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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的发家史-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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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种得而复失的愉悦感,忙几步迎上前去,问道:“你们是怎么抓住她的?”
陈虎见无名闭口不言,忙接腔回答:“启禀候爷,这女贼刚刚施放烟雾弹的时候,我们就在远处看见了,是无名独自上前去擒拿回来的。”
我微微点了点头,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亲卫队,还好除了几人挂了点彩外,好像没有人员损失。
陈虎察言观色,禀告道:“候爷,这次来敌十分凶顽,多亏有无名帮衬,众弟兄都无大碍。属下本想留一两个活口,但这些贼子宁死不降,好几个最后自知不敌时甚至都干脆自杀了。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候爷恕罪。”
好像自从我当上了这个十里候之后。我的这一干属下对我越来越敬畏越来越规矩了。当然也更客套了,动不动就要向我请罪。
“何罪之有?你们刚才擒回了这女贼,有功无过。”说到这我向拎鸡似的拎着女刺客地无名。提醒道:“这女贼狡猾非常,无名你可不能让她逃脱了。”
“禀老爷,我刚才已经卸下了她地双手双腿关节。”
无名冷静非常的回答,却让我不由为之暗暗咂舌不已。敢对如此美女下如此重手,非铁石心肠的人办不到。难怪刚才看这女刺客一脸死相,姿态怪异呢?敢情原来是被突然变成了“残废”所致。
“很好!”我有点口不对心地赞了他一句。接道:“那这女贼就暂时交给你看管好了。”
无名会意的点点头。
“候爷,属下已经把这两个玩忽职守的家伙带来了,请重重处罚他们。”老豹赶鸭似的赶着先前押解女刺客的两名队员来到我近前。
“噗通!”一声,两名队员双双跪倒在地,都是一脸的内疚和自责之色,同声道:“请候爷处罚!”
我微微一皱眉,大声喝斥道:“你们都给我起来!”
两名队员看见我脸显不悦之色,吓得马上从地上爬起。一副惊慌失措地样子。
“你们负责押解这名女贼,却被她逃脱,虽说这女贼身手了得,但也是因为你们两个一时大意所致。更离谱的是居然在抓住她之后绑都没绑,搜身也想必没搜吧?即使是搜了也没搜干净。她手上一个刀片,脚上一把刀刃,嘴里还有暗器,身上居然还被她藏了烟雾弹。要不老子命大,今天非被这女贼交代这这里不可。这都全拜你们轻敌大意所赐,要是你们抓住她之时,就学学无名,把她的手脚关节全卸了,还会让她这么嚣张吗?”
我边说边骂,酣畅淋漓,只是在骂他们大意的同时,何尝不是在提醒自己以后千万不要骄傲自满大意轻敌呢?回想刚才与这女刺客的交手经历,要不是自己太自大了一点,在第一次伸手抓住她之时就把她给废了,何来后来的险死还生。
骂完之后看着两人一副落败公鸡的颓废样子,我这才说出了自己的处罚决定:“你们两个如此玩忽职守,陷我这个主子于险地,本应解雇。”两人地脸色霎时变得灰白,一旁本来喊打喊杀的老豹马上心有不忍,向我求情道:“候爷,他们两个虽大意轻敌,但属下作为他们的队长也难辞其咎,在抓住这女贼时,属下本应让人把她捆绑起来,但属下看她原先的战斗力只是一般,又是一介女子,就大意没让人绑她,搜身也是草草了事。说起来,都是属下地过错。”
我看着有点自责的老豹,微微一笑,摆手道:“老豹,你也毋庸多说,你作为他们两人地直接领导,当然也负连带责任,难辞其咎。
这回轮到老豹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了。
“但是,老豹你此次率领你的探马队奋勇作战,尽忠职守,也是值得大力肯定的。”我一个大转折,三人马上雨过天晴,一脸希翼的看向我。
“本来这次我是想奖励你们探马队每人二十两银子的辛苦费,不过现在功过相抵,又念在你们是初犯,只能奖励你们每人十两银子,你们可心服?”
