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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纪元1912-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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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旅长,我俩这枪不好使,走了火就对不住了,还请啊”
    三拳功夫,冯yù祥便赤手夺来一支手枪,又随手从腰后取出一只手枪,随之拿着对着徐树铮这一幕却只把屋内的众人吓了一跳,这冯焕章想干啥
    “冯兄、焕章兄弟,误会、误会”
    一见冯yù祥这么一闹,虽说心下喜着,可张敬尧还是连忙大声劝道
    “就是,就是,这事……”
    在众人劝说时,徐树铮反而朝前走两步xiōng口直抵枪口,双眼怒视着冯yù祥厉声说道
    “小子,有胆子往这儿打不开枪你是大姑娘养的”
    徐树铮这么一动,周围的人那里还敢再开口接茬儿,拿着枪的冯yù祥这会虽说xiōng膛都气炸了,可他却恨得想狠狠的chōu自己几个耳光,这整的是那一出,这么一坐可不就坐实了自己的罪名,就算他徐树铮这会直接杀自己,外人出说不出个什么来,心下懊恼着,冯yù祥的手一颤正yù挤出话时,只见徐树铮的目光一敛,手一抬,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中多了一支勃郎宁手枪,枪在抵着冯yù祥的脑袋瞬间,徐树铮便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响了
    在枪响之后在头被击中的瞬间冯yù祥的目中依然是不敢置信的样子,人便重重的朝后倒去,在他摔倒在地时,徐树铮却把枪朝会议长桌上一扬,然后回到自己的坐位上,环视着众人,在众人的惊讶中,他抓起桌上白手套擦了了擦脸上和手上的血
    “第十六hún成旅旅长冯yù祥,为一已之sī,陷国家而不顾,殊属军中蟊贼,不早清除,必贻后戚本司令被bī无奈将其枪决,冀为国家去一害群之马,另将请予褫夺该员军职,用昭法典”
    面不改sè的徐树铮看着诸又说道
    “下面我命令……”
    一阵风从mén外吹进房内,几片干透了的槐树叶子打着旋儿飘过来,落在了冯yù祥的的脸上、身上和那摊渐渐淌开的血水里
    “果然不愧是徐又铮啊”
    放下手中的电报,李子诚不禁赞叹道,在历史上徐树铮在政治、军事上捭阖这一套玩得是心狠手辣,一手组建安福国会,玩nòng府院于股掌之中还有他后来编排的西北边防军也是十分的出sè,博采众长是他,两次在历史的狂澜中将段祺瑞推向巅峰,两造共和,反袁复辟,驱逐张勋逆贼,让段祺瑞当上了总理的宝座值得一提的是他出兵外méng、收复失地,军事才能可见一斑,政治眼光是难以匹及
    可以说,在北洋之中论其政治眼光其可谓仅次袁世凯,而论其心狠手辣全不逊于袁世凯,在历史上,他以一个退役军官、自封副司令,“先斩后奏”地杀了一个现任将军
    造化nòng人,原本在历史上,他应该在几年后杀陆建章,而后因此而死于冯yù祥之手,可在这里冯yù祥这位十六岁的时候开始当兵,那时候当然是一个戴红缨帽的清兵了,以后逐渐升迁,每次升官必和上司开打,显系一反骨的人物今个却死于徐树铮之手
    而且与杀陆建章时的不问而杀不同,这次他是被冯yù祥枪顶着xiōng膛才开的枪,而历史上冯yù祥起家的资hún成协,现在却成了曲丰同的部队,徐树铮这一手玩的漂亮啊,不仅杀了人,夺了兵,顺道的又杀jī给猴看,如此一来,这第一军怕不出其手了
    “经略使,虽事出有因,然冯yù祥未经审判而被杀,死后又夺去官勋,此后军官人人自危,从何取得保障?”
    听着经略使的赞叹,蒋作宾连忙出声反驳道
    “而岩,如果此时换成你,不知雨岩又当如何处之?”
