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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鬼谷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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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粮草,充足吗?”蒋干说:“兵精粮足,名不虚传啊!”周瑜装醉大笑说:“想周瑜与子翼一同学习时,不敢想象会有今天。”蒋干说:“以我兄之才干,实不为过。”周瑜执蒋干手说:“大丈夫处世,遇知己之主,身负国家安危之重任,言必行,计必从,祸福共之。即便是苏秦、张仪、陆贾、郦生复出,口似悬河,舌如利刃,怎么两个打动我心!”言罢大笑。蒋干面如土色。
周瑜与蒋干携手入帐,与诸将再饮,指着诸将说:“这些都是江东英杰。今日此会,可谓‘群英会’了。”喝酒到天晚,点上灯烛,周瑜亲自舞剑高歌:“丈夫处世兮立功名;立功名兮慰平生。慰平生兮吾将醉;吾将醉兮发狂吟!”满座欢笑。
至深夜,蒋干告辞:“不胜酒力了。”周瑜说:“好久没有与子翼同床而睡了。”于是装作大醉的样子,与蒋干携手入帐。周瑜呕吐狼藉,连衣服都没有托就睡着了。蒋干哪里睡得着?看看周瑜鼾声如雷。
蒋干消消起身,看见桌案上的文卷,发现了往来书信。其中有一封,上写“蔡瑁张允谨封。”蒋干大惊,信中说:“某等降曹,非图仕禄,迫于势耳。今已赚北军困于寨中,但得其便,即将操贼之首,献于麾下。早晚人到,便有关报。幸勿见疑。先此敬覆。”蒋干心想:“原来蔡瑁、张允勾结东吴啊!”于是将书信暗藏于衣内。
将近四更,只听得有人入帐问周瑜:“都督醒来没有?”周瑜懵懂的问那人:“床上睡着什么人?”那人说:“是都督请子翼一起睡的,怎么忘了?”周瑜懊悔的说:“我平日不饮醉,昨日醉后失态了,不知说了不该说的话没有?”那人说:“江北有人来了。”周瑜呵斥:“低声!”叫唤蒋干:“子翼。”蒋干只妆睡着。周瑜悄悄出帐。蒋干偷听,只听见有人在外说:“张、蔡二都督道,一时半会不得下手,……”后面言语听不见了。一会儿周瑜入帐,叫蒋干:“子翼!”蒋干只是不应,蒙头假睡。周瑜也解衣就寝。
蒋干想:“周瑜是个精细人,天明找不到书信,必然害我。”睡到五更,蒋干呼唤周瑜,周瑜睡着不答应。蒋干悄悄离开,唤了小童,径直出辕门。军士问:“先生那里去?”蒋干说:“我在此恐怕误都督事,权且告别。”军士也不阻当。
蒋干赶紧逃回见曹操。曹操问:“此行如何?”蒋干说:“周瑜雅量高致,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打动的。”曹操生气说:“事情没有办好,反被别人所笑!”蒋干说:“虽不能说服周瑜,却与丞相打听得一件事。请退左右。”
蒋干取出书信,将信上事逐一说与曹操。曹操大怒:“二贼如此无礼啊!”
立刻传唤蔡瑁、张允到帐。曹操说:“我打算让你二人进兵。”蔡瑁说:“军还没有练熟,不可轻进。”曹操愤怒地说:“军若练熟,我首级献于周郎啦!”蔡、张二人不知其意,惊慌不能回答。操喝武士推出斩之。一会儿,献头帐下,曹操忽然省悟:“我中计了!”