“服!服头。
正在他们放松神情之时,我却又突然的脸色一肃,冷声道:“不过,我希望你们要牢记这次的教训,再有下次的话,我必定严惩不贷。”
“是!”众护卫被我气势所慑,齐声应是。
我这才转向个个脸显羡慕之色的亲卫队,开口道:“你们这次也干得很不赖,希望你们以探马队的这次教训引以为戒。当然比起探马队来,你们这次的奖励多出一倍,每人二十两的辛苦费。在这里我要声明一下的是,但凡以后有战斗,你们的奖励就少不了,这将慢慢形成我们安平商团和我十里候侯府的一项制度。老豹,陈虎,你们把各自在场的属下先记下。等回十里集后再报给我名单。”
我话音刚落。众护卫都是不由一阵欢呼。什么最实在?还是银子最实在!做了这么多年地小商贩,我深深明白人世间地一个深刻道理——利之所在人咸趋之,没有几人能做到“毫不利己。专门。现在之所以这么多人跟着我混饭吃,主要原因还裸的“利”字,只要是人的世界就是这么现实。这道理我是早已懂得地,所以我时不时的给这些手下一点甜头,就成为一种很有必要的事情,或者说是一种领导手腕。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看着个个兴高采烈一脸兴奋之色的众下属,我毫不怀疑在如此的奖励措施下,若下次再遇到战斗,他们必将会人人奋勇当先,悍不畏死。
“师父,抓住那名女贼了吧?”身后项成文在众侍卫的簇拥下来到,眼睛死死盯着无名手里拎着地女刺客。
我轻轻点了一下头。算作回答。
“子川,你认为这次谁最有可能派这些人来刺杀我俩?”我是有点没话找话了,这帮刺客特别是这位女刺客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专门冲着我来的,项成文跟在我身边实在被殃及池鱼。受了无妄之灾。感觉中这伙人的作风很类似上次打过一次交道的那些黑衣人,但那些黑衣人的幕后首脑到底是谁。至今还是个谜。
项成文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做苦恼状道:“弟子愚昧,这一时还真猜不出到底是何人所为?”
“嗯,那现在看来问题的答案要着实落在这女贼身上了。”我轻轻扫了一眼那半死不活的女刺客,心中不由生出滔天的杀机来。奶奶地!当老子是软柿子这么好捏吗?搞了一次还不够,还接二连三的对着老子搞,老子要不搞回去,那还真是天理难容。到时若查出真凶,不玩死他狗日,老子就把名字倒过来念。
“小王爷,候爷,你看这名人犯,是不是交给下官来处理。下官保证不出三日,就让她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经过交代的清清楚楚。”那内城西部尉突然也从后面渐散地烟雾中冒出头来,一开口就管我要俘虏。
“不行!”我一口斩钉截铁的就拒绝了对方,“这名女俘,本候还大有用处,要是被你带回去不小心弄死了,怎么办?”
“候爷,你尽管放心地,下官别的没什么本事,但对审讯逼供一道还是甚有心得的……”这西部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早已不耐的项成文给粗暴的打断了:“哪来这么多废话!我师父说不行就不行,何况这名女俘是我师父抓住的,你还想凭白从我师父手里捞功劳簿不成—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项成文一出马,对方果然蔫了下来。
“好了,这次……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打圆场似的看向这貌似谨小慎微的西部尉大人,正式打量起他来:年龄在四十岁左右,不高不矮,身材偏瘦。
“下官名叫程勇……”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赶紧带着你的杂牌军给我滚吧,看着你们这群饭桶就来气。”项成文又很是无礼的打断了对方的话,想必经过刚才一连番的打击,这位皇室子弟心里正郁闷非常,不能再保持他以前一贯的良好贵族礼仪,而这可怜的西部尉大人正好给他当了回出气筒。
“这……这,下官……”程勇一脸为难和恳求之状的看向项成文,又看向我。
“怎么还不走吗?难道想让我请你走?”
