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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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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处长已快走出门口,听了杨天越的问话,回头说继续休假。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5     石处长的来电
马局长一脸惋惜,摇着头,放下了手头的一份文件,是关于石明洲同志任免职的通知。丁强坐在会客沙发里,也是一脸的沉重。

  丁强说,这两年来,林建的个性的确变化挺大,不像从前那么见谁都嘻嘻哈哈、能侃能聊的,整个人儿变得阴阴沉沉的。

  马局长没搭话,光在使劲地挠着自己的脑门,像没听见丁强的话。

  丁强又说,不过,省厅这个调查结论上升到叛国的高度,马局你说这个,能相信吗……

  马局长抓起一支烟,点上,眼睛瞅着冉冉升起的烟雾,若有所思的样子,黑而长的眉头在越皱越紧。

  丁强实在忍不住了,抬头看着马局长,直截了当问,马局,你怎么看呢?

  马局长仍然皱着眉,一语不发。过来一会才沉声说,这一个多月来,所有的事情都发展得太快、太突然,又太匪夷所思了,我的脑子被搅乱了……

  丁强说我也是,但仍很坚持,又问局长,那林建的问题,你怎么看?

  马局长摇了摇头,说省厅的意见不是出来了吗,我们除了服从还能怎么办?……不过,正式结论还要等情报局抓到林建后,到时这些个问题才能明了。

  桌上的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嘶叫着,马局长有些厌烦,盯着话机看了几秒钟,才接了起来。

  “哦?……老石?是你!”

  马局长的厌烦情绪立即一扫而净,他有些兴奋地叫了一声……

  丁强往马局长这边瞧了一眼,却皱起了眉头……

6     屈昕的疑惑
石处长在中午的时候到达海港市,他坐的是一辆很普通的金龙长途大巴,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旅行箱,正如他对杨天越处长说的,他是过来休假的,当然他没有告诉杨天越自己的休假地点是海港市。

  他住在离市安全局有两个街口的一家小旅馆里,都是他自己联系的。稍微安顿完后,他给屈昕打了手机,屈昕很快赶到了这家旅馆。

  屈昕一进门,很惊讶地打量着这间简陋的房间,说石处长,你就住这个房间呀?

  石处长微笑。说有什么好奇怪,这里条件挺好的,床铺干净,还有热水洗澡,挺好。

  屈昕急切地问,你们这趟出国顺利吧,什么时候回来的,林建怎么没过来?

  石处长笑着看她,说先坐,别着急,我一件一件告诉你。

  但石处长并没有告诉屈昕实话,他只淡淡地说在国外遇到了些困难,所以行程延长,至于林建,他暂时还留在国外……

  屈昕有些疑惑,问有什么事吗,为什么他还要留在那里,是不是出事了?

  石处长眉角微颤,他看得出屈昕眼神里头的焦灼,他真想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但理智很快把已经到嘴边的话给压制回去。他仍旧微微笑了笑,说没有,没有,是程序上出了点纰漏,他要留在那里协助解决。

  但屈昕的眼里仍带着狐疑,石处长又补充说是组织上的决定。

  石处长站起身,从小矮桌上拿起两个空茶杯。屈昕忙站起来,接过茶杯,然后走到洗手间里面去冲洗。石处长把自己带来的茶叶,各捏了一小簇放在两个茶杯里,然后倒水泡茶。屈昕奇怪地问,怎么泡了两杯呢?因为她看见石处长自己带来的磨砂保温杯里已经泡上茶水。

  石处长平静地说,待会还有个人要来,以后她就是你的联络人。

  屈昕刷地站起身,惊疑地问为什么不是林建了?

  石处长发现屈昕的声音不仅打着颤,连脸色都有些发白。

  屈昕追问,林建到底出什么事了?

