姐姐,跟我姐夫分手了,我来是想给她带点钱结算旅馆费用。店员也许有个处境类似的姐姐吧,立刻表现出特别理解的样子。
“你姐姐是个黑瘦女孩,用鲁佩的名字登记的吗?”
“没错。”
“稍等。我去敲敲她的门。”
趁这人去找鲁佩的工夫我翻看了下登记册。11月30日晚上曾有个名叫瓜达卢佩?马尔蒂内斯的人住过。同一天,还有叫苏珊娜?亚里汉德拉?托雷斯、胡安?阿帕里西奥、玛丽亚?德?马尔?西门尼斯的女人曾经入住。以我的直觉判断,那个叫苏珊娜?亚里汉德拉?托雷斯而不是瓜达卢佩?马尔蒂内斯的肯定是我要找的鲁佩。我决定不等前台接待员下来,直接上二楼苏珊娜住的201房间去找。
我只敲了一下门就听到里面有脚步声,关闭窗户声,然后是轻嘘声,接着又传来更多脚步声,最后门终于打开了,我跟鲁佩撞了个正着。
我第一次看到她脸上的妆那么浓。她的嘴唇涂成深红色,眼线用铅笔描过,脸颊上涂得油光闪亮。她立刻认出了我。
“你是玛丽亚的朋友。”她惊叫道,带着毫不掩饰的愉快。
“让我进去。”我说,鲁佩回头看了看,然后站在一边。屋里完全是女人服装混乱的集散地,在最不可思议的地方都塞满了衣服。
我立刻发觉这里还有别人。鲁佩穿一件绿色浴衣,疯狂地吸着烟。我听到浴室里有声音。鲁佩看着我,然后把目光投向浴室,我相信那一定是个嫖客。可我发现地板上扔着一张图纸,那是马上要发行的本能现实主义杂志的设计图样,这一发现让我警觉起来。我有些不合情理地推想,也许是玛丽亚或者安格丽卡在浴室里,我不知道如何向她们辩解自己出现在梅迪亚鲁纳旅馆。
鲁佩始终盯着我,注意到我的发现后大笑起来。
“你现在可以出来了,”她大声喊道,“是你女儿的朋友。”
浴室门打开了,基姆身上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他双目迷离,脸上还带有口红的印迹。他热情地跟我打了个招呼。手里还握着放有杂志设计蓝图的文件夹。
“你瞧,加西亚?马德罗,”他说,“我的工作总是这么辛苦,总是需要聚精会神。”
他问我去过他家没有。
“今天没有。”我说,又想起玛丽亚了,似乎一切都变得龌龊和伤心得令人不堪承受。
我们三个人待在床上,基姆和我坐在床边,鲁佩溜进被窝。
其实,此情此景就很不可思议!
基姆笑了,鲁佩笑了,我也笑了,我们谁也没有先开口。陌生人还会以为我们在这里打算*呢。这个念头很怪诞。只是这么一想都让我的肚子痉挛起来。鲁佩和基姆还在笑着。为了讲点话,我打头聊起阿图罗?贝拉诺在本能现实主义组织中发起的清洗运动。
“是时候了,”基姆说,“应该把所有吃闲饭和无能的人都拉出去,这场运动只要内心纯洁的人,像你这样,加西亚?马德罗。”
第一部 迷失在墨西哥的墨西哥(56)
“没错,”我说,“不过要我说人越多越好。”
“不对,人数不过是个幻觉,加西亚?马德罗。从我们的目标而言,五个人跟五十个人差不多。我就是这样告诉阿图罗的。下马威。把圆圈收缩成一个微型圆点。”
我知道他马上又要跑题发挥了,我一言不发。
“你告诉我,上哪儿可以找到像潘乔这样的白痴?”
“我不知道。”
“你真认为他是个不错的诗人吗?他像个能让你佩服不已的墨西哥先锋派模范成员吗?”