项成文双目一瞪,还真有那么一副威仪之态,吓得这程勇连称不敢,吞吞吐吐的说道:“下官,只是想……这个……”
看着他这副忸忸怩怩的作态,我立即明白了他还不想走的原因,笑道:“程大人,你只管带人回去。不过,记得顺便把四周的尸首都给清理干净,我没记错的话,其中好多刺客都是被程大人你带队擒杀的吧。”
我这话一说,这程勇立马感激涕零,向我做了九十度的一躬身:“多谢候爷……”又转向一旁脸色不怎么好看的项成文,“也多谢小王爷……”
这程勇感谢完,也不再多说,立马就指挥着他带来的那群杂牌军忙碌了起来。
“师父,你为什么把这份功劳凭白让给他了?”项成文一脸悻悻的问道。
“什么功劳不功劳的?我明天就要走了,这份狗屁功劳不要也罢,你想要的话为师全让给你得了。”其实我也明白,把这些包括胡人尸首上报的话,肯定会引起轰动,彰显自己的勇名。但我深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我这么年轻就被封为有实质领地的十里候,又被元昌老儿冠了个可说人人艳羡的“神厕使”头衔,本来就有些招摇的过分了,若再象骄傲的公鸡把尾巴翘上了天,迟早会给自己带来无妄之灾的。记得以前干爷爷就教导过我闷声发大财的做人道理,我一直是深以为然的。
项成文显然是犹豫了一阵,这才叹气道:“算了吧,现在我们王府正值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能便宜这程老头了!”
我赞赏似的冲他微微一点头,表示孺子可教。现在五王府最要紧的事莫过于尽早接回在鲜卑挨冻的五王爷,这种徒招人眼红和嫉恨的虚名还真是不争也罢。
“师父,你打算怎么‘招待’这女贼?”项成文无疑算得上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马上又把话题转回了现实。目光灼灼的盯着如死物般的女刺客。
“这倒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招待’她。”我附和的冷冷一笑。曾看过不少革命电影和历史小说的我,对用刑逼供也算是“耳濡目染”了。
“子川,这女贼倒别先忙,只是现在看为师这次跟你是去不成文会了。”我意有所指的瞟向略显狼狈的项成文,他的屁股刚刚开了花,实在很难保持儒雅风范,去那文会装那斯文做派。
项成文一听之下久久皱眉不语,好一会儿才咬牙说道:“不行!我这次可是当着众多文社中人,允诺一定带师父你去赴会的,若是临时不去的话,岂不是让他们以为我项子川出尔反尔,怯了场。去,师父,我们必须去!”
第七一章 逼供
         我还真没想到这小子如此情形还要去参加那个狗屁文会,只好半笑不笑的看着他:“你这模样还怎么去参加文会,不是徒惹人笑话吗?”
“师父,你在这儿稍等片刻,弟子这就回府重新换套衣服和马车,去去就来。”项成文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匆匆交代一声,就拽过一匹原是王府侍卫的乘马,咬着牙上了鞍,被众侍卫簇拥着向皇城飞奔而去。
心底里我不由暗自佩服这小子的毅力和勇气,屁股被戳了一枪了还骑马,真是不知“痛”字怎么写。
反正闲来无事,我随手招过无名和老豹两人,让陈虎留守后,就走进了旁边一座刚刚经过战火洗礼的高楼。说是高楼也就是比起普通民房稍微高那么一点的两层土木建筑,临街的店面原是做为卖绸缎之用的。进去后才知原本此间的主人连带着几名店伙计都被杀死在了店中,正有几名尉府的兵卒在搬运尸体。
我和无名独自进了偏房,让老豹在门外把守。
“无名,她没被你弄死吧?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我有点疑惑的盯着无名手里拎着的女刺客,只见她照旧一动不动,直如死物一般。
“没死!”无名说着就一把扯起了这名女刺客的长发,她还真没死,正用她那快喷出火来的双眼愤恨的瞪着我呢。
我冲着女刺客展现一个自以为很阳光的微笑,话家常似的说道:“你现在既然已经落在我地手里,想必你也做好了等我用刑地心理准备。不过。我事先还是要礼貌的问你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只要你告诉我谁是主谋,我可以保证饶你一命。你看怎么样?”