    李子诚的反问只让蒋作宾的声音一哑,见他不再说话,李子诚便笑呵呵的说道
    “这件事,徐又铮办的漂亮、利索,虽是心狠手辣,但luàn世用重典也不外这个理,如此杀jī给猴看之后,这接下来,第一军之人,如何敢不用命,敢不听令?”
    想着历史上蒋介石杀韩复渠,两者相形到也有异曲同工之处,沉思片刻后,李子诚又看着电报上徐树铮的作战计划,chún角微微一扬
    “雨岩,无论他徐又铮抱的是什么念头,可他的这个方案却是与我有利,只要打下了第二军,就等于断其一臂,至于青岛嘛”
    抬眼瞧着蒋作宾,李子诚有些无奈的说道
    “保险费贵啊”
    保险费,江苏陆军官兵人人皆有保险,这保险是经略使公署和江苏陆军参谋部一同为他们买的,无论官兵伤亡皆有保险,而保险公司却是自家开的
    “经略使的意思是……”
    “现在京城应该有些动静了”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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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中国之幸
    3∴35686688e^看“今日中日“胶澳事变”解决之道,唯一外jiāo一途,望中●政fǔ有识之士,能以国事为重,为中日两国之将来jiāo好计,以解决冲突、维持jiāo好之心,以挚诚之心展开两国之谈判,维持两国之和平如此东洋方可不至沦西洋之禁锢”
    《顺天时报东洋危矣》
    中国的历史车轮在这一段短短的时间里,以旷古未有的快度在前进着,几乎每一天都有举世瞩目的大事发生请牢记
    此时,此刻
    全中国的视线都被胶澳和岚山所吸引过去了那里所发生的一切都牵涉着所有关注国事的人们的心表面看来,位于胶澳一带成天硝烟弥漫,炮声不绝,其实,战事没有丝毫的进展日军持续进攻,但面对热情高涨的胶澳守军,却是不进一步,进攻不断受挫
    而在岚山,在国人看来以北洋军组成的中央陆军第一军武器jīng良,训练有素按理说,日军的那些残军败将根本就不是北洋军的对手,而日军又一直龟缩于海岸一带,似乎抱着苦撑待援的心思
    两者相形,中国可谓是尽占战场之优势但在两地战场上却同时出现了奇怪的双向对峙的局面与此同时,一场没有枪炮硝烟的外jiāo争斗,却在上千里外的京城之中进行着
    作为日本驻华公使,日置益的心情不可不谓之沉重,在两月前他还曾专横跋扈的在居仁堂内晋见袁世凯时,当面递jiāo日本对“胶澳”的要求,并逐条说明主旨及日本的立场,言语之中尽是“强国公使”对弱国之人的轻蔑与无视,而现在,不过是只有短短两月,一切都已改变,双方的处境发生了根本xìng的逆转
    在两天前,日置益接到首相大隈重信的密电要求他必须充分利用其自身影响力以及对袁世凯的了解,争取相对体面的终战媾和,最后在电报中还叮嘱他,要利用这个机会为大日本帝国立下盖世功勋
    什么是盖世功勋?
