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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五的情欲生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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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五想了想,也很慎重的给司马文晴说:“文晴,我很想帮你,让我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事,现在没法答应你什么,给我点时间好吗?让我仔细想想,酒店业不比其它行业,我不是很懂,也许你找我是最不合适的,但我还是要感谢你对我的信任,所以我要好好考虑清楚,过几天答复你,可以吗?”

  “武哥,我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才想找人的,你不方便也没关系的,但请你帮我找一个合适的人也行,越快越好。”司马文晴知道王老五不会轻易出山,所以她还准备了第二个办法,那就是由他帮助物色人选,他这种人交的朋友应该值得信任的。

  “你也别太着急,这事急不得,我会尽快给你准确答复的。”王老五心里也没底,因为他刚才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认识的人,还真没合适的人选,他决定让陈铭川帮这个忙,他在企业界应该认识些人,刚好他也要上北京开董事会,正好和陈铭川商量商量。

  两人边吃边聊些别的事,在晚上八点,王老五就和司马文晴分手回家了。

  第三章 夏日的温情

  1 心里的女人

  王老五在五月九号一早就到北京,准备参加十号今年第一季度工作总结的一个董事会,李仕兵要到晚上才能回北京,所以是陈铭川亲自开车到机场接王老五,两人没回公司,而是驱车到昌平一个高尔夫球场打球。在车上王老五把这次到陕北的情况简单的给陈铭川作了汇报,陈铭川也给王老五说了说他做其他懂事工作的情况,基本还算顺利,都答应了如果职工捐款不足就由公司来填补,从目前职工积极捐款的热情看,应该差不了很多。

  两人共用陈铭川的球杆,王老五没想到要打球,所以没带球杆来。两人打球有个规矩,那就是要丢硬币决定谁先开球,今天王老五运气不错,首先挥杆,打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球,球准确的落在远处的球道草地上。陈铭川的运气差,球被打到球道外的小树丛里。

  “看来你是很久没练了,忙坏了吧?”王老五没取笑他,而是很自然的说。

  “是啊,我不象你那样逍遥。对了,什么时候喝你和寒冰的喜酒啊?”陈铭川与王老五并肩朝落球的地点走,两人的脚步很整齐。

  “是妈给你说的吧?”王老五知道是母亲给他说的这事。

  “是老夫人专门打电话告诉我的,还要我劝你早下决心呢。难道你还有别的想法吗?我看那姑娘不错,上次你进看守所,最急的就是她,人长得也很水灵,蛮有气质的,很适合你,最关键是老夫人也挺喜欢的。”

  “铭川,在女人的问题上,我从来没和你私下聊过,其实我很苦恼,很想找个能理解我的人说说,可你总是忙,我哥俩在一起,谈的都是公司的事多过私人的事。”王老五说着停下脚步,犹豫了几秒钟,还是给陈铭川讲起了江雪。

  “我到大学报道的第一天,那时候你也知道学校是没行李提供的,所以我抗着行李,脚上穿的是一双拖鞋,在火车上拖鞋的一条带子断了,是那种夹在大拇指和食指的拖鞋。坏了也没有可换的,也只好勉强的穿着。下火车后,看到接站点,就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咱们边打球边说。)那里有几个男生和女生,有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很清纯很漂亮,头上还扎着蝴蝶结,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看见我走过去,就裂开嘴的笑,很灿烂的那种。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象电影明星一样的女人,女人不准确,应该是姑娘,对,是姑娘,美丽的姑娘。我的脸当时就烧烫起来,肯定红了,到现在我还记得很清楚。我忙低下头,当时忘记了母亲交代的话,母亲出门前一天晚上给我准备行李时说:‘小武,在外面不管多难,都不要把头低下,一定要堂堂正正的昂着头,因为只有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的人才会把头低下,妈相信自己的儿子是个堂堂男儿汉,再大的困难都能挺过去的。’我知道妈的话意思是要我不要被困难吓倒。但我第一天到北京就被漂亮的姑娘给吓得低下了头,你说我窝囊不窝囊嘛!”王老五讲到这,又挥杆打了一杆。接着往下讲他的故事。