女刺客显然把我地好意当成了耳旁风,干脆闭上了眼睛。一副老娘就是不甩你的样子。
我也没多废话,转头问无名道:“无名,你有什么办法让她马上把我要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每数十声后就砍断她一个手指,手指砍完了再砍脚趾,若脚趾砍完了她还不说,那再一寸寸的砍她手脚。手脚砍完,她还是不说的话,那就只有直接杀掉了。”无名一本正经的回答。
别说这名女刺客听得这话浑身已经微微颤抖,就是我本人也有点毛骨悚然,直接从心底渗出一股凉气来。暗想以前我所知地“老虎凳”、“辣椒水”比起他这个手段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太过慈善了。
不过,为了配合无名。我还是勉力忍住了这种恶心感,向着女刺客冷笑道:“嘿嘿,想必你也听到了。我看你还是尽早说出来的好,若是等到把你的手指脚趾全砍完你才说出来。你就追悔莫及了,毕竟你的手指脚趾断掉了可不能再生。”
女刺客虽然浑身抖个不停。但还是没有马上屈服,依旧闭着眼不说话。
“我数到三,你若是再不识趣的话,那就别怪我残忍了。”说完,我就开始数数,“1……2……
三声数完,女刺客依旧闭目不言。
我冷冷一笑,狠下心道:“无名动手吧!先从她的左手开始左手割喉的功夫我可是见识过地,从左手开始也是为了防范于未然。
虽然我有点为这女刺客可惜,但谁叫她要来杀我呢?还如此的冥顽不灵,不知好歹。她还真以为我下不了手不成?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我可是一早就懂得地。
无名微点了一下头,先把她放落在地,抓住她的左手一扯一带,咯嘣一声响就把她地手关节给接上了。我知道他如此做的原因,当然是为了待会儿砍她手指之时,让她的痛觉神经更敏感,使她更容易乖乖就范。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还是很佩服无名的,似乎在他的眼里没有男人女人区分,而只有敌人或者战友。
只见她帮这女刺客接上了左手关节后,就拎鸡似的把她拎到桌案前,一手将她的左手按在案上,一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作势就要斩落。
“我说声。
“笃!”的一声匕首差之毫厘的剁在案上,离着她的左手大拇指只有不足一公分的距离,便没有见红。
我心头不免一喜,说实话要真把这么位混血美女弄成“人”,我还真是有点于心不忍的。
“呵呵,幸亏你现在说还不算太晚,不然的话我想你的纤纤玉指已经少了一根了。”我怎么幽默的幽默了一把后,这才进入正题道:“说说,是谁派你们过来杀我的?”
女刺客现在的眼神看起来有点飘忽,让人捉摸不定,不过毫无疑问她已经失去了抵抗到底的勇气。
“我们这一行只听从我们首领的命令,而首领到底听令于谁,我就不知道了。”
我对她给的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倒也不是特别失望,遂接着问道:“那你们的首领到底是谁?现在在哪里?”
女刺客明显的经过一番心里挣扎,这才答道:“我们不知道我们首领的名字,每次见面的时候他都蒙着面纱,只是可以确定的是他是个男人,年龄大概在五十岁上下。这次本来约好了,等计划成功后就返回城外的一处密室会合,若计划失败的话,就各自隐藏,十日后再去会合。”
我听得微微心惊,暗想不会这么倒霉碰上了杀手组织吧。记得以前读过的一些武侠书,这些接受佣金的杀手可是不死不休的,被他们沾上了可是象狗皮膏药一样,想甩都甩不掉,除非把他们一网打尽。不过,要对付这些深通杀人之道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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