  石处长说,我说过的,是在国外协助解决事情,短时间内恐怕回不来,所以我请示了姜厅长,把你暂时移交给别人。

  屈昕直直看着石处长,脸上的怀疑清晰可见。

  屈昕摇头说,石处长,我干这一行也有六年多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没有特殊要紧的事情发生,你不会轻易把一个情报员转交给其他人的,请告诉我真相好吗?

  石处长避开她的视线,低声说,我说过这是组织上的决定,我们只有服从……

7     孤独的坚持
苏可佳来到了这个小小的房间,她刚开始也很惊讶,惊讶不是因为这个简陋的房间,而是她看见面前站的这个漂亮的女人,就是自己曾经跟踪过的间谍嫌疑人,而且因此遭到老王处长的训斥。

  石处长为两人做了介绍,苏可佳才弄明白事情的原委。苏可佳跟屈昕有同样的疑惑,都不明白为什么联络人从林建换成了她,但苏可佳没有屈昕那么急迫地想知道原因。而屈昕对苏可佳也并不陌生,林建曾跟她提过自己的同事,她也知道她的丈夫,也是她的战友,刚刚被人杀死。

  屈昕很同情地看着比自己还要年轻的苏可佳,她一头齐耳的短发,两个眼角明显看得出干燥、憔悴,但脸上有一种常人难及的坚毅……

  苏可佳带来了杨志国、明浩、徐小玲、张东方四人的背景资料,她把这些资料摊在床头。她和石处长、屈昕三人分别抓起一叠,然后各自找地方坐着翻看着。

  石处长简单浏览一遍,说这四个人里头,除了张东方外,都有G国生活的经历,各自都有很频繁的出入境记录,自身也都具备被间谍运用的条件。他询问屈昕对他们都有了解吗?屈昕说都接触过,但时间太短,都不太密切。石处长重点说了明浩,说这个人的资料咱们掌握很少,又是最近一年才来海港公司的,嫌疑相对多一点。

  后来他又问,这个徐小玲,你了解吗?

  屈昕说起来昨天两人聊天的事情,她说自己也拿不准她到底是来摸她的底呢,还是纯粹是对出事的范开迪好奇。石处长在自己本子上着重记了,说这一点值得关注。屈昕又说,昨天下午,总经理杨志国说要安排自己跟他一起去公司总部出差,但后来取消了,听说是临时调换成徐小玲。

  石处长又抽出徐小玲的出入境记录看了看,说徐小玲最近这两年出国次数也不少,这次为出去,而把你临时调换,好像有点特别的迫不及待。屈昕也觉得有些怀疑,说徐小玲昨天上午还跟我说杨志国人很好,让我一定要抱紧了这棵大树,到下午又阻止我和他一起出国,是挺蹊跷的。

  石处长点头,说那你以后一定对徐小玲多加关注,徐小玲不是说让你健身时叫上她吗,你正好顺其自然,借这些机会多接近、多聊聊,没准能摸出些新情况。

  石处长又对苏可佳说,你们侦查处要多关注易胜公司的资金进出情况,现在我国外汇管制很严格,间谍经费要传递到境内,依托这些进出口公司来走账更安全。

  临走时,苏可佳突然回头,说石处长,你真觉得易胜公司里头还有运用间谍吗?

  石处长微愣,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也没有把握。

  屈昕疑惑地说,那我们这么调查下去,有意义吗?

  石处长走到门边,很郑重地看着她们俩,说有意义,即便还会像上一次诱捕行动一样,可能我又猜错了,但我们必须做,而且必须坚持下去……

8     国家使命
晚上,在一家小餐馆里头,石处长和马局长见了面,马局长是打的过来的,连司机都没有要。

  石处长说自己现在赋闲在家,过来休个假,顺便把厅长交待的一个事给办了办。马局长给他倒了一小杯白酒,然后举起自己的酒杯敬他,说老石啊,现在就咱俩人,敞敞亮亮说话,别跟我玩虚的。

  石处长笑,都老伙计了,我跟你玩什么虚啊?