鬼谷子说:“揣情者,必以其甚喜之时,往而极其欲也;其有欲也,不能隐其情。必以其甚惧之时,往而极其恶也;其有恶者,不能隐其情。情欲必出其变。”蒋干被周瑜捉弄得时而“甚喜”时而“甚惧”,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进入了周瑜的圈套,弄得曹操还留下了千古笑柄。
周瑜二戏蒋干
周瑜二戏蒋干
曹操连得黄盖请求投降的两封信,心中疑惑不定,聚众谋士商议:“江东甘宁,被周瑜所辱,愿为内应;黄盖受责,令阚泽前来请降。我无法相信他们。谁敢直入周瑜寨中,探听实情?”蒋干说:“我前日空往东吴,未得成功,深感惭愧。今愿舍身再去,务得实情,回报丞相。”操大喜,即令蒋干上船。
蒋干驾小舟,径到江南水寨边,便使人传报。周瑜听得蒋干又到,大喜说:“我要成功,就在此人身上!”于是嘱付鲁肃:“请庞士元来,为我如此如此。”
原来襄阳庞统,字士元,因避乱寓居江东,鲁肃曾推荐他于周瑜。庞统还没有来得及相见,周瑜先派鲁肃前往问计于庞统说:“破曹当用什么计策?”庞统悄悄对鲁肃说:“欲破曹兵,须用火攻;但是大江面上,一船着火,其他船四散逃窜,无法全部烧着,除非献连环计,教他钉为一体,就可大功告成。”
鲁肃告诉周瑜,周瑜高度评价,对鲁肃说:“为我行此计的人,非庞士元不可。”鲁肃说:“只怕曹操奸猾,如何去得?”周瑜沉吟未决。正寻思没有机会,忽报蒋干又来。周瑜大喜,一面分付庞统用计;一面坐于帐上,使人请蒋干。
蒋干见没人来接,心中疑虑,教把船停靠在僻静岸口,于是入寨见周瑜。周瑜生气地说:“子翼为什么欺我太甚?”蒋干笑着说:“我想与你是旧日弟兄,特来吐心腹事,何言相欺?”周瑜说:“你要劝说我投降,除非海枯石烂!前番我念旧日交情,请你痛饮一醉,留你共眠,你却盗我私信,不辞而去,归报曹操,杀了蔡瑁、张允,致使我大功不成。今日无故又来,必不怀好意!我不看旧日之情,一刀把你砍为两段!本该送你回去,可是我一二日间就要破曹贼,留你在军中,又要泄漏军情。”便教左右:“送子翼往西山庵中歇息。等我破了曹操,那时渡你过江不迟。”蒋干正要开言,周瑜已入帐去了。
左右把蒋干送到西山背后小庵歇息,拨两个军人伏侍。蒋干在庵内,心中忧闷,寝食不安。这夜星露满天,独步出庵散步,只听得读书之声。信步寻去,见山岩畔有草屋数间,*灯光。蒋干前往窥探,只见一人挂剑灯前,诵孙、吴兵书。蒋干心想:“此必异人。”敲门请见。那人开门出迎,仪表不俗。蒋干问他姓名,回答说:“姓庞,名统,字士元。”蒋干说:“是不是凤雏先生?”庞统说:“是的。”蒋干大喜:“久闻大名,今为何居住在这个荒僻之地?”庞统回答:“周瑜自恃才高,不能相容,我因此隐居在这里。你是何人?”蒋干说:“我是蒋干。”庞统于是邀请入草庵,共坐谈心。蒋干说:“以你之才,何往不利?如肯归顺曹操,我愿意穿针引线。”庞统说:“我也打算离开江东。你既有引进之心,马上咱们就走。如果迟了被周瑜知道,就麻烦了。”于是与蒋干连夜下山,至江边寻着原来船只,飞棹投江北而去。
到了曹操大寨,蒋干先入见,对曹操阐述了发生的事。曹操听说凤雏先生来了,亲自出帐迎接,分宾主坐定,曹操问:“周瑜年幼,恃才欺众,不用良谋。我久闻先生大名,今得惠顾,请你不吝教诲。”庞统说:“我素闻丞相用兵有法,今愿一睹军容。”曹操命令备马,邀请庞统一同视察旱寨。统与操并马登高而望。庞统说:“傍山依林,前后顾盼,出入有门,进退曲折,即便是孙、吴再生,穰苴复出,也不过此而已。”曹操说:“先生不要过誉,请你指教。”于是又视察水寨。见向南分二十四座门,都有艨艟战舰,列为城郭,中藏小船,往来有巷,起伏有序,庞统笑着说:“丞相用兵如此,名不虚传啊!”指着江南说:“周郎,周郎!很快必亡!”曹操大喜。回寨,请入帐中,置酒共饮,同说兵机。庞统高谈雄辩,应答如流。曹操深感敬服,殷勤相待。庞统装醉说:“请问军中有良医吗?”曹操问有何用。庞统说:“水军多疾病,须用良医医治。”操军因不服水土,大多得了呕吐之病,死了很多人,曹操正担心此事,连忙问庞统怎么办,庞统说:“丞相教练水军之法甚妙,但可惜不全面。”曹操再三请教。庞统说:“我有一策,使大小水军,不会生病,安稳成功。”曹操大喜,请问妙策。庞统说:“大江之中,潮生潮落,风浪不息,北兵不惯乘船,受此颠播,便生疾病。若以大船小船配搭,或三十为一排,或五十为一排,首尾用铁环连接,上铺跳板,不要说人可渡江,跑马也可以,任他风浪潮水有何凶猛,有什么可怕的?”曹操下席感谢:“不是先生良谋,怎么能破东吴啊!”
