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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火[强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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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礼前婚戒坠地,视为不祥。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虎子正陪同陶子杰前往港岛区收帐,在经过海底隧道时,迎面行驶的货车突然撞了上来,直接将他们乘坐的轿车铲上了安全道,死死地顶在了隧道山壁上。紧接着,从货车里冲下来了好些人,手持武器开始砸车,虽然他们奋力反抗但对方人多势众,杀了两个保镖后就把陶子杰给劫走了。
浑身是血的,当然不只虎子一个人。陶子杰半张脸都是红的,赤/裸着上身,胸前和后背有好几道刀痕,伤口虽然深,但不致命,他正目无表情地叼着烟发呆。
裴钰进门看到他的模样,吓了一跳:“哟哟,怎么弄得那么惨烈。”
“要骗过叶畜生就得下血本。”陶子杰扬手一弹,烟蒂从半空落到了别墅的花槽里,他回过身去问:“你找来的人可靠吗?这里安全吗?”
好一会,裴钰冒出句完全不相干的话:“我知道叶楚生为什么会看上你了。”
陶子杰就这样站在阳台上,逆着光,胸膛赫赫两列血痕,额角的伤口血肉模糊,鲜红从侧脸延伸到脖子。伤口和鲜血的结合构成的不过是暴力,但加上了他不羁的气息以及野性的眼神,就形成了一种不可琢磨的美,华丽的、血腥的、令人怦然心动的残忍。
答非所问,有这种脑残的同伙真是不幸。陶子杰冷哼了声,不再理他。
裴钰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说:“放心,劫持你的人是从云南找来的,现在已经偷渡离开香港,这房子是我亲戚的,丢空了很多年。”
陶子杰的腿开始疼了,他走入客厅,掀开了沙发上的白布,扬起一阵灰尘后躺了下去,闭目养神。
“就按我们说好的去做,你可以滚了。”
裴钰靠近沙发,抚上他胸前的血痕,喃喃地说:“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陶子杰睁开眼,戾气重重地吐出一个字:“滚!”
裴钰离开别墅,坐进了车里,傻傻地发怔了一会,然后抹了把脸。莫名其妙,明明是陶子杰在依靠自己,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听话?他叫自己滚自己就滚了出来,真怂!
叶楚生最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
在黑道上混,最好就是孤家寡人,否则就做好被人要挟的准备,他父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老爷子不愧是军人,作风强硬到了狠心的地步,一声令下,让自己儿子儿媳给敌人陪葬。
所以他逼着陶子杰变强,锻炼他,让他保持最佳的体能,逼他学习各种生存和战斗技能,时不时把给他些任务,让他保持警惕性和危机感。所做的一切,就是希望防范于未然,但始终还是躲不过。
“老大”莫北吞了吞口水,艰难地说:“我们还是查不到任何线索。”
“废物。”叶楚生已连续三日不眠不休,布满红丝的眼睛紧盯着他:“一个大活人就这样被劫走了,你竟然跟我说什么都查不到?”
连日来,为了陶子杰被绑架的事,能调动的人马已经全部调动了,甚至还悬红征求线索,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但莫北知道叶楚生的脾性,从不听任何解释只看结果,所以低下头什么也不说。
“继续找,就是掘地三尺把香港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是。”莫北顿了下,问:“老大,那婚礼怎么办?”
“照常举行。”
莫北退下去后,叶楚生点了根烟,用手托住疼痛欲裂的脑袋。陶子杰,你到底在哪里?
陶子杰此时正在一个封闭式的地下室里,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霉味,肮脏凌乱满布青苔。他敏锐的第六感此时又有所反应了,这个地方有股死亡和绝望的气息,他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但隐约有种沉重的感觉。
裴钰也似乎对这里有所感触,抚摸着斑驳的墙壁,笑笑问:“消息我让人传达了,你猜他会来吗?”
陶子杰拿着啤酒罐,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叶楚生到底会不会抛下婚礼,独自一人到这个地方来,他真的没有把握。但陶子杰更在意的是裴钰,自己和叶楚生有仇,所以下了个套坑他,那这个人又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约莫两个小时后,裴钰打了个电话,然后对陶子杰说:“叶楚生正前往教堂参加婚礼,也许我们要白等了。”
沉默了半晌后,陶子杰突然问:“有刀吗?”
裴钰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陶子杰手起刀落,脸不改色地朝自己左手的小指砍下去。
铛地一声,长刀落地,陶子杰亦软了下去,靠着墙壁粗声喘气。他真的下了狠手,整根小指留在了木桌上,从第一到第三节的骨节完整无缺,还有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你”裴钰蹙起眉头,不知该说点什么好了。
陶子杰扯下衣服把左手裹住,青白色的脸上浮现一抹扭曲的笑意:“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裴钰命人把手指装起来,送去给叶楚生当新婚贺礼,然后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个男人。为了逼叶楚生现身,不惜做到自残的地步,是真的有那么恨吗?还是趋近病态的偏执?