  马局长朝他照了照空酒杯,说既然知道是老伙计,咱弟兄俩就有什么说什么,我知道你这趟过来绝不是休什么假,所以别指望我给你安排旅游的美事啦。

  石处长微笑,反问那你说,我不是来休假是干什么?

  马局长也笑了,说还用说吗,不就是“精卫1号”吗?

  石处长马上恢复严肃,说这事你怎么看?

  马局长也很严肃,说你怎么看的,就是我怎么看的。我告诉你,从最初我局里的请示报上去,省厅杨处长给批回来,我就想这里头肯定是出问题了,果不然……

  石处长沉思,过了会向马局长要烟抽,马局长咦一声,说你也抽上了?立即递给他一支烟,打开打火机,两人凑一块一起点上。

  石处长说这个案子必须要做下去。

  马局长叹了口气,说可是现在从厅长到你们那杨处长,好像都觉得我们是在捕风捉影,他们印象里头只有个打死晓川的“蒲公英”,好像根本就不存在那个“蓝火”,即便有,那也说不准躲全国哪一个角落,而且,“蒲公英”似乎已经离开了中国……

  他有些郁闷地说,尤其是杨天越对这事一点都不重视,老觉得是我们疑神疑鬼,瞎糊折腾,这阵子老给我打电话,让局里把精力转移到其他几个案子上去。

  马局长犹疑地问石处长,老石,你到底怎么想的?

  石处长摇头,说这其实怪不得天越处长,原先我也曾动摇过。只是到今天,我才真下定决心要把这次行动坚持下去。你知道吗,范开迪翻供了,声称所有的一切都是中国导演的,是中国试图诬陷他的国家;李泰也死了,死无对证;林建又杀了情报局的特工…。。 这次国际危机已经开始对我国越来越不利……所以,我们必须找出“蒲公英”,找出“蓝火”,这样才能给我们提供强有力的证据支持,才能打破G国的骗局!

  马局长紧皱眉头,又一口干下三钱三的酒杯,叹口气,说可是从哪里下手呢,一点侦查条件都没有。

  石处长很郑重地望着马局长,说所以我才来休假。

  你能支持我吗?石处长问马局长。

  马局长也正视着石处长,沉声说所以我才过来看你,我知道“精卫1号”不能没有你。老伙计,我当然会全力支持你,海港局的侦查队伍随时听你调遣!

  石处长有些感动,用力捏了捏马局长的肩头。

  然后,他举起满得正在溢出白色液体的酒杯,用力和马局长碰了碰,说为了国家使命,为了咱们的荣耀,干了!

  马局长还没等收回手臂,石处长已经一仰而尽。马局长发现,石处长抓起一张餐巾纸来拭脸,但他擦拭的不是唇角,而是眼睛……

9     第一次的抗争
饭后,石处长接到屈昕的电话,电话里她的声音很急切,让石处长隐隐觉得屈昕对林建的感情,恐怕不止是同事。

  屈昕再一次地问他,林建到底是不是出事了?

  石处长沉默了一会,不再坚持,说出了真相。

  有个几分钟,电话那头寂寥无声。石处长有些担心,喂喂喊了几声,屈昕才低低说我们应该帮助他。

  石处长摇头,艰难地说这是不可能的,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相信他…。。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他被情报局逮捕。

  屈昕很坚决地说,我相信他。

  石处长微愣,沉默无语。

  屈昕问他,难道你也不相信他?你也认为他是叛国投敌?

  石处长很沉重地说,我亲眼看见他枪杀了一名特工,你要知道枪杀一个情报局特工,是非常非常严重的罪行……就在我面前,他逃跑了……

  屈昕的声音略带些颤音,低低说如果他有他的苦衷呢,如果他……他是被冤枉的呢?难道我们就没有办法帮助他?

  石处长说怎么帮?我们难道能派人去那个国家吗,在人家的国土上,我们有那个权力吗?况且,部里、厅里都有了决定,我们能做的就只是等待!