曹操传令,命令军中铁匠,连夜打造连环大钉,锁住船只。
蒋干真是一个大笨蛋,第一次被周瑜戏弄了还没有明白过来。第二次被戏弄责任就大了,白白葬送了曹操80万大军。
包拯智斩鲁斋郎
包拯智斩鲁斋郎
宋仁宗年间(公元1023—1064 年),有个名叫鲁斋郎的京官,他倚仗着皇帝的宠爱,对百姓大施淫威,敲诈勒索,谋财害命,夺*女,无所不用其权。尽管他罪恶累累,却无人敢动他一根毫毛。
京城附近许州地方,有个姓李的银匠,鲁斋郎一次到许州闲逛,见李妻美貌,就强抢回府,并把李银匠驱逐出境。李银匠带着子女漂泊异乡,投奔郑州的表妻舅张宏。不多久,鲁斋郎又到郑州,见到张妻美貌,又欲强占,因张宏也在官衙作事,鲁斋郎便略施“恩惠”,将玩久主厌的李氏赐给张宏为妻,以作交换。
鲁斋郎为非作歹,作恶多端,害得李、张两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李、张两人曾联名告状,但当地州府惧怕鲁斋郎的权势,不敢审理。
当时,龙图阁大学士兼开封府尹包拯,经常外出私访民情,审理案件。从李、张两家失散的子女嘴里得知两家的冤情,大为震怒,决心要处置鲁斋郎。
包公为官清正,断案如神,皇帝还赐他龙、虎、狗三把铡刀,便于他秉公执法。但尽管如此,他要严办鲁斋郎,皇帝也未必同意。为此他煞贫苦心,设下了一个计策。
包公把鲁斋郎所犯罪恶事实列成条文,上面冠以“鱼文即”的名字呈报给仁宗皇帝。皇帝见了这份罪状大怒,当即在“鱼文即”的名字上首用红笔批上“斩”字。
包公立即将鲁斋郎拘捕来衙,当堂审讯宣布其罪状。开始鲁斋郎趾高气扬,不肯伏罪,扬言道:“谁敢动我一根毫毛,我要他以生命相抵!”
包公命差役将皇帝的御批给他看,鲁斋郎见在自己的名字上面有一个大红的“斩”字,顿时吓得魂魄出窍,还没等他转过气来,已被差役押赴辕门外斩首示众。
再说仁宗皇帝发现鲁斋郎几天不来宫中侍奉,便询问其下落,有大监禀报,说鲁斋郎已被包龙图斩首示众,仁宗皇帝大怒,命速传包拯见驾。包公早作准备,将皇帝亲笔御批的罪状呈上,仁宗皇帝见那鲜红的“斩”字确系自己的手笔,恍惚回忆起自己曾在一份罪状上批过“斩”字,至于是哪个人的罪状,他已记不清了,既然自己御批“斩”字,当然怪不得包拯,再看那状上列举事实,确属十恶不赦,于是自我台阶,反而对包拯加以慰勉:“包卿执法如山,不负朕意,理该嘉奖。”包公当然顺水推舟谢恩退出。
原来包公在罪状上做了手脚,他先写上“鱼文即”的名字给皇帝批阅,待皇帝批斩后,他再在三个字上加些笔划,变成了“鲁斋郎”的名字。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包拯巧取合同
包拯巧取合同
一天,包公受理侄子告伯母骗取合同文、不认亲侄一案。
原来,在东京汴梁西关外定坊有户人家,哥哥刘天祥,娶妻杨氏。这杨氏乃是二婚,带来一个女儿,到刘家后再没生养儿女。弟弟刘天瑞,娶妻张氏,生得一个儿子,取名安住。父亲在安住两岁时,就给他与邻居李社长家的小女儿定了娃娃亲。大嫂杨氏打算待女儿长大后,招个女婿,多分些家产。因此,把刘安住当成眼中钉。
这一年,东京地区大旱,颗粒无收。官府发下明文,让居民分户减口,往他乡逃荒。弟弟天瑞照顾哥哥上了年岁,不宜远行,决定自己携妻儿离乡背井。天祥就请邻居李社长写下两张合同文书,把所有家产全部写在上面,以做日后见证。兄弟俩各执一份,洒泪分别。