  “第二天在礼堂接受入学教育,那姑娘就坐我前面,校长没来讲话前,同学们都哗啦哗啦的各自说着话,我一个人坐在过道边的椅子上,没和旁边的同学说话,只把眼睛盯着前面的蝴蝶结看,忽然那蝴蝶结变成了那漂亮的脸蛋,吓得我忙着又低下头。耳朵里听见一个很柔和很悦耳的声音:‘喂,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以后可是同班同学哟,我叫江雪,大江的江,雪花的雪,我是浙江人。’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和我说话,所以还是没抬起头来,于是我的肩膀就被轻轻拍了一下:‘喂,同学,和你说话呢。’我才意识到蝴蝶结是在和我说话,慢慢抬起头来,那漂亮的脸上还是那灿烂的笑:‘我叫王健武,王王王八蛋的王。’(铭川你别笑,当时我真的想不起要怎么形容这个王字,心里一急,就给她说是王八蛋的王了。)她听了后笑得前仰后合的,别的同学听见她那笑声,都朝我们这边看,坐在她旁边的女生问她笑什么?她忙止住笑摇手说没什么没什么,可她才说完没什么就又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你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真的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王老五见站在草地上的陈铭川笑弯了腰,用球杆支撑着。

  “要是你当时回答说是王老五的王,保准那蝴蝶结笑得在地上打滚。哈哈哈哈!你还记得那首唱王老五的歌吗?哈哈哈!‘王老五,我问你,你的家乡在哪里?’哈哈哈!笑死我了,和你认识到现在,你的幽默还从没让我笑得如此肚子疼过,哈哈哈!”陈铭川说笑着还唱起歌来。王老五才反应过来他说如果自己说是王老五的王,蝴蝶结会笑得在地上打滚的意思,自己也哈哈哈的笑起来。

  “你接着说,很有意思,哈哈哈!”陈铭川笑得没那么厉害了,站直身子要王老五接着讲他的故事,于是王老五又开始讲。

  “后来她给我说,见到我的第一天,还以为我是个瘸子呢,所以在火车站时她笑的原因是因为我走路一瘸一拐。在后来的大学生活中,我只要一见到她,就低下头,好在她没给班里其他同学说过我的那个王八蛋笑话,要不然我的外号就不叫王老五而是王八蛋了。我们除了假期外,几乎天天见面,但我没和她说过几句话,记得有一次我们学校演讲比赛,我得了头名,在晚饭时,我刚打了饭走在回宿舍的道上,江雪追上我,递给我一只包装很漂亮的长方形盒子说:‘这是我送你的礼物,祝贺你演讲得第一!’我当时不仅没伸手,反而把手缩到了背后说:‘我不要!’(铭川,你说我傻不傻,当时我真的有些害怕,但不知道怕什么。)见她听到我说不要后脸马上暗了下来,笑容没了,很伤心的样子,把那盒子塞到我衣兜里,就转身跑开,我硬是弄不明白她为什么没了笑容,傻楞在那看着她跑远。她给我送的是一支金色的派克钢笔,当时我也不懂什么名牌,但我还是很好的保存着,直到现在,那钢笔还象新的一样在我家的抽屉里放着,时不时的拿出来看看。”王老五讲到这,神情象是又回到了从前。

  陈铭川拿出水,递给王老五,然后说:“是啊,你真傻,她是喜欢上你了,难道你当时真的没感觉出来?”

  王老五接过水喝了一大口,咳呛着抹抹嘴角说:“那时侯自己是谁呀,什么都不是,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学生,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陈铭川干脆坐在树下的草地上:“你接着说,后来怎么样?”