不过无论是哪一样都好,他们都有个共同的目标。裴钰拭去陶子杰脸上涔涔的冷汗,柔声问:“待会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
“等会你就知道了,我能让你看见叶楚生痛不欲生的样子,期待吗?”
”好。”陶子杰一口答应下来。仇恨这座火山已压抑得太久了,极度的渴望着爆发。
当裴钰的礼物呈到叶楚生面前,时间刚刚好,还差十分钟,他就要站在礼堂上宣誓了。
休息室里,莫北和流莺都变了脸色,但叶楚生很冷静,冷静得有点不符合常理。他甚至还可以很淡定的分析情况,完全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牵着流莺的手走上礼堂,发表感言和致词,宣读誓言交换戒指亲吻新娘,然后接受众人的祝福,整个过程大约要一个小时左右。
是的,再给他一个小时就足够了,一个小时而已。只要完成了婚礼,就等于正式接掌了叶家,大权在握,从此再无后顾之忧。
他已经为了蒋念背叛过叶家一次,换来八年颠沛流离的黑暗岁月,如果这次再让叶家蒙羞,就真的永无翻身之日。如果失去叶家的庇佑,他和陶子杰,两个满身血债的人该怎么办?
叶楚生知道那根血淋淋的断指是陶子杰的,从第一看见就知道,毫无理由的,他就是知道。
一个小时真的不长,但足够杀死一个人很多次了。叶楚生苦笑了下,把眼睛闭上又再睁开,表情依然冷静:“取消婚礼,还有,别跟着我。”
叶楚生从后门离开教堂,走小道避开参加婚礼的人们,上了一辆车窗隐秘性极高的黑色轿车。
司机戴着墨镜,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指了指后座上纸盒里的针筒。
“这是什么?”
“老板交代,如果你不愿意注射的话,不勉强,就请下车吧。”
针筒里的液体并不多,三十毫升左右,叶楚生除了眼皮重没有其他感觉,原来里面装的是麻醉药。
失去意识前,叶楚生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罢了,等他救出陶子杰,大不了从此以后亡命天涯,他活着一天,就护着陶子杰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为嘛打完标题,开虐两个字让我有内牛满面的冲动?果然是后妈的本性么?
第三十四章 复仇盛宴
叶楚生慢慢地苏醒过来,睁开眼,待眼睛适应幽暗的环境后,目眦欲裂。
陶子杰赤条条地被吊在他眼前,蜜色的身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左手果真少了根手指,伤口仍在淌血,殷红刺目的血痕在手臂上蜿蜒。叶楚生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被锁在了木椅上,锁链紧紧缠着他的手脚,动弹不得。
陶子杰抬起脸来,看着他,苍白的嘴唇翁动:“生哥”
轻飘飘的两个字,瞬间击溃了叶楚生引以为傲的冷静,差点令他落下泪来。
他虽然时常对陶子杰动手,可就像父母打自家的孩子,净挑肉厚的地方打,根本不舍得留下无法复原的创伤。这几天他落到别人手里,别说被打被折腾了,就是被扯掉把头发,叶楚生也会心疼不已。
“宝贝,没事的,不用怕,我马上会救你出去。”叶楚生边哑声安慰他,边尝试挣脱铁链的束缚。
报复的快感让他背脊酥麻,陶子杰很辛苦才控制得住自己的表情,断断续续地吐出话来:“生哥我脚痛”
陶子杰说的是真话,被吊起来了好一会,只能靠脚尖踮着地,左腿的膝盖已经痛得快没知觉了。
但如果继续让他欣赏叶楚生此时狼狈模样,痛上多久他都愿意。
可惜,很快就有人搅黄了陶子杰的好事。
裴钰迈入地下室,清秀的面孔笑容灿烂,打招呼:“叶老大,准新郎,晚上好呀。”
叶楚生深吸一口气,逼使自己冷静下来:“裴少爷,你费尽心思把我和我的人都请来,有什么指教?”
“指教?我哪里敢。”裴钰在二十平方左右的地下室晃了一圈,不急不徐地说:“叶老大,你看看这地方,是不是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叶楚生环顾周围的环境,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陶子杰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可他一点也不关心,贪婪地、甚至是渴切的盯着叶楚生发白的脸色。
“你想起来了?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和从前很像呢?”裴钰走到陶子杰身旁,伸手去摸他的脸:“当时蒋念也是被绑在这个位置上,而你就刚好在对面,他被杀的时候血都溅到了你身上。”
叶楚生像被扼住了呼吸,吃力地说:“不可能的你并不在场,难道是”
裴钰笑了,放肆地大笑声透出了丝丝疯狂。
“你不觉得奇怪吗?区区一个蒋念,为什么那些人要下这样的毒手?花上一天一夜来折磨他?如果你后来不是被仇恨蒙了眼,留下活口拷问的话,也许会揪出我这个主谋也说不定。为此,你上位后我还担忧了好一阵,但可惜了,原来你比我想象中更加愚昧。”
原来如此,陶子杰暗自冷笑,敢情现在是案件重演,主角全到齐了,只有他是代替蒋念出场。
叶楚生不知该为从前的事愤怒,还是该为接下来的事害怕,蒋念当年死得那样惨,而且就在他眼前,如今对象换成了陶子杰,他依然还是没有免疫能力,脑袋里一片凌乱。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陶子杰问。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叶楚生,还记得当年被你打死的宠物吗?我把最心爱的宠物借给你,你是怎么对待他的?哈哈哈你叶楚生的人是宝贝,谁也不能碰一下,难道我的人就是垃圾?活该被你玩死?”