天瑞带了妻儿,来到了山西潞州高平县下马村。房东张员外夫妻,为人仗义疏财,虽有许多田产,却无儿无女,见年方3 岁的刘安住眉清目秀,乖觉聪明,就收为义子。对天瑞夫妻也像骨肉兄弟一样看待。但是不久,天瑞夫妇染上疫症,几天后相继去世。天瑞临死前掏出一纸合同文,将儿子托付给张员外。
一晃,刘安住18 岁了,为使父母尸骨归乡,决定回老家安置。张员外就把合同文书交给他。
刘安住直奔东京汴梁,一路问到刘家门前,只见一位老妇人站在那里。那老妇人正是伯母杨氏,她一心想独占家财,就骗取了刘安住的合同文书,却翻脸不认侄子,反抄起一根木棒,打得安住头破血流。邻居李社长闻声赶出,问刘安住:“那合同书既被她骗走,你可记得上面写的什么吗?”安住一字不差的背了一遍。李社长说:“我是你的岳父李社长。”当下他写了状词,带着安住来到开封府告状。
包拯接了状词,便传令拘刘天祥夫妇到了公堂,责问刘天祥:“你是一家之主,为何只听老婆的话不认亲侄子?”
刘天祥回答:“小人侄儿两岁离家,一别十几年,实不敢贸然相认,凭合同文书为证。而今他和我妻一个说有,一个说无,我一时委决不下。”
包公又问杨氏,杨氏一口咬定从未见过合同书。包公假意愤然对安住说:“他们如此无情无义,打得你头破血流。大堂上,本官替你作主,你尽管打他们,且消消你这口怨气!”
刘安住流泪道:“岂有侄儿打伯父伯母之理?小人为认亲葬父行孝而来,又不是争夺家产,决不能做为出气而责打长辈的事。”
包公自有几分明白,对刘天祥夫妇说:“本官明白这小子果然是个骗子,情理难容,改日定将严刑审问。”今天祥夫妇先回去,而将刘安住押至狱中。
第二天,包公一面让衙役四处张扬:“刘安住得了破伤风,活不了几天了。”一面派差役到山西潞州接来张员外,于是真相大白。
几天后,包公传来一行人到公堂。张员外所言句句合情合理,杨氏胡搅蛮缠死不认亲。于是,包公传令带刘安住上堂。不料差人却来宾报:“刘安住病重死在狱中。”众人听罢大惊,只有杨氏喜形于色。包公看在眼里,吩咐差人即刻验尸。一会儿,差人回报:“刘安住因太阳穴被重物击伤致死,伤口四周尚有紫痕迹。”
包公说:“这下成了人命案。杨氏,这刘安住是你打死的,如果他是你家亲侄,论辈份你大他小,纵然是打伤致死,不过是教训子侄而误伤,花些钱赎罪,不致抵命。如果他不是你的亲侄,你难道不知道‘杀人偿命’吗?你身犯律条,死罪当斩!”即命左右将杨氏拿下,送到死囚牢中。
此时,杨氏吓得面如土色,急忙承认刘安庄确是刘家的亲侄。包公问:“既是你家亲侄,有何证据?”杨氏只好交出那张骗得的合同文书。包公看后,差人叫刘安住上堂。刘安住接过包公赚出的合同文书,连称“青天”。杨氏方知中计。
包公提笔判决此案:表彰刘安住的孝道和张员外的仁义;杨氏本当重罪,准予罚钱赎罪;刘氏家产,判给刘安住继承。 。 想看书来
第三节:计国事 说人主
第三节:计国事 说人主
故计国事者,则当审权量;说人主,则当审揣情;谋虑情欲,必出于此。乃可贵,乃可贱;乃可重,乃可轻;乃可利,乃可害;乃可成,乃可败;其数一也。
笔者字面理解
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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