  王老五在他旁边坐下,接着讲。

  “同学们都在背后叫她校花,在我们宿舍,每到晚上熄灯后,那几个男生就开始议论她,说什么的都有,(你读过大学,也知道晚上躺在床上男生们都想些什么说些什么,都差不多。)但我从不和他们插嘴,五年的医学生生涯,我没在晚上说过一句关于江雪的话,而且很反感他们编排她,有几次我都差点忍不住的要动手打他们了。为了不想听到他们说江雪的坏话,我就晚上到操场踢足球,去跑步,总之尽量避开他们。你也知道那时候是按量供应粮食的,每人33斤,我因为很少吃肉,不是因为我吃素,是吃不起,肚里没油水,所以饭量就大,一个月33斤根本不够吃。才三个月,我的身体就难以支撑了,人明显的消瘦下去,是因为营养不够引起的。到第四个月,上半学期快完了,我们班的辅导员,一个女老师,叫徐缨的,叫我到她办公室,给我说学校为了帮助困难学生,特地多给补助十斤饭票,以后每个月都有,我们班就我一人享受这项特殊待遇。我当时想是不是老师看我饿才把自己的省下来给我的,但她说得很认,后来这个老师辞职下海了,新的那个辅导员还是按月的把十斤饭票给我,我才相信那是学校给象我这样的困难学生补助的。就这样读完大学,我工作后,在成都一次出差中,偶然碰上了以前的辅导员,就是那个下海的徐缨老师,她请我吃饭,在饭桌上就把那十斤饭票的背后故事讲给我听,原来是江雪给的,是江雪让她不要告诉我,用学校的名义来帮助我。就这样,在她默默的帮助下,我没饿肚子的读完了大学。”王老五讲到这里,声音有些发颤,就停了下来。

  陈铭川没说话,只把眼睛看着前方,两人沉默了十几秒,陈铭川先开口:“是个好女人啊,现在你知道她过得怎么样吗?有没联系?”

  “只知道她和一个高干子弟结了婚,过得好不好不知道,没联系过。”王老五说着站起来:“打球吧,今天能和你说说我的秘密,心里舒服多了,要知道,这可是压了我十几年的石头啊。”

  “所以你现在没法决定该不该结婚是吗?就因为你心里还有那个蝴蝶结。”陈铭川算是彻底明白了王老五的心思。

  “没错,我可不想心里想着一个女人而和另一个女人在一张床上睡一辈子,这样对我,对和我结婚的女人都不公平,是不道德的。”王老五准备着挥球杆,比划着说。

  “那你就去找蝴蝶结,和她好好谈谈,如果她过得很幸福,你就死了那心思,和寒冰结婚,了却你母亲的心愿。”陈铭川很慎重的给王老五忠告。

  “是啊,我也这么想,是到该做个了断的时候了。”王老五狠狠的打出一杆,却把球打过了果岭。

  两人边打球边聊着公司及员工的一些事情,王老五还问了刀疤脸张天强到公司后的一些情况。张天强因为是小偷,也没判刑,王老五请陈铭川把他保出来后安排在公司做保安,在李仕兵管教下,变了个人似的,工作很积极认真。

  “铭川,我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王老五在果岭上推完杆,球没进,走到一边给陈铭川说。

  “什么事就直说吧,武哥,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办自己的事,怎么叫帮忙呢。”陈铭川说完才开始推球,球进洞后,他弯腰从洞里掏出球。

  王老五再次推球,也把球推进,拿出球后说:“你帮我物色一个能管理星级酒店的职业经理人,要可靠的,在你认识的人中有没有这样的人选?”

  “是有人托你找的吗?在我认识的人中,做企业的倒是很多,可管理酒店的没有,不过,管理都是相通的,主要是理念,不象技术活,这样的人还是有几个的。过几天我给你引见,你亲自和他们谈谈,可以吗?”