鲁佩一句话都不说。她只是望着我们微笑。我问基姆有没有阿尔韦托的消息。
“我们的人本来就不多,很快会更少。”基姆不知所云地说。我不知道他是指阿尔韦托还是本能现实主义者。
“他们把安格丽卡也开除了。”我说。
“我女儿安格丽卡?老天,这算是个新闻,伙计。我还不知道呢。什么时候的事?”
“我不知道,”我说,“哈辛托?雷克纳告诉我的。”
“一个得到过劳拉?达米安奖的诗人!好大的胆子,过分!我这样说并非因为她是我女儿!”
“我们出去散会儿步好吗?”鲁佩说。
“别说话,鲁皮塔,我烦着呢。”
“别为这种破事痛苦了,华金,你不能让我不说话,我不是你女儿,记住了吗?”
基姆轻声笑了。这是一种兔子般的笑,几乎不会扰动他脸上的肌肉。
“你当然不是我女儿。你做不到准确无误地写出三个单词。”
“什么?你当我是文盲吗?你这个恶心鬼,我当然可以。”
基姆费劲思索了半天后说:“不,你办不到。”他的脸上浮现出愁眉苦脸的表情,让我想起潘乔在阿马利罗咖啡店时的模样。
“拜托,可以考我啊。”
“他们不应该这样对待安格丽卡。那些杂种戏弄人们感情的方式让我感到恶心。我们该吃点东西了。我感觉胃里挺不舒服的。”基姆说。
“别吹牛了,考我。”鲁佩说。
“也许雷克纳是在夸大其词,也许安格丽卡是被请求自愿离开。因为他们开除了潘乔……”
“潘乔,潘乔,潘乔。那个婊子养的一文不值。他就是个小人物。安格丽卡才不在乎他们是不是开除他、杀了他或者颁个奖给他呢。他跟那个阿尔韦托差不多。”他又低调地补充了一句,向鲁佩微微颔首。
“别这么气急败坏嘛,基姆,我这样说只是因为他们在一起,不是吗?”
“你怎么说,基姆?”鲁佩说。
“没什么,这事跟你无关。”
“那就考考我,伙计。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根。”基姆说。
“这太简单了,给我纸和笔。”
我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连同我的笔递给她。
“我流了这么多泪水。”基姆等鲁佩从床上坐起后说。她抬起膝盖,把纸垫在上面。“流这么多泪水是为了什么?”
“一切都会好起来。”我说。
“你读过劳拉?达米安的诗吗?”他心不在焉地问我。
“没有,从没读过。”
“写好了,看你怎么想。”鲁佩说着把纸递给他看。基姆皱了下眉头说:挺好。“再来一个词,这次要真正很难的。”
“苦闷。”基姆说。
“苦闷?这太简单了。”
“我要跟女儿们谈谈,”基姆说,“我得跟老婆、同事、朋友们谈谈。我得做点什么,加西亚?马德罗。”
“别紧张,基姆,会有机会的。”
“听着,千万不要向玛丽亚透露这件事,好吗?”
“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基姆。”
“这个怎么样?”鲁佩说。
“太好了,加西亚?马德罗,我最想听的就是这句话。过几天我就给你送本劳拉?达米安的书。”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一部 迷失在墨西哥的墨西哥(57)
“这个怎样啊?”鲁佩把纸递过来让我看。她的“苦闷”一词拼写得完全正确。
“太好了。”我说。
“衣衫褴褛。”基姆说。
“什么?”
“拼写‘衣衫褴褛’这个词。”基姆说。
“呀,这可真难。”鲁佩说,她立刻开干了。
“这事儿不要向我女儿透露一个字。对她们俩都别说。我会很感激你的,加西亚?马德罗。”
“没问题。”我说。
“你该走了。我还想花点时间给这个笨蛋上上西班牙语课,然后我也就走了。”
“好的,基姆,再见。”
我站起来时床垫往上一弹,鲁佩咕哝了一句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继续在纸上奋笔疾书。我看见上面胡乱涂着几个单词。她写得很辛苦。
“如果见到阿图罗或者乌里塞斯了,跟他说说这样干不对。”
“如果见到的话我会说的。”说完我耸了耸肩。
“这样交朋友可不好。或是笼络朋友。”
我发出类似笑声的声音。
“你需要钱吗,加西亚?马德罗?”