    作为一名外jiāo官日置益当然知道这个盖世功勋指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体面的、符合日本利益的媾和条件,而让日置益为难的是,首相的密电之中,根本就没有提到任何东京已经决定的媾和条件,这等于授予给他专权
    但事实上,作为日本驻支那公使日置益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权力签署终战媾和条约,这是特使才有的权力,总而言之,这一次东京的行为完全`违背了外jiāo常识,可即便如此日置益却没有任何选择
    只能选择接受,为此,他用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同公使馆内的诸人商讨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对日本有利的媾和条件,而让他为难的是当他将条件副本发往东京后,等了几个小时,东京才回电给他而电报的内容非常简单
    “相机行事”
    纵使是百般的为难,但东京来的命令他还是必须要遵守,他还是在中国外jiāo部总长陆徵祥的陪同下走进了中南海的怀仁堂
    戴着一副金丝玳瑁镜片眼镜的日置益进入怀仁堂后,等了片刻,才看到袁世凯走了出来,与平素不同,今天的袁世凯穿着一袭军装,往常因为德日之间正处于敌国状态,故袁世凯在会见外宾的时候,都会脱掉了平日常穿的德式军便服换上了中式长袍,但今天,他却又穿上了军装
    早在庚子年就来到北京任日本驻华公使馆头等参赞的日置益,在中国一住便是十四年,熟悉中国国情,且与袁世凯打过多次jiāo道对这位清朝的权臣、民国的总统也甚为了解对与袁世凯穿着这身军装的心思自然明白,他是想透过这身军装提醒日置益,现在两国处于准战争状态
    “大总统阁下”
    在袁世凯迈进怀仁堂时,日置益立即恭敬的鞠躬道
    “嗯公使先生”
    迈进会客室的袁世凯,冲着日置益点了点头,脸上未流lù出任何或喜或得意的神情
    “坐,请坐”
    直到坐下之后,袁世凯方才笑容可掬地指了指沙发,随后袁世凯转过脸对站在一旁的shì从官说道
    “怎么还没给公使先生上茶啊别让人家说咱们慢待了客人不是”
    shì从官一愣,不是大总统吩咐的让这日本人缓口气再上茶吗?而陆徵祥同样一愣,今个大总统似乎和平素不太一样啊
    “不敢,不敢”
    袁世凯的举动同样出了日置益的预料,虽说不知袁世凯说这番话的意思,但他的脸上lù出一种谦和的职业笑容
    “大总统忙了一天,我又来打扰,实在对不起”
    “哪里,哪里”
    袁世凯自个儿从桌上的雪茄盒内取出一根雪茄,用雪茄剪剪掉一头后,便自己chōu起雪茄来,吐口烟雾,瞧着日置益便说道
    “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很高兴见到你今天我们是朋友之间的闲谈,用贵国的话来说,与朋友聊天是最好的休息”
    袁世凯话里的近乎让日置益笑着说道
    “对,对,能与大总统随便聊天,这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
    可他的话不过是刚一出口,却看到袁世凯的脸sè又是一变,袁世凯再次把视线投给shì从官,脸上显出些不满之意
    “我说,这今个是怎么了,怎么还站在这,快吩咐人上茶”“啊是大总统”
    shì从官连应声说道,随后便匆匆走出怀仁堂,在shì从官离开之后,袁世凯又把视线转身日置益,语间带着些歉意
    “这些人那,真没个眼力劲儿,常言说的好,豺狼来了有猎枪不假,可朋友来了嘛,自然是有美酒,日公使是我的老朋友,来到这,怎么连杯茶也没有啊”
    虽说袁世凯在说话时语气中似带着些歉意可脸上却没有任何歉sè,而他这么一说却只让日置益神情中流lù出一阵窘态,陆徵祥在旁边看的差点没笑出声来,大总统果然是大总统这话里话外就没有想和日置益客气的意思
    “公使先生来中国已经十多年了”
    出了一小口气的袁世凯吐出一口烟,随口拉开了话匣子
    “十四年了与大总统认识亦有十四年”
    在回答问题时日置益连忙又恭维道
    “当年我于贵国庚子国变时来华,亲眼目睹大总统如何将大厦将倾之中国,治理成今日之强国,大总统治国之能,实是让人钦佩的很”
    虽说日置益的话听着心里是高兴,可袁世凯却知道两月前眼前这人可压根就没把自己当成中倜的大总统,全是把自己当成朝鲜的李熙,拿中国当成朝鲜视之