  “好的,你引见的人差不了。”王老五是了解陈铭川的,只要他说还行,那就是很好,说很好,那就是相当的好了。

  “今天不在外面吃了,到我家里将就着吃点吧。你要是愿意,住家里也可以。我们好久没好好聊聊了,我都有些寂寞呢,哈哈哈!”陈铭川难得这么开心,有这样的机会,就想和王老五很轻松的说说话,纯粹的朋友间的聊天,忘记工作的那种。

  2 被强暴的女人

  江雪和往常一样,下班后开车到实验小学接刚上一年级的儿子,孩子还没出来,她就坐在车里等。摸摸嘴角的淤青,还隐隐作痛,翻下驾驶室上方的镜子,头凑过去照看淤青的地方,左边的脸颊还有些肿,这不是第一次了,也绝不是最后一次。她把镜子翻回原状,背靠在车的靠背上,想起昨晚那个畜生半夜酒气熏天的回来,把她从睡梦中摇醒,张着那臭嘴就来啃她的脸,右手狠劲的捏住她的命门,把她弄得生疼生疼的,自己被他那嘴里呼出的刺鼻味道熏得差点晕过去,于是她就用手推着他的头,想把他推开些,自己的头迈向一边,躲闪着。

  那男人是他丈夫,叫唐华,靠着他老子的余威,刚升任市公安局副局长。自从江雪毕业分配回市里的人民医院后,唐华就穷追猛攻,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他给江雪下了安眠药,在江雪昏睡中强奸霸占了她,江雪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好把被他煮熟的饭让他吃个够,嫁给了他。结婚头几年因为没孩子,唐华作为一个刑警也比较忙,经常不在家,所以还算相安无事,日子过得虽然平淡,但江雪没抱怨过,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把自己那份对王老五的情深深埋藏在心底。可自从有了孩子,唐华也当上队长后,本来平静的日子就开始起波浪,唐华常常深夜醉酒而归,在外面吃喝嫖赌,江雪知道也不问不管,任凭他逍遥,自己一心的边带孩子边上班。两年前,唐华如愿的坐上副局的位子,不仅没改好,反而越加放肆,在外面嫖还不够,还包养了女人,江雪实在没法忍受,就把他的事情给婆婆说了,婆婆又给她公公说,唐华被父亲打骂了一顿,气没处撒,就动手第一次打了江雪,江雪哪受过这种侮辱,闹腾着要离婚,可在自己父母和唐华父母的规劝下,也考虑到孩子,就忍了下来,可这一忍,她就成了唐华的一个沙袋,他稍不顺心或在单位受了气,回家就全发泄在江雪的身上,两年多来江雪为此吃尽了苦头。

  今晚唐华在几个找他办事的人招待下,又是大醉而归,他有个嗜好,越是醉就越心血来潮的想玩女人,他已经好久没碰江雪了,今晚受那几个人的吹捧说自己的老婆漂亮性感,所以心痒痒的就回来想和江雪干那个他很熟悉的事,可他才摸上亲上江雪,就受到她的强力反抗,自己再怎么努力,都不得乘。恼羞成怒的他轮起那常打犯人嘴巴的大手掌,把江雪当犯人一样狠狠的扇在她左脸上,嘴里还骂道:“你个贱货!娘希匹的!还不想让老子干,是不是要留给你那初恋情人啊!你想都别想!”说着就连扯带拽的把江雪扒光,自己还穿着警服呢,只把裤子退到屁股下,就把他那立起的狗肠子强硬的往江雪干涩的命们里塞。

  江雪被唐华重重打了一耳光后,耳朵嗡嗡的响,嘴角流出血水来,感觉左半边脸也发麻了,眼泪开始冒出眼眶。她不再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也是徒劳,更主要的是不想吵醒隔壁房间的孩子。江雪不再动荡,象个死去的人一样静静的躺着,任由唐华把她扒拉光。唐华往她身体里硬塞着狗肠子时,她也没反应,没觉得疼痛,因为她的心已经痛得对别的痛没了感觉,只一个劲的流着嘴角的血水和眼眶里的泪水。

  一个人当思想和精神已经死亡,即使还喘着气,但也和死亡没什么两样。此时唐华在江雪上面做着的,就如同奸尸,不仅得不到快乐,反而觉得涩痛,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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