真是冤孽,陶子杰彻底无语了。
叶楚生咬住舌头把理智逼回来,陶子杰还在这呢,他万万不能乱了方寸。
“裴钰,你已经杀了蒋念,剩下是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怨,与任何人都无关,就是你要我的命也无所谓,放了他。”
“要你的命吗?好像你的命在这里呢。”裴钰眼底尽是疯狂,扬手,重重地掴了陶子杰一巴掌。
叶楚生立即目露凶光,那巴掌扇到了自己脸上似的,他缓了口气,换了表情好声好气地说:“当年是我的过错,因为年纪小所以没有分寸,但这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有气就冲着我撒,犯不着牵连别人。”
裴钰没再跟他废话了,相交多年,毕竟还是有点了解叶楚生的,和陶子杰无关,把事情捅穿就已经无法回头了。不过他也不打算回头,有些事既然做了就得做到底,这样才够尽兴。
他学叶楚生的口吻,挑起陶子杰的脸问:“宝贝,该怎么玩你才好呢?”
陶子杰瞪着他,用眼神警告他别太过分了。裴钰视若无睹,拎起条牛皮鞭就抽下去。
和调/教时用的鞭子大不相同,裴钰手上的简直是刑具,之所以会选择鞭子,当然是因为视觉冲击够骇人。皮开肉绽,鲜血横流,谁说不是一种另类的美?
“裴钰!你他妈的混蛋!这笔帐你给老子记着!”
裴钰扯下他碎裂的衣裳,堵住了陶子杰的嘴,免得坏了兴致。
叶楚生眼也不眨地看着,眼睛赤红,被反锁在椅背的双手拼命挣扎,手腕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但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亦无法让束缚双手的铁链松掉分毫,蒋念临死前的惨状浮现脑海,以及陶子杰的呻/吟声,一寸寸的把他理智给撕掉,心神大乱。
“住手!裴钰你给我住手!别逼我发疯,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可渐渐地,他又说:“裴钰,我求你住手,完全不关他的事,求你住手”
此时,陶子杰身上鞭痕交错,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鞭子抽打皮肤,火辣辣的痛楚让他直冒冷汗,但看到了叶楚生悲痛甚至不惜乞求的模样,心底却升腾出难以言喻的快感,身体开始发热。
“哟呵,叶楚生,你的宠物调/教得不错嘛,似乎很乐在其中。”裴钰笑了笑,伸手弹了下陶子杰挺立的孽根,恶意地玩弄着顶端的银环。
叶楚生死死盯着裴钰的手,想象着用任何最残忍的方法把那只手给毁了,嘴唇都咬出血来。
裴钰发现了更好玩的游戏,停止了施虐,双手在精壮的胴体上流连,一边亵渎,一边用指甲狠刮着裂开的皮肉。陶子杰咽呜一声,仰起了头,叶畜生正在看着自己被蹂躏,用极度痛苦的眼神,想到此,身上的伤痛根本算不上什么了,扭曲的快感中,阴/茎已经涨得不像话。
裴钰也受到了欲望的感染,呼吸粗重,刻意绕到陶子杰身后,张口在他的脖子上啃咬,让叶楚生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玩弄这个人的每个动作。
“开始发抖了呢,真是具非常淫/荡的身体。”裴钰从后方抬起他的一条腿,揉搓着那两颗饱满的肉丸,再一路向下,来到紧闭的菊口,指尖缓缓地摩挲打转:“这里面也是不是一样的淫/荡呢?渴望被进入吗?”
一根手指强行地刺入体内,陶子杰皱眉,开始挣扎起来,把吊起他的铁链挣得哗啦啦直响。
他的反抗更激发了男人凌虐的欲望,裴钰把整根手指捅入干涩的狭道内,边抽动边观察叶楚生的表情:“很紧呢,如果进入里面一定会很销魂吧?像你这种变态,如果看到自己的宠物被别人操到高/潮是什么感觉?”
“裴钰!”叶楚生恨得五官都扭曲了,眼睛快喷出火来。
裴钰不愧是调/教师,把铁链放松,折腾几下,就迫使陶子杰用屈辱的姿势弯腰撅臀。他拿起鞭子,抽打那两团圆滚滚的臀部,甚至是中间的缝隙,然后拉下裤链,就着鲜血的滋润挺了进去。贯穿的不只是陶子杰,还有叶楚生的心脏。
叶楚生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什么语言都是苍白的,他感觉自己就像墙上的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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