    “说来贵国到是才让人钦佩,二十年前,贵国先败清国,当年本大总统若不是奉调回京,不定会沦贵国阶下之囚十年前,贵国又败俄罗斯一跃成为列强一员,世界强国,而中国却不过只是老大弱国而已真可谓是贵国为刀俎,我国为鱼ròu啊”
    感叹ˉ之时,袁世凯瞧着日置益脸上的难堪之sè,心下顿觉一阵爽
    “正所谓,知耻近乎于勇,别说是这人,就是兔子,兔子bī急了还咬人那你就是不是这个理啊老朋友”
    袁世凯的不依不饶,却只日置益的脸sè一阵红一阵白,若是过去即便是他不放言反驳也定会抚袖而去,可现在,他却只能在这坐着,甚至还要陪上笑脸,这时他才总算明白,那些中国同行为什么总是会流lù出那副极为苦涩的笑容
    “大总统所言极是”
    赞同之后日置益便有意将话题引入已定的轨道
    “鄙人有幸当贵国鼎革之际一直住在北京亲眼目睹了这场大变动这三四年来,鄙人既庆贺贵国经过一番大luàn后,终于认定了大总统是国家的领袖,各党各派都一致拥戴大总统,但鄙人冷静地观察了许多年,又为贵国的前途深为担忧”
    日置益的话倒是的袁世凯,尤其是陆徵祥一阵不解,他看着日置益,按照他去外jiāo部拜访时的说法是为两国和平,拜见大总统,商讨两国举行和平谈判事宜,可这会他怎么朝这上面扯了
    只是一名外jiāo官的陆徵祥又岂知日置益的心思,自认为极为了解中国和眼前这位大总统的日置益知道,自己应该从什么地方作突破,从而在未来的谈判中,争取对日本有利的条件
    取下口里的雪茄,袁世凯眯起眼睛问道
    “哦?不知公使先生,你担忧什么?”
    “我担优贵国的祸luàn并未止息”
    日置益望着袁世凯,以十分诚恳的态度说,
    “今日中国正值变革富强之时,尤其是贵国江苏陆军已于战场展示其实力,正可谓仅以江苏陆军之强,便可将贵国推入强国之列”
    反间计
    陆徵祥立即明白了日置益的想法,这会出于外jiāo上的礼节,他却不能去打断日置益和大总统的对话,只能在一旁干急着,不时朝着大总统使眼sè,而大总统却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
    “但我们是老朋友了,所有,有些话却是不能不说,中日两国间,近来真意殊欠疏通,中国对日本举措既多有疑虑,且挟有无谓之误解
    日本国民中的一部分,亦怀疑中国当局的诚意,常抱反感,加以第三者挑拨中伤,对两国邦jiāo时肇意外之危险,由此才有今日之恶化,固然,贵国爱国之士言称,胶澳归属中国,这一点,日本亦无意反对,然若是此事,为野心之辈利用,只怕于大总统大不利啊”
    听着日置益的话,袁世凯却坦然笑道
    “说来说去,你无非就是说此事事发于江苏方面可却没说,若是没有贵国的蛮横,又岂会导致今日之事”
    “大总统所诧异”
    日置益习惯地扶了扶眼镜,神态严肃地说道,
    “这个祸luàn的根源表面上是由日本所引,可却与贵国国内的政治人物之野心不无关系,此战之最大受益者,非日本,非大总统,而是……”
    “李致远是吗?”
    打断日置益的话未理会陆徵祥投来的眼光,袁世凯的脸上lù出些讥讽之意
    “面对那种局面,别说是李致远,即是本大总统又岂甘愿贵国掠我国之土,又岂甘受贵国之专蛮无理?至于受益,本大总统倒是要谢谢李致远,若非他之决断,我中国之土岂不要丧于日本?昨日关东,今日胶澳,哼哼……”
    冷笑着袁世凯端起茶杯虽持起杯盖却未曾喝茶
    “明日,怕贵国就会意图染指全中国了,这次,李致远断然断贵国染指之心,如此忠于国事之士,本大总统岂不会谢之?至于声誉嘛日公使倒是多虑了,中国是民主之国,总统之位·有能者、得民者居之,他日大选之日,李致远凭此之功·当选大总统,不正是中国之幸”
    袁世凯的话只让日置益脸上尽是不敢置信之sè,而陆徵祥同样惊讶的看着大总统,全未曾想到大总统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
    “至于今日”
    双目微敛,直视着日置益,袁世凯脸上的冷笑渐浓
    “中日两国之冲突,责在日本,而非中国,日本侵我国境,岂是友邦之为?如此公使大谈为两国将来·两月前,贵公使出言相威时,又岂有为两国将来之意?”
    话点至此,在日置益不知如何应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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