  屈昕戚戚地说,如果他等不到被情报局逮捕,就……就被…。。被打死呢?

  石处长也很难过,很慢很慢地说,如果真是那样,那也是他的命,我们的命运同样不能自主,是国家安全干警就必须服从,你明白吗?

  石处长很惊讶地察觉,电话那头传来若有若无的哭声。他吃惊地问屈昕,你,你怎么了?就在这一刻,石处长才确信了他原先的感觉,也许这对年轻人间的情感真的已经超越了工作。

  屈昕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在这位从她参加工作起就一直领导她,而且是她最敬重的处长面前,她第一次显出了固执和反抗。她说,我不想等待,我知道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信任,是自己同志的关怀,而绝不是被抛弃。

  石处长微微动容,不知该怎样接下去。

  过了一会,他用很低沉的声音说小屈,我被解除职务了,我在这件事上已经丧失了任何的发言权……

  屈昕愣愣地抓着手机,她第一次听出石处长声音里的苍凉和无奈。

  石处长踌躇一会,低声说也许,你可以直接去找姜厅长。

  屈昕再次愣住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1     安详的夜
在这个管道里的夜晚,两人吃上自逃亡来的第一顿饱饭。之后,崔汶莹用中文跟林建聊了很多。她的中文多年没讲,有些生疏,发音僵硬,很难能一次性地完整讲完一句话,中间总要顿磕几次,但她很喜欢用中文来表达。林建也因此知道了她的一些经历。

  他很意外,原来崔汶莹在11岁到15岁期间的五年,绝大部分的时间是在中国度过的,她说他的父亲在北京任职,具体任的什么职她没有说,林建也没有问,他想该是什么外资企业之类的,公司名称即便她能用中文表达出来,他多半也不可能知道。崔汶莹的中学时代是在北京的中国学校度过的,因而她学会了中文,虽然*年后再重新讲起来,她还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但林建能够听懂她表达的意思。崔汶莹说他的父亲是个汉学家,对中国的历史文化有挺深的研究,她曾跟随父亲去过北京、上海、西安、南京等城市,她从父亲的嘴里知道了中国有个孔子,那是现在东南亚很多国家追崇的儒学的首创者,还知道中国的黄河、长江,甚至她还说起,中国从战国时期就同自己的国家有过交流,隋朝、唐朝,还有后来的蒙古人时期,两国有过很多年的战争,但是明朝、清朝时候,中国总是在他们国家最危难的时候给予过珍贵的帮助……

  崔汶莹曾问起林建,你是做什么的?林建回答和最初的一样,说是来旅游的。崔汶莹说,我问你在中国,是做什么的?林建略微思忖,然后说是做生意的。崔汶莹黑的瞳中闪过一丝狐疑,长长的睫毛扑闪几下,说做生意的?林建说就是商人的意思。崔汶莹脸上似乎还有犹疑,但很快就笑了,说林,我相信你,你是商人。

  林建突然想起,他问崔汶莹,你先前老两手合十,你信佛教吗?

  崔汶莹摇头,说是我妈妈信,她尊崇佛,她希望佛能保佑她,能保佑我们全家人平安……她说如果要祝福自己的朋友,就要这样……

  崔汶莹再次双手合十,虔诚地垂下头。

  然后,她接着说只要这样,同时,在心中默默祈祷,那被祝福的朋友,就一定会平安……

  她讲话时,林建听得很认真,崔汶莹的发音有些地方很不准确,比如唐朝的“唐”,她会讲成“谈”,“蒙古”她读成“芒果”,但林建没有一点要笑的感觉,他很专注地看着崔汶莹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来自自己祖国的同胞……

  当晚,林建睡得很沉,是这几天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

  管道的外面,海浪缓缓地冲刷着岸滩,发出一阵阵低沉而富有节奏的声音,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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