“不需要,基姆,一点都不需要,谢谢你。”
“你知道,我可以随时帮你,我也年轻和鲁莽过。去吧。我们马上穿好衣服然后出去找点吃的。”
“我的笔。”我说。
“什么?”基姆说。
“我要走了。我喜欢那支笔。”
“让她写完。”基姆说,回头望了一眼鲁佩。
“给你看,怎么样?”鲁佩说。
“拼错了,”基姆说,“我应该打你屁股。”
我想了想“衣衫褴褛”这个词。我没有把握一下子就把它拼对了。基姆站起身向浴室走去。他出来时拿了根黑色和金色相间的自动铅笔。他朝我挤着眼。
“把笔还给他,拿这支写。”他说。
鲁佩把笔还给我。再见,我说。她没有应声。
12月13日
我给玛丽亚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女佣。玛丽亚小姐不在家。她什么时候回来呢?不知道,请问你是谁?我不想告诉她名字就挂了。我在基多咖啡店里坐了一阵子,等着看其他人会不会来,但绝望了。我又给玛丽亚打了个电话。没有人接。我想去莫特斯街,哈辛托住在那里。家里没人。我在街上吃了份三明治,写完昨天刚开了个头的两首诗。又给芬特家去了个电话。这次是一个不好断定声音的人接的电话。我问是不是芬特夫人。
“不,不是。”这人用一种令人头皮发痒的声音说。
显然不是玛丽亚的声音。也不是我刚才通过话的女佣的声音。只有安格丽卡或者陌生人了,可能是芬特姐妹的某个朋友吧。
“请问你是谁?”
“你想找谁?”
“玛丽亚或者安格丽卡。”我说,感觉自己又傻又慌张。
“我是安格丽卡,”这声音说,“你是谁啊?”
“胡安。”我说。
“你好,胡安。怎么样啊?”
那不可能是安格丽卡,我想,绝不可能。接着我想住在那屋里的每个人都是疯子,所以,这也不无可能。
“我挺好,”我说,浑身开始发抖,“玛丽亚在吗?”
“不在。”这声音说。
“好吧,我待会儿再打来。”我说。
“你想给她留言吗?”
“不了!”我说完就挂上电话。
我摸了下额头,心想可能感冒了。此刻,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家跟叔叔、婶婶在一起,学习或者看电视,但我知道不可能回头了,我只有罗萨里奥和她的那间出租屋。
不知不觉间,我可能哭了。我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子,当我试图确定自己的方位时,已经置身埃纳华克区的一个荒凉地段,周围全是死气沉沉的树木和斑驳的墙壁。我来到泰克萨克科街的一个地方要了杯咖啡。咖啡送来时已经有些温凉。我忘记自己在那里待了多久。。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一部 迷失在墨西哥的墨西哥(58)
我离开那儿时已经深夜了。
我又用付费电话给芬特家打过去。接电话的又是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
“你好,安格丽卡,我是胡安?加西亚?马德罗。”我说。
“你好。”这个声音说。
我觉得有点难受。几个小孩在街上踢足球。
“我见到你父亲了,”我说,“他跟鲁佩在一起。”
“什么?”
“在我们安排鲁佩住的旅馆里。你父亲在那里。”
“他在那里干什么?”这个声音无动于衷,感觉像是跟一堵砖墙说话。
“他在跟鲁佩相好呢。”我说。
“鲁佩还好吗?”
“鲁佩很好,”我说,“你父亲似乎不怎么好。我觉得他哭过,不过我到那儿时他挺好的。”
“嗯,”这个声音说,“他为什么哭呢?”
“不知道,”我说,“也许后悔了吧。也许觉得惭愧。他让我不要告诉你。”
“不要告诉我什么?”
“不要说我看见他在那里。”
“嗯。”这声音说。
“玛丽亚什么时候回家?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在舞蹈学校,”这个声音说,“我马上就要出去了。”
“上哪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